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叫我去買肉?!
聶君昊摸了摸自己被扇疼的後腦勺,一邊高興安瑾瑜沒在想着那個男人,一邊無比哀傷自己這麽大一塊寶竟然還比不上一條毛巾!最後又在聽到安瑾瑜說要把毛巾帶回去自己用之時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暗暗慶幸好在自己把毛巾丢出去了,否則只要一想到這丫頭用那個男人擦過的毛巾擦身體,啊啊啊……想想都覺得不能忍啊!
不管怎麽說,送出去的東西是沒有理由再跟人要回來的。只要想到這一點,安瑾瑜的心裏就止不住的抓狂,是以,回去的路上整整一路都沒怎麽理睬過敗家的罪魁禍首一眼。
蘇明銳看到兩人莫名其妙的再一次冷戰了起來,心中雖然好奇,卻又想起上次八卦之時聶君昊那幾乎能夠凍死人的殺人視線,果斷地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将兩人送到了小區門口便迅速逃之夭夭了。
進了自家小區門口,安瑾瑜自己一個人走在最前面,聶君昊難得識趣的跟在後面。
剛往前走了幾步,安瑾瑜忽的覺得腳下猛地一重,而且随之便感到一股子有點硬,有點涼的觸覺從腳背之上傳了過來,吓得她腳下一頓,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聶君昊跟在安瑾瑜的身後,見她忽然停了下來,而且看背影還有一絲的僵硬,忙快步上前走到安瑾瑜的身邊問道:“怎麽了?”
安瑾瑜一臉抽搐的指了指自己的腳上,聶君昊疑惑的順着安瑾瑜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對上安瑾瑜腳背之上趴着的那東西兩只無辜的的綠豆小眼。
聶君昊跟着那東西大眼瞪小眼的眨巴了半天,才算是反應過來:“烏龜?”
“……你看了半天就看出這麽一個顯而易見的結論?”
聶君昊:“……”
小烏龜好似感覺到了兩人對自己的不滿,有些畏懼的将四只爪子和腦袋往龜殼裏一縮,不動了。
聶君昊and安瑾瑜:“……”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如何處置安瑾瑜腳背上的這只小東西之時,不遠處忽的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喊:“哎呦,這不是瑜丫頭嗎?瑜丫頭,瑜丫頭!”
兩人同時被這聲大喊吸引了注意力,轉身望去,卻見小區的另外一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拄着拐杖健步如飛的朝着他們沖了過來,一點也看不出這是個花甲古稀老人。
安瑾瑜瞪大了眼睛看着越來越近的封老頭,低頭又看了一眼腳背上的綠毛龜。哇靠!她怎麽忘記了,這丫的可不就是老烏龜時常拉出來遛的那只小烏龜嗎?!
時常被拉出來遛的小烏龜聽到主人的聲音,蹭的一下,又将四肢與腦袋從龜殼裏伸了出來,不幸的是,它的爪子伸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撓了安瑾瑜的腳背一下。
安瑾瑜被撓得一陣痛癢,幾乎是反射性的擡腳用力一踢,那趴伏在她腳背上的烏龜就這麽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嗷,我的小綠!”沖到跟前的封老頭一見自家愛寵遭受如此非人對待,痛心的大叫一聲,直撲了過去,想要接住愛寵,卻怎奈事與願違,被甩出去的烏龜殼直接撞上了他的老臉。
咚的一聲,封老頭不可避免的屁股着地,發出一陣悶響,而他的臉上還挂着他家的愛寵——那只烏龜,看上去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安瑾瑜二人:“……”
安瑾瑜與聶君昊怔愣了好一會才在封老頭的呻吟痛呼下回過神來,慌忙擡步朝着封老頭跑了過去。
安瑾瑜蹲了下來,想要扶起封老頭卻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他的傷處,傷上加傷:“喂,老神棍,你怎麽樣?哪裏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
封老頭顫抖着嘴唇,嘴巴開開合合,只能發出一聲聲細小的吸氣聲,安瑾瑜不得已只得湊得更近了些道:“你說什麽?”
封老頭再次動了動嘴唇,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來:“快把老夫的小綠抱下去。”
安瑾瑜囧了半天,才算是回過神來,伸手将某人這都倒地了還心心念念的小烏龜給抓回自己手上。
烏龜剛一脫離封老頭的老臉,封老頭便忍不住大聲的哭嚎了一句:“哎呦,老人家我可憐的老腰呦,斷了,斷了……”
安瑾瑜:“……”卧槽,你老腰都要斷了,還惦記着你家這只蠢烏龜,你牛!
“傷到腰了?自己站得起來嗎?要不要叫救護車?”安瑾瑜抱着那只呆頭呆腦的綠毛龜,看了一眼地上的封老頭暗暗着急。
雖然平日裏一直不怎麽喜歡這個老神棍時不時的危言聳聽,但安瑾瑜從來不曾存了害他的心思,如今見老人家這樣的安瑾瑜不擔心那絕對是假的,尤其是老頭子變成這樣,也有自己的一份責任在。
封老頭呻吟了一聲,有氣無力道:“站不起來,太疼了,估計是骨頭有些移位了。”
“!”安瑾瑜臉色又是一變,正着急的想着要不要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卻見聶君昊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封老頭問道:“怎麽了?”
“老爺子剛剛摔了一跤好像受傷了,我先打電話叫救護車,你……”安瑾瑜還沒來得及說完,聶君昊已經俯身湊近了封老頭,呢喃了一句:“受傷了?”
問完還直接将手往封老頭的身後摸了過去,封老頭被他這一模吓了一大跳,老臉微紅道:“年輕人,你的手往哪摸呢?!雖然……雖然你長得很帥,但老頭子我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是不會被你的美色所迷惑的。最重要的是,老頭子我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忘年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搞基的忘年戀更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安瑾瑜:“……”老神棍,你這腦補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別吵。”聶君昊卻是沒有理會瘋老頭的掙紮,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将手的方向越來越往下摸去,終于在摸到某處之時蹙了蹙眉頭。爾後在安瑾瑜遲了一步的驚呼之下,手下用了一動。
“咔擦……”
“嗷……”,
伴随着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響,一道凄厲的慘叫聲直沖雲霄,吓得不少住戶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兇殺命案,紛紛從窗口處探出頭來。
不只是他們,就連安瑾瑜這個就在當場的目擊者也是吓得不輕,瞪大了眼睛對着聶君昊便是一句大喊:“君昊,你做什麽!老人家的骨頭很脆弱的,你這樣随便亂動很容易出人命的,不行,得馬上叫救護車。”
“叫什麽救護車?”聶君昊将手收了回來,有些嫌棄的拍了拍道,“已經接上了?”
“接上了?”安瑾瑜愣了愣,轉頭看向癱倒在地上之人,卻見封老頭額頭早已被冷汗浸濕,一副剛剛慘遭過蹂躏的悲慘樣。
“額……”安瑾瑜抽了抽嘴角,默默的挪開了視線,媽蛋,腫麽有種要長針眼了的即視感,這樣年齡差的搞基果然還是太重口了啊啊啊!
“我說,都接好了還坐地上幹什麽?裝死?”聶君昊略顯不悅的話語成功拉回了地上兩人的注意力。
封老頭試着動了動自己剛剛劇痛的後腰,發現真的一點都不疼了,嘴上的白胡子一抖,滿是詫異的擡頭看了聶君昊一眼,随即手腳利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原地跺了跺腳,才在安瑾瑜怔愣的注視下,哭笑不得道:“真好了。”
“……”安瑾瑜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聽說過人家手腳脫臼還能這麽一推給接回去,可從來沒見那個腰閃了還能給推回去啊!果然……這個世界已經開始玄幻了嗎?
不管怎麽說,封老頭沒出事,安瑾瑜還是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哦,對了,你的小烏龜還你,以後別老放着它爬來爬去了,沒看見被人不小心一腳踩死也不是不可能。”
封老頭從安瑾瑜的手中接過自己的愛寵,忍不住分辨了一句:“才不會,我家小綠平時都很乖的,不會亂跑的,也就是看到了瑜丫頭你才會這麽興奮,連我這個主人都不要了,就想往你這爬。”
安瑾瑜囧了囧,一臉無奈道:“所以說……怪我咯?”
“不不不,老頭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說明它跟你有緣分。”封老頭搖了搖手指頭,一臉假道學的說道。
安瑾瑜白了他一眼,知道這老頭子死性不改,又要說那些個什麽因果循環之類的神棍話。本以為他這次出外回來會多少改一改他那一見到人便胡言亂語的神棍性子,沒想到到底還是她太高估他了。不過說起來,這老頭的家人也不管管他,讓他随随便便出來逮着個人就跟別人說有血光之災什麽的,好在遇上的是自己,這要遇上個性子急的,早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了。
安瑾瑜在心底暗嘆了一聲,不想和這老頭繼續糾纏,索性拉起聶君昊轉身就想離開。
封老頭好不容易回來,還一下子就撞到安瑾瑜,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她離開,當下竄到了兩人的面前,腆着臉苦口婆心道:“我說瑜丫頭你還真別不信老頭兒我的這些個班門弄斧的東西,還記得那會子我跟你說過的吧,你最近紅鸾星動,不久之後就能遇上你的真命天子。現在看看……看看……”
封老頭指着安瑾瑜身邊的聶君昊道:“這可不就讓我給說中了?你現在敢跟我說這年輕人不是你男朋友?”
安瑾瑜一時語塞,她現在還真不敢說聶君昊這家夥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不然待會回了家遭殃的絕對還是自己!
“咳咳……”安瑾瑜輕咳了兩聲,妥協道,“好啦好啦,我承認你厲害,神機妙算,誰也比不上你!你說我跟你家小烏龜有緣那就有緣吧,這樣總可以了吧,我們走了。”
說完,安瑾瑜拉起因着封老頭的話而有些怔愣的聶君昊,擡步又想走,卻又被封老頭的一聲大喝給攔住了:“等一下。”
“還有什麽事啊?老爺子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忙了一天,很累了。”拖着疲憊的身體,安瑾瑜最後的一點耐心都被磨光了。
封老頭卻是沒有理會安瑾瑜的不耐煩,一臉嚴肅的走到安瑾瑜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一會,方才沉吟了一聲道:“瑜丫頭,老夫瞧你印堂發黑,面帶兇色,實乃不祥之兆,最近只怕會有血光之災啊!”
安瑾瑜:“……”
安瑾瑜還沒來得及反應,邊上的聶君昊臉色已是一變,雙眸危險的眯起,緊盯着封老頭吐出一句話來:“可有化解之法?”
安瑾瑜倒抽了口冷氣,瞪大了眼眸看向聶君昊道:“你還真信他啊,上次他也是這麽對我說的,可那兩天我也真的就見什麽血啊。”
安瑾瑜話音未落,封老頭已經頗為不服氣的插了一句道:“瑜丫頭你那兩天确實是沒見血,可你那兩天真的就沒遇上什麽與平時不一樣的事情?”
安瑾瑜啞然了,那兩天她确實碰到了很不一樣的事情,出門買菜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陌生男人砸中不說,這個男人還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封老頭這麽一說,安瑾瑜倒是想起了她和聶君昊初相遇的那會,聶君昊動不動就掐着自己的脖子,好幾次都差點把她給弄死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血光之災?!哇靠,這樣也可以啊!
封老頭眼見着安瑾瑜沒了聲響,眼中暗暗閃過一絲得意,輕笑道:“之前的那兩天瑜丫頭你之所以沒見血,是因為你遇上了你命裏的貴人,貴人在身旁,自然萬事逢兇化吉。剛剛這位年輕人問了如何化解,看在瑜丫頭給老頭我做了那麽多頓飯菜的份上,我便破例洩一洩這天機,只要瑜丫頭你的這位貴人能夠一直呆在你的身邊,可保瑜丫頭你最近一切無虞。”
聶君昊聽到這終于忍不住轉頭看了安瑾瑜一眼,壓低聲音問道:“這老頭口中的貴人,是我嗎?”
安瑾瑜小臉一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扯着他的手就往回走,邊走還邊惱羞成怒道:“一個老神棍的話你也信,回去啦。”
“哎,小禿驢你別拉我呀,你還沒告訴我那個時候你遇上的貴人是不是我呢。”
“閉嘴!再說話,待會沒飯吃!”
“……”
封老頭抱着自家蠢萌的綠毛龜,目送着兩人漸行漸遠,失笑的搖了搖頭,嘆息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在眼前啊……”
因着封老頭那一“危言聳聽”的話語,安瑾瑜一路上被某人纏得沒辦法,剛一回到家中便将某人丢到了沙發裏面,轉身進了小廚房做飯。
聶君昊坐在沙發裏沉思許久,還是有些不甘寂寞的起身朝着小廚房走了過去,卻發現安瑾瑜并沒有在做菜,而是用着一根湯勺在小鍋子裏面不停攪拌着,好似在熬什麽湯,伴随着鍋子裏面的水咕嚕作響,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從裏面傳了出來。
聶君昊擡步上前,非常自然的從身後攬住了某人的腰身,将下巴抵在某人的肩膀之上。
感覺到懷中之人幾不可查的輕顫,聶君昊猛地想起了當日葉初晴的那幾句忠告,不要随随便便跟懷裏這人有太多過于親密的肢體接觸,可讓他就這麽放開懷中之人,聶君昊實在是有些不願意。
權衡之下,聶君昊理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你在煮什麽?味道怪怪的。”
安瑾瑜努力強迫自己無視那兩只環繞在自己腰身上的強有力雙臂,低聲答道:“在煮姜湯。”
“姜湯?”
“嗯,你剛剛不是拍了一場雨戲?雖然沒怎麽淋到水,但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濕冷濕冷的,還是要注意些,喝點姜湯對身體也好。”安瑾瑜将注意了全都集中在了面前的鍋子裏面,完全沒有注意到因為她這一句話身後之人略顯震動的雙眸,直至……
“君昊,別抱得這麽近,我有點不舒服。”腰身上忽然加重的力道令安瑾瑜有些不适的掙了掙。
“從來沒有……”
“嗯?”從耳邊傳來的低吟令安瑾瑜掙紮的動作頓了頓。
“從來沒有人為我煮過姜湯。”聶君昊的聲音因着下巴抵在安瑾瑜肩膀上的緣故而有些悶,但距離如此相近的安瑾瑜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怔了怔,安瑾瑜緩緩的勾起了唇角,低聲回了句:“沒事,以後……我給你煮。”
短短的一句話,卻令聶君昊渾身一震,左胸處抑制不住傳來的顫動幾乎震疼了他的胸腔,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從心口處蔓延開來,令人猝不及防。
聶君昊就着兩人緊密相擁的姿勢微微側了側頭,就這麽近距離的觀看着眼前的這個人。照理說,這樣的一個人明明就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可為什麽卻能一次又一次攪亂自己的心緒,令自己動容。這種不受控制,看不到前面會發生什麽的發展,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可能容忍這樣的情況出現的,可現在他卻有種甘之如饴的沉溺感,不願自拔。
安瑾瑜沒有再說話,專心的翻攪着鍋子裏面的姜湯,小廚房內依稀能夠看到兩個相擁之人的剪影,一股子說不出的溫馨開始在屋子裏面流淌蔓延。
聶君昊就這麽抱着安瑾瑜的腰身,靜靜的看着她的側臉,也沒有說話。可漸漸的,他看着看着,眼底那份感動與甜蜜開始慢慢的變味了,變成了男人最常見的可望而不可求的饑渴!
嘤嘤嘤,溫香暖玉在懷,對于男人來說明明是件快活不已的好事,可關鍵是他不是柳下惠啊!自家媳婦兒就這麽毫無防備的與自己零距離接觸,自己能看能摸,卻唯獨不能吃,實乃人生慘劇啊!
這麽一想聶君昊整個人都萎靡了,直接往安瑾瑜肩上一壓,不動了。
安瑾瑜感覺到了肩膀上的力道,微微一愣,疑惑道:“怎麽了?”
聶君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總不好告訴你,我想壓倒你,可是現實不允許吧!別扭的教主大人一想到這個,更加郁卒了。
安瑾瑜蹙了蹙眉頭,伸手去推聶君昊:“那你先出去等着,我快煮好了,一會就能吃飯了。”
得到的同樣是聶君昊的搖頭,這家夥就像個連體嬰兒一般,死巴着安瑾瑜就是不肯松手。
安瑾瑜哭笑不得,總覺得這家夥抱着自己蹭來蹭去的樣子跟錢多多撒嬌的時候挺像,就好像一個拿不到糖的孩子在鬧別扭。
鬧別扭?安瑾瑜臉上的笑意一僵,回想起在片場時的争執,這家夥不會是還在因為自己給顏墨送毛巾的事情在鬧別扭吧?
這樣一想,安瑾瑜無語的同時卻又有一些小小的暗喜,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不會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對自己的在乎而高興。不過,該解釋的還是需要好好的解釋一下才行。
“那個……”安瑾瑜刻意低咳了兩聲将某人的注意力拉過來,随即一本正經道,“我跟顏影帝真的沒什麽,那個時候跟他坐一起只是因為禮貌而已,而且顏影帝心裏其實有人的,他對我比較親近,其實只是看在豆豆的面子上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心裏有人了?”
“嗯嗯嗯……”安瑾瑜頭如搗蒜,力求讓聶君昊更加相信自己的說辭。
豈料,聶君昊臉色微微一沉,傲嬌屬性再次爆發,一臉不悅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心裏沒人了,你就真的會考慮跟他一塊?”
安瑾瑜:“……”誰來告訴我我家男友別扭傲嬌,還喜歡鑽牛角尖腫麽破,在線等!
安瑾瑜深吸了口氣,用力掙脫聶君昊的束縛,轉過身來直視着聶君昊的眼睛,雙手用力一拍,像之前做過的那樣,強硬的固定着對方的腦袋看着自己,一字一頓道:“不,即使他心裏沒人,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因為我已經有你了。”
說完這話,安瑾瑜自己都不由得抖了一抖,該死的,她以前可是最煩言情劇裏面這種膩膩歪歪的臺詞了,沒想到……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說這種話的時候,真的是……
眼見着聶君昊因着自己的話而呆怔的模樣,安瑾瑜咬了咬唇,再一次惱羞成怒的堵上了聶君昊的嘴。
聶君昊還在驚訝之中,一時不查被偷襲個正着,等到他回過神來之時,安瑾瑜已經像上次那樣再次一觸即分,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味之時就已經退了回去。
安瑾瑜臉上還挂着來不及褪去的紅暈,羞惱道:“這下相信了吧?以後不許再随随便便拿這事吃醋。”
聶君昊看着安瑾瑜那羞紅的小臉,雙眸微沉,眸底劃過一抹亮光,冷哼道:“那照你這個意思,你如果沒有我的話,還是會考慮他?”
安瑾瑜:“……”啊啊啊,親愛噠,你能不鑽牛角尖嗎?這是要瘋的節奏啊!
“還有,上一次蘇明銳的那件事情,你也是用的這招,太沒有新意了,沒誠意。”
“……那你想怎麽樣?”安瑾瑜抽了抽嘴角,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
聶君昊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當下就把狐貍尾巴給露了出來,上前一把攬住了安瑾瑜的腰身,防止她逃跑道:“換個方式我就信你。”
“換個方式?唔唔唔……”不等安瑾瑜明白聶君昊話中的含義,聶君昊已經用身體力行告訴了她答案。
聽到動靜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的錢多多迷迷糊糊的朝着不停溢出香味的小廚房走去,誰料剛一擡起他的狗頭就看到自家主人和那個讨人厭的壞男人在小廚房裏面吻得難舍難分,安瑾瑜那一點點無足輕重的捶打落在錢多多的狗眼裏面都成了情侶調情的欲拒還迎。
瞬間,錢多多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碎掉了,這世上還有什麽比每天一醒來就看到主人在秀恩愛這樣的事情來得傷人心嗎?尤其是它到現在還是只單身汪啊喂!不行,它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它必須采取措施,再這麽下去它的狗眼都要閃瞎了有木有!它……它要離家出走!
漸漸陷入秋涼的夜晚就這麽在一只狗狗屢受刺激的杯具之下,一點一點的流逝了。
第二天一早,安瑾瑜醒來之時,整張臉都是紅果果的,一副初沐春色的滋潤樣又一次刺激到了某只單身汪,令它愈發的堅定了要離家出走的信念,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自打聶君昊接拍《假面》之後,兩人可算是徹底的告別了之前閑散逍遙的日子,正式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天的時間裏面聶君昊非但要跑到劇組裏面拍攝,還要忙裏插針,接拍其他的代言。
用蘇明銳的話說,聶君昊現在拍的電視劇少說也得弄個半年乃至一年,進度快的話也得幾個月,殺青之後還得找适合的時間上映,這一來二去,就是幾個月,而戚導的電視劇正常都有保密協議,就是正是殺青之前,不能透露主演名單,以防一些黑黑洶湧來襲,影響劇組拍攝。
聶君昊剛剛在娛樂圈內露了臉,幾個月的時間足以讓衆人将其淡忘。所以在這段空窗期,聶君昊必須想辦法增加自己的曝光率,在電視劇上映之前,讓這個圈子對自己保持印象。
于演藝圈來說聶君昊還是個新人,所以給他再接劇本這方面蘇明銳是不提倡的,以聶君昊現在的地位,絕對是劇本選他,而不是他選劇本。本着寧缺毋濫的想法,還是讓他先拍好眼前的這部戲,用這部戲來打響他的知名度就夠了。
不過既然不能從演戲上找出路,那沒辦法就只能從聶君昊之前的那些廣告上找出路了。對于這一點,蘇明銳可以稱得上是最高興的了。
之前聶君昊拍攝的那兩支廣告,不可否認都非常的成功,尤其是蘇氏的那一支,大大的促進了業內的發展,也讓聶君昊這張臉正式的出現在了大衆的眼中。
現在,聶君昊憑借着那兩支廣告可以說已經扶搖直上,成為了新一代的時尚寵兒。
有了之前兩支廣告打響名氣,衆多廣告商慕名而來,從蘇氏的那只手表廣告播出之後,蘇明銳的手上就已經握了一堆的各式各樣的廣告代言,怎奈某人消極怠工了好幾天,這些個代言也就讓他暫時壓了下來。現在某大牌終于複工了,身為經紀人,更身為星城幕後老總的他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壓榨員工的機會。
是以,在某日聶君昊完成了劇組的戲份之後,便被蘇明銳逮回了星城,簡單粗暴的丢了一堆的代言策劃書到他面前,不容拒絕道:“這些廣告都是我篩選過的,看看有哪個比較中意,我們就拍哪個。”
一般來說,新人進娛樂圈,哪個不是廣告商挑人?不說遠的,就之前的那個方宇,縱然他有些後臺,在娛樂圈內混了一段日子也算是風生水起,可在面對蘇氏集團的那則廣告之時他照樣只有被挑的下場。
可聶君昊不同,同樣都是新人,他比方宇出道晚,甚至可以說是方宇的後輩,可他除了蘇氏的那支手表廣告以外,就連第一支廣告都是某人為他特別預定的,現在更是風水輪流轉,變成了由他自己來選廣告商。歸根究底,不過是因為聶君昊的後面站着一個蘇明銳,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有個事事操心得像個事兒媽,還有強大背景的經紀人,就是好辦事哇!
“又拍廣告?”安瑾瑜湊到聶君昊的身後跟着他掃了一眼那些個形形色色的廣告,有些壓抑的擡頭看了蘇明銳一眼。
“沒錯,還得拍廣告。作為一個合格的一人,不只在演藝事業上要越走越遠,在其他方面也不能落了俗套。我們要全面發展,不僅要在演藝界打響你的名聲,還要在廣告界,綜藝界,歌唱界全都展現出你的一技之長。我要你做的不是單方面的演員,而是一個足以同顏墨比拟的全能藝人!”
“全能藝人?”聶君昊滿臉疑惑的轉頭看了安瑾瑜一眼,安瑾瑜囧了囧道:“就是各方面都很厲害的藝人,跟顏影帝差不多,不過……”
安瑾瑜轉頭看了一眼蘇明銳,囧囧有神道:“銳哥,你怎麽會想到讓君昊進軍歌唱界呢?你又不知道他會不會唱歌,萬一他五音不全怎麽辦?”
“額……”蘇明銳還真被安瑾瑜給問住了,不自覺的擡眸看了一眼聶君昊,心中惴惴:看他這模樣,應該不至于吧?
然而,蘇明銳沒有想到的是這世上最不能做的便是以貌取人,就因為他這一小小的疏忽,直接導致了今後歌唱界的滅頂之災,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進不進歌唱界這件事情以後另說,我們現在先把正事辦了再說。看看這些廣告,有沒有哪些是比較喜歡的,我們可以挑喜歡的拍。”蘇明銳坐在桌子的另外一頭,指點江山,活脫脫一副資本階級土財主,暴發戶的架勢。
聶君昊和安瑾瑜:“……”
兩人默默對視了一眼,決定無視對面的那尊佛,低頭挑選起了合心意的廣告來,可越挑兩人臉上的表情便越發的往凝重變化了。
尤其是聶君昊,安瑾瑜臉上的表情或許還帶着幾分無語與驚訝,可聶君昊臉上的表情卻是赤果果的不悅與惱怒了。
“怎麽了?都不喜歡?沒道理啊,這些都是我特意從那些個廣告裏面挑出來的,為了能夠配得上你現在的身價,我還特意往高價挑。”
聶君昊聽了蘇明銳的話,瞬間便明白了過來,頗有些咬牙切齒道:“所以說,你所謂的精心挑選,就是只看價錢而不看內容,只要高價,随便什麽廣告都往我這裏塞?”
蘇明銳一愣,被聶君昊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有些發懵。安瑾瑜見狀,抽了抽嘴角,将幾份廣告策劃案放到蘇明銳的面前。
蘇明銳在看清策劃案上的東西之後當即倒抽了口冷氣,終于知道了對面兩人為什麽會是那樣的反應了,嘤嘤嘤,他完美無缺的衆多策劃案裏面怎麽會混進了這麽幾個奇怪的東西,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他挑出來的,絕對不是!
聶君昊冷冷的掃了一眼蘇明銳那石化的模樣,嗤笑一聲道:“蘇大經紀人,能請你好好跟我解釋一下,這個內褲廣告是怎麽回事嗎?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穿着一條內褲去拍廣告?”
聶君昊明明在笑,蘇明銳卻感到了一絲明顯的殺意,明晃晃的眼刀嗖嗖嗖的往他身上紮,幾乎要把他紮出千百個窟窿來。
“誤會誤會,這真的是誤會,我也不知道這裏面怎麽會混進來這麽奇怪的東西,啊哈哈哈……”蘇明銳慌忙舉起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狀,希望聶君昊能夠法外開恩,放過他一回。
但聶君昊顯然并不想順他這個意,冷冷一笑:“不知道?如果我腦袋沒被門擠了患上失憶症的話,剛剛好像聽到某人說過這些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你現在這種話是想暗諷我耳背嗎?”
“……”能把某人的隐藏毒舌屬性都給氣出來,銳哥你也是挺能耐的啊!安瑾瑜站在邊上默默吐槽,不過轉念一想,換做自己是聶君昊,有人讓自己接這種廣告也是會生氣的吧。更不要說聶君昊這個保守的古人,連一開始看到人女孩子穿超短裙都覺得傷風敗俗,更不要說讓他單單只穿着條內內在衆人面前走來走去了!
“啊哈哈哈,我不是這個意思,真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激動別激動,有話好好說。”蘇明銳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伴随着聶君昊的冷笑聲應聲而碎的陶瓷杯,一滴冷汗倏地從太陽xue滾了下來,嘤嘤嘤,嘛嘛,地球好可怕,兒子想回外太空。
他當初怎麽就財迷了心竅,光顧着看策劃書上的明碼标價,而忽略了廣告的內容。腦容量不夠,果然是硬傷!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敢讓對面的人穿着內褲去拍廣告或者全裸出境,這個人就絕對有可能讓他裸奔饒F市一圈!
“哼……”聶君昊冷哼一聲,站起身來,伸手拿起桌上的另外一份策劃書,狠狠往蘇明銳的面前一甩,頭上青筋暴起,“內褲也就罷了,至少還有點遮羞布,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麽?男士沐浴露?你竟然想讓我去代言男士沐浴露,這是打算讓我在所有人面前脫光光了賣肉嗎?”
“噗……”一旁的安瑾瑜聽到這裏終于忍不住噴笑出聲,卻又在兩人将目光轉過來之時輕咳了兩聲掩飾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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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犬牙、瀾羽殇、寶為你傾盡所有的月票
麽麽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