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大結局——雲氏族地(四) (10)
。”
“唉!”獒炎無奈地聳聳肩,坐下道,“明白,誰讓我這張臉跟我爹太像了呢?有時候出門在外都不用說我是獒戰的兒子,人家一看我這張臉就認出來了,弄得我真的很不方便啊!不知道有沒有能易容的地方,我真想去把我這張臉整成別的模樣。”
惠夫人笑道:“你這張臉這麽好看,哪兒用得着易容?你們三個就安心地留在這兒,這是我們白家的地方,不會有人随便闖到這兒來的。等你爹派來接你的人到了,我再把你送出城去。”
“你跟我爹說了?”
“對,我已經寫信去告訴你娘了,相信你爹很快就會派人來接你,你要乖乖聽話留在這兒,千萬別到處亂跑知道嗎?”
“唉……知道了,知道了,等着他派人來接,接回去還不是一頓臭罵?對了,惠夫人,您知道權老将軍被重傷的事情嗎?”獒炎問道。
“這事兒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惠夫人略帶狐疑的神色看着獒炎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你對這事兒還有興趣?”
“您先別問這個,您知道是誰幹的嗎?”
“昨晚聽我夫君說起,好像還沒找到元兇。”
“還沒找到?”獒炎若有所思道,“關上城門搜查了這麽久都還沒抓到人,看來這個刺客在城內是有接應的啊!惠夫人,您知道權老将軍最大的仇家是誰嗎?”
“最大的仇家,只怕就是從前三王子金義了。當初金贊治國不力時,金義曾想奪位,卻被現在的王上搶先了一步,這其中就有權家的功勞。王上登位之後,金義不服,本打算起兵造反,最後卻被全盤剿滅。有人說金義死了,也有人說金義沒死,倘若金義沒死,那最恨權家和權老将軍的人就是金義了。我說獒炎,”惠夫人笑問道,“你問這個到底是為了什麽?你不會想要插手此事吧?你現在的身份尴尬,最好還是別招惹旁的是非。”
獒炎沖惠夫人笑了笑道:“沒有,我就是打聽打聽,這事兒轟動全城,誰不想打聽倆耳朵?夫人您夫君是朝中權貴,我以為能打聽到真消息呢!”
“好了,那些消息就不要去打聽了,安心留在這兒吧!”
惠夫人說了一會兒話後,便離開了,留下兩個貼身仆婢看着他們。晚上吃過飯,獒炎讓羽無拖住那兩個仆婢,自己和安闊偷偷地溜了出去。他還是想去權家附近轉悠轉悠,或許真能碰上什麽可疑人物呢!
來到權家附近時,空蕩蕩的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再往權家走,便有暗哨晃悠了。可見,權家因為權老将軍的事情提高了戒備,連宅子附近的街道也設下了暗哨。
獒炎二人躲在了街邊的一棵大黃果樹上,一邊吃着剛才在小攤上買的熱茶果子一邊盯着樹下的動靜。過了好一陣子,這附近連個飛過的飛蛾都沒有,安闊有些困倦了,打了個哈欠道:“回去了吧,獒炎?權家看守這麽嚴,傻子才會冒險來呢!”
獒炎喝了一口酒道:“那些盯着權家的人不得跟我們似的需要來探探權家的動靜嗎?我就不信那幫殺手不會派人來探聽權家的動靜,只要他們一出現,那就別想從獒炎大王我的手指縫裏溜掉!困了是吧?究竟是困了還是想回去找那個黑羽無說話了?”
安闊拿過獒炎手裏的酒壺道:“你說哪兒去了?沒那些事兒!”
“真的?”獒炎一臉賊笑地盯着他說道,“哎,喜歡就喜歡,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看人獒麟多爽快啊!喜歡那姑娘一口就承認了,跟着就去找了,沒準回來的時候我就能有侄兒了,多好啊!黑羽無其實也不錯,配得上你,就是腦子抽瘋了點,以後可能不太好管。”
安闊連連搖頭道:“我不喜歡她,你哪裏看出來我喜歡她了?因為我跟她說話比較多嗎?那是因為你老繃着個臉不跟人家說話,人家到底是個姑娘,把人家涼旁邊不太好,所以我才跟她多說了幾句的。你想哪兒去了?對了,你一閑下來就跟我聊羽無,難道你對她有意思?”
獒炎往上翻了個白眼道:“我看你才是想多了呢!我怎麽可能喜歡她?我獒炎大王的女人那得像我娘那樣獨一無二才行!就她那小模樣,還入不了我獒炎大王的法眼。”
安闊笑了笑,咬了兩口茶果子道:“緣分這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
倆兄弟正說着,從權府大門那邊忽然出來了兩個人,準确說應該是兩個婦人。她們好像很着急,步子走得飛快,還不時地在說着什麽。打樹下路過時,只聽見其中一個說:“待會兒要是出不了城門,你就回來一趟,今晚無論如何要趕出去!”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
“出城門?”獒炎看着安闊若有所思道:“這麽晚了,這倆女人着急出城幹什麽?還無論如何都要趕出去,難道權家出什麽事兒了?”
安闊将嘴一抹,道:“跟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于是,兩人下了樹,跟上了那兩個婦人。她們好像真的很急,一路都是用快走的。走過了兩條街,走到一處空蕩無人的地方時,左側房頂上忽然飛落下了兩個黑影。
“夫人小心!”跟在後面的那個婦人大呼了一聲,然後軟癱在了地上。那被稱作夫人的女人倒不是很驚慌,一面拔出匕首将與那兩個黑衣人周旋一面護住那婦人道:“趕緊起來!趕緊往回跑!”
那婦人想必太過驚慌了,抖抖索索地爬起來又跌了回去。而那位夫人因為雙拳難敵四手,被那兩個黑衣人踹翻在了地上。那倆黑衣人正要刺下去時,獒炎和安闊飛奔了出去。
又一陣惡戰後,那倆黑衣人見不能得手,飛身上了屋檐,匆匆逃了。獒炎正想追,那位夫人卻喊道:“別追了!”
“為什麽?”獒炎轉身問道。
“他們是殺手,心狠手辣,你要追上去必然會落入他們的陷阱。”這位夫人喘了口氣道。
“他們為什麽要殺你?”
“這你就不必過問了,今晚真是謝謝你們倆了!”這位夫人拱手道,“若不是你們兩位小兄弟,大概今晚我就得死在他們手裏了。不知道兩位小兄弟叫什麽,改日我必定會重重答謝……咦?你是……”
這位夫人忽然愣了一下下,借着月光細細地打量起了獒炎的臉,仿佛發現了什麽。獒炎見她死盯着自己的臉看,以為又是認識他爹的人,忙扭頭道:“我們也不是圖你們答謝的,你們沒事兒就好,沒事兒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兩個女人單獨出來實在太危險了……”
“你是獒炎?”
親娘啊!果然不能帶着這張臉出來混啊!走哪兒都會被認出來,金娘娘,你能不能別把本大王生得跟你男人太像了啊!本大王想潛伏一下下都不行啊!
“走!”獒炎忙朝安闊使了個眼色。
“你等等!”這位夫人追上他攔下道,“你是獒炎對吧?”
“我不是!”
“你就是獒炎,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獒炎內心是崩潰的,特別是每次聽見別人說這句話時,他內心是無限崩潰的,就感覺自己是父親的複制品一樣,毫無特色。
“我真的不是!你趕緊回家去吧……”
“我是你姑姑,獒炎!”
“呃?”獒炎瞬間停下了步伐,轉過臉來看着這位夫人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本章完結-
☆、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六)
那位夫人表情認真道:“我是你姑姑,獒炎,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你怎麽樣的。 ”
“姑姑?”獒炎借着銀白的月光上下打量了這夫人幾眼,确實覺得有些眼熟,仿佛有點像那誰誰誰,但是爹娘又從來沒跟自己提過還有一位姑姑,他一直都以為家裏就一個姑姑呢
“你爹一定沒跟你提過我吧?”
“沒有。”獒炎搖搖頭道。
“那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你‘奶’‘奶’?”
“我娘說過,她說我‘奶’‘奶’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獒青谷,嫁給了別的男人,一直住在外面,哦……難道你是我‘奶’‘奶’和別的男人的‘女’兒了?”
“這麽說也行,我姓葉,叫葉莼兒,我爹叫葉衍水,我娘也是你爹的娘。”
“原來是這樣啊……那……叫你一聲姑姑也行。對了,你這麽匆忙出城去幹什麽啊?為什麽身邊也不多帶幾個人?今晚好在是遇上我們了,不然命都沒了。”
“說來話長了,都是因為我公公,對了,獒炎,你大晚上的出來溜達實在太危險了,現在住在哪兒?那地方可還妥當?要是不妥當,我再另外給你找個藏身之處?”葉莼兒問道。
“不用,現在住的那個地方還行reas;。”
“那好,我眼下有要緊的事情得出城,實在不方便跟你多說,回頭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你現在住哪兒?”
“這……”
“信不過我?那這樣,等我忙完了,我會在剛才我路過的那棵大黃果樹上挂個小燈籠,你看見燈籠就去城北那家叫珍石坊的地方找我,我在那兒等你”
“行”
“那我先走了”
“姑姑,你們就兩個人,這樣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我公公傷勢加重,生命垂危,因為聽說城外有位路過的巫‘女’巫術甚是高明,所以我婆婆才讓我趕緊出城去一趟,打算找那巫‘女’為我公公去一去邪障。你放心,那幫刺客不會再來了,我自己也會小心的”
“要不這樣,我裝成您的随從跟您一塊兒出去。那幫刺客不但城內有人,城外也有人,我實在有些不放心。”
“是啊,夫人”跟随葉莼兒的那個仆‘婦’也道,“剛才那些人實在太吓人了帶上您的侄兒也多一分安全,只說是您從府裏帶出來的随從不就行了嗎?”
葉莼兒低頭沉‘吟’了片刻,點頭答應了。随後,四人一道憑着權勝的腰牌出了城‘門’,往東匆忙去了。據葉莼兒的婆婆權大夫人說,那巫‘女’就暫時住在往東一裏的何家溝裏,随時都會走。
四人走出了約莫半裏路時,來到了一條兩邊都是土坡的狹長土道上。獒炎忽然停了下來,輕聲道:“等等”
“怎麽了?”葉莼兒轉頭問道。
獒炎警惕的目光掃過了左邊那排樹木,右手擡起摁在了腰上,輕聲道:“有人……”
“有人?”
葉莼兒的話剛完,左右兩旁的土坡上忽然飛躍出了幾個黑影。那仆‘婦’頓時驚叫了一聲,微顫顫地縮在葉莼兒身後喊道:“難道又是刺客?今晚到底是怎麽了?”
“姑姑,您看着她,他們就‘交’給我和安闊好了”獒炎說罷,拔出佩刀迎了上去。
葉莼兒護着那仆‘婦’,退後靜觀情況。那六個‘蒙’面人來勢兇猛,但遇上獒青谷新一代戰将,他們還是招架不住的。四個‘蒙’面人連續被殺之後,剩下的那兩個想開溜,卻被獒炎和安闊擒了回來。
将二人押到葉莼兒跟前後,獒炎一把扯開了他們的面罩,問道:“什麽路數的?不說本小王就一刀割了你們的脖子”
其中一人忙道:“少夫人饒命少夫人饒命”
葉莼兒一怔,驚訝道:“你們居然知道我是權家的少夫人?你們既然知道,還敢動手?莫非你們跟剛才那兩個刺客是一夥兒的?”
“小的不知道還有什麽刺客,小的只是奉了大夫人之命在此等候”
“你說什麽?”葉莼兒頓時驚呆了,“你說……我婆婆?”
“小的不敢欺瞞小的們的确是奉了大夫人之命刺殺少夫人您的”
葉莼兒背脊上忽地就一陣冰涼,倒‘抽’了一口冷氣道:“怎麽會……”
“為什麽要殺我姑姑?說”獒炎踹了那人一腳喝道。
那人垂頭道:“小的們都是權英少主手底下的人,小的們只管聽命,确實不知道為什麽大夫人要殺少夫人,小的說的全都是實話其實小的們也并不想殺少夫人,只是大夫人有命,小的們不敢不從,還請少夫人高擡貴手,饒了小的一命”
“是啊,少夫人”另一個刺客也道,“您就饒了小的們吧小的們也身不由己,不是真的想殺了少夫人您只要您肯放過小的們,小的們這就離開夷都,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葉莼兒臉‘色’一陣發青,轉身走了兩步,沉‘吟’了片刻後擡手道:“放了他們吧……”
“姑姑……”
“放了……”
“您确信要這麽做?這等于是放虎歸山。”
“放了吧,”葉莼兒聲音裏透着一絲幽怨道,“他們的确只能聽命于自己的主人,至于緣由,他們是一概不知的。你們兩個,離開夷都後尋個正經生計過日子去,不要再當殺手了”
那二人連忙磕頭道:“多謝少夫人不殺之恩小的們會謹記少夫人教誨,從今往後再不做害人之事了”
“走吧”
“對了,少夫人,”剛才第一個說話的那人又道,“您千萬小心大夫人和權英少主了,他們兩人好像對少夫人您很不滿,打算将您除之,您可千萬小心了”
葉莼兒點點頭,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少夫人保重”
那兩個刺客轉身匆匆消失在了夜‘色’裏。獒炎分外不解地看着葉莼兒道:“姑姑,您為什麽要放過那兩個人?他們或許不可信,下一次說不定還來刺殺您。”
“只要主謀還在,你覺得她會缺少幫她殺我的人嗎?”葉莼兒摁住心口,有些難受地說道。
“您說那個權大夫人?您是她的兒媳‘婦’,她為什麽要殺您?您跟她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和?”
葉莼兒黯然道:“一切都是源于我的身世。其實在夷都,很少人知道我是葉衍水的‘女’兒,當初我也是以王上穆當義妹的身份嫁給權勝的。我以為此事可以一直隐瞞下去,但前不久,不知道我二嫂在哪裏聽來的消息,說我是葉衍水的‘女’兒,便在我婆婆跟前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我婆婆本就對我不滿,再加上我二嫂那麽一說,大概她就起了殺心吧”
“為什麽不能告訴別人您是葉衍水的‘女’兒?”
“你娘沒有告訴你我爹娘的事情嗎?”
“我娘說了,說‘奶’‘奶’和爺爺感情不和,分開了,後來‘奶’‘奶’就嫁給了另外一個爺爺,還說我爹對這事兒耿耿于懷,所以兩家才不相往來的。”
“事情不止如此,你以後回去問問你娘便知道了。”
“那有多複雜?”
“我看還是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吧”安闊‘插’話道,“站在這大道中間,不小心又得被人偷襲了reas;。夷都最近還真的很不太平呢一晚上出來都遇兩回刺客了,真邪乎”
随後,四人上了旁邊土坡,在土坡上找着一處茅草屋,升起了火,暫時歇腳。烤火時,獒炎問葉莼兒道:“姑姑,您打算怎麽應付您家裏那個婆婆?這回失手,她下回還會找人刺殺您的,您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啊”
葉莼兒臉‘色’發白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權家這幾年內鬥得厲害,表明上看起來十分繁盛,可內裏卻早已勾心鬥角了。眼看我公公年事已高,家中大權必然需要‘交’付給其中一個兒子,就為此,各房之間的明争暗鬥簡直是一‘波’接着一‘波’。”
“聽說權老将軍有五子三‘女’,我姑父權勝是他第四個兒子是嗎?”
“對,權勝是公公第四個孩子,也是我婆婆第二個兒子。我公公有一妻三妾,我婆婆是他的正妻,生有兩個兒子,分別是權英和我夫君權勝。我公公的魏姬也生有兩個兒子,分別是老大權歸和老四權,池姬生有一個兒子,就是最小的老五權恒。”
“原來權家老大并非大夫人所生。”
“對,我婆婆嫁給我公公頭六年一直沒有生養,權家的老大是魏姬所生。正因為如此,我婆婆和魏姬才鬥得天翻地覆。我婆婆認為權英和我夫君權勝雖非長子,但都是嫡出,應該從他們兩人中擇選一個承繼人,而魏姬認為,大哥權歸是長子,戰功赫赫,能力是最好的,應該由他繼承權家大權才是,兩人就這麽争個不休。”
“那你婆婆應該去殺魏姬那兩個兒子啊為什麽要來殺你?就因為你是葉衍水的‘女’兒?”
“不僅僅是如此,”葉莼兒輕晃腦袋道,“說起這事兒話就長了。當初我本以為和你姑父是沒緣分的,但沒想到後來他又來找我,且在大姐姐和王上的幫助下嫁給了他。直到嫁給他後我才知道,之前我婆婆原本想讓他與城中另一位貴親小姐成婚,但被他拒絕了,所以打我進‘門’起,我婆婆就不喜歡我,認為我出身低賤,不配他兒子。”
“那姑父對您還是‘挺’好的啊”
葉莼兒點頭道:“他待我确實很好,這些年我婆婆一直慫恿他娶側姬他都沒娶,就因為成婚之前他答應過大姐姐不會再娶reas;。”
“所以你婆婆對你就更不滿了?”
“是啊……”葉莼兒輕嘆了一口氣道,“要不是有你姑父在,要不因為我一入權家便生了兩個兒子,我婆婆大概早就容不下我了。現在因為承繼人的事情,我婆婆又與我夫君起了争執,她就一味地認為是我慫恿的,這才對我起了殺心吧”
“姑父跟你婆婆怎麽會起争執?”
“他并不認為他嫡親的哥哥權英足以撐起整個權家,反倒是他大哥權歸十分地有擔當,理應作為權家的承繼人,為此,他還提議,将大哥移名到我婆婆名下,那樣大哥也算嫡出,繼承也就更為名正言順了。”
“姑父的心可真夠寬的啊完全是幫理不幫親嘛不錯,這樣的男人我喜歡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姑姑啊”獒炎贊道。
“可是……”那仆‘婦’在旁憂慮道,“如此一來,少夫人該何去何從啊?大夫人當真是為了幫權英少主不惜一切手段,就算少夫人将今晚之事告訴權勝少主,最後恐怕也只會讓他們母子倆鬧得更僵,說不定到那時大夫人對權勝少主也會起殺心,更會危機兩個小少主。”
“這事兒好辦吶”獒炎拍了一下膝蓋豪爽道,“跟我回獒青谷呗獒青谷裏住着不習慣就去我娘的金寨金寨住不習慣就去‘花’塵叔叔那邊住,有地方安頓你們一家子呢”
葉莼兒沖獒炎笑了笑說道:“只怕你爹看見我又是一塊兒心病了。我沒想過要去打擾你們,我們自己家的事情終究還是要我們自己解決的。”
“那今晚您打算怎麽辦?回去如實地告訴您夫君嗎?還是隐瞞起來?”安闊問道。
“我還沒想好,先回去再說吧”
“對了,姑姑,到底是誰重傷了您公公啊?”
“不确定,只是懷疑上了兩撥人。一撥是城中貴親修家,修家一直想娶七月公主,反對我公公提議讓王上收養義子的事情;另一撥便是燕金派。”
“那燕金派是個什麽玩意兒?”
“是舊日燕氏和金氏的殘黨reas;。當初王上奪下金氏天下後,不但将金義那一等叛黨剿滅,同時也将心懷不軌的燕氏一族廢了,殺的殺,流放的流放,燕姬娘娘自行在宮中上吊死去,燕姬娘娘的‘女’兒碧湖公主卻逃離了夷都,不知所蹤,後來白涵大人的小妾惠夫人才得以扶正。坊間一直有傳,說金義和金碧湖都沒死,他們暗中勾結,與剩餘的燕氏殘部結成了同盟,也就是所謂的燕金派,這些人最近幾年十分活躍,暗中殺害了不少族落的首領以及我們夷陵國的貴親。”
獒炎‘摸’着下巴,深思了片刻後說道:“原來還有個燕金派啊那金義我聽我爹說過,從前也是個狼子野心,倘若沒死,必定會回夷都報複的。行了,我大概知道了。”
“知道什麽?”
“沒什麽,姑姑,我們送您回去吧”
正說着,茅屋外忽然響起了一聲噼啪聲,葉莼兒忙起身鑽了出去一看,只見半空中一道紅‘色’光影炸開了。她立刻微微一笑,回頭道:“是我夫君來找我了這是我夫君的火龍箭”
“那姑姑您去吧我在夷都的事情希望您暫時不要跟其他人說,我不想太多人知道了。”獒炎鑽出茅草屋道。
“可是你這樣耽擱在夷都也太危險了,還是由姑姑安排你離開吧”葉莼兒擔心道。
“沒事兒,”獒炎笑着拍了一下安闊的肩頭道,“我還有安闊呢我們倆一塊兒天下無敵的您就放心吧”
“對,我們還有另外的幫手,葉姑姑,您就放心回去吧倒是您自己要多加小心了,萬一有什麽不對勁兒就挂上燈籠,我們立刻來找您。”安闊道。
葉莼兒有些猶豫,但又必須去找她的夫君權勝了,便只好點點頭道:“那你們倆要小心了,姑姑現在的情況雖不太好,但在這夷都還是有些人脈的,有什麽事兒你們只管來找我就是了。”
“行,您先去吧”
葉莼兒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這才叫上那仆‘婦’匆匆下坡去了。獒炎和安闊跟随而下,躲在綠叢裏暗暗觀察着大路上的動靜。來的人果然是葉莼兒的夫君權勝,權勝見葉莼兒沒事兒,這才松了一口氣,夫妻倆當即回城去了。
待他們走遠後,獒炎緩緩地從草叢堆裏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姑姑回去會不會有危險?真的不應該讓姑姑就這麽回去啊”
安闊道:“放心吧葉姑姑又不是傻的,她自己會看着辦的。對了,你剛才說明白了,到底明白什麽了?你認為重傷權老将軍的人就是所謂燕金派嗎?”
獒炎抄手道:“絕對有這個可能,而且還有個可能就是燕金派和貴親修家聯手了,你覺得呢?”
安闊沉思了一小會兒後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權老将軍力薦獒當收養義子,目的是想整個夷陵國人心安定,裏面有沒有‘私’心我們先不說,至少他的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整個夷陵國。而那貴親修家想娶七月公主,用心就有點太明顯了。獒當無子,七月公主若有子,必然可以繼承王位,但血脈已改,已成修家的了。如果修家想奪取這夷陵國的天下的話,單靠他們修家是不太可能的,聯手燕金派就容易得多了。”
獒炎笑道:“不愧是我兄弟,和我想的是一樣的。我疑心這兩次刺殺只是開頭,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城內若有了修家作內應,即便是權家或者那個笨蛋獒當想查,也未必查得出來。兄弟,該是我們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你想幫獒當處理內務?”
“哼哼”獒炎聳肩笑了笑道,“這不是獒當的內務,将來夷陵國遲早都是我的,我提前處置一下我的內務不行嗎?”
“行走,回城去羽無肯定等着急了”
“喲?還說不喜歡人家,才離開多久啊就擔心上了,老實承認了吧”
“我真不喜歡她”
“回去告訴‘露’珠兒,‘露’珠兒肯定哭死了,嗚嗚嗚嗚……鍋兒哥哥有別的‘女’人了鍋兒哥哥有別的‘女’人了那死鍋砸了不要算了,讓我爹給我鑄口新鍋好了”獒炎學着‘露’珠兒的哭腔笑話道。
“懶得跟你說,走了”
兩人在城‘門’外候了**,凍得快成狗了。等城‘門’一開,他們就溜回了雨落居。從後院翻牆進去後,兩人正打算回房間裏暖和一下下時,一個陌生的聲音把他們叫住了:“哪兒去,小賊?”
獒炎微微一愣,轉過頭去,只見院‘門’口那兒站着一個和惠夫人年紀相仿的‘婦’人,正手持馬鞭地看着他們reas;。他有些疑‘惑’,問道:“請問您又是哪位啊?我們不是賊,我們是這兒的住客。”
那‘婦’人緩步走近獒炎,繞着獒炎轉圈打量,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打量了好幾遍。獒炎确實受不了她那打量的目光了,翻了個白眼道:“大姑,看完沒有?看完我要回去睡覺了”
“長得還真像呢”那‘婦’人慢條斯理地說道,“貼上一撇小胡子的話,那就像極獒戰了。你是獒炎吧?獒戰的兒子?”
嘛玩意兒?又被認出了?這是獒炎大王來夷都第三次被人認出來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還讓不讓人過了?難道非要本大王每次出‘門’兒的時候都要帶個面具,然後在頭上‘插’個草标寫明此生物非獒戰之子?娘‘奶’‘奶’那個大熊熊吶有整容的地方沒有?本大王要去整個面目全非
題外話:如果獒炎大王知道有韓國這麽一個地方的話,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不是”獒炎很不爽地否認道。
“哄誰呢?”那‘婦’人用馬鞭指了指他的臉道,“這就是一張獒戰的臉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擺在這兒,你還說你不是?小子,我跟你爹很熟的,你少哄我了”
“那大姑你哪位啊?跟我爹什麽關系啊?”
“我嘛”那‘婦’人又用馬鞭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踱步道,“說起來跟你們獒蠻族還有一筆血海深仇,見到你應該把你給殺了的,但本公主向來有容人之量,就不跟你們兩個小屁孩計較啦對了,我問你,你定親沒有啊?”
這話問得獒炎和安闊好一陣‘毛’骨悚然,兩人一臉嫌棄地瞟着這位大姑齊聲問道:“您想幹什麽啊?”
這大姑轉身咧嘴一笑,笑容殲詐道:“當然是有好介紹啦”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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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七)
“好介紹?”獒炎和安闊又一陣背脊發寒,總覺得這大姑來者不善似的。
“知道我是誰嗎?”這大姑神采飛揚道。
兩人一齊搖搖頭。
大姑又繼續說道:“夷都白家你們該聽過吧?白家在夷都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望族,白家的小姐那是個個知達理,溫文爾雅,賢德善良,這你們該聽說過吧?”
兩人又一齊搖搖頭。
“沒事兒沒聽說過沒關系,我今兒有空,可以慢慢跟你們聊說到白家幾位小姐,那就必須說到當中最出‘色’的一位,知道是誰嗎?算了,你們孤陋寡聞,肯定不知道啦那就是白家三小姐白靜霜,話說這位小姐那是自幼飽讀詩,端莊娴雅,美貌無雙,說她是夷都第一大美人也不為過,聽到這兒是不是很想見一見那位小姐啊?”
獒炎打了個哈欠,雙眼無神道:“大姑,我沒什麽興趣,您還是放我們倆回去睡覺吧”
大姑不樂了,雙手叉腰地訓起了他們:“什麽态度呀是不是瞧不上白家?白家差了嗎?能娶上白家的姑娘那是你的福氣知道不?給我打起點‘精’神來,一會兒我就帶你們去見那位舉世無雙的白靜霜小姐……”
“等等等等”獒炎忙打斷了她的話,一臉納悶道,“大姑,您不是翻牆進來的瘋子吧?見着我就要給我說媳‘婦’,您沒事兒吧?什麽白靜霜小姐?我對白家的‘女’人沒什麽興趣,您帶別人去見她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獒炎轉身剛要走,羽無忽然拉着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姑娘小跑進了院‘門’reas;。見着他們倆,羽無欣喜道:“回來啦昨晚去哪兒了?怎麽一晚上都沒回來啊?”
獒炎哈欠連天道:“別提了昨晚在城‘門’外頭熬了**,瞌睡都壘成小山了,誰知道一回來又遇着個瘋大姑,這人到底是誰啊?”
“她呀”羽無指着那位“瘋大姑”笑道,“她是惠夫人的弟妹,也是白家的夫人,是白岩大人的夫人,虎寧公主。”
“哦……”獒炎抄起手來,點點頭道,“怪不得一個勁兒地跟我推薦白家的小姐,原來大姑您就是白家的夫人啊虎寧公主是吧?那我就奇怪了,那個白靜霜是您什麽人啊?”
“她就是白靜霜啊”羽無沖站在她身邊的那位姑娘努努嘴道。
獒炎和安闊都把目光轉了過去,只見這位姑娘與羽無年紀高矮都差不多,生得眉清目秀,卻并非這位虎寧大姑說得那麽貌若天仙,舉世無雙。獒炎指着那白靜霜問虎寧大姑道:“您就打算把這位嫁給我?”
虎寧大姑立刻反問道:“不好嗎?”
“娘”白靜霜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您鬧什麽呀?什麽把我嫁給他?您在這兒瞎說什麽呀?”
虎寧大姑伸手将她拽了過來,指着獒炎道:“喏,看清楚一點,這位英偉不凡的年輕人就是南獒蠻國的獒炎小王子,長得不錯吧?長得很不錯吧?人家不但長得好,身手也好,年紀輕輕就出來闖江湖了,膽量過人,那是普通人沒法比的reas;。靜霜,娘跟你說,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知道嗎?”
靜霜沖她娘翻了個白眼道:“娘您今天不會是中風了吧?”
“娘是為了你終身大事考慮啊你已經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紀了,娘又不想把你嫁給那些凡夫俗子,也只有像獒炎小王子這樣的男人才配娶你……”
“我不嫁為什麽非得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