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妖王血
? 桑九今日很是高興,一直以來自己都受着別人保護,現在自己也終于能夠去保護別人。這給桑九了一種莫大的滿足感,有一種已經長大的感覺。桑九又扳着指頭數了數自己三千歲的日子,不禁暗喜,沒多久了呢。
?“你在笑什麽?”
“啊!”帝君的突然出現吓了桑九一大跳,桑九拉過被子捂在胸前,嗔怪的看着帝君,“帝君你怎麽進來都不敲門?”
“為何要多此一舉,直接進來不就可以嗎?”
桑九氣極,大喊道,“沒聽說女子閨房不能随便進嗎?萬,萬一我在洗澡呢!”
帝君看着桑九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輕靠近桑九“我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桑九一愣,臉立馬漲得老紅,瞪大眼睛憤怒地看着帝君,“帝君,你!”
帝君卻似并無所謂,緩緩轉過身,一如既往的平靜沉穩聲音,“随我去房頂。”
桑九沖帝君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這才丢開被子,極不情願地跟在了帝君身後。
陪帝君一起坐在房頂,看漫天璀璨的星辰,無數的星星綴在沒有一絲其他糜色的夜空,微茫的星光聚成銀河,恍若夢境般美麗。這樣看着星空,桑九突然就覺得心情好了起來,什麽不高興都煙消雲散了。
桑九捧着臉癡癡的看着星空,這種自然的景象總有攝人心魄的美,縱使曾看過無數個美麗的夜晚,卻仍是看不夠。桑九看着夜空問帝君,“帝君,你叫我來幹什麽啊?”
帝君亦是看着星空開口,“初來時在珍朽閣老板送你的玄珠可還在?”
“在啊”桑九說着從懷裏掏出那枚玄珠伸到帝君面前問,“帝君,你知道這是什麽?”
帝君自桑九手中拿起玄珠,變出一條細繩将玄珠接在細繩中央,招了招手示意桑九靠過來。桑九眨了眨眼,不知所然的朝帝君靠近了些,帝君雙手捏着細繩兩端伸手繞道桑九白皙細長的頸後,輕輕開口說,“這是上仙長右堕仙成魔時落下的眼淚所化成的淚石。”帝君溫涼的氣息輕輕拂在桑九耳邊,是細細的□□,桑九縮了縮脖子,臉上染上一抹薄紅,沒來由的緊張,壓根兒沒聽到帝君在說什麽。
帝君将淚石替桑九系好後移開了身子,桑九撲通撲通的心才算平靜下來,以前總聽說啥小鹿亂撞,卻不知是啥感受,但自從遇到帝君後,桑九覺得自己心底完全不是小鹿在亂撞完全就是頭狗熊啊,每每都弄得自己緊張到心髒似要蹦出胸膛。桑九低下頭看着挂在自己胸前的淚石,擡眼茫然的看着帝君,“帝君,為何要替我戴上它?”
“它可保你平安。”
“保平安?!”桑九大笑起來,“這年頭花廟裏的和尚可是越來越會忽悠人啦啊,連帝君你都用平安符了,這世上哪兒來的什麽可保平安的平安符啊,人各有命,該挂時還得挂,況且我一直都很平安的很,不需要再保平安了。”
帝君只是靜靜看着桑九,擡手指了指桑九的眉心,“平安?那這是什麽?”
桑九捂住眉心,看着帝君吞吞吐吐地說,“這,這是個意外啦。”
“那你又怎知不會發生第二個意外。”
桑九思慮片刻,“可這裏很安全。不會發生什麽意外的。”
帝君看着桑九,語氣平緩,“小九,你要知道,在這世上,最危險的不是刀山火海,而是人心。所以,有人在的地方都是最危險的地方。”
桑九撓了撓頭,“帝君,這個我也知道啦,不過我現在身邊就只有你,常焱,小夭,所以不會有事的。”
“人心叵測,離你越近的人,想要傷害你,便越是容易。對誰都不能沒有警惕之心,不要太相信別人,包括小夭,常焱。”帝君頓了頓,“也包括我。”
?桑九與帝君對視了一陣後,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并非她懷疑帝君所說,只是常焱同她一起長大,雖說經常吵吵鬧鬧,但在桑九心裏早已把常焱當做小哥一般的親人。而小夭,一只沒有靈力的小妖,自己尚不能保護,如何能去傷害別人,況且,自己已經許諾會保護小夭自然會做到,一個都需要自己保護的人又怎會反過來傷害自己。
而帝君,自從遇見他,每個月的十五開始變得沒有再那麽難受,每次暈過去自己都能感覺到帝君就在自己身邊,不知為何,也便沒有那麽疼了。桑九笑笑,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只要有帝君在自己身邊,桑九就會覺得很安心。
桑九不想再和帝君讨論這個話題,無論是小夭,常焱,還是帝君,她都相信他們不會傷害她,于是桑九将胸前的淚石舉起,扯開了話題,“帝君,你剛說這是什麽?”
“淚石。”
“淚石?”
帝君耐心替桑九解釋道,“這是堕仙長右眼淚所化,所以是淚石。”
“眼淚?!”桑九将淚石拿到自己眼前仔細瞅了瞅,“眼淚怎麽會是黑色的?”
“因為,他已成魔。”
“魔的淚!”桑九震驚,“那不就是魔物了嗎?那還怎麽護人平安?”
帝君笑笑,說話的聲音低沉好聽,“戴上它,以後無論你在哪裏,我都可以找到你。”
桑九怔怔地看着帝君,漫天星辰映入帝君的眼眸,微茫靜靜流淌,俊美的面容,笑意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