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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一頓狂吐

“你把你現在的推斷說一遍!”男人的嗓音低沉,啞啞的,格外好聽。

“我壓根都沒有頭緒,說出來也只會讓你見笑,你要是不方便透露,那我就繼續追小說好了!”沈清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男人目光審視的看了她一眼。

他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你愛說就說,不說拉倒,我是不會把我目前所知道的消息告訴你的。

“那你先說說,你推測女主為什麽現在被人監視,變得不自由,那些監視她的人又是誰?”男人問道。

“嗯——”沈清音作勢沉吟:“我覺得她現在是不自由,但也不完全是監視,這是男主對她的一種愛的表達,不過這種表達極端了點,女主雖然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心甘情願承受的!”

男人點點頭:”你分析的很對!“

”那女主的父親呢?究竟是怎麽回事?“

”女主的父親是個身份很大的人物,但現在有很多人都在阻攔女主回到她父親身邊!“

”男主角也是那些人之一嗎?“

男人點點頭。

”你對于男主還有其他的設定嗎?“沈清音的目光灼熱而犀利。

如果真如男人所說,容冽也在阻礙她見到自己的父親,那麽他現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跟容冽的關系呢?還是只是在詐取她的信息?

男人目光閃爍,最後選擇如實相告:”目前還不知道!這個故事在不斷發展,關于男主的設定,我想我很快就能有思緒!“

”現在的重點是,女主願不願意毛線跟接頭人去見自己的父親!“男人沉聲道。

沈清音沉吟了下:”她父親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呢?“

”現在還不會揭露的,到了那時候自然就會揭開謎底!不過是個足夠重量的身份,一旦女主回到家族,今後的生活必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會變成真正的上流社會的人!“

”這樣啊!“沈清音點點頭:”這個設定能夠吊起觀衆的胃口,很不錯,但對于女主來說,我覺得她不會去冒這樣的風險!“

沈清音的視線落在桌面的文件袋上:”這是您寫小說的素材嗎?方便讓我看看嗎?“

男人手覆了上去:”不好意思,這個涉及到後面的情節,我想現在不方便給你看!不過我可以給你看一張我用來做素材的照片!”

男人打開文件袋,拿出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應該是随手拍攝的,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面,而身材纖細的女人,抱着一個嬰兒則落後在幾步遠的地方。

雖然照片清晰度不高,但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出,那個抱着嬰兒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媽媽,至于那個男人,雖然身形挺拔,但看上去比媽媽年紀大了不少。

她的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難得你這麽喜歡我的書,我這本書之後會出版,要不你留個地址,我到時候給你快遞一本,免費的!”男人臉色揚起一個笑容,就是看上去有那麽點僵。

“不可以!”花姐在一旁迅速回絕。

沈清音笑笑:“謝謝,确實不方便留地址,我最近可能要搬家,要不你留一個你的地址或電話,等我搬家好了,再聯系你吧!”

男人也沒有強求,從文件袋裏找出便簽紙和筆,給她寫下了一個號碼!

沈清音看了一眼那個號碼,默默的背誦了一遍。

她将紙條遞給了花姐:“你幫我收起來吧!“

從肯德基出來後,她又買了好幾件衣服,才跟着花姐一起打道回府。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看到了一個尾巴。

花姐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留意到了。她很快打了個電話,司機開着車開始繞圈子。

繞了五六個路口後,前方的綠燈恰好在閃爍,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順利闖過,落後了他們幾輛車的那輛白色的大衆不得不排隊等候。

再走三個路口,車子停了下來。

“老板娘,下車吧!我們換一輛!“

沈清音不情不願的下車,上了前面停着的一輛奧迪。

車門打車,後座上坐着一個腿型修長的男人,他偏過頭叫了聲:”音音!“

就這樣一聲稱呼,沈清音十分沒志氣的眼淚就要奔瀉而出。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她氣呼呼的靠着門邊坐了,并沒有上去撲倒男人。

容冽的表情倒像是松了口氣:“我最近太忙了,這次的對手不好對付!”

“那些人到底是誰?”

“你別管這些,很快事情就會處理好的!”容冽沒有正面回答她。

車廂裏的氣氛一時變得滞澀。

前座的阿威和花姐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兩個人偶一般。

沈清音偷瞄了一眼男人。

他瘦了好多,原本棱角分明的臉,臉頰處竟然有些凹陷下去,眼神也不像往日那般銳利兇狠,反而顯得十分頹廢,因為眉毛習慣性的蹙起,眉心處已經有了褶皺。

哎,她在心裏嘆了口氣,悉悉索索挪動,靠在男人身上。

好不容易才見一次,置氣做什麽?

男人任由她環着自己的腰,手上沒有動作。

她竟然聽到極其輕微的一聲嘆息。

“冽,你上次說幫我找我爸爸,找的怎麽樣了?”

她感覺男人身體猛然一僵,臉色一變,将她的身體推開:“還在找,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沈清音注視着他的眼睛:“我希望他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男人沒吭聲。

“冽,我們到時候的婚禮,你家人會出席嗎?”沈清音這話存了試探之意。

男人的眉間的皺紋更深了:“他們比較忙,到時候看情況吧!”

她“哦”了一聲,挪回之前的位置,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再也沒有說話的欲望。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洱海邊讓她先走,在冰島的黃金瀑布前求婚的男人。

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閉口不談,她也摸不着頭腦。

車子很快到了18號樓下。

花姐下車,打開車門,沈清音跳下車,見男人還端坐在車內:”你不下來坐坐嗎?這別墅你一次也沒進來過!“

”不了,我還有其他事,下次再過來!“

”好!“沈清音調動面具肌肉,勾起一個難看的笑,就要關上車門。

”音音!“男人突然叫道。

”怎麽?“她的心裏燃起希望。

男人的視線在她臉上貪戀的看了一圈:“以後還是少出門吧,等我這邊處理好了再說!”

沈清音的笑容僵住了,她“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車子很快就發動,毫無留戀的離去。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沈清音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問花姐。

花姐神色掙紮了下,最終還是沒把實話說出口。

其實容少經常會等她睡着了後過來,在天亮之前又悄悄回去,可是卻下了死命令,讓她一定不能告訴沈清音。

花姐實在是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麽樣的操作。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如果不是真正的關心,怎麽會客戶見面會開到一半,聽到她被跟蹤,就丢下一攤子人過來?

既然這麽關心,為什麽一見面又表現出這樣冷淡的樣子?

進了門,沈清音脫了鞋子叫了聲累,就上樓上卧室去了。

反鎖上卧室門,她的情緒才松懈下來。

在買奶茶時,那個插隊的女人最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嗎?就去肯德基73號桌,另外,留心你身邊的人,我們一直聯系不上你,應該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反複思考了下,最後決定去跟那人見上一面。

一來,上次孟德的話言有不盡之處。

二來,女人的話提醒了她。

以容冽如今的身份和手段,如果只是害怕她被人對付,需要如此囚禁她,閉塞她嗎?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緣由呢?

她又回憶起之前在他面前提到自己的身世時,他驟變的臉色。

不過她還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完全被外人挑撥,所以她也沒有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給那波人。

她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的屍後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遍那個號碼,竟然無人接聽。

這真是奇怪的很,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在等着自己的電話才對啊!

她正想得入神呢,手機叮叮的響起來了。

是阿嬌!

她按掉了視頻,發了語音過去:”阿嬌,咋了?”

“音音,你還在外地出差啊?”

沈清音突然從學校和朋友的眼裏失蹤,用的是公司派去外地出差的名義,所以她剛剛不能接視頻,不然一看就是在卧室,豈不是露陷了。

“是啊!還沒回呢,有什麽八卦?“她問道。

她現在每天都閑的蛋疼,就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聊聊天。

“你在外地還自己開車嗎?“

“不啊,公司配了有司機!“一個謊撒下去,就要有無數個謊言來圓場。

“那就好!我今天在學校門口目睹了一場車禍,好吓人啊!“

“學校門口?“學校門口都有減速帶,所有車子路過時都會自動減速,偶爾會有小的剮蹭,但聽阿嬌的口氣,這肯定是場大車禍。

“是啊,一輛白色大衆,車速也不算快吧,後面一輛拐彎車速很快,直接把大衆給撞飛了!”阿嬌的語氣還帶着後怕:“就在我眼前幾十米的地方,當時那聲音,就跟炸彈爆炸一樣,那個大衆瞬間就就撞扁了,別提多吓人了!”

“怎麽會這樣,不是都限速的嗎?”

“後來聽交警說,那輛奧迪的剎車失靈了,那個司機一直踩剎車都沒用,驚慌之下方向盤也忘記打,直接就撞了大衆!”

阿嬌很快就回到。

“那有人員傷亡嗎?”沈清音追問。

“反正後來120來的時候,那個大衆的司機被擡下來渾身都是血,我看醫生馬上就開始急救,好像說已經沒有心跳了!”

沈清音一陣唏噓。

開車一旦沒注意,确實是危險重重。

阿嬌的信息又進來了:“所以我就想着,你開車一定要注意,有時候太累或者車況不好,就不要自己開車,太危險,太可怕了,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沈清音安慰道:“這種情況畢竟很少,不能因噎廢食,我會注意的,你也別害怕,上次還興沖沖才說要考了駕照來開我的車來着!“

阿嬌的語氣蔫蔫的:“你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我給你傳幾張現場照片,你就知道了!“

她很快發過來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兩車相撞,黑色的奧迪斜頂着大衆,大衆的車頭撞到路邊的隔離墩上,徹底扁下去,車尾也已經七零八落。

她一張張翻下去。

這場車禍,确實很慘烈。

翻到最後一張時,她的手指停住了。

這一張拍的是護士将大衆的司機太上擔架。

司機的白襯衫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臉上全部被血糊住了。

阿嬌新換的手機攝像頭像素很高,司機的臉在高清鏡頭下清晰可辨!他的手上,還帶着一個銀色的手表。

她将圖片放大再放大,男人的眼角眉梢和手腕的表清楚的展露出來。

沈清音心裏漫過層層的寒意。

是他!

就是幾個小時之前,在肯德基裏跟她交談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開的就是大衆,手上戴着的,就是這樣一塊銀色手表。

他死了!

撞他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

黑色的奧迪,容冽的偏好!

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肯德基裏互相試探。

一個小時前,她打他的電話已經是無人接聽。

她覺得自己腦中像是進了無數只蜜蜂,嗡嗡作響!

不會的,一定是巧合吧!

她的手抖得厲害,不斷的說服自己,可是內心裏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聲音在咆哮。

“別再自欺欺人了,他就是因為你而死的!”

手機還在嗡嗡的響個不停,阿嬌還在發送些什麽,但她的眼睛都是男人被護士擡下車的畫面。

那樣血淋淋的,戴着手表的手了無聲息的從擔架上垂下來。

她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沖到廁所,抱着馬桶就開始一頓狂吐!

今天吃的所有的東西都吐光了,最後吐出來的,只是黃色的汁,苦苦的味道,在她的口腔內蔓延。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拿起手機,關掉微信的聊天界面,開始刷本地的新聞。

照理,這樣的一場車禍,新聞應該會有報道的。

可是她反複進了好幾個網站,都沒有!類似城管與擺攤小販這樣雞毛蒜皮的糾紛都上了新聞,這一場發生在A大校門口,還連帶有兩個學生受了輕傷的車禍,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她搜索了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您好,海市新聞!”接線員聲音甜美。

“你好,我手上有個新聞素材,不知道要找誰?”

“您好,請稍等,我幫您轉接!”

電話很快被轉接,這一次是個男人接聽。

”你好,我們學校門口今天發生了重大車禍,還有人員傷亡,我這裏有第一手的照片,我想發給你們!“

男人說了一句:”請稍等!“

過了大約兩分鐘,男人聲音再度響起:”您好,請将材料發送到我們的郵箱!“他報了個郵箱號碼。

沈清音記下後問道:“這個多久會編成新聞發出來?”

男人的回話十分官方:”我們收到材料後,會盡快處理的,一旦采納,會有相應的酬勞,到時候會有專門人員與您聯系!“

好的!”她挂斷電話,将那些照片發了出去。

等了好幾個小時,海市新聞頁面更新了幾次,依舊沒有關于那場車禍的報道。

沈清音嘲諷的笑了笑。

她剛剛的行為,不過是做個測試,而結果,現在顯而易見。

有人壓下了這個新聞。

一場車禍而已,為什麽要壓下來?

她隐隐有種直覺,這個人,是怕她知道!

容冽,是怕她知道這場車禍!

可天算不如人算,誰能想到阿嬌卻恰恰在車禍現場。

不不不,他現在想不到,可能很快會想到!

沈清音把跟阿嬌的聊天記錄全部删除,并叮囑她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容冽究竟在隐瞞什麽?

她的身世,到底是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他為什麽要阻攔自己跟父親相認?

對,孟德!

孟德應該知道更多的信息,她将手機裏孟德的聯系方式調出來,撥了過去。

嘗試了很多次,顯示都是無信號。

她又打阿嬌的電話,還是沒有信號。

她點開微信,給阿嬌發了條信息,提示未發送成功!

手機WIFI的那一欄變黑,這棟別墅裏的WIFI被切斷了!

她握着變成了一塊廢鐵的手機,牙關嘎嘎作響。

她打開房門,沖到樓下,花姐正在廚房裏做晚飯。

“花姐,你手機WIFI能連上嗎?”

花姐切菜的動作一頓,慢慢的說道:“老板把別墅裏的WIFI關掉了!”

沈清音瞪大眼睛問道:“為什麽?那我的手機電話打不出去,也是他搞的鬼?“

“老板娘!”花姐轉過身,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今天在肯德基裏的那個人,不是什麽作家吧?我回來搜索了一下,歸海求魚根本沒寫過那樣一本小說!”

沈清音咬牙切齒:“所以你告訴了他?”

“這是我的職責!”花姐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對不起,老板娘,您這樣私下裏接觸人,會将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希望您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以後?”沈清音拔高聲音:“還有以後嗎?你們都把那人給殺了,我就是想知道,也沒有門路了啊!”

容冽正在別墅裏跟君雙一起吃飯。

他的媽,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下了飛機後直接殺到了印象春城門外才給他打了個電話。

還好自己這邊已經基本準備就緒。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着那個沒有儲存的號碼,微微皺了下眉頭,推開凳子,站起來走到院子裏。

“是不是她出了什麽事?”

“你希望我出什麽事?”女人尖銳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我能出什麽事?你把我監視得這麽牢,我現在連手機都不能用了!”

容冽習慣的揉了揉眉心:“音音,我這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她的聲音已經接近咆哮:“為我好就是讓我過坐牢一樣的日子,讓我跟外界徹底失去聯系,把跟我接觸過的人統統殺掉嗎?容冽,我的身世,到底是什麽了不得的秘密?需要你捂得這樣緊?”

“難道我是你容家世世代代仇人的女兒嗎?”就算是傻子,到了這時候,她也明白,容冽禁锢自己,壓根不是怕什麽仇家尋上門,而是擔心她的身份暴露。

“這跟你的身世無關,那些人就是摸準了你想知道自己爸爸是誰的心理,故意來接近你,挑撥我們,我不讓你跟外界聯系,是為了你好!你的手機,會被他們監聽,到時候遲早會暴露行蹤!”容冽好言好語的解釋。

“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沈清音現在是暴怒的野獸,根本不吃這一套:“那花姐的手機就沒被監控?你怕被監聽,你就給我換一個手機啊?你的手機不就裝了反監聽系統嗎?你事先跟我說一聲啊!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容冽本來被頭痛,被她這樣一頓吼,更是覺得火氣直往上竄,這世上敢這樣對他咆哮的人,都已經入土了!

君雙似乎察覺到他這個電話有些不對,站起身來在往外走!

他耐着性子繼續安撫:”音音,你別鬧,我回頭就給你弄個新號碼,你今天先乖乖的,在家看看電視好嗎?“

”回頭是多久?“沈清音要的是一個具體的時間:”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你現在就過來,我們當面說清楚!“

君雙已經推開了別墅門,她的步子很快。

容冽自己本就煩亂,此時也沒有好氣:“別跟個潑婦一樣!你最好乖一點,你要記着,你妹妹還在我手裏捏着呢!”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這是跟誰吼?”君雙走近問道。

“還不是那些女人,就會蹬鼻子上臉,睡了一覺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容冽聳聳肩,一臉的嫌惡。

君雙試探:“你上次說要結婚,我還以為你收心了!”

容冽無所謂的笑笑:“家裏自然要找個人守着,外面的女人嘛,玩玩是免不了的,生意場上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嗎?”

君雙沒再評論什麽:“進去吃飯吧,菜都涼了!”

沈清音握着手機,聽到女人關切的話語,覺得整個心都涼了個透。

剛才容冽點了下挂斷,但也許是天氣太寒冷,也許是他的心太急,電話并沒有挂斷就被直接扔進褲兜裏,所以他們的對話,她聽了個清楚明白。

廁所門在這時被敲響了:“老板娘,您還沒上好嗎?該吃晚飯了!”

沈清音步調僵硬的走了出去,與花姐擦身而過時,把她的手機悄無聲息的放回圍裙的兜兜裏。

花姐的手藝比起虞姐來差了不是一點點,畢竟她的本質工作是保镖而不是廚娘。

沈清音看着一桌子的大魚大肉,聞着空氣裏漂浮着的肉香,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一口飯都還沒吃,沖到廁所又開始一頓狂吐。

花姐慌了:“老板娘,你這是怎麽了?我打電話叫醫生過來吧!”

六月十二 說:

節後第一天,大家都還好嗎?

哈哈哈,想必也跟本寶寶一樣不适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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