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樓主簫煜初
? 想此,簫師師不免生出一股子仇富心理,想要先賺錢出任“CEO”的念頭愈發重了點。
畢竟在古代,科舉官途,她一個女子是萬萬不可能的了,至于女扮男裝……呵呵……還不如所謂的嫁個好男人來當做出路呢……
然并卵,她已經有了心上人,還要靠多多的金銀才能拿下,是以從商才是上上之策!
定了心思,簫師師便不再過多遲疑,反而繼續細細打量那個女孩。
女孩頭發被細細的绾出一個漂亮的發髻,估計實際年紀尚小,未曾及笄,是以沒有步搖發簪,反倒是紮着一朵漂亮的紫色小花;藏在白色狐裘裏面的小臉粉黛半抹,眸眼生動,雙唇含笑,端的是個漂亮的小美人。
不過,簫師師側着腦袋,覺得很眼熟。
尤其是那麽一雙眼睛,哪怕此刻含情脈脈,但是依舊透着一種似乎骨子裏帶來的不屈不饒,令人一見就不免記憶深刻。
“沐心悅!”簫師師唇一動,心裏卻因着這個名字不可自已地升起一抹不喜,目光在沐心悅身上晃了一圈又一圈,想了半晌卻沒想出自己不喜沐心悅的所以然來。
想來是簫騰先前帶來的那些個傳言,讓她覺得接受不能,或者說……羨慕嫉妒恨?
腦中Q版小人晃了晃腦袋,還是想不通。
簫騰可不像簫師師一副“色狼”樣瞧得如斯仔細,他只是掃了眼沐心悅後,就将目光放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一直看了好一會,見那男的就是不肯不轉頭看一眼他,于是立馬就沒了興趣,怏怏道:“姐姐,這個女人咱們日後可要躲遠一點,看着就不是個安分的!”
“唔?”簫師師雖然覺得簫騰此言有理,但是簫騰這話說的忒老氣橫秋了點,沒好氣的敲了下簫騰的腦袋,嗔道,“你一個半大的小子懂什麽安分不安分!”
“姐姐,你可別不當真啊!”簫騰揉了揉腦袋,不服氣的嘟了嘟嘴道,“原來這沐心悅跟五皇子好,後來好像又找上了太子……嘿嘿,你瞧現在?你知道沐心悅那女人現在勾搭的那個男是誰嗎?我告訴你,那可是我們這座樓外樓的樓主——真正的上京首富!”
“噗咳咳!”正在喝茶的簫師師一下子嗆着了,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一會舒坦了才道,“你小子長篇大論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沒看見姐姐我還喝水麽?還有,你一個小孩子,說什麽勾搭不勾搭的!是你能說的話嗎?”
簫師師對眼前這個弟弟簡直操碎了心,動不動就是一系列的潑婦們嘴裏的字眼,你說你這麽久了,就不能學會腹謗嗎?
腹謗不成,腦補就是!
非要傻不拉幾的說出來找抽!
簫騰吐了吐舌頭,反駁:“姐姐先前不也說了髒話嗎?而且姐姐你不記得你原來比我說的還要難聽多了呢!再說,我也就在姐姐面前說說,別人我還不樂意說呢!”
簫師師:(⊙o⊙)…熊孩子、蠢弟弟終于長了智商,略欣慰!
“還有啊,姐姐,我告訴你,樓外樓的樓主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啊——”簫騰話音一轉,眼睛都亮了,本來心裏頭那兩分的猥/瑣,到了那張肥臉上,頓時就變得猥/瑣極了,簡直不堪入目。
只可惜,他本人不知曉,依舊頓也不頓的描述起來,“那張臉,美得人神共憤,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妖狐精怪所化,一個眼神瞥過來,都讓人心砰砰跳!我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巴拉巴拉巴拉……
話唠簫騰,只要一說起來,那絕對停不下來。
簫師師瞅着眼前二貨弟弟的傻缺樣,忍了忍,忍了又忍,一巴掌拍了過去。
就在簫師師姐弟兩談論樓下的兩人的時候,樓下的沐心悅也提到了她們。
“煜初,簫師師和簫騰,你……你是打算怎麽處理的?”沐心悅唇角含笑,目光先是狐疑在二樓的小窗口掃了下,繼而落在對面人的身上時,很快就變的溫軟起來,柔聲道,“雖然我覺得,罪不及子女,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都……支持你!”
說到最後三個字,沐心悅的聲音輕極了,若非他就站在對面,甚至凝神在聽,否則真真聽不見。
然而,也正因為聽見這三個字,他突然間竟生出幾分倦怠之感,目光有些茫然的在眼前這張臉上停了停,最後終究任由心裏的倦怠之意浮上自己的臉,道:“我累了,先回去了。”
說罷,他轉過身,凝目看向面前九層高的樓外樓,深吸一口氣,頭也未回的緩緩踏入。
沐心悅臉上的期待瞬間化為虛無,甜蜜的笑容也逐漸變得僵硬起來,但是很快又恢複如常。
她側頭看着旁邊還沒回過神來的貼身大丫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打趣道:“含笑,看什麽呢?還不快點,我們也該早早回去了。”
被喚作含笑的丫頭害羞的紅了紅臉,撓撓頭,跟了上去。
簫驸馬府的人麽?
簫師師……
沐心悅腳步款款,不疾不徐,仿若一株行走的花朵,搖曳多姿,心裏卻轉動着誰人也不知曉的情緒。
TTTTT
“樓主來了,上京第一美男來了——”
“啊,簫樓主——”
“初哥哥,初哥哥~~”
“簫煜初,是簫煜初!”
……
此起彼伏的尖叫,有男人的低沉的嗓音,還有女人的尖銳叫喊,混在一起,像是一鍋新鮮出爐的大雜燴,正汩汩冒着泡。
若非簫師師從簫騰嘴裏知曉衆人興奮的緣由,否則還真不容易分辨出這些個字眼指的都是一個人——簫煜初——樓外樓樓主。
據說此人今年不過雙十,但樓外樓卻是他一手創辦,也就是當年十五歲的時候,可想而知,此人眼光之毒辣,後臺之牛叉!
也是,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成為上京第一首富呢?
目前正窮逼的簫師師愈發忍不住仇富了!
除開了樓外樓之外,又聽說此人尚未婚配不說,還生來一張可男可女的妖孽臉,自打去年秋末一出現,迅速打敗昔日風流美男——史進學,成為上京第一美男。
有錢還多金,年紀也剛剛好,也難怪樓外樓生意如此火爆。
誰讓,女人和孩子的錢是最好賺的啊!
至于嫉妒的男人,那卻是更加大方的主兒了!
原因無他,不過是因為簫煜初這人除了硬件設長施高檔——長得好還有錢,內在條件也是萬裏挑一。
據說做出來的文章、書畫,皆有大家之風,令國子監的幾個老頭都吹捧的不得了……
正所謂,當一個人只比你強一點的,強上一半的時候,你會嫉妒,會忍不住去毀滅。
但是,當此人已經與你之間差距猶如一個天一個地,那麽,剩下的就是仰望了。
當然,不管是什麽人,亦或者是物,有誇贊、欣賞的聲音,也終究還是有反對和不滿的抗議。
比如一些習慣于高高在上俯視平頭老百姓的世家子,又或者一些個憤世嫉俗的仇富者……
這些暫且不贅述,總而言之,簫煜初現目前在見過他的人、了解過他的人中口碑甚好,以至于仇富心理愈來愈重的簫師師,都忍不住生出幾分好奇。
畢竟,在她心裏,除了自家心上人那張臉能堪稱絕色,其他人她還真不覺得能比得上,更別說還妄想超越了。
于是,帶着三分好奇,三分狐疑,還有四分的漫不經心,簫楚楚站起身來。
此刻,包間的門半開,目光只需要穿過扶欄邊的一排人頭,便能望間那扶梯,從而打量到扶梯上行的人。
首先入眼的是一身白色的錦袍。
因為簫師師先前的不屑一顧,簫煜初人已經走到了二樓向三樓的階梯。
是以,現目前偷窺的簫師師只能費力的去看那錦袍的袍腳,擺動間,那繡着的雲紋若隐若現,恰若朵朵白雲浮動,襯托着這人仿若行走在雲端之上似得。
簫師師暗贊了下這古代繡工之好,琢磨着去尋個繡娘,開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繡品店?
正好找個帥哥來當模特!
不過,簫師師想着眼前一直不甩個正臉給她看的男人,心裏頭又忍不住暗搓搓的覺得這人真是騷包!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做什麽穿那麽一身白!
又不是戴孝!
是以,眼瞅着人都要到三樓,再看也就只能看腳底板了,簫師師收了興趣,準備回包廂用餐。
不想,樓外樓的門口突然又出現一個白衣男人,一出現就開口高聲急切喚道:“煜初,簫煜初!你站住!”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在場之人的眼光就從行走的發光體簫煜初身上,“唰”的一聲折射到了這白衣男人身上。
簫師師也不例外,她甚至因為敏感的覺得這應該是一出好戲,而走出包間,特意占了一個空出人頭的扶欄位置,細細的打量起這男人來。
瞅了下,又瞅了下。
理工科、女漢子簫師師想了想,覺得如果把美人評價成石頭,最美的是鑽石。
那麽眼前的男人好歹還是能混出一個寶石的稱號,尤其是那一身濃濃的書卷氣息,看着不僅不像是傳說中的書呆子,反而令人覺得很有才華,與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