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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上門砸場子

? 瞅着人的簫師師歪了歪腦袋,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間想起好的形容詞句來。

所謂的端方君子,溫潤如玉,定然就是眼前這男人樣子了!

不過,想到這四個字眼,總覺得一陣熟悉。

簫師師忖度了下,在腦海裏搜刮了一番,還沒想起來呢,就聽見三樓上有一道聲音傳了下來。

這聲音,低沉悅耳,宛若玉石碰撞,說:“闫瑞闫大公子大駕光臨樓外樓,不知是用餐還是住宿?”

簫師師反射性的感嘆了下這說話人的一把好嗓子,緊接着就恍然大悟,底下這人原來就是闫瑞啊!

簫楚楚的未婚夫!

被整個上京傳為端方君子的那貨……難怪覺得熟悉……

不怪簫師師只将闫瑞挂鈎簫楚楚,而不是才最新爆出八卦的當場拒婚者明語嫣,畢竟……咳咳,這對着情敵,雷達難免就豎的積極一些。

這一想到簫楚楚,簫師師心裏頭就更加泛酸了,再去看闫瑞的目光就忍不住多了幾分挑剔。

看,長得濃眉大眼,多大男子主義啊,一看就是一個封建思想熏陶下的男人,肯定三妻四妾還通房的理所當然的貨色!

才這麽一想,簫師師立馬打住,有些心虛的收了目光,覺得自己何必跟個男人計較,畢竟,她看上的簫楚楚也是男人不是麽?

再怎麽着,也不會選個男人吧?

簫師師的一番腦補思緒,樓上樓下對峙的兩人卻是完全不知,反而因為雙目相視,似有火光乍現,噼裏啪啦聲響起。

看八卦的人,立馬興奮了!

艾瑪,果然是砸場子的來啦!

上京第一美男對戰上京第一才子,絕對堪稱一大盛事!

是辯論,長篇大論,妙語連珠?

是文鬥,琴棋書畫,哪一種?

誰輸誰贏?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收了之前的竊竊私語,屏氣凝神,雙目灼灼,兩耳豎起,旁觀以及旁聽。

闫瑞既然決定大庭廣衆之下叫住簫煜初,自然就不會怯場,更何況,他終于弄明白自己被拒婚的真實原因,怎能不恨?

只是被簫煜初這麽裝無辜的一問,他真真是差點氣笑了,道:“我道樓外樓的樓主是個光明磊落的少年公子,不想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話音一頓,也不待簫煜初開口,闫瑞徑自道:“用沽名釣譽來形容樓主,實在是有些過于不切實了點。若我說,簫煜初你倒是确确實實的小人罷了!”

“古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說法,你這小人倒好,直接捅朋友兩刀子!這背後陰人的滋味是不是格外的好?”

話音一落,整個樓外樓差點都沸騰了。

出了名的端方君子突然間如此嘴毒,為哪般?

必然是→_→……→_→簫煜初這上京第一美男對才子大人做了些醬醬釀釀的事兒。

簫師師順手從簫騰端着水果的碟子裏拿了一個,“嘎嘣”咬下,真甜。

樓外樓的好戲,果然名不虛傳。

“闫大公子,”簫煜初卻是輕笑一聲,竟是緩步走下階梯,邊走邊道,“簫某可能問一句,闫大公子這些話,是何意?”

“自古君子不奪人所好。更遑論,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簫煜初,你若是目下無塵,這些都不懂!那麽,你總該知道“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吧!奪妻之事,闫某人算是銘記在心了!”

越說越激動的闫瑞,目光發紅,整個人都繃直,似乎蓄勢待發。

“噗嗤!”一聲嗤笑,簫煜初索性也不再慢悠悠的走階梯了,整個人一起一落,眨眼就輕飄飄的落在了闫瑞面前,目光幽深,唇角勾笑,問,“敢問闫瑞大少爺,您的妻子是?”

一個“是”字,拖得長長,仿若一條毛絨絨的尾巴,在所有聽衆的耳朵裏面一掃,又一掃,“嗖”地遛了,怎一個癢癢了得。

闫瑞被簫煜初如此直白問的臉一紅,心下覺得哪裏不對,但是一對上眼前這人的眼睛時,瞬間就只覺得怒火上頭,恨聲道:“我心儀之人,自是語嫣郡主!”

語嫣郡主,這四個字,簡直驚呆了所有的人,這不是傳說前幾天拒了闫瑞婚事的那個人嗎?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不可言說的隐情?

一時間,樓外樓的氣氛又進入一個高/潮。

三角戀,還是我愛你,你愛他,我要跟他決鬥的狗血故事!

簫師師“咕咚”一聲将嘴裏的水果吞下去,因為位置不好,情況不對,她這個時候完全沒心思去看傳說中的第一美男——簫煜初了,而是一雙眼睛都黏在了闫瑞身上。

這人如此義正言辭、厚顏無恥的表白明語嫣,當真是好大的臉!

“姐,姐姐,你看什麽呢!”簫騰不滿,覺得自家姐姐那眼神有些不對,生怕姐姐不小心又抽風,再對底下那叫闫瑞的男人上了心。

那可就是,虧大發了!

樓外樓一游,賠了銀子還賠了姐姐……

一想,簫騰扯簫師師的手勁就愈發大了幾分,在簫師師總算看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囑咐起來,“姐姐,你別覺得底下闫瑞長得好就覺得心動,要我說,姐姐你還不如看我呢!”

話一落,簫騰有些臉紅,畢竟他自己的尊容實在是自己都覺得對不起看客,趕忙咳嗽兩聲,全當最後一句話沒說,只道:“姐姐,我雖然長得不好,但是我人好!姐姐日後要找人品心性都好的才成!闫瑞不成的!”

“嗯嗯。”簫師師敷衍點頭,立馬就要轉頭。

簫騰趕忙又扯住,壓低了聲音,急道:“姐姐,你看什麽呢?跟你說了闫瑞不是個好東西!你,你要看,就看簫煜初得了,他長得更好呢!”

簫師師愣了下,緊接着反應過來,這是被自家弟弟關心了,但是這關心點是不是有些不對?

“你眼裏,姐姐我就是個……看臉的?”色/狼?花癡?

“難、難道不是嗎?”簫騰弱弱的道了句,見簫師師臉色開始變化,立馬補充,“我,我聽我那些朋友說的!他們的姐姐妹妹都是,就認男人的一張臉,所、所以,我以為姐姐也是這樣的!”

“當然,我覺得我姐姐肯定不一樣,我姐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你個小子!”白蓮花這個詞兒簡直讓簫師師差點繃不住面癱臉了,心裏難免有些生氣,但是更多的卻是覺得溫暖,異世他鄉,有這麽一個弟弟,感覺簡直O(≧v≦)o~~棒棒噠!

這麽一想,就忍不住摸了摸簫騰的圓腦袋,以作獎賞。

“姐姐!”簫騰躲了躲,扁嘴,“我已經長大了,不要再老是摸我腦袋了!會長不高的!”

嚓!

簫師師立馬改摸為敲,“小大人,滿意了?”

“姐姐,敲傻了怎麽辦?”

“沒事,姐姐養你!”簫師師面癱臉,特別正直且有說服力,說罷,還又敲了下後,才道,“我剛剛是在看,不!是在研究,這麽不要臉的闫瑞,臉究竟有多大!”

簫騰:“( ⊙ o ⊙)啊!”

大臉的闫瑞在大堂裏依舊和簫煜初勇敢對峙,哪怕只是區區一介弱書生,但是脊背挺得筆直,仿若一棵樹青松,寧折不彎。

大堂裏的一些寒門子弟見此,心生佩服,忍不住開口幫腔了。

“闫公子,果然人如其名!”

“闫公子不畏強權,堪稱我輩楷模!”

“不錯不錯!往日裏我等以為簫樓主乃是仁義之輩,今日方知,竟是個……奪人所愛的小人!”

“我等讀書之人,可不能與簫煜初此人為伍!”

……

大堂裏本來坐的多數都是有點身份但不足的寒門子弟,這麽一開口,很快整個大堂裏的客人都紛紛吵着要走人之類的話,一個性子急躁的學子直接話也不說,起身就走。

只可惜,到了門口被攔住了,此學子立馬暴躁了,一轉頭就高聲喝問:“簫樓主這是何意?莫不是還要殺人滅口不成?”

一直未開口的簫煜初終于說話了,先是沖着在場所有人躬身行了一禮後,才道:“各位先生,實是簫某人失禮,只是今日和闫瑞闫公子的誤會若不當面說清楚,日後,反倒讓先生們生出心結來,再一不小心壞了日後前途,那就得不償失了!”

門口的學子,穿着一身再是普通不過的青衣,只是他雖然家貧性急,但能混進這樓外樓,可見卻不是個傻的,聽簫煜初這麽說,自然也就軟了幾分口氣,問:“簫樓主這話什麽意思?”

闫瑞見此,也追問道:“簫煜初,你這麽遮遮掩掩、含糊不清到底是什麽意思?別說是什麽誤會,我只問你,當日可是你在語嫣郡主面前胡編亂造壞我名聲?”

“我不過是說,闫大公子已經有了未婚妻,僅此而已。”簫煜初不疾不徐答道,見面前的人一副睚眦欲裂的樣子,頗有幾分好笑,反問,“難道闫大公子未曾有未婚妻?”

“自然不曾!”闫瑞斬釘截鐵答道。

簫師師和簫騰二人面面相觑,兩人心裏雖然好奇,但是更多的卻是歡喜。

簫師師高興的是,媽/蛋,原來情敵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PASS了!

太好了(^o^)/~!

簫騰是覺得,沒有這麽一個裝模作樣、高高在上的挂名姐夫,真真是喜大普奔!

“那敢問,闫大公子,簫驸馬府的嫡長女,與您是何關系?為何簫某聽言,你與她早已定下婚約,她乃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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