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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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麽忙?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饒晨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有餘, 也是不耐煩。
赫朗嘴角一抽, 該是為他沒有直接沖去找自己而慶幸, 立即扯開話題, “這麽久了,你吃飯了嗎?身上換藥沒有?”
饒晨随便敷衍幾句,就賴在了赫朗身上, 他許久沒有和赫朗好好親熱過了,身上的傷好了一半, 身心早已蠢蠢欲動,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纏着他。
但是很可惜,兩人吃了個午飯,赫朗便看了看腕表,猶豫地将懷中的人拉開,“我待會兒陪個病人做檢查, 你分點。”
饒晨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間,疑惑道, “什麽病人啊?你不是我專屬的醫生嗎?”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的, 這人答應過他什麽?不久前他才說以後不會管別人的,難不成這還真是哄他開心的一時大話?
赫朗沉默了一瞬,繼續開口,語氣柔軟,像是在懇求他,“這個病人很重要,我就為他破例一次, 就一次。”
“303的?”饒晨問了一句,赫朗沒回,但是他也心裏有了數。
剛才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早就拉着人問了,辦公室的助理有解釋對方給院裏支付了大筆費用,所以他們才要給他提供最好的服務。
饒晨沉默不語,心裏萬分腹诽。
那他與當初剛來的自己有什麽區別?這人當初能這麽耐心地哄他,和他相處,那是不是他現在也能這樣對別人?
知道他還是悶悶不樂,赫朗只好先帶他回自己的病房,讓護士給他挂了瓶藥水,好好休息養傷。
“睡一覺或者打打游戲,晚上我再回來陪你吃飯,好不好?”
赫朗親了親他的額頭,又捏了捏他的臉,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試圖哄他開心,确定他沒什麽事情之後,才輕輕關上房門。
只是他離開沒有多久,饒晨的面上便浮現了一絲晦暗的情緒。
他摸了摸額上那處方才他親吻過的地方,稍稍感受了一下餘韻,便毫不在意地拔下護士給他打的有助于鎮定經的藥水的針頭,赤腳跳下床,走出了病房外。
什麽病人能有這麽重要?比他還重要嗎?他可不是三歲的小孩,随随便便就能哄好……他會讓那人知道這點的。
饒晨輕車熟路地直接來到了貴賓病房旁,只見病房門大開,一群人進進出出,擁在病人的身邊噓寒問暖,而這其中,也包括赫朗。
饒晨微微睜大眼睛,将這人的身影全部收進眼中。
看着這人親自給他檢查身體,又給他塞體溫計,親切地用手掌覆在他的額頭上感受溫度,他的心裏就像是螞蟻噬咬一樣,又癢又澀。
這只不過是很簡單的接觸,但是他還是無法忍受他再對別人傾注任何一絲溫柔。
他以為這人那種溫柔的情和珍視的目光是只屬于自己的,原來別人也能夠輕易地享有?憑什麽?
等到衆人散去,看護也去熱水房倒熱水的時候,饒晨才重新出現,雙眼之中烏雲密布,又如同寒潭,幽深而不見底,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門前有一輛護士忘記推走了的手推車,饒晨饒有興致地把玩着上面的器具,盯着床上閉目養的人,眼一暗。
睡得還真是香甜啊,而且還是他的人哄着入睡的呢。能享受到和他一樣的待遇,真是幸福,也可恨。
饒晨拿起一枚注射器,注視着寒芒微閃的枕頭,心中升騰起一股沖動。
舅舅告訴他,為了得到想要的結果,有時候,不擇手段,也是一種手段。
饒晨觀察着他手上的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握住床上之人的手腕,一針紮下。
那人因為疼痛而驚醒,要驚呼的嘴巴也被用布料捂住,四肢在空中無助地掙紮,雙目暴漲。
當他慌亂的眼對上饒晨時,瞬間滿面駭色,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天真微笑,像是做了惡作劇的孩子,最後絕望地翻起眼白,無力地垂下手腕。
饒晨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他們說的都對,他的确是瘋子。
……
當赫朗猝不及防地收到病人死亡的消息時,不免大驚失色。
他剛得了空可以陪饒晨,沒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聽着護士語無倫次的報告,他蹙着眉頭,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我要去看一下。”
他一邊穿上外套,一邊拉開躺在他身上的饒晨。
溫暖的溫度驟然消失,饒晨不滿地噘嘴,厭煩于他人的打擾,心直口快,口無遮攔,“有什麽好看的,都說人已經死了。”
赫朗身子一頓,轉頭嚴肅地盯着他。
饒晨心頭一凜,立馬綻開若無其事的笑容,對他揮手,“好啦好啦,那你就快去吧。”
赫朗忽略心頭的異樣,立即趕赴到病房,聽醫生彙報情況。
病人的死因是空氣栓塞,從手腕上的針孔和淤青看來,他是被一次性注射了超過十毫升以上的空氣進入血管,所以導致血液無法流動,血管因為缺血而瞬間壞死。
兇手可能是任何一個護士或醫生,甚至是療養院裏的其他病人,排查顯然需要時間,但是暴躁的病人家屬可不會給他們時間,所以當務之急,赫朗考慮的,只是該如何安撫家屬。
在療養院中發生這種他殺,顯然會造成巨大的恐慌,赫朗甚至有想過要不要僞造死因。
太多的問題煩惱着赫朗,使他陷入了深思,饒晨倒是帶着一身歡快的氣息而來,“怎麽了?有煩心事?”
赫朗合眼,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疼的眉心,也不掩飾,“還不是那個303號房的病人,請了個大律師,鬧着要告我們,院裏等會兒臨時要開一個會議應對。”
饒晨挑了挑眉,為他細細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不用急這個。”
“這是大事,怎麽能不急。”赫朗睜眼,眉頭皺的更深。
饒晨輕笑了一聲,一派輕松地問他,“你有我,你急什麽?還是陪我睡覺更重要。”
語畢,勞累了一天的赫朗便被饒晨按在了床上休息,即便睡夢中還是憂心忡忡。
第二天赫朗醒來時,一摸身旁,連餘溫都沒有,看來是早早就出去了,而且叫嚣着來鬧事的人也随之消失,院裏重新回複了平靜,仿佛昨日只是一場夢中鬧劇。
想起昨天饒晨說的話,赫朗恍然大悟,看來這件事被他不知道用何種辦法壓了下來。
松了一口氣的瞬間,他還是感嘆着權勢的好處。
就在他試圖深究時,饒晨卻告訴他,為了不留證據,所有關于303號病房的入院記錄和護工,主治醫師記錄都已經抹去,讓他徹底忘了這個人,并且把他纏得密不透風,讓他無暇再想其他事情。
赫朗雖然感到了異樣,但是饒晨的态度認真,又似乎是對他的警告,赫朗的直覺也告訴他最好不要細想其因,總之一切平安,他便選擇了将此事翻篇。
原以為遠康能夠繼續風平浪靜下去,但是沒過多久,饒晨逐漸暴露出來的劣性便又引發了一場軒然大波。
遠康裏原就數女護士最多,而赫朗平時工作認真,除了療養院之外,幾乎不外出,再加上他不近女色,一看就是單身,這自然引發了一些年輕護士的想法。
他平易近人,談吐得體,即使身居高位卻也不高高在上,自然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不巧的是,饒晨最愛從自己的病房跑去赫朗的辦公室,這一去一來,路上自然也有所聽聞。
經過藥劑間的時候,他偶遇兩個正在拿藥的護士,原對她們是沒注意的,但是聽到她們口中提到了某個人的字眼,饒晨一頓,連連後退,側耳細聽。
“莫院長還不到三十诶,這麽年輕,又高又帥,脾氣和性格沒得挑,說話還溫柔,和他聊天簡直就是享受,被他看一眼,骨子都酥了。”清脆的女聲略帶激動。
饒晨無比同意她的觀點,但是關于他有多麽溫柔,他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
另一個漫不經心的女聲應道,“是啊,看起來雖然很冷淡,但是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話說雅芳你早就動心了吧?手機裏存的什麽?你要到他的電話了?!”
她驚喜的語調讓饒晨牙關一緊。
“是啊,今晚我打算約院長出來吃個飯,或者發個信息……算是試探下他對我的看法。”被稱作雅芳的女人扭捏地回道,可以想象她面上的羞澀。
剛想回話的護士一頓,目光瞥及門口滿面陰郁的男人,一個激靈,連忙擺手,“雅芳,不聊了啊,我去給病人打針,先走一步。”
看着她落荒而逃,饒晨冷笑了一聲,對着呆立在原地的女人問道,“護士姐姐,你們剛才在聊什麽呢?”
對方因為他的出現而尴尬,不知所措,看着他身上的病號服,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您是貴賓房的病人嗎?要不要我扶您回去休息?”
饒晨眯起眼,遮掩住眼底的一抹晦暗之色,若無其事地點點頭,微笑道:“好啊。”
當女人小心翼翼地攙扶上他的胳膊時,他的眼陡然一變,身手利落,反手一把掐上她的脖子,頗有技巧地扣住她的咽喉,三兩下便将她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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