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嗷,大舅子
? 闫瑞聞言,神色半點都無變化,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一個特別熟悉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替他開口。
“簫樓主在說笑嗎?什麽驸馬府的嫡長女!簫楚楚那個女人跟我哥哥可沒什麽關系——”
“三妹!”闫瑞開口,皺着眉頭似乎是要阻止,道,“你年紀雖然小,但是也不能将人家閨名到處亂說,這不是壞了簫大小姐的閨譽嗎?”
這話說的……簫師師簡直呵呵了。
靠!
簡直像是拿了油去潑火的婊/子,卻對着旁邊滅火的人倒打一耙!
所以,現在受害者簫楚楚被暴露了閨名,接下來又明顯要被悲催的再壞了閨譽的發展傾向,那可都怪簫煜初啊!
簫煜初才是罪魁禍首不是?
畢竟,最先提到簫驸馬府大小姐的人是簫煜初,不是嗎?
闫瑞對自己親妹妹的性格把我十分準确,果然他話音一落。
闫家嫡出三女——闫若歡這個天生的反骨,哥哥越是不準,她越是要對着幹。
眉眼一擡,嘴角一勾,沖着闫瑞哼道:“哥哥就是憐香惜玉!不過,我可不是!”
話畢,立馬就沖着簫煜初嗔道:“簫樓主,如果簫楚楚那女人真要怪,那就只能怪你了!誰讓你紅口白牙的無中生有,還如此咄咄逼人?”
“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哥哥,更不會因着簫樓主的面子就罔顧事實!所以,我要替哥哥好好問問樓主,簫楚楚那個女人算什麽東西,究竟憑什麽,又什麽時候能跟我哥哥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了?”
“樓主,我瞧着你怕是被什麽蒙騙了吧?”闫若歡輕笑,站在三樓的她,低垂着頭,撫了撫自己的手上的玉镯,輕輕嘆了一口氣,眸光流轉間,卻似有若無的道,“若是樓主不是被蒙騙,那麽,簫樓主其實是故意诋毀我大哥啦!”
“難不成,因為簫樓主也傾心于語嫣郡主?”
一個感嘆式的“诋毀”,緊接着一個“傾心”,兩個詞一落。
樓外樓頓時炸了!
八卦狗血的力量,從來都是最能刺激旁觀者腎上腺素的東西。
不過,簫師師卻從最初的有些不高興,發展到現在的非常不高興。
闫若歡這女人的每一句話,都很直白,淺顯易懂,以至于其中夾雜的惡意更是成倍的撲面而來。
針對簫煜初的,針對簫楚楚的,甚至是明語嫣的!
想此,簫師師本來就面癱的臉上就忍不住浮出一抹黑氣,黑氣上頭,伸手将簫騰手裏的盤子搶了去,繼而就往樓下大堂狠狠砸去。
媽蛋!
ε=怒ε=怒ε=怒ε=怒ε=( o`ω′)ノ
當我是死人啊——
老娘的心上人也是你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争鋒相對的嗎?
“啪”特別響亮的一聲脆響,伴着尚未用完的水果“砰砰”聲。
樓外樓正相互交換信息的所有人,突然間就好似被掐住了喉嚨,頓時安靜下來。
“這位小姐,你……”闫瑞臉色難看,想要斥責的話在擡頭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衆人但見他臉上有一縷紅絲,正正挂在右臉中央,那想來是瓷盤碎裂時候濺開的碎片所劃傷。
再瞧一眼,幾乎是在他腳下碎成片片的瓷盤,還有一些個水果迸裂開來的汁水,一向出現在衆人面前,都是頗為清風朗月的闫瑞,現在卻半身污漬,真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難怪,闫瑞臉色難看了……
衆人自以為get到了事情真相。
相較于闫瑞的倒黴催,簫煜初站的位置甚好,不遠不近,竟是半點都沒被波及。
只是,他也是被這樓上飛來的碟子砸的一愣,目光更是随着那“咕嚕咕嚕”的滾到腳下的小石榴轉動起來。
只見破開的青黃色石榴皮,晃悠悠的将炸開的內裏展現在他眼前,細細一看:喲呵,一顆顆石榴顆粒,甚是鮮/嫩/飽/滿。
不知怎的,這一刻,簫煜初的腦中竟有些詭異的想起石榴的寓意——“多子多福”來,頓時臉上一紅,不自覺的就退了半步,甚至為了掩飾,側了側臉。
這一側臉,倒是讓一直沒瞧着正面的簫師師看了個正着。
緊接着,簫師師那一腔怒火就猶如拿破侖遭遇滑鐵盧般,“刺溜”一聲,唯剩星星之火占據她的兩眼,左右搖曳。
玉面郎君?
不不不,玉面郎君哪裏比得上眼前之人容色之盛?
絕色妖姬?
NO,NO,NO,妖姬這東西怎麽能有眼前之人無雙風華?
完美無瑕的面容恰似仙山瑤池之水,瞧之忘俗;精致到無可挑剔的五官,若那火山孕育之寶石,令人見之驚豔不已。
啊,這絕對是超級美男,鑽石級別的,半點都不打折扣!
可憐簫師師,書到用時方恨少,搜腸刮肚都沒找着更為華麗的辭藻來形容簫煜初的風華絕代,最後只能默默的盯着對面那人最為迷人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為熟悉,也更為漂亮的丹鳳眼,此刻半遮半掩,濃密猶若翅羽的睫毛抖動間,流瀉出碎碎銀光。
簫師師兩眼發光,那張面癱臉都不自覺的裂成了蠢萌的笑容,整個人更是蠢蠢欲動,恨不能飛撲而去!
抱大腿,跪求!
美男大舅子,俺想娶你弟弟~~~(^o^)/~
求允嫁~~O(∩_∩)O~
不錯,眼前這人,絕逼是未來的大舅子!
那樣一雙獨一無二的眼睛,除了血緣/基因攜帶,絕對不可複制!
簫師師心裏頭又是激動又是不安,想到日後可能也有這麽一雙丹鳳眼的女兒或者兒子,一時間腦門中的Q版小人簡直癫狂似得左右噗通,連帶着那張已經裂了的面癱臉愈發蠢萌了。
闫若歡很不開心!
她本來打算用言語征服第一美男的簫煜初,順便幫扶自家哥哥,兩全其美!
哪個賤/貨不長眼蹦跶出來壞她好事?
是以,心情越發不好的闫若歡也就忘了去思考自家哥哥為什麽會反常,只是嘴皮子一開一合就開始發動攻擊:“喂,樓下哪家的小姐,這麽沒禮貌!大庭廣衆之下,別人還在說話呢,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摔盤子發你大小姐脾氣?”
說此,又是不依不饒的再度蓋棺評論道:“也不知道是誰家教養出來的小姐,如此家教……如此不知禮數!”
姐控簫騰正摸着自己的肥臉,郁悶自家姐姐果然是個看臉的呢,不想竟然有個不長眼的女人撞上來找罵。
于是,但見簫騰粗短的脖子一仰,鼻間發出哼聲,喝罵道:“喂喂喂,喂什麽喂!樓上的那個女的,你/她/媽哪只眼睛看到我姐姐不知禮數了?你……”
簫師師被自家弟弟的大嗓門給震的發懵,總算是收回了腦中的各種不靠譜的蠢蠢欲動,打斷弟弟的發飙,道:“弟弟。”
簫騰閉了嘴,梗着脖子表示不肯屈服。
簫師師有些好笑的擡手,輕輕拍了拍簫騰的肩膀,表示必須閉嘴。
畢竟,這個地方,這個場合,自家蠢萌弟弟真的還是乖乖呆着好,免得不小心被帶進溝裏,還要拖着整個驸馬府陰溝裏翻船。
“姐姐!”簫騰磨了磨牙齒,對上自家姐姐的眼睛,終究歇了火氣。
簫師師見此,又揉了揉簫騰的腦袋,目光透着溫情,然而再擡首瞥了眼樓上叫嚣的身影時,卻變得氣勢洶洶起來。
靠!
如此好的表現機會,絕壁不能錯過啊!
大舅子!
殺雞焉用牛刀,請讓俺出場,看俺替你弟、俺心上人出氣,替你報仇——
“闫家姐姐,你好!”簫師師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再加上那麽一張……只露出眼睛的臉,還是很有柔弱小白花氣質的。
“喲,發大小姐脾氣的正主兒,終于舍得露面了?”闫若歡自以為鬥敗了簫騰,頓時戰意愈發高昂,伏在欄杆上,瞧着下面的黑腦袋,別提多得意了。
“三妹,你給我下來!”闫瑞自見着簫師師那雙眼睛就心裏發虛,這時候見闫若歡還不知死活的上前挑釁,簡直恨不得能伸手将上面的蠢妹妹給扯下來。
闫若歡正高興呢,哥哥的煞風景立馬讓她不樂意了,“哥哥,我知道你最是憐香惜玉。但是,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問題,你一個大男人就在一邊看着便是。”
大男人闫瑞:“……”
正想開口的簫煜初,趕忙将嘴裏的話咽回去,只是那丹鳳眼卻有些狐疑的在闫瑞和二樓的簫師師身上掃過,顯然他已經察覺到闫瑞的不對勁了。
一句話堵了礙事的自家哥哥,闫若歡便又費力瞧了眼樓下面隐約只能瞧見的一個黑腦袋,鄙視的目光半點都不遮掩。
說來,一個身在三層,一個區區二層,身份地位再是分明不過!
定然是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如此沒規矩!
哼!
闫若歡:“喂,樓下的哪家大小姐,怎麽,理虧不說話了?”
簫師師輕哼一聲,目光瞥了眼闫瑞,嘴裏的話卻是沖着樓上的闫若歡道:“若歡姐姐,既然你也說了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那麽……需要請簫樓主騰出一個包間來聊聊麽?畢竟,有些事情若是不小心被外人聽到了,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