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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午夜飛行-2

當喬宇頌的宿舍,宋雨樵詫異極了。這裏比起錦蓉的公寓要小得多,連衣櫃和沙發都沒有,更毋庸提廚房了。

不過,即使是那麽小的房間,喬宇頌依然收拾得非常整齊。他的被子平整地鋪在床上,稍微疊了點兒,露出枕頭。

“因為我是過來幫飛,所以暫時住在這裏。”喬宇頌恐他誤會,解釋道,“以前我在這邊的基地,也是住像錦蓉那邊的單身公寓。”

宋雨樵問:“你們都住公寓嗎?”

他搖搖頭,說:“還有不少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公寓的條件,說實話很一般。”

“這一輪飛完,搬到我那裏去吧。”宋雨樵說着,往洗手間走。

喬宇頌聽罷微微錯愕,因為喜悅太滿,反而填得心髒沉甸甸的。他張了張嘴巴,卻花了些時間才說出口,道:“析津這邊的國際線正在招主任乘務長,我報名了。如果能夠被錄用,以後就能回析津來。”

“真的?”宋雨樵回頭道。

看他高興,喬宇頌更加肯定地點頭,說:“筆試已經過了,還在等面試。”

“好優秀呀。”宋雨樵笑道。

喬宇頌還是不太習慣被他誇獎,聞言面上發熱,轉而說其他,問:“你在看什麽?”

“在看這間浴室夠不夠兩個人一起洗澡。”宋雨樵壞笑道。

喬宇頌的臉本來就熱,聽罷更加燙了。他上前把宋雨樵推進浴室裏,說:“你自己先洗吧。”話畢,他不等宋雨樵反應,砰地關上了門。

喬宇頌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驀然想起自己還沒給宋雨樵衣服,連忙打開行李箱找出另一套睡衣。拿內褲時,喬宇頌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紅着臉把半新不舊的那一條拎了出來。

“宋雨樵!”喬宇頌用力地拍門,可沒拍兩下,門就打開了。

看見光着上身的宋雨樵,喬宇頌感覺自己呼出的氣都是熱的。在他開口以前,喬宇頌把手裏的衣服丢給他,再次砰地關門。

可是,他才轉身,便聽見宋雨樵開門的聲音。

宋雨樵叫道:“喂。”

喬宇頌的身子一僵,偏過頭看他,見他閑散地倚在門框上,笑容有些慵懶。

宋雨樵問:“真的不一起洗?”

“不!”喬宇頌轉身,咬了咬牙,回到他的面前,嚴肅地說,“你趕緊洗,一定要洗幹淨。”

沒想到他居然這麽說,宋雨樵愣了愣,随即笑道:“好、好、好,遵命。”

明明是喬宇頌催他洗澡,但是門關上的那一刻,喬宇頌卻覺得始料未及。

不一會兒,喬宇頌聽見裏面響起水聲,懸着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床邊,打開燈,掀開被子,把床上的每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确認床單和被套都是幹淨的,也确認枕頭上沒有汗和油脂的味道。

他把床重新鋪好,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地等,并着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竟有些合不攏的感覺。可是,當他圖求放松攤開腿,他的不安卻更加的明顯了。

喬宇頌頭皮發麻,反反複複地看手表上的時間。

他猛地想起登機箱還沒有收拾,正好能找點兒事情分散注意力,于是立即蹲在地上,打開箱子确認次日飛行時需要的證件和行李。

不需要過夜袋,箱子稍微能夠輕一些。

喬宇頌清點着登機需要的證件,把裏面的東西換了各種花樣擺了又擺。

好像沒過多長時間,浴室的門就再次開啓了。

喬宇頌的背上一僵,怔怔地回頭。

宋雨樵穿着他的睡衣,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說:“毛巾我先用了。”

“哦,好。”喬宇頌愣愣地回過神,迅速地抓起放在一旁的睡衣和內褲,起身匆匆地朝浴室走,“我洗澡去了。”

看他埋頭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宋雨樵錯愕,還沒回頭看看怎麽回事,浴室的門已經關上了。

見狀,宋雨樵哭笑不得。

他站在床邊擦了擦頭發,看見枕頭不知什麽時候被喬宇頌用被子蓋住了。

盯着這只枕頭看了片刻,宋雨樵來到浴室的門外,拍門道:“小頌,開門。”

門裏沒有回應,只有水聲。

宋雨樵繼續拍門,道:“小頌,小頌哥哥,開門!”

水聲停了,喬宇頌暴躁地問:“什麽事?!”

“給你送毛巾,開門。”他懶洋洋地回答。

喬宇頌道:“我不要,櫃子裏有一次性的。你走吧!”

宋雨樵怔了怔,拍門道:“開門——”

蓮蓬頭的水聲又響了起來,分明在代替喬宇頌表達不想理會。

宋雨樵用兩只手反複地拍門,節奏不快,像閑散地打鼓,拖着聲調反反複複地說:“開門、開門,小頌哥哥開門。開門、開門,喬宇頌。後艙的喬宇頌先生,請你開門。小頌哥哥,快開門——”

最後一次拍在門上的手落了空,宋雨樵看着從門縫探出腦袋的喬宇頌,忍俊不禁。

喬宇頌瞪他道:“你究竟想幹什麽?不能等會兒嗎?”

宋雨樵傾身湊近,喬宇頌唯恐門打中他的臉,非但沒有關門,反而條件反射地把門敞開。

等喬宇頌反應過來,宋雨樵已經堂而皇之地擠進逼仄的浴室裏,把門關上了。

喬宇頌呆住,連忙奪過他手裏的毛巾擋住下半身,臉燙得像在火盆旁炙烤,道:“幹什麽?趕緊出去。衣服濕了。”

蓮蓬頭的水仍在嘩啦啦地流着,浴室裏灌滿了潮濕的水蒸氣,鏡子模糊一片,水珠從瓷磚上滑落。

“我還沒洗幹淨,得再洗洗。”宋雨樵說着,把喬宇頌推到了牆上。

“唔……”喬宇頌只有一只手能夠反抗宋雨樵,終歸不及後者有力氣。而等他試圖用兩只手推宋雨樵,毛巾就被宋雨樵丢在了地上。

不消片刻,宋雨樵的睡衣就濕了大半。

他禁锢着喬宇頌的身體,吻畢,嘴唇仍貼在他的唇角,抓住喬宇頌兩條不安分的胳膊,說:“噓,別鬧。都到這兒了,你再鬧,咱倆就得打架了。”

喬宇頌聽罷愣住,被宋雨樵抓在手裏的胳膊卸了力氣。他木木地站着,呼吸急促,忐忑不安地看宋雨樵。

确認他不會再掙紮,宋雨樵低頭看了一眼,笑說:“你看,還不是被我發現了?”

喬宇頌的喉嚨發緊,忍着難堪,盯着他的眼說:“不許笑我。”

“不是笑你。”說着,宋雨樵拉着他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身上放,“是高興。”

喬宇頌從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會這麽僵硬,等到宋雨樵的吻和身體一并朝他貼近,他懵懂地張嘴迎合這個吻,手指卻仍不知該如何扣起。

他睜着雙眼,視線卻漸漸變得不清晰了。他看見洗手臺上放着宋雨樵的眼鏡,才知自己從剛才開始就沒留意宋雨樵有沒有戴。

原來,他早就魂不守舍了。

“诶。”他大吃一驚,低頭一看,不安地說,“別那麽快。”

“我知道。”宋雨樵的鼻尖還餘留一些涼意,蹭在他發燙的臉頰,“只是想麻煩你認真一點而已。”

喬宇頌微怔,距離太近,他看着宋雨樵的眼睛,不一會兒就開始眩暈。他只好閉上眼,吻得太快,分不清是他吻到了宋雨樵,還是宋雨樵先吻了他。

水嘩啦啦地打在他們赤裸的腳上,像是一場連夜的雨漫進房間裏。

他抱緊宋雨樵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這樣才能更加靠近。

宋雨樵的手順着水流貼在他的背,像是借助水的張力密切地貼在他的皮膚上。喬宇頌唯恐自己離得還不夠近,張開嘴,哪怕牙齒磕中了牙齒,舌還是奮勇地朝裏翻弄,和宋雨樵攪在一起。

他們大口大口地呼吸,水蒸氣黏在喉嚨裏,讓他們需要更多的空氣,讓他們不得不張嘴繼續這個吻,直到喬宇頌再不能滿足于隔着黏糊糊、濕淋淋的布料觸碰宋雨樵的身體。

他張着嘴,喘喘地呼吸,慌亂地解開宋雨樵的紐扣。

宋雨樵也在解,只是他們太沒有默契,不約而同地去解同一顆紐扣,反而是先碰到了對方的手。

喬宇頌定定地看着宋雨樵的手,視若珍寶一般捧起,在宋雨樵伸出手指時,張嘴含了進去。

只見宋雨樵的呼吸一凝,太過緊繃的表情下透出驚慌和急切。喬宇頌盯着這雙眼睛,抓着他的手腕,舌尖像一尾蛇,在他的指尖和關節上打轉。

宋雨樵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上有繭,抵在喬宇頌的舌苔上,他清楚地感覺到硬。他屏住呼吸,将這一整根手指全吞進嘴裏,直抵喉嚨。

宋雨樵的手徹底僵了,看着喬宇頌發紅的眼睛,他迅速地收回手,捧住喬宇頌的臉,重重地吻到他的唇上。

喬宇頌哪裏還想解那些解不開的紐扣?他太想要宋雨樵了。

在這一刻還沒有來臨以前,他反複地遲疑、反複地拒絕、反複地欲拒還迎和反複地搖擺不定。但現在來不及,事到如今如果還原路折返,只能讓境地尴尬和無法處置。

他被逼到了絕境。在這個沒有退路的角落裏,他的視線只能看清一個事實——他想要宋雨樵。

他太想要宋雨樵了,哪怕晚一秒鐘也不行。所以,他顧不上和宋雨樵接吻,把後者推到牆上後,立即跪倒在地。

宋雨樵看着他濕淋淋的腦袋,喃喃道:“小頌。”

喬宇頌置若罔聞,他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個直挺挺的東西,它那麽鮮活、飽滿,囊袋豐盈。面對它的時候,喬宇頌忘記了自己所有的夢境,他張開嘴,把這份頂端墜着水珠的可愛吃進嘴裏。

宋雨樵的心漏跳了半拍。他關了水,很快,喬宇頌吞咽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像是不知憨足,他的雙手珍惜地捧着手中的物件,大口大口地吞着,臉頰吸得變形。宋雨樵光是看着都覺得疼,只是不知如何拒絕他這份扭曲的熱情。

漸漸地,宋雨樵的視線也跟着扭曲。

充滿了水蒸氣的房間排擠了他們的氧氣,他們都得用力地喘氣。

宋雨樵靠在牆上,望着被水汽包裹着的燈,米白色,朦胧得像是羽毛。聽着喬宇頌痛苦的嗚鳴,他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連膝蓋也不足以支撐身體的重量。

喬宇頌對此似乎早有預知,很快就扶住了他的腿窩,埋頭吞吐得更加賣勁。

“小頌……”宋雨樵抓扯着他的頭發,不需要把這個腦袋往裏摁,身體就已經因為頂端被喉底的組織擠壓而戰栗。他低頭看着喬宇頌被水汽蒸紅的背,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液,喘氣道:“小頌、小頌,讓我看看你。”

喬宇頌停止了吞咽,擡起濕漉漉、紅通通的眼睛,仰視着他,緩緩地吐出嘴裏的東西。

眼看着自己那玩意兒從喬宇頌的嘴裏一點一點地吐出來,宋雨樵的呼吸一凝,立即把他從地上拎起,翻過他的背,把他壓在牆面上。

“啊。”喬宇頌慌忙地扶着牆,額頭抵在瓷磚上,看見宋雨樵握住自己的yin莖,滿心的勇氣裏突然間滲透了些許彷徨。

可是他的彷徨不需多久,就因為宋雨樵的套弄而亂了陣腳。仿佛對這一刻已經等待良久,喬宇頌近乎失控地呻吟,連後腰也不自覺地壓低。

他感覺臀尖碰到了那個直挺挺的東西,自發自覺地往後尋,又不得不緊張地看向宋雨樵,唯恐自己的姿态太失儀。

但宋雨樵也是想要他的,喬宇頌看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他的手指抓在滑溜溜的瓷磚上,在宋雨樵的手指往裏探前,先一步叫出聲來:“啊、啊……”

他的聲音間或痛苦、間或渴望,宋雨樵情不自禁地把手指往裏推,與此同時感知他的身體熱情地吸納。沒一會兒,宋雨樵就碰到了他的腺體,他尖叫起來,整張臉如同丢了神智,兩片膝蓋重重地撞在牆上。

“小樵、小樵……”他抓住宋雨樵的手,帶着他快速套弄,兩只腳不自覺地踮起,想将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中心。

宋雨樵按摩着他的腺體,勃起的莖身在外随着身體晃動着,水珠漣漣。

眼見喬宇頌幾乎佝偻在他的懷裏,那麽無助、那麽委屈,宋雨樵咬着他的耳朵,顫聲道:“我進去了?”

喬宇頌不假思索地點頭,一個勁地點頭。

宋雨樵抽出手指,掌心已積滿體液。他把這些都抹在喬宇頌的臀上,扶着自己激動的莖身往裏挺進。

“唔……”被侵入的真實感瞬間滿溢喬宇頌的心,他喜不自勝,咬住手背,又在宋雨樵開始抽送時歡快地呻吟。

“別咬,咬傷了。”宋雨樵用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則不斷地套弄。

喬宇頌的雙手被他抱着,除了感受融入的這一刻,再不能做別的事情。

他所有的感覺、所有的動作,全是為了和宋雨樵在一起。宋雨樵喘氣的聲音太動聽,他幾乎不敢大聲呻吟,想好好聽一聽宋雨樵為之動情的聲音。但他又控制不住。他控制不住身和心的這份歡喜。

“小樵、小樵……”喬宇頌的臀不自覺地收緊,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宋雨樵留在自己的身體裏。

宋雨樵卻被夾得有些疼,只得不斷地撫摸他的yin莖、他的乳尖,貼着他的耳朵哄:“小頌哥哥,我在這兒。”

喬宇頌搖頭,壓着後腰往他的身上貼近。

“小頌哥哥,放松點兒。你把我弄疼了。”宋雨樵在他的耳邊哼聲說。

喬宇頌一愣,回頭不知所措地看他。

宋雨樵捧住他的臉,湊近親他的嘴,趁他稍不留神,退出一些,往腺體上頂。

“啊!”喬宇頌慌亂地叫道,“別、別弄那裏。”

宋雨樵卻只往那處頂弄,盯着他的眼睛問:“是這裏嗎?”

“是、不是……別,哈……哈……啊……”喬宇頌幾乎要跪在地上,可宋雨樵及時地把他抱起。

宋雨樵揉着他的下腹,撫摸他的胸膛,摟着他的腰肢時,全力地把自己送進去。那裏面是另一種暖,充滿束縛,讓宋雨樵越是艱難,越是渴求。

浴室裏的空氣太少,喬宇頌很快奄奄一息。他只能任憑自己像一葉浮舟,在宋雨樵的臂彎裏搖曳,直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滿溢的心,抓着那不斷滴水的東西。

“小樵,小樵我要射了。”喬宇頌無助地說。

宋雨樵攥着他的腰,問:“我射裏面了?”

他微微一愣,點頭道:“嗯,你射裏面。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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