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再次制作
第42章再次制作
季冬也笑得咧開了嘴:“好賣就好。”
“本來那些人也不相信這青草膏有奇效的,?但是一實驗,被蚊子叮咬的傷口立馬就不痛了,所以立馬就有很多人買。”
別的不說,?就在治蚊子傷口這一塊上,清涼油确實是比不過青草膏。所以一傳十,?十傳百,?他手頭上的這些青草膏一下子就賣光了。
“那我們多做一點。”季冬立馬就說道,?“趁着這個熱度,?我們多賣點。”
先賺錢還清手頭上的債務,然後再賺錢買好吃好喝的。
再者,?原主的家人給他寄了那麽多錢和東西過來,于情于理,他都要回寄一些東西回去。
“那必須的。”伍宗強笑眯眯地應着,?“回頭我再去弄一批鐵盒子。”
“這青草膏,?可比我們之前賣餅要賺得多。”
他們賣一個餅也只賺幾分錢,但是一瓶青草膏就賺了差不多一塊錢。
不抓緊時間賣多點青草膏怎麽能行?
季冬點頭,?又說:“光有鐵盒子不行,?我們還得多弄點藥材和草本植物。你在黑市,要是遇到制作青草膏的草本植物,?你就收一些。”
黑市這一邊也有一些藥材和草本植物賣的,?伍宗強這一邊可以幫着他們收購一些,要不然光靠他在藥店買和鐘蓁上山去采,那難度比較大。
伍宗強點頭。
接下來就是分錢。
這一百多瓶青草膏賣了兩百多塊,?按照個人比例,?除去成本之後,鐘蓁分得七十,季冬三十,?伍宗強五十。
季冬很滿足,他先還了伍宗強二十,然後将拿着自己的那一張大團結開始大肆采購。
原主的家人給他寄了不少糧票和布票什麽的,他看缺什麽就買買買。
只一個中午時候,他就将這十塊錢花個精光。
本來有些肉痛的,但是看到自行車上那滿滿的東西,季冬便覺得一點也不痛了。
晚上,等鐘蓁過來季冬這裏,季冬将那七十塊錢分給鐘蓁,并将他們準備擴大生産的計劃跟鐘蓁商量。
鐘蓁聽了,并沒有立馬就答應下來。
“怎麽?”季冬見鐘蓁還在思索,有些急了,問着,“難道你不想賺錢了?”
怎麽到這會兒還有些猶豫了呢。
鐘蓁為難地看了季冬一眼。
“有什麽問題你就直接說吧,我看看我們能不能解決?”季冬立馬就說着。
“要是擴大生産的話,我肯定是要經常過來你這裏的。一兩次還行,要是經常過來的話,知青院那一邊肯定起疑。這樣,我們做的事情就兜不住了。”鐘蓁咬了咬唇,說道。
特別是她現在是跟別人一起住的,根本就沒有什麽隐私。
她上次回去,周敏敏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中藥味,還問她晚上是不是去煲中藥了。
她含糊地混過去了。
這若是加大生産的話,到時她渾身都是藥味,那會兒就更難說得通了。
季冬想了一會,而後說:“這樣,你将藥材給配好,我來熬煮,然後灌入鐵盒子中。”
他上次和鐘蓁一起合作,看了全部的過程,懂得怎麽弄,就是不懂藥方,還有一些小細節。
“可以。”鐘蓁想也不想,立馬就答應下來。
季冬深深地看了鐘蓁一眼,問着:“你答應得那麽爽快,不怕我通過你配的藥材研究出你的藥方?”
畢竟這藥材的重量是數的,他若是真的想知道這個青草膏的藥方的話,自己搞一把稱,将每一種藥材都稱一下,了解具體的重量,然後推算出藥方。
鐘蓁笑了笑,潋滟的桃花眼在昏黃的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她非常肯定地:“我相信你的人品。”
“要是我真的看走眼的話,用一個青草膏的藥方來看清楚一個人,也不錯的。”
一個青草膏的藥方而已,她還是賭得起的。
畢竟她手頭上也有不少藥方,青草膏只是其中的不怎麽珍貴的一個。
用一個藥方看清楚一個人,她并不是覺得虧。
畢竟在合作初期看清楚一個人,總比在合作後期看清楚一個人要好得多。
季冬笑了笑,說:“錢雖然重要,但是這世上比錢更重要的東西還是有的。”
比別人多活一世,有多一輩子的經驗,想要賺錢,等改革開放之後,大把的機會,他沒有必要去貪圖別人的方子。
“那就這麽說定了。”鐘蓁說着,“我将藥材配好,然後你來熬藥。因為你的勞動量增多了,所以我們分成的比例也會有所變化,給你多分一些。”
這是自己應得的,季冬倒是沒有拒絕。
“好。”季冬應着。
“第二次熬煮的時候,我再演示一遍給你看,然後再告訴你一些細節。”鐘蓁又說着。
上一次是她做,季冬只是在旁邊看着,有很多小細節可能沒有注意到。
細節決定成敗。
這個細節的東西很重要。
季冬點頭。
說定之後,鐘蓁數出兩張大團結,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堆票,推到季冬面前。
季冬挑眉,疑惑地看着鐘蓁。
“我想讓你幫我買點東西。”鐘蓁說着,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因為要購買的東西太多,并且大部分是給我師父他們的,我不方便去買。”
她若是去買的話,女知青院裏那些人看到她拿那麽多東西回來,豈不是要瘋?
所以她思來想去,還是請求季冬幫忙。
“可以。”季冬點頭應道,拿過那一張紙看了起來。
兩個暖壺,幾個搪瓷飯缸,還有一些細糧,紅糖,布,肉等,全是牛棚那一邊需要的東西。
“你自己不買一些?”季冬掃一眼這一張紙,發現這上面全是給老邵他們買的,就問着。
“我回頭跟她們去縣城的時候,再自己買一些。”鐘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是因為不容易運東西回來,并且師父他們也沒有能力保住這些東西,我都想将這些錢全花了。”
給師父他們添一些好一點的衣服,鞋子和棉被。
不過,她也知道,不能一下子就将師父他們的生活給改善得太好,免得村裏人看到。
就連棉被,她不打算換棉被外面的被套,而是直接裏頭的棉被。
免得村裏人發現師父他們蓋的那麽好,将師父他們的東西搶掉。
季冬點頭,說:“吃到肚子裏才算是自己的。我們可以在夥食方面下功夫,到了冬天,就在衣服和棉被上下功夫,其他的,還是不要多改動。”
鐘蓁點頭。
次日,季冬拿了一些自己買的米面和肉去牛棚,大家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好飯。
又過了幾日,伍宗強弄到一蛇皮袋的鐵盒子,見季冬久久沒有到縣城裏來,等不及,自己借了一輛自行車,騎車過來黎星大隊找季冬。
他過來的時候也正是巧,季冬正從地裏回來。
他一看到伍宗強蹲在他家大門前等着他,旁邊還有一車裝滿東西的自行車,吓了一跳。
“你怎麽過來了?”吃驚過後,季冬趕緊問着,“你又是怎麽找到我住的地方的?”
“你幾天沒有到縣城裏了。”伍宗強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說着,“我等不及,就過來找你了。”
“至于怎麽找得到,問人就成了。”
本來他想直接問知青院的地方的,但是想到季冬之前說過他自己搬出來住了,便直接問村裏人了。
“進來吧。”季冬邊聽邊将門打開,“我們進去再說。”
伍宗強點頭,上前将自己的自行車給推進院子裏。
看到自行車上那碩大的蛇皮袋的時候,季冬沉默了一下,問着:“這個蛇皮袋裏頭裝着的,該不會就是鐵盒子吧?”
伍宗強猛點頭,笑得臉上的那一道疤都顫顫的,說:“是的。我托別人弄的,以最快的速度弄到這一批盒子。我那一邊還有兩袋。”
怕太過于招搖,他并沒有将所有的鐵盒子全都拿過來。
“還有?”季冬吓了一跳。
伍宗強點頭,說:“還有的。”
“你這青草膏太受歡迎了。買到人都覺得好,個個都向我回訂,我能怎麽辦?難道放着的錢不賺?”伍宗強兩手一攤,說道。
當然是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放着錢不賺,所以就想辦法多搞多一些鐵盒子過來。
季冬:……
“這樣不行。”季冬只是想了一會兒,說着。
“什麽不行?”伍宗強一聽,急了,“你該不是不想做這一門生意了吧?這一門生意比我們賣面餅要賺得多。除此之外,這生意的風險還比賣面餅要低得多。”
又賺錢,風險又低的生意,不做是傻瓜。
“不是不做。”季冬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說着,“而是要做那麽多的話,在我這裏不方便。”
他這裏做一些還好,要大量制作,是不行的。
雖然高曉軍進去了,但是村裏還有不少看他不順眼,盯着他的人在呢。
“那去我那裏。”伍宗強說着,“我那裏不怕。”
他那一塊的人全是偷偷做點小買賣的,不這樣做,大家都活不下去,所以也不會有人舉報。
一舉報,得罪的不僅是一戶人,而是整個片區的人。
沒有人會做這樣的事的。
“成。”季冬說着,“就去你那裏。鐘蓁給我配好藥方,到時我直接去你那裏熬煮就成。”
之前沒有相過鐘蓁會将青草膏放心地交給他熬煮,所以他之前也沒有提出這個建議。
現在鐘蓁準備教他熬藥了,他學會之後直接去伍宗強那一邊熬煮也是可以的。
反正在伍宗強那一邊熬煮跟在他這裏差不多。
“那就這樣說定了。”伍宗強說,“這一批藥膏先在你這裏熬煮,下一批就直接到我那裏去。”
季冬點頭。
伍宗強松了一口氣,而後這才得空觀察季冬現在住的房子,等看到那菜地的時候,伍宗強的眼睛瞬間瞪圓。
“季冬,你還會種菜?”伍宗強指着院子裏那一塊菜地,失聲地問着。
季冬點頭,說:“之前不會,慢慢學的。總不能一直買菜吃吧。”
花錢不說,還麻煩。
現在沒有什麽錢,他的錢得精打細算才成。
“好吧。”伍宗強應着。
他是一直買菜吃的,向隔壁鄰居買菜來吃。反正他自己是不會做的。
有這個種菜的功夫,都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回來了。
伍宗強在季冬這一邊吃過飯之後,用蛇皮袋裝了一袋子季冬送的青菜,這才滿意地回去。
兩三只南瓜,兩個本地小冬瓜,還有一大把空心菜,薯葉等等,夠他自己一個人吃很久了。
他總算明白他們街道那些有鄉下親戚的好處了。
另一邊,女知青院裏剛吃過飯,秦桑正坐在院子裏,有些生氣,又有些後悔地問着齊婵玲:“齊婵玲,你說今天騎着自行車過來找季冬的那個男人是誰?”
騎着自行車倒是沒有什麽稀奇的,但是問題是自行車後座有一蛇皮袋的東西。
想到那些東西她一點也沾不了光,秦桑就心痛得要命。
也不知道季冬怎麽忽然換了一個性子,也不在她跟前湊了,有什麽好東西也不送過來給她了。
若是知道季冬做的那麽絕,她當初就不該放狠話。
齊婵玲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之前從來沒有看到他出現過。”
“季冬之前去縣城也沒有找過這個朋友。”
要是過去的話,她肯定是知道的。
秦桑咬唇沉思着。
“桑桑。”知青院大門處忽然有人叫着秦桑的名字。
秦桑的眉頭立馬就皺起來,随後跟齊婵玲交代一聲,說:“你去把他趕走。”
這個周紹,明明是承諾幫她弄到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的,但是還沒有等她入學,這個名額就沒了。
她給周紹的那些甜頭白給了。
一想到她曾經為了那個名額而跟那麽惡心的人親吻,秦桑覺得自己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周紹拿着手上的野花興沖沖地走進來,還沒有走到秦桑的房門,就被齊婵玲給攔住去路。
“秦桑說了,她不想見你,你走吧。”齊婵玲冷着一張臉,不耐煩地說着。
秦桑的态度都那麽明顯了,周紹還是天天傍晚過來,真是一點也不懂看人的臉色。
這個比季冬差多了。
秦桑連季冬都看不上,怎麽可能會看上周紹?之前還有工農兵大學這個名額,現在沒有了,周紹怎麽還蠢得以為秦桑還會搭理他?
周紹一臉失落,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好不容易才摘來的野花,最後還是咬牙說着:“我想跟桑桑好好地聊一聊。”
“沒有什麽好聊的。”齊婵玲一臉不耐煩地說,“你快走吧。我們準備休息了。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不方便。”
工農兵大學的名額都沒有了,還有什麽好聊的。
“我能将桑桑弄回城去,你再去幫着跟桑桑說一聲。”周紹急了,脫口而出。
除了工農兵大學這個途徑之外,他還有別的途徑能将秦桑給弄回城去。
他這些天一直在忙活着這一件事,現在終于得他媽明确的答複。
齊婵玲冷笑一聲,說:“我都不相信了,秦桑怎麽可能相信?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趕人了。”
周紹只得将手中的花快速地塞到齊婵玲的手上,說:“麻煩你幫我将這花給秦桑,我明天再過來找她。”
說罷,急急地轉身走人。
齊婵玲捂着鼻子往那一束花扔到旁邊的荒地上。
也不知道周紹的審美有問題還是鼻子有問題,這些花那麽難看,又那麽臭,周紹怎麽下得了手去摘手,并且送給秦桑?
周紹和齊婵玲的說話聲那麽大,秦桑在房間裏都能聽得見。
她冷笑一下。
周紹是有辦法将她弄回城裏,但是給她找到的工作肯定不會很好。
她一點也不稀罕。
從工農兵大學畢業之後,能找到的工作比周紹找人弄到的工作好得多了,她才不會去因為這工作而跟周紹好呢。
不過,秦桑陷入深深的沉思中,這個周紹指望不上,她該怎麽去弄到明年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呢?
晚上,等所有人睡去,鐘蓁又點燃安眠香,讓院子裏的人睡得更沉一些,自己則偷偷來到了季冬家裏。
教會季冬制作青草膏之後,鐘蓁這才回來,換了一件衣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鐘蓁她們一起出去上工。
秦桑正好走到鐘蓁的旁邊,聞到鐘蓁身上傳來的中草藥味,捂住自己的鼻子,嫌棄地說:“鐘蓁,你身上怎麽老是有藥味?”
聞到惡心死了。
鐘蓁舉起手來聞了聞,而後面不改色地說:“昨天我有些感冒,昨晚就煲些藥來喝。”
“這些舊東西,怎麽可能有用?”秦桑用手在自己的鼻子下方扇了扇,“你還不如花錢買點西藥吃。只是一顆小小的藥片都比中藥那苦苦的湯水要好得多。”
鐘蓁笑了笑,說:“我沒有錢買西藥,只得自己去村裏赤腳大夫那裏拿點中藥回來熬了吃。”
為了掩人耳目,她也是拼了。
不過,從赤腳大夫那裏拿回來的藥被她自己換成了涼茶。
這一邊天氣太熱,只是多吃一顆辣椒就非常容易上火,多喝點涼茶容易下火。
不過,自從上次分夥之後,她幾乎跟秦桑鬧翻了,她們除非必要,要不然不會說話。
但是今天,秦桑怎麽忽然跑過來跟他說話了?
“那個季冬?”秦桑忽然湊過來,小聲地問着,“你知道昨天過來找他的那個人是誰嗎?”
鐘蓁吃驚地睜大眼睛,說:“你怎麽會認為我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秦桑撇了撇嘴,說:“騙誰呢,我看到季冬單獨跟你說過幾次話了。”
性格大變後的季冬,連周敏敏都不搭理了,反而和鐘蓁說過幾次話。鐘蓁肯定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只不過不告訴她罷了。
鐘蓁:……
和季冬往來,她一向很小心,秦桑怎麽會看到?
“哪有?”鐘蓁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說,“我跟季冬又不熟,怎麽可能單獨跟他說話?”
說罷,她悄悄地看了周敏敏一眼。
周敏敏走在前面,肩膀有些彎,聽到她們的聊天,身形沒有什麽變化。
鐘蓁看不到周敏敏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周敏敏會怎麽看她。
秦桑心恨鐘蓁嘴巴嚴實,滴水不漏,她覺得沒有意思,撇了撇嘴,轉頭和齊婵玲說話去了。
鐘蓁心裏警惕,打定主意這些天晚上不再出去了。
她不出去,秦桑吃過晚飯,悄悄地出了門,來到村東頭的曬谷場裏。
眼下正是農忙,曬谷場的倉庫裏堆滿了一包包,一筐筐金燦燦的稻谷,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明明每季都收那麽多稻谷,分到她們手上才那麽一點,想要痛痛快快地吃一頓飽飯都做不行。
“秦桑,”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你今天怎麽來那麽早了?”
秦桑轉頭,笑眯眯地對她眼前這個男人說:“我想你了,所以來早一點看你,不行啊?”
眼前這個人,赫然張大虎。
張大虎那一張黝黑的方臉立馬就堆滿笑容。
秦桑剛來的時候,他就看上秦桑了,畢竟秦桑是所有女知青中最漂亮的那一個。
但是不管他做什麽,秦桑都不搭理他。
他家雖然在大隊裏有一定的權勢,但是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大隊支書,所以他雖然對秦桑有想法,但是卻不敢做得太出格。
只是,等到今年秦桑的工農兵大學資格被撤掉之後,秦桑對他的态度一下子就變了。
秦桑就沖着他家能幫着她弄這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的,他心裏門兒清。
但是什麽關系?
反正他才不像周紹那麽傻,什麽便宜都還沒有占到就幫着秦桑弄名額。
他肯定等秦桑嫁給他,懷孕了,這才讓他爸幫秦桑搞一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的。
要不然,等秦桑上岸了,一腳踹開他,他怎麽辦?
張大虎一把摟過秦桑,在秦桑的臉上狠狠地親一口。
秦桑忍住惡心,推了一把張大虎,推不動,她只得繼續在張大虎的懷裏繼續待着,然後湊近張大虎的耳朵,悄聲地将她今天晚上的來意告訴張大虎。
張大虎一聽,臉色慢慢地變得嚴肅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