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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藥在哪裏?我給你拿!

“不用了!”沈清音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白得像A4紙:“你們不是對外宣稱我懷孕在這養胎嗎?我現在吐成這樣,正是符合人設啊!”

花姐臉上泛紅,沒有說話。

沈清音說完這句話後,洗臉的手也停了停,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你去幫我煮一碗青菜面吧,我可能是今天在外面吃東西太雜,所以胃不舒服!”

花姐忙去廚房煮面。

剛剛那句無意識說出來的諷刺的話,倒是提醒了自己,已經是十一月底了,她的大姨媽怎麽還沒來?

她的月經一向不太規律,推遲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吃了避孕藥以後,更是經常性的錯亂,但這一次,推遲了十幾天了!

從9月底開始,她吃藥就沒有從前那麽及時,時常會忘記,而從冰島回來後,容冽更是念叨着要生個孩子,她就徹底把藥停了,難道,自己是懷孕了?

她撫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難道這裏,有了一個小生命嗎?

如果真的有,以現在的情形,她該怎麽辦?

花姐很快就把面端了上來,看她的目光帶了幾分探究。

沈清音打起精神,把那碗面吃了個幹淨,幾口熱湯下去,她的臉上總算恢複了幾絲血色。

“還是叫醫生來一趟吧!”花姐道,容少這麽重視她,萬一有個病痛,豈不是要怪到自己頭上。

沈清音睨了她一眼:“容少身邊的醫生,說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你現在去招過來,豈不是告訴別人我們再這?或者你找個不熟悉的,可那樣能讓人放心嗎?”

她的話不無道理,花姐一時沉思。

其實沈清音就是暫時不想驚動容冽,關于自己的身世,關于那場車禍,還有太多的謎團,她跟容冽之間,現在已經不是戀人那麽簡單了。

這天晚上就這樣過去,沈清音第二天早上起來又吐了,最後花姐給她準備了口罩,兩人一起去了第一醫院。

這裏是容氏名下的醫院,一切都好掌控。

沈清音挂的消化科,照例去抽了個血。

沒查出什麽特殊的,醫生詢問了她的飲食,說可能是吃的太雜,讓她以後要多注意飲食的合理性。

要怎麽樣才能不着痕跡的知道自己是不是懷孕呢?

沈清音想到了一個人!

“我上次做的婚前檢查報告還沒取的,今天正好來了,就一起去問問吧!”

花姐猶豫。

沈清音冷笑:“你怕什麽?你跟我形影不離,這裏的醫生都是在編在冊的,他又是這裏的股東,難道我還能耍出什麽花樣來嗎?”

“這體檢是你家老板之前讓我做的,不信你打電話問問吧!”

花姐果然拿出了電話。

沈清音手心冒出細密的汗珠,但臉上神色十分鎮定又譏诮。

“走吧!”花姐猶豫了下,并沒有撥出去。

容少日理萬機,如果丁點小事都要去煩他,他只會覺得下屬辦事不力,何況這醫院确實是容家的産業。

沈清音順利的見到了許楠。

她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不少,已經鼓起來,像個小小的皮球。

沈清音一臉的不耐煩:”醫生,上次我在這邊做的婚檢報告,怎麽這麽久還沒有給我消息?”

許楠擡頭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身後站着的花姐,扶了扶眼鏡,問道:”沈清音小姐是嗎?”

醫保卡一刷,就有她的名字,并且有她剛剛在消化科就診的記錄資料,許楠翻了翻,症狀描述為惡心,反胃,想吐,而驗血卻沒有什麽問題。

“是!”

“系統裏并沒有您的體檢記錄啊?”許楠一臉疑惑:“請問您是什麽時候過來檢查的?做了哪些項目呢?”

“我抽了個血,其他的項目還沒來得及做就走了!”沈清音道。

“難怪!”許楠恍然,開始責備:“您這太草率了,檢查還沒做完就離開了,肯定是數據沒有記錄進去,這樣吧,我給你開單子,你現在重新做一個!”

她在電腦裏操作了一下,然後戴上一次性的橡膠手套,沖她示意:“跟我進來吧!”

辦公室後,小小的簾子隔了一張床,是給病人檢查的地方,花姐被阻在外面。

“我想驗孕,別讓外面的女人知道,多久能出結果?”沈清音快速問道。

“我打個招呼,半小時就可以!”隔着口罩,許楠小聲回道。

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身體沒什麽大問題。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并不急着回去,坐在醫院外的樹下的長椅上發呆。

花姐站在身後的不遠處。

十二月,風裏都浸着寒意,還有些落得晚的銀杏葉子,被風吹着,擦過她的臉,落在長椅之上。

她的心裏亂成一團,充斥着煩躁和不安。

這個孩子,來得不太是時候。

她看着不遠處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流出神,小腿,卻突然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抱住。

她回過神,就看到一個小不點站在她面前,看上去不到兩歲,戴着一頂粉紅色的墜帽,帽子頂部有一個黃色的絨球,大大的眼睛裏蓄滿天真,看着可愛極了。

“媽媽,媽…媽”小不點仰起圓圓的臉蛋,奶聲奶氣的叫着。肉嘟嘟的小手摸在她放在膝蓋處的手背上。

沈清音只覺得身心一顫,那只軟綿綿熱乎乎的小手,勾起了她心靈深處的沖動。

“小九,你別亂跑!”年輕的女人快步跑了過來,抱起孩子沖她道:“不好意思,她現在還分不太清,見誰都叫媽媽。”

“沒事!”沈清音展顏一笑:“她很可愛啊,現在多大了?”

“16個月!”女子抱着孩子在沈清音的身邊坐了下來:“小九,我們給爸爸打電話,問問他車車怎麽還沒開過來好不好?”

很快,視頻就被人接起,小九對着攝像頭那邊的男人不停的叫爸爸,爸爸。

女子嗔怪:“怎麽沒見你見誰都叫爸爸?”

小九不解的偏頭看了自己媽媽一眼,甜甜叫了一句:媽媽。

女子寵溺的應了一聲,小娃娃又轉頭對沈清音叫了一聲:“媽媽!”

她的眼睛驟然酸澀,下意識将手落在小腹之處,不敢再看一家三口甜蜜的互動,忙站起身離開。

這樣的幸福時光,曾經也是自己夢寐以求的。

現在的她,還可以擁有嗎?

她插在口袋裏的手落在小腹上,45天的孩子,已經能聽到胎心的。

她記得容冽說過,他負責賺錢養家,她負責美貌生娃。

這個來的不太是時候的孩子,也許會是一切的轉機,他們或許可以恢複到那段親密無間的時光。

如果容冽願意接受這個孩子,自己就放下之前心裏一切的芥蒂,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吧!

回到家,她沒有上樓,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是她如今唯一的娛樂項目了。

海市午間新聞正在放容氏未名山別墅群今天正式開售,現場認購火爆,還需要排隊搖號。

記者在采訪容冽,她定定的看着電視屏幕上的男人,深邃的眸子,褪去了霸道,留下了陰郁和深沉,不知道攻陷了多少女人的心,他的眉鋒尖銳,鼻子高挺,整張臉猶如上帝親手制造,挑不出一絲的缺陷。

特別是那雙狹長的鳳眼,眼風輕掃之下,有讓人馬上繳械投降的魅力。

不僅面容完美,身材也是黃金的比例!

只是他好像又瘦了,變得更加上鏡了!

她撫摸着自己的小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看到了嗎?那個男人,就是你的爸爸!”

情緒波動之下,胃裏又有了翻江倒海的趨勢。

她忙從桌上拿了一粒梅子幹扔進嘴裏。

她懷孕了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讓花姐知道。

這天晚上,燈紅酒綠的迷夜酒吧。

更衣室內,貓姐大吼:“衣服還沒換好嗎?姑娘們,一號包廂今天來的可都是大佬,好好伺候着啊!”

莎莎扭了過來:“貓姐,算我一個呗!”

貓姐睨了她一眼:“他們就要新鮮的,回頭再安排你去別的!”

莎莎本來是個服務員,但經過容少和沈從後,吃到不少甜頭,之後就越走越偏,如今名聲已經臭了,貓姐如何還會安排進一號包廂。

莎莎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對,你們好好伺候着,說不定都跟沈清音一樣好命,能夠被容少金屋藏嬌!”

馬上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問起這個沈清音是誰。

貓姐大怒:“閉上你的臭嘴,音音跟你能一樣嗎?她從頭到尾都只跟容少在一起,哪像你啊,現在已經恩主無數了!”

莎莎氣的滿面通紅,卻無法也不敢反駁,到底她還要靠着貓姐讨生活。

貓姐領着新進的小姐們進了包廂,意外看到久不露面的容冽正坐在主位上。

她心裏咯噔一聲,臉上卻不顯,招呼着各位爺都挑好後,帶着剩下幾個人就要出去。

“等等!”男人冷冽的聲線響起:“你現在連規矩都不懂了,我的人呢?”

貓姐心裏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笑嘻嘻的轉過臉:“還以為容少現在不需要了!”

她語氣頗重:“你們好福氣,都站容少面前去!”

容冽掃了一圈,最後指着個眼珠顏色很淺的女孩:“就她吧!”

她的眼睛,跟音音有幾分相似!

容冽今晚格外的好說話,對于敬酒來者不拒,旁人只當是別墅一炮而紅心情上佳,玲玲更是大着膽子,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大腿在他裆部若有若無的摩挲着,身體像塊抽了骨頭的肉,軟綿綿的倒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沒有拒絕,卻也不主動,玲玲有些摸不着頭腦,只能花樣百出,更加賣力的勾引。

包廂內漸漸有了淫靡之聲。

只有容冽,雖然抱着懷裏的女人,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反而眼神越來越清明悠遠。

“音音……”男人低喃了一聲。

“容少你說什麽?”包廂裏太吵,玲玲沒聽清!

容冽豁然站起,她毫無防備,直接摔到在地上。

男人對包廂裏的其他男人說了聲抱歉,邁步就往外走。

“容少,您去哪兒啊?”玲玲一把扯住她的褲腿,仰起臉來看他。

容冽腦中猛然閃過一副畫面,那一次,在迷夜,音音也是這樣扯住他的褲腿,不過她比以前的女人有眼力價的多,他的視線掃過去,她馬上就知道自己是嫌棄她手髒!

“阿軍!給錢!”容冽拔出自己的腳,頭也不回。

阿軍扔下一疊百元大鈔,追了上去。

容冽喝了不少酒,坐在後座,閉着眼睛,頭撐在下巴上,似乎是睡過去了。

阿軍開着車,輕聲問道:“容少,去哪兒啊?”

男人吐出兩個字:“音音……”

阿軍嘆息了一聲,這些日子自己老大的痛苦,他看在眼裏,可是有些事,是真的不能繼續啊!

“音音……”

阿軍打了下方向盤,車子向着郊區的方向駛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得知自己懷孕以後,她就覺得特別容易困。下午在沙發上睡了一覺,吃過晚飯後,窩在沙發裏看電視,看了沒一會,就直打呵欠。

“老板娘,您累了就先去休息吧!”花姐輕聲說道。

這些日子沈清音經常睡得很晚,她也跟着不能早睡,加上容少經常半夜裏出沒,花姐實在有些苦不堪言。

沈清音從善如流的站起來,踢踏踢踏的上樓。

睡到半夜,她突然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裏。

大概又是做夢了!

“音音……”男人情動的呼喚就響起在耳邊。

沈清音睫毛顫抖的厲害,眼睛卻死死的閉着。

做夢,是不能睜開眼睛的,一旦睜開眼,這個夢就消散了。

他們,如今已經難得甜蜜了,就讓她貪戀這美夢裏的片刻溫存吧!

這是一個真實度極強的夢,因為空氣裏還飄蕩着濃郁的酒氣,男人的身上,還殘留着其他女人的脂粉氣。

沈清音嘴角挽起一個苦澀的笑。

男人的身軀壓了下來,薄唇印刻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如同在品嘗着世間最醇的佳釀。

她的唇那樣香,她的舌那樣軟。

容冽知道自己是醉了!才會墜入這樣令人永不願醒來的夢境裏。

他撬開她的唇齒,将滿嘴的酒味傳遞了過去,将這份醉意也導給身下的可人兒。

他将她雙手撐在頭頂,臉埋入她雪白的脖頸間。

那裏的皮膚,細膩如暖瓷。

他細細地流品味,感覺到女人的氣息已經紊亂。

他輕輕一笑,今晚的音音,似乎格外迫切。

是啊,他們已經一個多月不曾溫存,此刻都想最深的融入彼此吧!

他的唇一路往下,爬過那座高高的雪峰,采摘那山峰處的兩朵含苞待放的蓓蕾。

直到他們都顫巍巍的開放在寒風中,他才戀戀不舍的繼續往下,在她小巧的肚臍處輕輕的打着圈。

感覺到身下的女人身體突然繃直,呼吸都屏得緊緊的,小巧的腳掌豎起,每一根腳趾頭都在發抖。

他不忍再折磨她,自己也實在是忍不住了,終于,他進入了那片夢寐已久的沼澤。

熟悉的,濃郁的包裹住他。

這一刻,他才感覺自己的心終于落到了實地。

沈清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腰上環住一條古銅色的胳膊。

她揉揉眼睛,側頭看去,男人英俊的臉,半掩在枕頭上,他的身上,還有昨夜chun夢裏的淡淡酒香。

她掀開被子,被子下的兩人,赤條條的相貼。

所以昨晚,她不是做夢?

她的第一反應是摸摸小腹。

據說前三個月都不适合進行房事,他們昨晚戰況那麽激烈,會不會影響肚子裏的小家夥?

現在不痛也不難受,應該沒事吧?

她漸漸放下心,窗簾裏漏進來的光給男人的眉眼鍍上一層淡淡的暖色。

他應該還愛自己吧?他們之間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有了這個孩子,把一切都好好說清楚,他們肯定還可以繼續走下去的!

她安慰着自己,不忍吵醒好眠的男人,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鏡子裏自己,一反前段時間的哀戚暴躁,面色緋紅,目光瑩瑩,十足的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模樣。

她下樓,花姐已經在廚房裏忙碌了,見到她好心情的模樣,了然一笑。

昨夜的動靜太大,他們倒是爽了,睡沙發的自己可是慘得很。

可憐她這個勤勞的老chu女,聽了一夜的春宮。

花姐揶揄:“你們和好了啊?”

沈清音帶着笑,小聲的說道:“我們又沒吵過架!”

花姐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她從冰櫃裏拿出幾個雞蛋:“其實老板這個人吧,面冷心熱,這段時間你們冷戰,他經常半夜裏跑來看你,天沒亮又偷偷走了!”

花姐于戀愛上沒有經驗,以為容冽之前囑咐她不要說,只是放不下男人的面子,現在兩人既然已經說開了,那這件事說出來肯定只會讓他在沈清音心裏加分的。

沈清音一怔,敲雞蛋的手停住了:“他經常半夜裏過來?”

“是啊!一星期最少來五天!”

他竟這樣守護自己?

沈清音心裏甜蜜,但轉瞬又開始升起疑雲,為何每次要半夜裏偷偷的來,還從不驚醒自己?

兩人忙活了一通,早餐基本做好了。

牆上的鐘已經走到九點,她聽見咚咚咚下樓的腳步聲。

“我出去轉轉!”花姐體貼的解下圍裙,一留煙的走了。

容冽已經下到客廳,他還穿着昨天那套衣服,也許是穿的太急,連扣子都扣錯了一顆。

他看到沈清音逆光站在廚房門口,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加菲貓圍裙,柔聲問道:“你醒了?來吃早飯吧!”

有幾絲調皮的陽光穿透玻璃跳躍在她臉上,她皎潔的皮膚上那層細小的絨毛看得人心中驀然一軟。

他忙轉開視線:“不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你等等!難道連吃個早飯的時間都沒有嗎?還是你在避開我?”她的臉色沉下來,懷孕的女人,本來就容易暴躁。

男人邁開的腳步又停了下。

“過來吃早飯吧,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她的語氣鄭重。

容冽挪動步子,在餐桌前坐下。他睨了一眼對面的那張臉,它猶如初見時一樣堅強美好,一伸手就可以觸摸的距離,如今卻如鴻溝般難以超越。

不能再給她幻想了,得把事情做絕一些!

沈清音的手放在膝蓋處,握攏又松開,反複多次之後,她決定豁出去試試:“冽,我昨天去醫院,碰到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男人的頭猛地擡起,目光鎖定在她身上:“你去醫院幹嘛?是哪裏不舒服嗎?”

她的心裏湧上絲絲甜蜜,站起來握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是這裏不舒服,一直反胃!”

男人猶豫了下,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貪戀的在他平坦的腹部輕輕打着圈:“醫生怎麽說?”

“是東西吃得太雜了,醫生說沒事,我碰到個很可愛的女孩,她叫我媽媽,你說過想要我給你生幾個孩子……”

男人的臉色一變,眸子冷了下去:“你不是說你還小,要多玩幾年嗎?”

“可是我現在覺得孩子很可愛!”沈清音急忙說道。

男人目光如炬,語氣是淡淡的自嘲:“我們就這一個月沒避孕,應該沒那麽快就懷上吧?而且我當時是随口說說,你別當真!”

他的話像一瓢冷水,将她澆了透徹。

“你當時那麽期待……”她喃喃道。

她很想說,容冽,你感覺到自己的孩子了嗎?它在你掌心下沉睡,你能感覺到它嗎?

可惜,男人将自己的手迅速的抽回了!

“男人嘛,在床上的話不可全信!”容冽換上她一開始認識時的那副輕佻嘴臉,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邪惡至極,吐出的話,也像是鋒利的毒箭:“昨晚我沒有戴套,你一會記得吃顆藥,現在要是懷孕了,還真是個大麻煩!”

“什麽麻煩?”

“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時候!”男人站起來:“你的藥放在哪裏?我去給你拿!”

沈清音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半天都找不回神來,腹部仿佛收緊了下,從早上醒來醞釀出來的雀躍和勇氣被無情的澆滅。

她的心裏,只剩下絕望和惆悵!

“藥在哪裏?”男人再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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