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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間面積不算太大的醫院,兩人趕到時瑞茲爾已經臉色發青的倒在急診室的床上,眼睛凸出,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萊特爾等人面色焦急地站立在一旁,看到鮑艾特進來後幾人的眼睛瞬間閃亮,這讓李心十分費解。

這時一個帶着黑邊鏡框的白袍醫生手持一份類似病例化驗的單據走到鮑艾特身邊,“鮑艾特,從泰迪的屍檢報告可以判斷瑞茲爾中毒的幾率占80%。”

泰迪屍檢?她郁悶怎麽會有只狗狗,鮑艾特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似的轉身過來向她解釋,“泰迪是瑞茲爾女友的寵物,而不巧的是他們吃了同樣的東西。”

“怎麽會這樣,那瑞茲爾豈不是命在旦夕?”她有些擔心。

“不必太擔心,我或許會有辦法挽救他的性命;”他拍拍她的肩膀,走向病床上的瑞茲爾簡單對他全身做着檢查類似的工作。

在李心目瞪口呆的狀态下,鮑艾特褪下酒紅色的西服外套,随黑框眼鏡男醫生出去一會後再返回時,她差點叫出來,一襲淺藍色無菌手術服從頭到腳将他包裹的嚴嚴實實,口罩以上的靛藍色眼眸對上她黑漆漆地眸子微微挑了挑,好像在安慰她一樣,他身後又跟進來幾名同樣裝束的男醫生,緩緩推動滑輪床退出門外。

“我去幫他清洗腸胃,如果我回來見不到你,那麽我不介意下次幫你清洗腸胃;”鮑艾特微微眯起靛藍如藍寶石的眼眸狠狠警告她一番後,轉身離開。

此時不跑等待何時?她賊眉鼠眼的四處觀望,無意對上了萊特爾那個大個子陰冷的臉,這家夥原來怎麽沒發現他那麽橡皮糖,粘上不放的那種,幾乎她走到哪裏他都不聲不響跟在身後,她氣憤至極悶悶不樂走在前頭。

“砰,”被撞頭的她擡眸揉着額頭,看着陡然緊閉的門板大吼,“為什麽關門,沒看到我要進來嗎?”

門板悄悄從裏面開啓一條門縫,一張帥哥臉冷冷鄙視的看着她,“給我一個你迫切想進入男廁所的理由女士?”

“啊?”她驚愕過後擡頭果然看到一個大大的煙鬥圖案和“MAN”的字樣,一陣臉紅,要是有個地縫就好了,回頭萊特爾緊抿的雙唇狠狠顫抖,切,這家夥一定在心裏笑翻了吧?而且四面的人群都在不可思議地看向她,那眼神無疑在斥責她這個無比膽大的女色狼?

“我去女廁所,”她轉頭看向萊特爾,“難道你也想重溫一下我的歷史?”

萊特爾白了她一眼,雙手環胸前背轉過身。

一個小時過去了,女廁所進進出出的人裏面愣是沒有黑頭發黑眼睛的東方面孔,萊特爾不淡定了,冒着被金發大嬸揮包砸頭的危險,倏地沖入女廁所,看到化妝臺上一套淩亂的沖鋒服裝,他眼神一凜疾步退跑出門,而這時一間坐便室的小門被悄悄推開,從裏探出一張東方小女人的臉孔。

度假村莊的風景妖嬈逼人,她卻無暇欣賞,的士車速飛一般的快,後座上她不斷擡腕看表,臉色焦急,也不知道斯達納特和新井他們怎麽樣了?

☆、Chapter 40:你快出來

速度與激情,是關于青青永痕的話題,在繁茂雨林中熱情穿梭,擁有一款兼顧優越動力性能與酣暢操控體驗的車型顯得尤為重要!

“我記憶深處最想擁有的一張相片,就是駕駛吉普牧馬人狂奔于熱帶莽林的盡頭,路旁有大片的加拿利海棗,矯健地細腰貓和湍急無比的溪流,馳騁縱橫,來一段蕩氣回腸的旅程。”斯達納特坐在軍用吉普上飄渺地感慨。

“托李心的福,你終于可以如願以償了;”坐在駕駛座上的新井手指靈活地打着方向盤,一副開玩笑的口吻。

“這個可惡的東方女人,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做事之前要過腦子這是作為一個正常人再正常不過的反應,而她做事一向憑感覺;”斯達納特嘴角抽搐地抱怨。

“丘爾的定位系統顯示她已經成功脫身,如果萬幸找到她,斯達納特管好你的臭脾氣;”新井再次轉頭提醒他。

草木密集連綿不絕,深遠而渺茫的樣子,灌木叢林裏上演着一幕幕斑點鬣狗逐兔的場景,越發使雨林顯得生機勃勃。

一步一步,早已饑渴難耐雙腿無力的李心彎腰,兩手托住膝蓋大口喘氣,從的士車下來到現在為止她足足跑了1個小時,荊棘頑石層出不窮,簡直比長跑馬拉松賽還要殘酷,有水流的聲音傳入耳朵,她耷拉着腦袋向聲源處走去。

“李心——”一道如這潺潺泉水般清純的聲音遙遙傳過來。

“新井?”她本能扭頭去看,原來是那兩個可愛的家夥還知道開車來找她,她眼眶內迅速聚攏起一片水霧,一種叫做感動的東西在心間蔓延。

吉普車很快停到她的面前,新井翻車門跳出急急跑到她面前,雙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仔仔細細的端詳她,忽然看到她一只包裹嚴實的右手。

“沒事,小傷而已;”她吸了吸鼻子一下攀住新井的脖子,眼淚洶湧而出。

“李心,你怎麽了,還有哪裏受傷了?”新井雙臂輕輕攬向她的背心疼地問。

準備走過來給她送水地斯達納特看到眼前的一幕,碧綠的眸子逐漸加深,低頭看了看捏住水壺微微顫栗的手指,猛然轉身向車身方向大步走去,李心擦眼淚時忽然看到斯達納特的背影。

“斯達納特?”她叫住他返回的腳步。

“你淚眼婆娑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煩;”斯達納特沒有回頭冷冷甩下一句話擡步就走。

“哦,對不起;”她離開新井的懷抱将眼淚擦幹淨,和新井并肩向吉普方向走去。

三人都坐上車後,她忽然看到斯達納特手裏的水壺,随即明白其實這家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伸手就去拿水壺,卻被斯達納特先一步将水壺舉過胸前鄙視地回望她。

“這些水都是從雨藤裏存下來的,我打算将它帶回去給丘爾嘗嘗,”他挑釁地看着她,意思很明顯這水不是給你準備的。

她小眼睛一眯,如變色龍捕蟲般陡然彈出手臂,将水壺穩穩奪過來,嘴角一彎打開壺蓋就要往嘴裏送,“啊,”水壺又被某個小氣的人給奪了回去,還仰高脖子往嘴裏送了一大口水,她不淡定了,長臂再次伸出勾住他的衣領将他上身整個拉向自己,紅唇随即湊向他的嘴唇。

空氣有一瞬凝窒,新井詫異的張開嘴看着眼前的一幕,斯達納特如貓眼石般碧綠的眸子看着眼前不斷放大的俏顏,心口似有熔漿滾動般灼燙,而且灼燙的溫度有勢無減,如檸檬汁般清甜的紅唇在他的唇邊微微掠過,下一秒水壺便再次落到她的手裏,還很得瑟地往嘴裏送水。

新井長籲了口氣,搖頭嘆息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風和讓人不敢恭維的動作,發動引擎駕車離開。

斯達納特一只手臂探架在車門上,頭瞥向車門外,偶爾看向反光鏡,卻發現後座的某人一臉奸詐,唇角含笑的臉也出現在反光鏡裏,如黑曜石般閃亮的眼眸上睫毛不斷煽動,那神情好像在說,看看,被我抓到了吧,你在偷窺我。

他臉上一熱急速收回視線,頭部有些微微低下,忽然脖子後被一陣芬芳吹拂過,她的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

“斯達納特,你做錯事了嗎?”她微顫的聲音裏有絲隐忍地笑意,“幹嘛總是低着頭?”

……

蒸汽袅袅的溫泉池周圍,有着閑情的比基尼美女正悠閑地品着美酒,練習瑜伽,一個楞角分明,面容絕美,眼眸靛藍閃爍着剔透的光芒,他眉間緊蹙,酒紅色西裝的身影匆匆穿梭于各種養生,美容泉池邊,舉手投足間有着難以掩飾的慌張和痛苦!

與酒店相鄰的高爾夫球場,鄉村賽馬場等地都有他來回巡視的身影。

奢華的酒店內,他沿着多功能宴會廳,中西餐廳一路找尋,偶爾有穿着沖鋒衣的女人出現在視野範圍內時,他總會欣喜地跑過去掰過人家的肩膀,當發現對方與她的面容相距甚遠時又會止不住地感傷。

再次退回到寬敞的客房走廊,他仔細的掃視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藏匿人影的角落。

“李心,你是個愛玩做迷藏的女孩對嗎?”他一邊巡視一邊講話,“我認輸,你快出來!”

“你打算躲在客房裏吓我一跳對嗎?”他猛地推開客房的門板,卻發現空空如也。

“你會躲在更衣櫃裏還是紗窗之後?”他急速打開更衣櫃的門,又随手去掠開紗窗幕簾,心一點點下沉!

……

湍急的溪流旁,李心三人背後軍用吉普而站。

他們身前,英姿飒爽的特戰迷彩服裝士兵,正在有條不紊的将幾口24寸木質箱子搬運到中型電動船上,外圍還有一圈手持沖鋒槍支的士兵,他們面孔肅穆,紀律嚴明,行事老練。

“報數;”史上最不靠譜的中校走過來将剛剛拿來當扇子的帽子扣到頭上,對三人喊道。

“1,2,3,”李心三人嘴角抽搐着報數,一目了然的人數還需要報數,真是搞不懂他。

“真令人感到欣慰,”中校撇撇嘴說道,“一個都沒遲到,看來你們的金卡我只能留到下一次用了。”

“報告,”李心看着中校。

“你有一肚子疑問是嗎?”中校看着她挑眉。

“威爾斯,”她悄悄附耳過去低聲問,“不就幾口箱子嗎?為什麽敵方和我放都走水路不走空路?”

“箱子裏面除去我們需要的東西外,還有一些脾氣暴躁的家夥,它們都是最高科技的定時炸彈,你有能力搞定它們?”中校抿着嘴看她。

“啊?”她恍然大悟,“那還是走水路安全。”

☆、Chapter 41:英姿如她

步入簡歐風格的宿舍,床,桌子,書櫃,衣櫃處處彰顯着實用性和多元化,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外的滿眼綠色,但轉向左側或右側,立刻會出現另一番景象,是一片可以探究的地帶,能夠立刻讓人榮升到休閑演繹的境界,如果沿着奇特的牆壁畫行走,會發現找不到室外和室內确切的彙合之處。

“李心?”一個清澈的女音将她飄逸的思緒拉回。

“約翰娜?”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奔放啊,李心欣喜地跑過去與她友好的擁抱一下,“你們的工作也完成了嗎?卡麗,艾米莉她們呢?”

“我們在這裏;”卡麗和艾米莉兩人一臉笑容走進來,李心大叫着與她們友好擁抱!

卡麗還是那麽地綿甜,讓人心生憐惜,而艾米莉則惜字如金,屬于修養性美女,四個女孩子在圓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攀談起來。

“地殼結構的研究報告還令人滿意嗎?”李心問。

“哦,見鬼,”約翰娜牽住她一只手,“伊可吹利蔻德,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杳無人煙,四處荒涼,而我們要在地殼平均厚度17千米的地方做進一步探測。”

“知道嗎,李心,我們居然去考察古生代寒武紀,奧陶紀,”卡麗大叫,“6億年前,我整整當了半年多河姆渡人!”

“卡麗,這次的行動你該感到慶幸,”艾米莉插嘴道,“因為下一次,我們将會繼續太古代,元古代的地殼探索!”

“哦,天哪,我要瘋了,”約翰娜鬼叫,“24億年前,看來我們下次要當羅德西亞人了!”

李心暗自砸舌沒敢發表什麽意見,相比那種枯燥的,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工作她更願意與高科技武器直接面對面!

“姐妹們,清洗床上用品的時間到了,如果有更換的衣服一起帶上;”李心徑自将床單被罩枕罩等物收入一只粉色的水桶內。

大型洗衣機房內,大家買好卡,上下兩排浦滾筒洗衣機面前,分大小兩種,大一點的花費2。25美元,小一點1。50美元,烘洗一體服務,洗的過程半小時足夠,李心只花費了0。05美元,約翰娜1。15美元整洗了好多,正懷疑她有多久沒洗過衣服。

“嗨,姑娘們真巧;”斯達納特拎着一大桶衣服走進來打着招呼,褪去沖鋒戰服,整個人也沒那麽嚴肅了,金黃色的頭發自然而蓬松,碧綠色的眼眸晶瑩剔透,臉頰線條勻稱,整個人休閑不少,盡管如此可他依舊給人一種英挺高大,俊美剛毅的魅惑感!

“斯達納特,”卡麗兩眼放光“親愛的,我進入過你的夢鄉嗎?”

“無時無刻,親愛的;”斯達納特那張木乃伊都能說複原成人型的嘴。

“李心,你也在這裏?”是新井的聲音。

她回過頭去,他的頭發墨黑,襯托出他頭發下白皙的臉龐和脖頸,雙眸如黑曜石般閃耀,他的背脊挺直,好像椰子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着巨大堅韌地力量,這樣的堅韌的男人卻渾身散發着一股陽光詩意般的光澤。

“新井,你也是來清洗衣物嗎?”她問。

“是啊,出去那麽久,床單都發黴了,”他有些無奈。

“被人忽略的感覺真是不好受,新井,我們都是同一級的,你眼裏卻只有李心,太厚此薄彼了吧?”只有約翰娜會這麽不講場面。

正準備解釋的新井一張嘴就被人打斷,身材迷彩特戰服的威爾斯走了進來。

“啊,真巧,人生的緣分可以無處不在,你們覺得呢?”

“親愛的,是你,”約翰娜興奮地大跨步沖到他面前,攀住人家脖子叭叭就是兩口。

大約一個小時後衆人都洗好了衣物,曬晾起來,然後和新井兩個人悄悄離開了,太熱鬧的氛圍一向不适合自己。

餐廳裏,斯達納特和卡麗兩人神色親密手挽着手,正準備去選菜,眼角忽然瞥向靠窗邊位置,一張小桌上,新井和李心面對面,神色溫柔,唇邊含笑,卡麗踮起腳尖親了斯達納特一口,挽着他的手臂走開。

圖書館,斯達納特和卡麗前後腳走進館內,裏面寂靜如斯,書海如涯,新井和李心親密的身影再次浮現在他們面前,只見書桌上整整擺放了一摞書籍,而兩人旁若無人地低頭對書本上的內容不斷探究着,斯達納特的眼神閃了閃。

大海邊,海水滿盈盈的,湛藍如天邊的雲,照在夕陽之下,浪濤像頑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躍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衆人穿着泳裝在海水,沙灘邊嘻戲,熱情奔放一向是約翰娜的個性,一襲比基尼分體三件套越發襯托出她傲人的豐滿和翹臂,和古銅色肌膚僅着泳褲的中校玩着你追我打的游戲。

艾米莉則穿一件連體裙式平角泳裝,小胸聚攏,彰顯出她纖窕的身材,一個人靜靜在海灘上撿貝殼。

卡麗最是性感,鋼托分體泳衣三件套,肌膚白皙如上等羊脂玉,身材凹凸有致,由于在海水裏沖浪時間過長,秀發有些濕,整個臉龐如可口的荔枝般誘人,斯達納特穿一件沙灘修身三分褲,人如聳立的桑科榕般,高大威猛,無論身材還是臉頰線條都勻稱分明,胸肌鼓凹有致,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又富含野性之美,這點從沙灘美女卡麗不斷追逐他的懷抱上足可以見證。

“李心,”約翰娜朝她遠遠地招手,“過來,我們可以堆城堡玩。”

“好啊,這就來,”她也遠遠地向約翰娜擺了擺手。

斯達納特從沖浪板上直起身,遠遠看着她,和預料中的一樣,是新井陪她來的,兩人說說笑笑朝這邊走來。

運動款泳裝,很符合她的性格,平角包臂短褲,U型卡哇伊背心,頭上戴着防曬的鴨舌帽,整個人神采奕奕,大方典雅,迎着烈陽淺金色的光芒,似乎有一種張揚的青春,綻放的活力與她如影随形,她嘴角挽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朝氣逼人。

再觀新井一件沙灘健身短褲,柔韌的線條繪出理想的腰臀比例,而他本人總是一副處變不驚,舉重若輕的态度,不世故,不拘謹,任何情況下泰然自若,張馳有度,與美洲男人的野性惑人相比,他身上似乎有一種責任感存在,使人感到安心,而這恰恰是作為一個修養型男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李心和約翰娜堆了半天的城堡,新井總是眉眼含笑如這清涼的海風般總能吹拂到她的神經末梢,時不時她也會擡起頭回他以溫柔地微笑。

“李心,好姑娘最基本的原則就是坦誠,”約翰娜蹙眉眼神在她和新井身上飄來飄去,“你們兩個在交往對嗎?”

“私人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新井不鹹不淡地說。

“我和新井是最最最好的朋友,”李心一只手臂挽住他的手臂,“我們無話不談,超越世俗常規,更超越什麽紅顏,藍顏知己,我們的想法出奇地一致,有很多時候我甚至懷疑我們是融為一體的,怎麽樣羨慕吧?”

“融為一體,真是令人羨慕,”卡麗挽着斯達納特的手臂踩着沙灘走了過來。

斯達納特碧綠色的眼眸狠狠盯住李心溫柔地笑容,她小鳥依人般總會與新井擡眸相對,兩人和煦如微風般的互動仿佛渲染開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無法用語言去描繪的甜蜜的感情,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斯達納特貼向泳褲的手掌緊緊握攏。

“好了,不玩了,”李心站起身懶懶伸了個腰,“我要去餐廳找沙拉吃。”

“我陪你,”新井醇釀般的聲音輕悠悠蕩開。

她含笑點點頭,兩人旁若無人的手挽手,肩并肩緩緩踏着細膩的沙灘逐漸遠去,約翰娜雙手握在胸前,啧啧稱奇,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夜幕彌漫,迷人的繁星蘸滿天空,那一顆顆光閃閃,亮晶晶的發光石仿佛夜明珠般,月光皎潔,像一位漂亮的仙女的笑容,那麽溫柔,那麽香甜,此時此景宛如一片閃光碟騰飛嬉鬧與盈盈昙花間。

繁翠色的蒲葵樹旁邊,一架木質結構的露天長椅上,李心和新井手裏捧着檸檬杯,李心閃動着靈動的眸子仰望萬點繁星,而身旁的新井則溫柔地攬過她的肩,雙眼一眨不眨地癡癡望着她。

“李心,我們,交往看看好嗎?”新井眼簾微垂輕聲提議。

“新井,你确定?”她回頭問他。

“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彼此早已熟悉,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新井篤定地握起她的雙手,癡然地望着她。

“那好,我們試試,”對于新井的溫柔她早已身心體會,願意給彼此間一個嘗試的機會。

新井欣喜異常,他有些微顫,雙手握住她的肩胛處,頭輕輕靠向她,或許是沉默太久,她竟有些迫不及待,反手攀住新井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在吻上的一霎那,他全身仿佛被電擊中般銷魂,兩人溫潤的舌不斷糾纏,交織,仿佛栖息在海底岩洞深處不斷追逐的兩條美麗的珊瑚魚,如影随形,不依不撓,新井睫毛下烏黑的眸子陶醉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顏,她俏媚的臉頰微紅,像極了甘甜多汁的紅草莓,他忘我地舔着她的唇,肆意地品嘗那甜美的芬芳。

銀月的光束籠罩了大地,宛如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般剝開茫茫枝葉探究那林蔽深處的秘密,閃耀的光束如炙熱的旋流火焰,将兩人恩愛的秀吻打亮,一展無疑,棕褐色的蒲葵樹杆背後,一個在夜光映襯下散發祖母綠光芒的眼眸,染着憤怒如紫外線的光向兩人輻射而去,牙齒好像不知痛覺地咬在唇邊,直到有腥甜,鮮紅色的液體淌出,沿着嘴角滑落而下,他仍猶自未覺,仿佛視線前方所攝事物帶來的疼痛感更甚一籌。

期盼已久的晨光好像比以往來的稍晚一些,因為有人徹夜無眠,淡淡的朝陽取代了悠長的月光把樹梢照亮,碩大奇異的旅人焦似乎比以前開的更豔一些,因為有人收獲愛情,清涼甘甜的泉水解救了望梅止渴的情侶将愛戀醞釀!

“早上好,”李心的好心情完全可以用萬裏無雲來形容。

“面對一張讓人讨厭的臉怎麽會好?”斯達納特頂着黑眼圈,一臉怒容,他糟糕透頂的心情用萬裏烏雲來形容特貼切。

“莫名其妙,”李心撇撇嘴大步走開,只留一雙如寒波碧潭的眸子凝視她的背影良久,良久。

早餐時分,大家排隊挑選着點心,當輪到自己選擇時她喜歡的法式吐司僅剩下一片,于是她毫不猶豫的将手伸向那片面包,結果卻被另一雙手搶先,回頭對上斯達納特挑釁地眼神。

“卡麗今天喜歡法式吐司的味道。”

“哦,那我選其它的,”她垂下眼簾,看到有三杯冰沙,這下他不會再和自己搶了吧?當她手伸出時,又被橫生出的手掌搶先,一杯不剩,氣勢還有些咄咄逼人。

“喂,斯達納特,過分也要有個限度,”她徹底受夠了。

“我,卡麗,中校正好三杯,”他聳聳肩道,“我答應過中校要請客,難道你希望我失言嗎?”

“哼,”她氣呼呼轉身離開,身後的某人雙眉緊擰,低頭看着搶到手的早點一臉痛苦色。

全自動電腦機房,大家都沉寂在熒屏前,鍵盤聲劈哩叭啦作響,李心早上沒吃什麽東西,她在自動販賣機裏買了一杯牛奶喝,她一只手握住牛奶杯一只手敲擊着鍵盤,新井手機傳出震動聲,他眉間一蹙,轉頭看了看李心。

“你有電話就去接吧,”她輕笑。

“好,”新井親了她一口才拿着手機離開。

斯達納特正好将這溫馨的一幕收入眼底,手掌高高舉過頭頂,“丘爾博士,我似乎記得莫威爾對所有實驗室,機房重地都有硬性規定,食物是不允許攜帶入內的。”

丘爾莫名其妙地怔愣一會,才緩緩開口,“有什麽問題嗎?”

斯達納特手指向李心,“丘爾博士,牛奶也屬于食物的範疇,她竟敢藐視規定,按理應該接受懲罰。”

其他人都詫異的擡頭看着斯達納特,卡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裝沒感覺,李心心口起伏的厲害,瞳孔狠狠盯着他。

“教育的工作我會留到下課後,或許她早餐沒來得及吃,适當補充些營養蛋白以求保證上機的質量,”丘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替她打着馬虎眼。

“丘爾博士,犯錯的人應當在下課後留下打掃機房,希望您不要徇私舞弊,”斯達納特咄咄逼人。

“李心平常可是個乖巧的孩子,這次就忽略不計吧?”

“丘爾博士,如果您不懲罰她,那麽從明天開始,我的一日三餐全部都搬來機房。”

“咳咳,”丘爾無語,“李心,乖孩子你不會怪我吧?”

“我接受懲罰,”她站起身走出了機房。

午餐時間,衆人都出了機房去餐廳用餐,可憐的李心獨自端着一盆清水拿起抹布在擦拭地板,門外有腳步奔跑聲。

“李心,”新井着急的跑進來,在她身邊蹲下,“又是斯達納特幹的好事?”

“我就奇怪了,從來到這裏的第一天開始,他就處處針對我直到現在,究竟是為什麽?”她長嘆了口氣郁悶的要死。

“我去找他,”新井轉身忿忿不平。

“算了,”她扯住他的衣袖,“再過兩天我們就有新任務了,到時候我堅決不和他一組。”

月亮透過朦胧的紗幕探出頭來張望,有海水洶湧澎湃撲打着暗礁的聲音,除此之外萬巷寂靜,遙遙仰望而去,一頭及腰烏發随風飛舞,窈窕的身影伸直纖細的手臂,靈動的手指在空中描畫出唯美的心型,似在愛撫月亮的臉,如此親密的距離,像極了初登月球的尼爾?阿姆斯特朗般與這顆發光的恒星有過令人豔羨的擁抱!

“李心,那顆心型就是你對嗎?”站在女生宿舍樓幢下的新井将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新井,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點吧?”站在宿舍樓頂的李心唇邊挽起一抹笑容,拿着手機向邊沿靠近。

“從我這個角度望着你就像望着和國的月亮女神細竹赫映姬一樣,一颦一笑間充滿了高傲和智慧;”新井溫和地笑着。

“那是你們國家的月亮女神,在我們國家掌管月宮的嫦娥仙子是位非常美麗善良的女神;”她輕聲反駁道。

“要知道真愛無國籍之分,李心,你在我心中就好像月亮女神般純真,聰慧,有着唯一不可撼動的地位;”新井溫潤低醇般的嗓音在她聽來卻似有無邊的力量般令人悸蕩,手機緩緩垂下,她趴在樓沿邊煽動卷翹的睫毛與那雙同樣漆黑如墨的男人久久對望。

愛情是甜蜜的,它能激發人心底深處那根無人觸動的弦,好比連根拔起的植物,帶着雨水,露珠和泥土的芬芳,給人無可傳遞的清新感;而愛情又是瘋狂的,它能刺激人的心神瞬間撥動忍耐的極限,好比雷電交加的夜晚,狂風肆虐,扭曲的雨絲如來自地獄的觸手,鞭笞着世間萬物!

對于隐匿在油棕樹叢之後的斯達納特來說,無疑是後者,他拳頭緊擰雙眸赤紅地盯着不遠處眉目傳情的兩人,很顯然,他在嫉妒,他在憤怒,他想報複卻不知從何下手,他甚至不懂得愛需要敞露心聲,愛可以公平競争!

……

“斯達納特,隐在暗處站立兩個小時的滋味應該不好受,有些話我們可以當面聊聊;”在李心返回宿舍休息後,新井走到了油棕樹一側。

“現在的我像一頭暴怒地雄獅,有着摧毀一切的利爪,你不覺得這個時間找我聊天很欠妥嗎?”修長的雙腿踏出油棕樹外,一張俊美中透着邪惡的面龐顯露無疑。

“斯達納特,感情的世界很奇妙,不是你力量大就可以獲得,在收獲愛情之前你需要懂得付出,再付出,那怕謹小細微,默默無聞地付出,當你的付出可與真愛媲美時,她會很羞澀地向你靠近。”新井沒有看他兀自袒露着心聲。

“我付出過同樣的努力,可她的眼裏卻只有你;”斯達納特有些感傷。

“呵,”新井冷笑,“在餐廳裏搶走她的三明治,機房告發丘爾懲罰她擦地板,言行上不着邊際地诋毀她,先打敗她然後再咬破她的脖子,還跟她的舍友卡麗有暧昧不清的關系,這一切就是你所謂的付出?”

斯達納特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或許是我的表達方式欠妥,關于卡麗,我說過她會是一杯急救咖啡,時間一到這杯咖啡随時都會被我潑掉,現在讓我們兩個來比試一場吧,如果不滅掉心頭這把怒火,它很可能會再次灼燒到她的身上。”

像兩只亢奮中的蘇門答臘犀牛般,戰争一觸即發,重量級的身手加上高超的技藝,一招一式間都宛如天雷勾地火,彈藥味四濺,同樣柔韌修長的雙腿再次交疊,膝彎間收放自如,其內力卻彪悍令人生顫,看似輕便又迅速的招式間掩藏着旁人無法參透的絕術,原本靜谧的夜色逐漸泛起迷霧,狂風宛如空降部隊般陡然襲來,椰樹,油棕,灌木叢肆意飛響,道格拉斯地磚上鋪滿了大自然恩賜的各式綠葉地毯,那場面…那是相當…

冬有冰雪,夏時雨,四季景幕,換不停,暴風驟雨雖來勢洶洶,卻也去的悄無聲息,如平淡生活中的一抹色彩調味劑般,豎日,太陽公公照樣捶打着後背上朝聽政,沒事簽個到還是有必要滴。

李心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揉揉惺忪的雙眼迷糊地朝餐廳方向走去,忽然看到前面聚集了很多人,她大步跑過去掰開人群,看到一地的殘枝斷葉她傻眼了,她不記得昨晚有臺風來問候過呀?

“李心,”新井手裏抱着兩只袋裝面包和杯裝牛奶跑過來,“以後的早餐我幫你選。”

“好,謝謝,”她接過和新井兩人并肩吸着牛奶向前走,“新井,看這一地的樹葉,難道昨晚刮過臺風嗎?”

“咳咳…”新井剛吸一口的牛奶差點噴出來,他臉頰有些紅,“可能是海嘯吧?”

現代化數據教學樓,B幢網絡結構布控機房內,設備先進,環境肅穆,衆人凝神聽講。

“千島之國是指擁有上千個大大小小各種各樣島嶼的國家,如Y國,一個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之一,具有絢麗的多樣性和豐富的文化遺産和旅游資源”丘爾精神萎靡地講着堪比催眠曲的課程。

由于昨晚沒睡好,此時此刻聽丘爾講課比被羅威納追到落水還難受,她将雙臂悄悄擺放到機臺上,頭再緩緩低下逐步埋入雙臂間,眼睛一閉,舒适度正好。

坐在她左邊的新井好笑地看着她搖了搖頭,同樣坐在她身後的斯達納特也看到了,他擺放在機桌上的單臂輕輕支撐在側臉上,碧綠色的眸子蕩漾出柔和的光,無比眷戀地望着她猶如波斯貓般溫文爾雅地面容。

新井注視她的眼神溫柔地仿佛能掐出水來似的,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擡起拂向她光滑的睡顏,手指順着臉頰緩緩滑至她的紅唇邊,令人心跳的一幕總在不經意間劃過,她濕潤的小舌調皮地舔舐過他的手指,觸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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