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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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晨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破窘, 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 得知他的時間終于可以全部屬于自己之後, 胸腔之中堆積已久的悶氣一掃而空, 兩人手拉着手地靠在床上咬耳朵。
“我不喜歡你當醫生,老是要為了別人操勞。”以前他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兩人關系變了之後, 他在意的事情就越來越多,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赫朗閉目養, 忍着饒晨對他動手動腳,時不時在臉上又親幾口的無聊行為,自然而然地就答道:“沒辦法啊,我們既然在這個職位上,就得承擔起責任,保證病人的健康。”
饒晨捏着他的臉, 找着最順眼的地方親了親,最後發現這人怎麽看都好看得不得了, 幹脆全都親個遍, 但是對他的話确充滿鄙夷,“這個世界又不少你一個醫生,但是我的世界就只缺你。”
他一向是不信什麽道德和大義的,聽着他毫不猶豫的回答也沒感受到什麽真誠,只覺得像是理所當然地在演戲,他有這時間去做表面功夫,還不如全心全意地守着他。
“我做得還不夠?”赫朗目露疑惑, 他自認為自己待他還算體貼,有求必應,萬事順從,但是聽他的語氣,卻是還有着什麽不滿?
饒晨噎了一下,的确,這人相貌與脾性都是一等一的好,也只有他才能忍受得來他日趨加深的惡劣,即便是以最佳情人的角度來衡量,他也沒有任何過失。
雖是這麽說,但是饒晨的心卻總還是在甜蜜過後,升起一種難以填滿的空洞,骨子中的不安感在有了可以放肆的對象之後便被全面激發出來,使得他的控制欲越來越強。
或許還是他貪得無厭,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壓抑自己,反而是理直氣壯地承認自己的一切占有欲。
“你當然很好……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喜歡你的,跟見了鬼一樣,每天傻乎乎的。”饒晨眉頭緊鎖,嘟囔了一句。
赫朗摸了摸他的臉頰,略加思索之後告訴他,“要是你不喜歡,我以後就只做些管理的工作,不親自給別人看病了,就只照顧你,開心了嗎?”
饒晨眨了眨眼,綻出一個如願以償的笑容。即便無理取鬧的是他,可是這個人卻還是盡他所能,滿足他那些過分的要求,這讓他如何不淪陷?如何舍得放走這個難得的人呢?
難得有這麽溫馨的機會,饒晨也拉着他多聊了幾句,“你為什麽會想當醫生?”
赫朗看着他,不知為什麽笑了笑。
回答希望懸壺濟世此類的顯然假大空,他直接扯了一句,“因為喜歡醫學。”
饒晨緩緩點頭,若有所思,然後一把倒在他懷裏,向上仰視,“我也有點興趣。”
這人沒有明顯的喜惡,偶爾甚至無悲無喜,猜不出在想什麽,沒什麽脾氣,說話規規矩矩,身上總是沒什麽人氣兒,他想靠近,卻又不知道從何而下手。
這下好不容易聽他說了點關于自己的事情,他便突發奇想地想要更貼近他的世界。
赫朗以為他是在說笑,但是過了幾天,兩人都洗漱畢之後,饒晨突然從身後抱住他,低聲告訴他,“我看了一入門醫書,上面講的是xue位,但是我又不太懂具體的,所以……就由你來幫幫我?”
赫朗覺得莫名其妙,想要搖頭,饒晨卻緊緊箍着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看來他雖然用的是問句,但是表達的意思卻是不容反抗了。
“行,你放開我,要怎麽幫,你說?”赫朗從他懷中掙脫,深深吸了口氣,轉眼間,卻又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倒在了床上。
饒晨的身影猛地出現在赫朗的上方,膝蓋頂住他的雙腿,一只手将他的雙手手腕扣着,讓他如同被按在砧板上,任自己魚肉。
“你到底弄什麽?”赫朗蹙眉,掙脫了一下便徹底放棄,好奇地看着他有何舉止。
饒晨滿意地親了親身下溫順的人,娴熟地将他的衣衫褪去一半,稍稍冰涼的掌心貼在他的脊骨後,手指靈活地四處探索,明明做着的事情不甚正經,但是他面上的表情卻又一絲不茍,讓人無可挑剔。
“這是風府,啞門,身柱,道,脊中,命門……不錯吧?”
赫朗渾身別扭,盡管心中乍起異樣,還是點了點頭。
饒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一派淡定地繼續往下深入,“那這裏,是會陽,長強……”
說罷,大概在股間處,他用力一按,赫朗微微瞪眼,尾椎處如同有電流竄過,身子微軟,原便敏感的地帶被他粗糙的手掌摩擦,已經微微發熱。
寂靜的空間中響起赫朗的喘息聲微微,饒晨更加興奮,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經想要拒絕,他便更加變加厲地摸到了赫朗的會陰處,四處亂揉亂按,故意将他折騰得潰不成軍。
“怎麽了?喘得這麽厲害?用不用我幫幫你?”
赫朗被他弄得呼吸紊亂,也起了點心思,最後也就順水推舟。
翻來覆去,經歷一場淋漓酣暢的掠奪之後,饒晨才舒坦地道了一句,“學醫真有趣。”
赫朗磨了磨牙,“你看書就是為了做這流氓事?”
“唔,別說這個,快點再做一次,明天又要開始忙了。”
饒晨抱着他的手搖了搖,像是撒嬌一樣轉移話題,看到赫朗面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後,便是一個翻身将他壓住,封住赫朗欲言又止的唇舌,強行将他拽入了情愛的漩渦之中。
第二天,饒晨早早就起了床去舅舅陸勇那邊了,他的心情看得出不錯,竟然頗有情調地在床頭放了瓶花,在桌邊留下了張肉麻到死的紙條,赫朗看了一眼就膩得慌,揉了揉就直接丢進了垃圾桶。
之後的幾天,饒晨都是早出晚歸,在深夜中洗漱,帶着一身的香皂氣息爬上赫朗的床,而且出奇地也沒有對他動手動腳,只緊緊着擁着他睡覺。
赫朗的嗅覺還算敏銳,即便他特地清洗過,身上帶着清新的香氛,但是兩人靠得如此之近,他還是能聞出饒晨身上的一絲血腥氣,猜測他身上或許有傷口,赫朗也不敢亂動,乖乖被他抱着,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饒晨在他面前的性格是越來越活潑起來,和當初那個叛逆暴躁的少年判若兩人,但是他對自己在做的事情卻從來不和他講太多,不知道是不想讓他擔心還是覺得他沒必要知道。
只是在赫朗對他表示了心疼的情緒之後,饒晨又開始順着杆爬,委屈巴巴地卷起衣服,露出白淨的軀體,展示自己身上的傷口。
或許是大量的體能鍛煉,他原還算瘦弱的身軀此時一看,竟然已經變得精壯,腹部硬實,腹肌的線條顯露出來,一看便充滿力量,只是美好的軀體上卻被大大小小的淤青覆蓋,其中甚至有幾道猙獰的傷痕破壞了其美感。
赫朗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早就在意料之中,但是真正親眼所見,又是別一番的震撼。
他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卻又不敢用力,饒晨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彎起嘴角,拉着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身上。
觸到這片肌膚,赫朗縮了縮手,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疼?”
“疼。”饒晨垂下眼睫,有幾分可憐的意味。
也是,怎麽會不疼呢?僅僅是看着,赫朗就忍不住皺眉,別人是生是死他或許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他對自己看重的人一向在意的很。
饒晨如願以償地看到他眼中冒出了比平時要強烈的情緒,驀地露出一個笑容。
這人越心疼他,他得到的慰藉就越多,看到他為自己動容,他更是心底痛快,這種情緒惡劣而隐秘,卻讓他如飲甘霖。
故意用自己的疼痛去換取他的憐愛,饒晨做的得心應手,且不覺得有絲毫不對,像是要用這個來觀察他對自己到底有多在乎。
現在得了一個滿意的答案,饒晨的心也飄了起來,渾身的傷似乎在一瞬間愈合,整個人無堅不摧,鬥志昂揚。
赫朗莫名其妙地瞪他,親自動手為他将傷口重新上藥。盡管看得出已經有人給他處理過傷口,但是饒晨就竟然真的就一點都不告訴他?
“你不需要知道。”
饒晨咬了咬他的耳朵,在他頸旁留下一串濡濕炙熱的親吻,他一點都不想讓這人知道到任何不美好的陰暗事物,他只要好好呆在這裏等他回來。
少年自有想法,赫朗也不多問,等着時機來臨的那天再另作打算,現在就當做是留給他的成長時期。
從饒晨身上的改變他便看得出,陸勇确實是一個很好的指導者,這也給他省了不少事,時間可以轉移到別的事情上。
為了他所安身的這個療養院不倒閉,赫朗自認也有在兢兢業業的管理與擔任工作。
遠康的303貴賓病房裏最近就來了個新的病人,家裏是暴發戶,財大氣粗,一來就指明要院長和院內最好的教授和護士長親自照顧,赫朗無法,也開始為這人奔波起來。
畢竟這個療養院也是他清清白白建起來的,規模不大,也沒有什麽背景,凡是個當官或者有錢的,都得順着他們來。
赫朗是天天都得往303房的病人那邊跑,忙碌之時,他還慶幸這段時間饒晨都早出晚歸,不需要他多費精力陪伴。
只是好景不長,因為饒晨身上負傷,所以陸勇給了他一段短暫的休養日子,在他剛忙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一個身影早早就在等候,見他來了,沉悶的面色才有所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晨晨精,蟲,上,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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