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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神秘的男人

暖黃的燈光下,阿軍的神色随着他的吩咐不停的變換,最後低聲應了句:“好,我知道了!”

“要快!”容冽追加一句:“而且,至少要七分像!”

書房裏的談話聲漸漸消失。

沈清音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總是作夢。

夢裏她穿着婚紗,容冽大步在前面走,她提着裙擺在後面邊追邊叫她的名字,但男人一直不肯回頭。

她着急的加快腳步,雙腳卻被冰冷的蛇纏住了,吓得她一個趔趄,滾倒在地上。

她猛地睜開眼,雙腳一縮!

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容冽坐在了床尾處。

他的模樣有幾分頹廢,下巴上冒出密密的胡茬,骨節分明的右手還懸在半空中。

見她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他溫聲道:“睡個覺,一雙腳都露在外面,回頭要着涼了!”

沈清音坐起來,爬到男人的身邊,倒在他懷中:“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有提前說一聲?”她擡眼看了下牆上的挂鐘,是早上五點。

“剛到!”男人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将她從自己身上剝下來:“你再睡會,我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可是腰卻被人一把箍住了,一個溫軟的身體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她若有若無的磨蹭着男人結實有力的琵琶骨,嘴中發出小貓一般的嘟囔:“別走了,我想你了!”

容冽背對着她,表情隐忍而痛苦。

他也已經好幾天沒有碰她了,恨不得能馬上把她吃幹抹淨。

他将略帶粗糙的大掌落在她那雙白皙的手腕上,反複摩挲了幾遍後,才掰開她的手:“乖,這個事情很急,我必須馬上處理!”

雙手一空,男人已經踏步離開房間,沒有回轉身看她一眼。

沈清音爬起來走到門邊往外一瞧,書房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切,議論什麽國家機密,她還沒興趣聽呢!

她倒回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都睡不着了!

索性坐起來,扭開燈,翻床頭櫃裏的幾本書,手指落在那本《金瓶梅》上,這是她費了好大工夫弄來的。

容冽不是一直說讓她學習一下古典技藝嗎?

那就學習下,以後增加夫妻閨房情趣!

她興沖沖的翻開,看了幾頁,就把書扔到一邊,尺度太大,她腦補的能力太強,看了幾頁,就讓人渾身燥熱。

書房內,容冽正把兩份頭發标本分開包裝,貼上标簽。

這一切,他都要親自完成。

阿軍接過老大手中的袋子微微用力,卻發現扯不過來。

他加重了下力道,自家老大還是不肯松手。

男人表情雖淡,眉鋒裏卻全是隐忍的痛苦:“算了,要不就別驗了,我明天就跟她辦婚禮!”

阿軍默默嘆口氣:“老大,如果真的是,你們就算是結婚了,也是無效的!”

容冽劍眉一挑:“有效無效又怎麽樣?我還需要別人的承認嗎?”

“可是沈小姐應該需要!而且容少除非您放棄整個容家,跟她躲到一個沒有人找到的地方,不然這個定時炸彈遲早會爆炸!”

容冽一怔,手上的力道變松,阿軍終于順利的拿了出來。

“什麽時候能出結果?”

“15個小時!”

“好!”男人起身,“我出去一趟,房子的事情,你盡快處理好!”

“容少,您不睡會嗎?”阿軍追在身後問。

可容冽沒有回答他,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沈清音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忙赤着腳跑到陽臺。

黑色的跑車已經流光般的消失在她視線,只留下一道輕飄飄的煙。

桌面上,那份鑒定報告就在那擺着。

容冽的手指落在上面,遲遲沒有翻動。

“要不,我來看吧!”阿軍說道。

“不,我自己來!”容冽深呼吸一口,直接翻到關鍵的那一頁,鑒定人員貼心的在那一頁上貼了個小标簽。

吻合度99.99%。

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真正看到結果時那個數據還是深深的刺激了他。

他将那份文件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放進書桌旁的碎紙機中,幾秒鐘之後,那份文件就變成了一堆無法再還原的粉末。

“兩份樣品都毀掉了嗎?”

“嗯!”

“房子找好了嗎?”

“找好了!”

“安排一下,今夜就搬走!”

阿軍驚愕,這麽急?

不過他沒有說什麽,低聲應了一句:“是!”

容冽進房間時,沈清音拿着毛巾正在擦頭發。

她穿着一條枚紅色的長袖睡裙,睡裙的領子開的很低,将她胸口幽深的風景展露了一大半。一雙雪白的腿,在行走之間,也若隐若現。

容冽身體裏的火熊熊燃燒,他偏開目光走到衣櫃前:“你需要搬個家,收拾點平時常穿的衣服吧?”

“搬家?”沈清音本來準備的勾魂媚眼中途剎車,換成了驚愕。

“恩,這印象春城不太安全,有人打你的主意,我需要把你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你跟我一起嗎?”

沈清音扔掉毛巾,沒有再多問什麽,站在衣櫃邊就開始挑衣服。

他身邊危險重重,她早就知道,如今只要保證自己不成為他的負累即可。

“不,我必須在這裏,把對手引來處理掉!”

“那我跟你在一起!”

“不行,有你在,我會分心,乖一點!”男人的眼裏全是柔情,手伸出來,停在她的臉邊,遲遲沒有落下去。

沈清音握住那雙手,放在自己臉上。

細膩的,光滑的觸感。

是他每一個夜裏,都想牢牢攥在手心,壓在身下的所在,男人的眉目間都是掙紮,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沈清音柔軟的唇瓣已經印在了他的掌心。

她溫柔靈巧的舌尖,在他長了厚繭的虎口處輕輕的舔底了下。

他渾身像是過了電,每一個毛孔都叫嚣着想要更多,更深入!

沈清音也留意到他的反應,正要加深這個吻,男人的手已經抽了回去。

“你這是怎麽了?”這幾天男人太反常了,沈清音不得不疑心,以前只要她稍稍主動,男人就會馬上繳械投降,沖鋒陷陣。

而這兩次,他都是一副抗拒的姿态。

“我有點累,這個事情得盡快處理好,我們,我們下次吧!”

男人将兩人的距離拉開些,站在了光源之下,沈清音這才發現他唇色蒼白,眼下烏青一片。

自己這番勾引好像不太合适宜。

她有些羞愧,正了顏色問道:“這次的事情很難處理嗎?我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嗎?”

男人揉了揉眉心:“是有些難處理,不過我都會處理好的,你乖乖聽我安排,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男人從來都是一切盡在掌控,像這樣有些不确定的語氣還是第一回。

沈清音猶豫了半天,還是問道:“那我們的婚禮,還能如常舉行嗎?”

容冽揉眉心的手停了停,片刻若無其事回答:“可以,你別擔心!”

他的心內也在搖擺不定。

這一盤棋,該怎麽走,以後,他們的關系要怎麽處理,他真的沒有答案。

沈清音在陌生的床上醒來時,十分的不習慣。

昨天收拾好搬到這裏已經是半夜,容冽出動了十幾輛車子掩護行蹤,最終進入這個小區的,只有兩輛,一輛是他們,另外一輛是阿軍和阿威,剩下的人應該都是為了引開別人的視線。

安頓好她,男人馬不停蹄就走了。

她下了床,将頭發随便綁成一個結,走出了房間。

這也是一棟小小的獨棟別墅,不過比起印象春城來說,要小了很多。

別墅只有兩層,樓上是兩個卧室一個書房和一個會客廳,樓下是廚房客廳和一個小的卧室。

透過客廳的窗戶,能看到對面幾十米處,掩映在一排紫薇花裏的房子。

她穿上拖鞋下了樓,客廳的茶幾上,有一煙灰缸的煙頭,窗戶雖然全部打開,空氣裏還是有着濃郁的煙味。

“冽!”她一邊叫着男人的名字,一邊腳步輕快的下樓。

“老板娘!”廚房裏閃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着圍裙,手裏拿着一把菜刀。

“你是誰?”沈清音皺眉:“容冽呢?”

“老板他剛剛出去了!”女人回答:“老板娘可以叫我花姐!”

什麽奇怪的稱呼?

老板,老板娘?

說話間,花姐已經放下了菜刀走過來,壓低聲音道:“是容少要我過來陪您的,未免身份暴露,才這樣稱呼!”

沈清音覺得無奈,還真有幾分電視劇裏的樣子了。

“那容冽化名什麽啊?”

“老板姓冷,叫冷冽!”花姐答道。

這名字,和他的氣質還是蠻符合的!

除了花姐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份是她家的專職司機。

而她現在,則是一個剛剛懷孕的少婦,在家安心養胎,平日裏足不出戶。

不對,是足不出小區。

吃過早飯,她就在花姐的“陪伴”下在小區裏轉了一圈。

這個小區遠離市中心,價格偏高,配套又不好,因此入住率很低,大多是老年人,因為附近有一個免費的綠色森林公園,老年人早上去裏面活動鍛煉,适合養老!

小區只有五十多套別墅,綠化,設計各方面都乏善可陳。

她很快就轉完一圈,回到自己的18號樓。

妹妹的視頻進來了。

“姐,怎麽回事?姐夫把我監禁了嗎?怎麽我課也不能去上了?”

她一大早收拾好要出門,被保镖攔住了,說容少吩咐的,她打容冽電話,卻一直沒人接。

沈清音倒是沒想到連妹妹那邊也被采取了措施,不過稍微想想也明白了,妹妹是她的軟肋,如果抓不到他,抓到妹妹也是一樣的。

“有人最近要對我不利,你姐夫這樣,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你多體諒一下!”

“啊?怎麽回事?姐夫那麽厲害,還會怕那些宵小之徒嗎?”沈清怡的聲音變得尖銳。

沈清音把厲害關系說了一通,又許諾這個時間不會太長,等事情結束就帶她去大溪地,這才讓妹妹喜笑顏開。

幾天之後,沈清音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她的活動範圍,就是小區這個籠子。

一旦她試圖走出,就馬上會有人走過來制止她,用的理由那麽冠冕堂皇。

而之前與她你侬我侬的容冽,突然之間就變冷下來,這幾天都沒有再出現。

“冽,你今晚過來嗎?”她給容冽發完微信,就抱着手機等着。

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兩小時。

他的頭像上,始終沒有出現紅點。

沈清音将手機扔開,這樣漫無邊際的等待讓人十分心焦。

“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她不想像那種電視裏哀怨的女人一樣疑神疑鬼,可現在這樣的情況,由不得她不生疑。

容冽拿起手機,敲打上一行字,很快又删掉。

手機被他一扔,直接滾到了床底下,再也沒有亮起。

夜裏兩點,別墅的鑰匙孔發出了輕微的轉動聲。

沙發上的花姐“騰”的彈坐起來,輕手輕腳走到門邊,透過裝在門口的屏幕,看到是容冽。

她忙打開門,叫了聲:“老板!”

男人的身上帶了淡淡的酒氣,平日裏光潔亮麗的襯衫上好幾道褶子,下巴上覆蓋着密密一層青色。

“她睡了多久了?”

花姐看看牆上的挂鐘:“一個小時才剛剛睡着!”

男人擰眉:“怎麽睡得這麽晚?”

“應該是在等您!”花姐回,她并不知道容冽跟沈清音的真實關系,只以為沈清音真是在此處躲避仇家的襲擊。

容冽沒再說話,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很涼,男人沒穿襪子,光着腳上樓梯。

涼意順着腳底板侵襲上來,能澆滅他滾燙的心。

他将門輕輕打開一條縫,閃身進了去。

就着窗外漏進來的一絲絲光亮,他看了過去。

沈清音蜷成一團,睡在床沿,眉心緊緊的攢在一起,嘴巴偶爾噏動。

應該是在做夢吧?恐怕這個夢,并不美好!

容冽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将手伸出,輕輕撫摸在她眉心之上。

一下又一下,想将那幾道細細的褶子撫平。

她的眉心漸漸舒展,身體動了動,側臉貼在他的掌心處,貓兒一般的低喃:“冽……”

容冽猛然一驚,急忙撤回自己的手。

沈清音的手已經追了過去,一把握在他的手腕上。

她的手心帶着薄被裏的溫熱,他的手腕是寒夜裏的冰涼。

“冽,別走!”女人聲音溫軟的請求。

容冽的手僵在半空中,內心在劇烈的天人交戰。

沈清音說了這一句,就再無聲息。

容冽嘴角勾起一抹澀笑,原來她根本沒醒,剛剛那一番言語只是夢中下意識的行為。

他将她懸空的手慢慢放回床上,避開她的臉,手掌在她一頭烏黑的發上反複流連。

她漸漸熟睡過去,蜷縮的身體也慢慢展開。直到天邊有了一絲光亮,他才站起身來,悄悄的離開。

樓下,花姐依舊馬上就驚醒了,容冽囑咐了兩句,發動了車子。

沈清音睡夢裏恍惚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她跳起來跑到窗邊,淡淡的天光裏,別墅門口一派清幽,并沒有任何車的痕跡。

原來自己這麽想他,竟然幻聽了。

她重新走回床邊,這時發現床中央有一個淺淺的坑洞。

那是自己睡過的痕跡!

可她獨自睡覺時,總是喜歡睡在床邊,只有跟容冽在一起時,男人會将她抱在懷裏,或者是抱着放在床中央。

她快步下樓,花姐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見她下來,先是掃了一眼門口,然後問道:“老板娘,怎麽起的這麽早?”

“老板,他回來過嗎?”

“沒有啊!”花姐搖搖頭:“我就睡在客廳裏,沒有任何人進來!”

“哦!”沈清音臉上浮出失望之色,轉身慢慢又往樓上走。

日複一日的等待,日複一日的失望。

獨自住在別墅的第十九天。

沈清音如同一只暴怒的小獸,這樣重複的等待讓她的情緒要崩潰了,而且沈清怡也鬧騰的厲害,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還要費心思去說服妹妹。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一遍一遍打容冽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不,我今天必須要出門!”沈清音咆哮:“我要逛街,我要看電影,我要去看清怡,我要跟人說話!”

“我不要面對着四堵牆!”

她已經氣得口不擇言:“你跟他說,大不了就分手,離婚!離婚了我總不會拖累他了吧?”

花姐也十分為難。

沈清音也是她的主子,如果她盛怒之下真的做出什麽,自己也擔待不起。

她只好遠遠走開打了個電話。

花姐商量道:“老板娘,上午您可以去醫院,下午去附近的商場逛逛,您全程都戴着口罩可以嗎?”

沈清音目光灼灼問道:“剛剛你給容冽打的電話?”

花姐想到剛剛男人的吩咐,搖搖頭:“老板太忙了,沒時間接電話,我是跟軍哥請示的!”

該死的阿軍!

自己打他電話他也不接!

跟沈清怡見面,她自然是好一通抱怨,幸虧肖童在一旁頻頻勸誡,她才壓住滿肚子的怒火!

“姐,這日子還得多久?”

“很快了,等我結婚了就好了!”沈清音只能先穩住她再說。

沈清怡嘟囔了句:“真的能結成婚嗎?”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沈清怡咧嘴勉強一笑:“我說給我們做的伴娘服還沒做好嗎?我最近好像又胖了,到時候要改尺寸!”

她說的胖,是指胸部發育。

這一年來,她終于也表現出姐姐和媽媽的基因,胸部開始突飛猛進。

經她這麽一提醒,沈清音也想起自己的那幾套禮服,也遲遲沒有着落。

下午逛街,花姐帶她去的是,康複醫院附近新開的萬達。

這邊屬于郊區,商場裏人不多,不過喜茶和可可小姐甜品卻是人氣爆棚。

兩家店面緊挨着,都排着長長的隊。

“我們一人排一邊,這樣比較節約時間!”

花姐反對:“這樣不安全!”

沈清音語氣不善:“大姐,我戴着這麽厚的口罩,連清怡都差點沒認出我!而且兩家店鋪挨着,就兩步的距離,哪裏不安全,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花姐看她聲音越來越大,怕她這樣更加引人注意,只好點頭答應。

沈清音排在人相對較少的喜茶這邊,趁着花姐留意前面的功夫,把口罩摘下來透口氣。

這哪裏是口罩啊,就跟戴着個棉被差不多。

她呼吸着自己吐出的二氧化碳,可難受死了!

花姐很快就把頭轉過來了,看她把口罩摘下,馬上就要走過來,沈清音忙做了個暫停手勢,将口罩又戴上。

“你好,我可以插個隊嗎?”一個相貌平平,語調生硬的女生問道。

“不可以!”沈清音直接拒絕。

想的倒是真美,她排了十多分鐘,而且還有三個人就要到了,現在憑什麽讓人插進來,而且好歹找點理由,比如我趕時間啊,我女兒很想喝之類的。

花姐一直留意着這邊,一看有陌生人搭讪,馬上就要走過來。

那女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眉頭一皺,低聲說了句什麽就搖頭離開了。

“怎麽了?”花姐問。

“想要來插隊呢,想得可真美,我沒有讓她如願!你快回去排隊啊,馬上也要到你了!”

兩人一人拿着一大杯奶茶和一個甜品信步往前逛着。

前面幾步處就是肯德基。

”好久沒吃過這裏的辣翅了!“沈清音咽了下口水,快步走了進去。

她們端着托盤四處轉圈找空位,突然沈清音眼前一亮,沖着一個位置就奔了過去。

那是一個四人位,可是上面已經坐了一個面孔嚴肅的男人,他的面前只擺了一大杯可樂,桌面上還有一個文件袋。

花姐有些摸不着頭腦。

就見沈清音一臉迷妹的表情問道:“你好,你就是作家歸海求魚對嗎?我是你忠實的粉絲和讀者啊,你的小說我都看了,寫的太好了,我能坐在這嗎?“

男人表情一怔,視線在兩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後,點點頭。

”這位是我的朋友,負責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沈清音笑吟吟的介紹花姐。

男人目光一閃,明白了她的意思,淡淡的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這是沈清音主動招惹的人家,花姐雖然不願意節外生枝,但也不好多說什麽。

沈清音繼續喋喋不休:“你最近寫的那本懸疑小說誰是她的父親,我已經看到最近的一章了,可是完全都沒有思路,不知道你方便透露一下,到底誰才是女主角的父親呢?還有,她到底是怎麽跟她父親走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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