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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嫡出大小姐

? 簫菲菲雖然外形不合格,但是話裏話外卻将以往最能挑撥草包簫師師神經的“最尊貴”、“最漂亮”這六個字重重強調,力圖話音一落,就讓眼前兩個蠢貨開打!

然後,作為聰明美麗,溫柔可愛的妹妹,只需要……

只可惜話還沒說完,招數出了一半,腦中自己高高在上俯視兩蠢貨的美妙場景也來得及想了一下下,一旁被擋了視線的簫楚楚已經一個揮袖将簫菲菲給震開,道:“聒噪!”

簫菲菲踉跄了下,好在被旁邊的小丫頭扶住,免了平沙落雁式的結局,然而,她卻依舊整個人都綠了,黑綠黑綠的。

氣的!

賤\人!

“噗嗤”,旁邊的聽琴笑出聲來,趕忙兩只手捂住嘴巴,然後整個人躲在簫師師身後做鹌鹑狀。

簫師師倒覺得眼前名不如其人的楚楚姐姐夠個性,不過,似乎武力值更爆表?

如今,半殘人士簫師師只能默默的期待,自己不會少幾塊肉。

簫楚楚可不知道簫師師的想法,掃開障礙物後,只是擡腳很屈尊纡貴的走了幾步,然後站在院子裏唯一的一個小高處,努力将平視的目光作出俯視意味,嗤道:“簫師師,真是好久不見了。”

低沉的嗓音,帶了點琢磨不透的壓抑,再加上那雙似乎都燃燒着火焰的丹鳳眼……

若非簫師師有自知自明且大腦小腦無比清晰理智,否則真覺得,這人定然對自己情根深種,以至于才半個月不見,光天化日之下都能情\欲\洶湧。

簫師師的大腦飛快轉過來轉過去,根據現目前的情況,最終推理得出結論,此人對自己恨得深沉。

不過,總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雖然,被挑釁,被打壓,甚至被陷害……但是,在簫師師的記憶中,除了十歲前,最近的幾年來,耀武揚威的她幾乎是沒有一樣成功的!

沒有成功不說,甚至還往往引火燒身,自食其果!

那麽問題來了,已經從被欺負小可憐而變成欺負人巨無霸的楚楚童鞋,你究竟為神馬對俺還恨得如此深沉?

話說,俺是搶了你男票,還是挖了你祖墳?

不得不說,這一刻腦洞大開的簫師師,真相了。

且說,簫楚楚眉目森冷的等了好一會,然而預想中的暴跳如雷,甚至是厮打辱罵,全都沒有,眼前的簫師師就跟一個老王八一樣,縮着烏龜腦袋,任由他将挑釁的目光反複的掃蕩,半點動靜也無。

那張婊\子一樣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這,這是……

果然是王姓賤\人的親生女兒!

烏龜王八蛋!

第一次主動嘗試言語出擊PK,簫楚楚折戟敗落!

但是沒關系,簫楚楚很快收拾好心頭肆虐的怒火,然後走了一步,想要近距離的噴一次,孰料這一步才落下,立馬就後悔了。

無他,她發現,她需要擡頭來看簫師師。

微妙的身高差下。

她擡頭,簫師師腦袋半垂。

漂亮的丹鳳眼對上剪水雙瞳,一個豔麗無雙,一個波光蕩漾。

簫楚楚:“你——”

簫師師:“你……”

二人才開口,立馬就閉上,繼而簫楚楚嫌棄的目光猶如實質的撲過來,再也壓抑不住的戾氣橫生,伴着耳邊一陣淩厲的風。

簫師師腦門一歪,緊接着幾乎是下意識的兩手一把抓住簫楚楚的胳膊就要來一個帥氣的過肩摔。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銀色的光線拖曳着暗光飛來,銳利冰冷的刀鋒正正“咄”一聲,“戳”在了簫師師青筋畢露的手背上,瞬間,一道血線噴湧而下。

“啊——”一聲尖叫,緊接着又是“啊啊——”撕心裂肺的尖叫此起彼伏。

“殺人了,大小姐殺人了——”

“救命!”

“放肆!”

……

簫師師兩眼發直,瞅了眼自己如玉般嫩滑的手背上穩穩“站着”的寒光飛刀,餘光瞥見飛刀下豔紅的血色,不過幾個呼吸間,紅色開始變的烏黑。

尼、尼瑪!

有毒!

在生命的威脅下,簫師師的面癱臉繃不住了,一爪子抓住旁邊正嫌棄想要脫身的蕭楚楚,道:“你,你,給我下毒——解藥——”

一邊說着,一邊将發抖的爪子湊到蕭楚楚眼前,企圖博得美人一顧……

不不不,是想要糊你丫的一臉血!

“簫楚楚,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頓了下,簫師師的話突然說出不來了,哆嗦成篩子似得的爪子也安分了下來。

目光下,側臉看過來的蕭楚楚,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裏透紅的似乎能掐出水來,別說痘痘、粉刺黑頭、毛孔粗大的問題,竟然連丁點兒瑕疵都無;半挑的眉眼,斜斜睨來,帶着一股青澀的風情;微微掀起的紅唇,似笑非笑,卻攪得人心“砰砰”亂跳……

這,這個明明是個小矮個子的貧乳女!

竟然,竟然仿若,造物主最為嘔心瀝血的傑作,觀之,可惑心神。

氣氛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滞,凝滞中帶着點兒不可言說的暧昧。

然而,也就只是這麽瞬間,很快,驚聲尖叫的女高音在耳邊飙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啊啊啊啊——”宅鬥小能手挑事精簫菲菲的“啊”字一波三折,青藏高原的原唱只怕都要甘拜下風。

緊接着,簫菲菲那用嫩黃色絲綢裹着的身板,晃了晃,晃了晃,再晃了晃,再晃了晃……

本就厭煩的蕭楚楚眼皮子抖了抖,終于忍無可忍,火紅色的長袖揮動間帶起一股看不見的氣流沖過去,是以,晃了晃好久的簫菲菲總算倒了下去,連帶着旁邊的小丫頭,栽了個狗啃屎。

“蕭楚楚——”簫菲菲哭嚎一聲,然後張嘴就是“呸!呸!”幾聲,繼而黑臉一白,哪裏還顧得上自己的妝容問題,抿緊了嘴巴,好一會對着自己的手掌輕輕一吐,一顆尤帶着血絲的門牙滾了出來。

“嗷——”一聲,簫菲菲暈了過去。

旁邊的小丫頭臉都白了,兩股戰戰,一時間踉踉跄跄的抱着簫菲菲,竟不知如何是好。

蕭楚楚見此,這種陰謀詭計一力破之的舒爽感瞬間侵襲全身。

突然間覺得腦中的某扇大門打開了……

“蕭楚楚——你個賤\人!騷\貨!狐貍精!小浪蹄子……”幾重拱門外,殺\雞一樣嗓門終于跨越千山萬水吼了過來,并且伴随着“咚咚咚”的聲音,地動山搖。

但見遠遠有一人——應該是一人——不,用一坨,一大坨來形容應該更确切。

不過,這個時候,請原諒簫師師完全沒有親眼去瞅瞅自己這個姐控弟弟隆重登場的心情,她用出吃奶的力氣抓住似乎正在走神的蕭楚楚,努力繃住面癱臉,将目光釘在眼前人的平胸上,以防自己被美色丢命,然後舉着越來越黑的爪子,道:“蕭楚楚,你的飛刀,有毒。”

義憤填膺的話,面癱臉簫師師說起來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中毒後面本該苦苦哀求讨要解藥的話,竟然被直接省略,反倒讓旁聽者生出一股子,給解藥那就是理所當然。

蕭楚楚神色有些詭異,目光難得摒棄先前成見而在眼前的人身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彎月眉,春水眸,俏臉櫻唇,天生自帶一股柔弱風情,似嬌羞,欲語還休,端的勾/人。只可惜,年歲不夠,身量尚未長足,比起日後被譽為上京雙姝之一的嬌媚楚楚、溫柔解語,現如今也不過就是個小丫頭片子!

只是,這……簫楚楚琢磨下,丹鳳眼中浮出幾縷狐疑之色,當年,人前人後兩個樣的虛僞女人,難道這麽早就将王氏不動聲色的狡詐黑心肝學了起來?

這麽一想,簫楚楚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甩了甩袖子就想要回去尋思下一步,然而,袖子甩了又甩,竟是沒有甩掉。

回首,就見着簫師師竟然牛皮糖似得直接黏糊了過來,從衣袖直接黏糊到她的胳膊上來,簫楚楚眉目一冷,腦中卻突然想到什麽,頓時整個人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子惡心來,冷森森道:“放開!”

“解藥。”簫師師面癱臉,完全不為所動。

“放開——”

“解藥!”

蕭楚楚被靠的太近的簫師師惡心的臉色越來越白,簫師師被蕭楚楚抖篩子似得激烈反抗而誓死不松手導致毒血流速加快,臉色越來越黑。

“放——”簫楚楚胃裏翻滾,“你先放開我!”

“你先把解藥給我!”

“你!”蕭楚楚終于忍不了了,內力一震,企圖将簫師師給彈出去,奈何,簫師師整個人在飛出去的那一瞬間,強悍的用爪子勾住了她的裙子,緊接着像是一只八爪蟲子,速度将目标落在簫師師的腿上,甚至,這爪子為了防止抱不穩大腿,她還努力的想要向裙擺裏面摸去……

蕭楚楚功力再高,目前也扛不住一個不要\臉的簫師師,外加惡心加劇,一個腿軟,終于吼道:“簫師師,你個賤\婢,不要\臉的女人,解藥,給!給!吃死你個……”

蕭楚楚白着張臉,手一擡,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就甩了個香囊過來砸在簫師師頭上,簫師師立馬抓住香囊,還沒來得及撤退,就見着蕭楚楚擡腳似乎想要踹自己,趕忙順手将蕭楚楚的裙擺一掀,指甲順着大腿就是狠狠的一爪子,頓時,疼痛伴着惡心的痙攣起來,只能兇狠道,“——快放開,嘔——”蕭楚楚話還沒說完,直接彎腰嘔吐起來,“嘔——嘔——”

簫師師抓着蕭楚楚的手幾乎是瞬間就縮了回去,瞅了眼自己帶血的指甲,然後速度退後三步,又三步,接着也顧不得自己中毒的問題了,趕忙一路小跑,當然,邊跑邊不忘将香囊裏的解藥取出吞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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