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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周一朝會,二十班的班長點名時,發現靳垚沒有來,他将這事彙報給了李老師。

散會的時候,羅放去找薛右齊,正好見到秦書甜與陳巧兒,就順嘴問了一句:“書甜,你知道靳哥去哪兒了嗎?”

秦書甜驚了一下:“我不知道。”

靳垚周末不都是跟他們一起混網吧的嗎?

“甜甜,你跟靳垚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可言說的事?”

秦書甜推了一下陳巧兒的手臂:“你別亂說。”

“羅放來問你靳垚去哪裏了,這個怎麽看怎麽有貓膩,好吧?當我傻啊?”

薛右齊嘿嘿地笑:“巧兒,你一點都不傻,周五那天晚上,靳哥和書甜一起回家的。”

陳巧兒誇張地雙手按住臉頰:“晚上?一起?回家?我到底錯過了什麽?”

羅放大笑:“你錯過了年終大戲!”

“快!快!快!給我講一下!”

秦書甜扯着陳巧兒的襯衣袖子:“別聽他們胡說,走了,快上課了。”

“嘿,上課哪有八卦重要。”

秦書甜:“……”

陳巧兒有着一顆堅定的心,任秦書甜怎麽拉扯她都不走。

秦書甜最終放棄她,自己回教室了,薛右齊跟周長麟說了一聲,獨自追趕上秦書甜的腳步。

“書甜,我有事跟你說。”

秦書甜看她,不明所以。

薛右齊身體側過一些,小小聲地說道:“周六早上我給靳哥打過電話,他說他在機場,叫我不要告訴別人,我連羅放他們都沒說。”

“嗯?機場?他要去哪裏?”

薛右齊咧着嘴尴尬地笑着:“我問他了,他不告訴我,只說國慶以後再回來,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

秦書甜表情微妙:“我為什麽要給他打電話?”

她跟他不是很熟,他去哪裏跟她有一毛錢關系嗎?

薛右齊嘴巴往下撇,劇情有些太過複雜,真是難以看清啊。

下午放學,秦書甜回到家裏,何詩琪正在打電話:“你個臭小子,簡直太沒章法了,你跑去洛城好歹跟我說一聲,我也替你編個借口跟老師請假,你們班主任今天給我打電話時,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靳垚,你這個樣子究竟要持續到什麽時候?”

靳垚說了些什麽,何詩琪又道:“你說什麽?你國慶以後才回來?你瘋了嗎?缺那麽多天的課!你馬上給我回來!”

靳垚似乎挂斷了電話,何詩琪氣得差點摔手機。

周玥在旁勸解:“詩琪,別太激動了,注意身體。”

“阿玥,你說我怎麽生了這麽一個兒子?這是要活生生地把我氣死嗎?”

“垚垚是去了洛城?”

何詩琪找回一些神智:“對,他是去了洛城。”

洛城是靳垚的家鄉,也是他從小生長的故土。

“唉,把我都氣暈了,還以為他跑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何詩琪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號碼撥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帶着驚喜:“琪琪?”

何詩琪的聲音立馬變冷:“你兒子去洛城了,說是要跟傅辰北住在一起,你去把他給我拎回來!”

靳忠詢問:“發生什麽事了,垚垚為什麽忽然跑來洛城?”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是周六就過去了。”

靳忠安慰她:“琪琪,你別擔心,小北是個懂事的孩子,出不了什麽亂子,我馬上就去找他。”

“嗯。”何詩琪準備挂斷電話,靳忠又喊了她一聲:“琪琪,你還好嗎?”

何詩琪抿了抿唇,沉默很久才回他:“挺好的,我挂電話了。”

靳忠還想說些什麽,最終只吐出一給字:“好。”

秦書甜默默聽着大人的對話,并未從中理出一個頭緒來,只是有一點可以确認,何阿姨跟靳叔叔之間的确出了事,但是又不像是夫妻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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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國慶,節日期間,秦書甜陪着周玥回了一趟茗鄉,去給秦正武上墳。

十月四日,是爸爸的忌日。

祭奠之後,她回到老家跟馮雪待了一整天,馮雪一直纏着她問靳垚的事,她便挑揀了一些能說出口的跟她聊,最後還跟馮雪信誓旦旦地說她要忘了靳垚開始全新的生活。

馮雪表示支持她的決定!

長假裏,北風呼嘯而過,臨城降了一次溫,學生們穿上了秋裝外套。

國慶收假的第二天就是第一次月考,考場按中考成績排位,前天下午所有學生已經看了考場,考試當天直接過去就行。

一中的教學樓按年級劃分,總共有三棟。

第一考場就是一教101課室,由于每個考場只能坐三十名學生,整棟教學樓用起來都有些不夠,所以還借用了不少綜合樓的課室。

高一最後一個考場就設在綜合樓的階梯一課室。

階梯一課室與一教101課室隔了一個小花園,遙相呼應。

秦書甜就是在這個小花園與靳垚他們撞見的。

消失十來天的人,終于回來了。

靳垚敞着外套,單手插在校褲兜裏,一貫地懶散,瞧見秦書甜時,嘴上吊着笑。

他剪了頭發,比之前精神一些,朝陽斜灑他身,墨黑的發絲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邊。

狹路相逢,秦書甜繞道而走,靳垚腿長,移動了一步擋住她:“你躲我幹嘛?”

“誰躲你了?”秦書甜說得有些急,耳朵紅了。

羅放與姚庭漢偷偷溜走。

靳垚低眉淺笑,從褲兜裏摸出一個小盒子:“知道你是個小氣包,所以專程從洛城給你帶了禮物。”

“才不要你的禮物呢。”秦書甜氣哼哼地跑開了。

靳垚轉身看她的背影,搖搖頭,把小盒子收回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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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月考總共考九門,分兩天半完成。

火箭班的楊皓月考前發高燒,跟老師告假說不能參加月考,後來他父母加緊治療,加上他本身體質不錯,昨天基本恢複,又報告老師要參加月考。

考場已經布置好了,按照楊皓的中考排名,他應該在第二個考場,要是就這樣把他插進去,後面所有考場都要變化,老師不想再挪動,決定讓他去最後一個考場考試,反正卷子是一樣的。

考試鈴聲打響,語文卷子發下去才十分鐘,最後一個考場就有人舉手,監考老師問他:“同學,請問有什麽事?”

同學回答:“老師,可以交卷嗎?”

教室裏一片嘩然,監考老師示意學生們不要出聲,他走到講臺,敲了一下黑板:“開考後半個小時才能交卷。”

緊接着發出不少哀嚎聲:“吼。”

楊皓低頭做着卷子,不停地搖頭,果然如餘亮所說,最後一個考場的人卷子一發下來就有人喊要交卷,而且還不在少數。

從來優秀的他居然淪落到與這些蠢人一起考試,月考結束,他要去買彩票,應該可以中頭獎。

靳垚盯着語文卷子,手中的筆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這十來天,他總共去了心理咨詢室四次,許曼避開了最敏感的數學問題,以及與它相關的物理與化學,先從語文和英語着手。

經過四次調适,效果不算太明顯,卻也有一定的改善。

例如,看見語文試題,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抗拒了。

他用許曼教的暗示法,給自己做了十分鐘的心理建設,開始提筆做卷子。

半個小時一到,陸陸續續有人交卷。

羅放與姚庭漢舞完全部試題用了三十分鐘,出去時,發現他們神聖的靳哥居然還在奮筆疾書。

姚庭漢扒在窗口朝裏看:“卧槽,靳哥以前不是半個小時一到交卷了,今天怎麽看着沒有要交卷的意思?”

羅放笑得暧昧:“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誰知道剛才小甜甜跟靳哥說了什麽話。”

姚庭漢捂嘴偷笑:“我也覺得說了什麽。”

“漢堡你笑得好賤,想啥呢?”

“你又想啥呢?”

“我多純潔一少年,哪像你,整天想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放放,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兩人在外面打打鬧鬧,又等了半個小時,才見靳垚交卷。

下午的數學,靳垚半個小時一到就交卷了,從考場出來,羅放湊過去:“靳哥,你怎麽這麽快就交卷了?”

靳哥側頭看他:“不會做待在裏面幹什麽?思考人生嗎?”

羅放:“……”

上午那個做了一個小時的人,真的不是他們的靳哥。

第二天上午的英語考試,羅放慣性地以為靳垚半個小時就會出來,誰知道,他與姚庭漢在外等成雕像了,才見他們的靳哥從考場晃出來。

“靳哥,你這是要飛升學霸的節奏啊,你做完了整場考試。”

靳垚挑眉,顯然不想多提及相關話語:“還行吧。”

羅放見他狂霸酷拽一副睥睨天下的樣子,以為他的靳哥當真完成了學渣到學霸的飛躍,豈料,下午的理綜,他半個小時一到又交卷了。

說好的逆襲呢?難道只是童話裏騙人的橋段?

唉,這起起伏伏的人生啊,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

作者有話要說:宣傳一下我們傅三哥的完結文

《寵你在心上》傅辰北vs向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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