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周四下午上體育課時, 一班與二十班的體育老師,一致召集報名參加運動會的同學進行一百米班內測試。
一班的體育老師負責女生組的選拔,體育委員負責男生組的選拔。
靳垚什麽項目都沒報,羅放與姚庭漢跟他們靳哥保持高度協調一致,也是零參與。
二十班少了他們幾個的身影,女生全部跑到一班的區域去看男生賽跑了,尤其是新晉男神顧良城要參加一百米賽跑,這個消息更是振奮人心。
一班的女生自然也都留在了本班男生區域。
人群一分散,觀看兩班女生跑步的人簡直寥寥無幾。
靳垚走到一班女生比賽的區域, 立馬引起了參賽女生的嘩然。
尤麗娜與林妙妙也在參賽名單當中。
靳垚站在跑道旁,雙手插在褲兜裏,額前發絲飛揚, 深濃的眼眸沒有定焦,恍然一過, 與林妙妙的視線在空中對接了一下。
林妙妙有些激動,臉頰緋紅。
靳垚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時已然轉了視線。
“我還是不相信靳垚跟秦書甜已經在一起了。”林妙妙說的憤然。
“妙妙,你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那麽漂亮成績又好,也有很多男生追你,你把眼界放寬一點不行嗎?”靳垚是好,可是人家不喜歡她又有什麽辦法?
“不行, 靳垚是我的心結,從小到大還沒有我征服不了的人。”
尤麗娜:“……”
秦書甜正在做準備活動,莫名其妙地就覺芒刺在背, 循着感覺看過去,收獲的便是林妙妙那殺氣騰騰的眼神。
又是靳垚惹來的桃花債。
秦書甜沒好氣地甩了林妙妙一眼,收回視線時正巧看見了靳垚。
靳垚擡手,指着終點的位置,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後展開雙臂。
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我在終點用懷抱迎接你的到來。
秦書甜別開臉,伸手扇了扇風,明明已是深秋,為什麽還會覺得熱?
心緒繁雜,只能靠做動作來舒緩。
不遠處,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周長麟扯了一下薛右齊:“我怎麽覺得書甜像是跑得很快的樣子?你看她做的預備動作非常專業啊。”
薛右齊拍了拍他的肚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你看看其他那些做預備動作的人,哪個不像專業選手?就像那個誰,寧倩,你看她厲害吧,其實不然,她一百米跑得忒慢了,也就比及格線快那麽一點點,所以啊,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了。”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薛右齊找了一個同學來記時間:“我過去看一下,一會兒回來。”
女生組預備活動時間結束,體育老師高喊一句:“各就位,預備。”
參加預選賽的八位同學走到跑道上,秦書甜站在第五道,擺好出發的姿勢。
随着老師的一聲哨響,女生們沖了出去。
秦書甜跑動時,表情恬靜,她劉海飛揚,步伐輕盈,但是腳步替換的頻率卻是出奇得快。
靳垚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見她出發後不一會兒就領先時,唇角幾不可聞地有了一抹笑意。
羅放在旁嚎叫:“書甜,加油!”
秦書甜飛快地翻騰着步伐,輕輕松松地以第一名的成績越過了終點。
計時的同學按下秒表,對着體育老師喊道:“老師,秦書甜12秒8。”
薛右齊傻眼了:“成績多少?”
計時的同學驕傲地回答:“12秒8,國家二級運動員的速度,牛吧?”
“卧槽,這是在搞事情哦!”薛右齊罵罵咧咧地跑回去找周長麟。
靳垚并沒去終點,秦書甜跑完後,他才晃晃悠悠地走過去。
秦書甜看見他來,本能地要躲。
但是靳垚鐵了心的要堵她的路,她又哪裏能逃得開?
“沒看出來啊,你短跑這麽厲害。”他欺身過去,“為什麽每次看見我就跑不動了?”
秦書甜側頭看他,臉頰因為剛剛跑完步的緣故,像似打了腮紅一般,粉粉嫩嫩的,十分好看。
靳垚愣住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秦書甜瞬間不見了。
“……”
這是專門跑給他看的?
靳垚低頭掂了掂手中的礦泉水,專門給她買的水居然還沒送出去,就讓她給跑掉了。
舌頭在唇腔裏轉動了一下,不自覺地露出了笑。
一班男生的比賽沒有任何懸念,顧良城以11秒5的成績奪得第一,順利拿到校運會的入場券。
周長麟與老師交接完畢,立馬就跑來跟靳垚彙報:“靳哥,顧良城那小子果然跑了第一,那他不是随後的日子都要跟書甜一起訓練了?”
靳垚揚了眉:“訓練又能怎樣?”
羅放笑着說道:“麟子,我們靳哥早就出絕招了,你竟然沒看出來?”
“什麽絕招?”
羅放對着姚庭漢說道:“漢堡,其實你的腦子也不是那麽不好使。”
周長麟:“……”
薛右齊這次也沒看出來:“到底什麽絕招,放放你倒是說啊。”
“情書管理絕招。”
兩人回味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地拖出一個字來:“哦——”
百米初賽之後進行的是跳遠比賽。
顧良城與秦書甜再次奪得了一班跳遠冠軍,雖然他二人都是學霸,長相又非常般配,但是礙于之前的情書事件,根本沒有人将他兩人湊成一對。
秦書甜跳遠結束,靳垚成功地将手中的水塞到了她的手上:“專門給你買的,我貼心吧?”
“……”
“不準拒絕,不準不喝,不然我就當衆抱你轉三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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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運會是在十一月初舉行,這之前還将迎來第二次月考。
高中生都是以學習為重,為了不耽誤同學們的學習時間,高一的體育老師合計了一個時間統一進行訓練。
訓練時間定在每周二、五下午第三節課後。
這天訓練結束時,顧良城遞給秦書甜一瓶水:“書甜,剛才我買水時多買了一瓶,給你喝。”
顧良城喜歡自己的言論,皆是陳巧兒的臆想,秦書甜真沒覺得他對自己有什麽其他意思,如果單單因為他人的猜想就變得疑神疑鬼,未免會被人認為這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大方地接過水,秦書甜道了一聲:“謝謝。”
“書甜,今晚你去自習室看書嗎?我有幾道物理題想跟你探讨一下。”
“今晚我剛好有事,就不去了,下周一我們再讨論?”
“好的。”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後便各自離去。
顧良城拿好東西往教學樓走,越過操場轉進樓道時,迎面走來三個男生,他們将他圍在了中央。
“同學,你們要幹嘛?”
“顧良城,是吧?你是不是眼瞎了?靳垚的女朋友你也敢動歪心思?”
顧良城皺着眉頭,他并未想到,靳垚的號召力竟然這麽大,自己不過在操場上給了秦書甜一瓶水跟她多說了幾句話而已,就有人代表靳垚來警告他了?
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
“你啞巴了,我們問你話你沒聽見?”
顧良城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我沒動歪心思,我只是把她當成我的同學。”
“呵,沒別的心思就好,不然你小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顧良城微垂着頭,悶不吭聲。
三個男生掀了掀唇,離開時不忘唾一句:“慫包!”
慫包兩個字刺激了顧良城的神經,這個世界當真是黑白颠倒,靳垚這麽一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居然能夠得到大家的推崇,而他這個三好學生卻處處被人要挾,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是非觀?
憑什麽只要他靳垚看上的人,別人就不能喜歡?
他那副模樣,哪裏配得上秦書甜?
況且,從頭到腳,他都沒覺得靳垚對秦書甜是真心的,他那樣的人,怎麽會有心?
顧良城氣不順,一路踩着重重的腳步回到教室。
收拾好書包出了校門,走的卻不是回家的路。
周一朝會之後,靳垚被年級組長喊去了辦公室。
高一的年級組長姓古,已經五十三歲了,是個非常固執的老頭,他思想古板對學生要求極其嚴格,并且也不給那些關系戶學生臉面,該罵的一句都不會少。
學生們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古早老師。
一中高中部的學生全部都知道,被古早老師收去的東西,基本是屍骨無存,所以,每每他巡視課堂時,大家都會非常收斂。
靳垚懶散地站在辦公桌旁,不以為然。
古老師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學生。
他手持教鞭,指着靳垚的鼻子,說得義正言辭:“靳垚,你正在荼毒秦書甜。”
*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秦書甜懷孕後,有些嗜睡,靳垚每天晚上總是鬧她
秦書甜摸了摸肚子:小包子,你爸當年荼毒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來荼毒你。
靳垚:我哪有?
秦書甜:那你今晚去客房睡。
靳垚咬着床單不松口: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