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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從現在開始

? 一開始,她以為她只要靠着簫騰這個親弟弟,在這個世界混吃等死,過她一輩子便是,所以沒必要争什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然而,在後來對待突如起來的心動時,她又想着,只要能努力拿下簫楚楚,得到簫楚楚的心,就像現代一樣,你情我願,自然就能結婚生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卻萬萬沒想到,現代尚且還有父母需要顧慮,如今的古代,除了父母,更有家族,甚至滔天權勢。

尤其是,自家心上人——簫楚楚還有着那麽張誰看了誰都心動的臉……

而她,不過是一個沒錢沒權,還動不動被關禁閉的落魄驸馬府的庶出女兒。

就連最基本的消息都拿不到,若非簫騰不小心聽了一耳朵消息來,那她豈不是還一直蒙在鼓裏,等到某天突然間發現簫楚楚不見了後,很久才會從別的地方得到消息?

還有一點,她一直刻意忽視的幾點!

簫楚楚這個人,究竟是誰?是什麽身份?

身懷不凡功力,甚至……乃是重生之人,那他前世是誰,前世的時候,她肖詩詩是否穿越而來?

而最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麽會以一個男兒身份作為女兒長大,或者說,頂替驸馬府的長女的身份……

這其中又隐藏着什麽樣的真相?

越想,簫師師就越覺得不安,向來淡定覺得萬事慢慢來的散漫之心收了個幹淨,甚至還隐約的生出一股子的豪情壯志來。

作為一個曾經的女漢子,她當年也曾經有一顆雄心,成就一番霸業的雄心。

彼時,她曾想着成為第一個得到世界級得到XXX研究科技獎的女性,登上世界的舞臺……

那麽現如今,為了順利拿下心上人,她必須要奮鬥,要崛起!

不求稱霸一方,但求不被束縛拿捏!

從現在開始——

簫騰本來還等着自家姐姐的訓斥聲呢,突然間卻發現眼前的姐姐頓時變了。

唔,畫風好像不對。

簫騰默默的想,莫不是他擡頭的姿勢不對。

要不然自家的姐姐為什麽瞧着、瞧着就突然間散發了一股子的傳說中的雄霸之氣?

“砰!”一聲,簫師師一拳頭打在石桌上,面癱臉上帶着破釜沉舟,不成功就成仁的堅毅之色(簫騰不知道怎麽看出來的),灼灼的看向簫騰。

簫騰不自覺的縮了縮腦袋,吞咽了下口水,有種天即将,降大任于自己的激動。

然而,簫師師卻是猛地“嘶”一聲,爆粗口:“卧槽!┗|`O′|┛嗷,老娘的爪子!”

簫騰:~~╥﹏╥...說好的霸氣側漏呢……姐姐,你在說髒話你造嗎……┭┮﹏┭┮

在姐弟倆又是一番鬧騰後,簫師師和簫騰終于平靜下來。

各自捧着一杯熱騰騰的茶水喝着,四只眼睛都看向又再開始飄雪的院子裏,沉默無語。

許久,當小雪漸漸成了鵝毛大雪後,才傳來若有若無的對話聲。

“姐姐,聽說姨娘過了年就要生了。”

“嗯。”

“姐姐,姨娘會沒事吧?”

“嗯。”

“姐姐,我會很快長大,保護你和姨娘,還有小弟弟或者妹妹的!”

“噗嗤,好!”

“姐姐,你……”

“嗯?”

“你為什麽都不誇我?”/(ㄒoㄒ)/~~

“……”

“姐姐!”

“弟弟,該保護你們的,是姐姐才是。”

“姐姐發誓,從今天開始會好好努力!從現在開始,就保護你,保護姨娘,保護以後的弟弟妹妹!”

還有,我的心上人↖(^ω^)↗。

“姐姐~~”~(@^_^@)~

TTTTT

除夕開始,連着大年初一到初三,整個上京都籠罩在“啪啪啪”的炮竹聲中,上京人似乎只要吸吸鼻子,就能嗅到陣陣的煙火氣息。

因為武帝取消了宵禁,整個上京的夜晚就變得格外熱鬧起來,一些被禁锢在三寸天地裏的閨秀們,這幾天也終于被家裏人允許去街上溜溜,放放風。

同樣,被禁閉的簫師師終于也出了院子,經過一番對于這個時代的填鴨式的了解,如今的簫師師已經變得頗為……本土化。

首先,原主簫師師的記憶外加能力已經成功融合,成為真正的琴棋書畫小能手;另外,從本朝各大書本詳細了解了下當今的梗概,同時從一些知趣話本來發現某些不可說的隐情,比如,當初長公主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之類的。

最後,最重要的是,簫師師整個人都變得積極上進,勇于表現,更甚至說不吝于付出,比如開始調教其他三個大丫頭,并且順便收服了一個才進府的小厮。

另外,現如今的簫師師雖然沒了以往的巧嘴,還面癱着個臉,但是不吵不鬧,知情識趣的樣兒,讓本來就寄予厚望的簫驸馬愈發待見了幾分。

是以,在王姨娘的待産期間,簫師師向簫驸馬一陣好湯好水的攻勢下,被允許在大年初三外出。

前提是,她必須和開了年已經算是十一歲小大人的弟弟——簫騰一起,而且只能去樓外樓轉轉。

樓外樓,這是許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選擇落腳、停留或者小聚的地方,無論是當家老爺,還是閨閣女子,俱都如是。

它占據在寸土寸金的上京裏最為繁華的地段,卻又集戲劇、說書、用餐休息為一體的大型場所,頗類似于現代的小型度假村。

只是這度假場地,略不合時宜的熱鬧了些。

畢竟,這個年代可沒有22世紀的高強度隔音玻璃/器材……哪怕用的木材再好,也多多少少會有聲音洩露。

除非,專人包間。

只是樓外樓雖是五年前開始營業,現如今卻一躍成為整個上京人心中高大上的存在,尤其是特別的彰顯來客的身份地位。

別說其中的包間,頂層,單單就是大堂裏用餐的位置,都需要預定不說,還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或者一枚特質小令。

樓外樓高九層,每一層都象征着對方的身份地位,就如同發出去的小令,顏色不同,上面刻錄的信息不同,甚至材質都有所不同。

據說,整個九層只針對樓主和當今九五之尊的武帝開放,其他例如皇子,則頂多是八層,就連太子也不例外。

簫驸馬府雖然落魄了,但是怎麽說也算是武皇的姻親不是,是以,進樓外樓的最基本資格是達到了,只是想要個包間,就不得不出示小令。

而簫驸馬府,不,或者說現如今的驸馬府唯一的兒子——簫騰,只有二層的地位,這小令也就是最最低級不過的了……

簫師師帶着面紗,與簫騰并肩而行,目光瞥見簫騰從口袋裏掏啊掏的拿出一枚像是卡片像是令牌的玄色物什沖着小二揚了揚,小二機靈的大眼睛飛速的掃了一圈後,這才帶着兩人向着二層走去。

旋轉式的手扶樓梯,階梯很是結實穩當,只是當有人踩在上面卻又發出輕微的嘎吱嘎吱的響動,以至于旁邊挂着的鈴铛随着這想動“叮鈴叮鈴”的搖晃起來,像是一段悅耳的林間小調。

本來還算熱鬧大堂,瞬間就屏息一片,緊接着大堂裏的所有人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掃/射/過去!

令上樓的簫騰胖臉一紅,心裏卻不免生出一股子的洋洋得意。

簫師師心裏頓時覺得這樓主好巧妙的心思,簡直将人生來就有那麽幾分攀比、虛榮的心理拿捏再是恰到好處不過。

這麽一想,再忍不住對比了下從穿越過來一直安于現狀、不知上進的自己,簫師師o(╯□╰)o嘔了一口血。

好在迷途知返,務必要再接再厲!

這是一間不過是十來平米的小包間,裝點的卻格外雅致,水墨的屏風,猶帶着露水的幾枝梅花,還有一個軟榻,一張布置了筆墨紙硯的書桌,以及兩到三人可以圍坐的圓桌。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準備盤個鋪子做生意的簫師師,深深的感受到了來自古人智慧的壓力!

“哎,姐姐,姐姐——”一直透過房間扇形窗戶向外張望的簫騰突然出聲,将旁邊正在琢磨着日後開店如何另辟蹊徑的簫師師拉回了思緒。

順着簫騰的眼睛随意往外一掃,似乎有些眼熟,于是三兩步走到窗邊,定睛細細看去。

樓下一男一女。

男的因為背對着樓外樓看不清楚,但是身姿清俊,單單那麽一個背影,卻依舊令人忍不住想起所謂的芝蘭玉樹、風流倜傥之詞,可見,必然是少有的美男子。

而男人對面的那個女人,哦,不,說女孩興許更為恰當。

女孩約摸十四五歲,正正朝着樓外樓的這間窗戶,因着二樓的高度,隔得着實很近,窗戶裏偷窺的簫師師姐弟是以看的再是清晰不過。

一襲亮紫色的長裙,外面披着一件格外寬大的白色狐裘。

那顏色之純,那質量之好,單單就用眼睛去看,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這狐裘的不同尋常,只怕要将簫騰手裏那件據說花了五百兩銀子的狐裘大衣給甩到了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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