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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啪啪啪打臉

? 029、啪啪啪打臉

說此,簫師師故意頓了好一會,在闫若歡正要開口之前,又似乎特別不放心,特別貼心的提醒道,“因為等會兒,姐姐就要被我戳穿假話,就好似啪啪啪打臉一樣,如果若歡姐姐再不小心掙紮一下,那就成了打了左臉還送上右臉,讓妹妹我——啪啪啪!”

這六個一聽起來就格外帶勁的“啪”字,令方才還遺憾感慨年度撕/逼大戲要“散場”的看客,立馬又興致勃勃起來。

緊接着就有沒耐心的纨绔好事者叫起來,“這位小姐,你這話說的真好!不過,既然方才闫家三小姐說了假話,你就趕緊把真話說出來,給我們大夥都聽聽?”

“就是就是,有道是,啪啪啪打臉的事兒……哈哈哈,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嘛!”

“小姐,我們大夥可都坐等你打臉闫家三小姐呢,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

……

闫若歡本來一直聽樓下的小丫頭片子開口“姐姐”,閉口“姐姐”的稱呼她,還順着她的話說,就誤以為這是有自知之明,主動避讓風頭呢。

不想……敢情竟是在戲弄她!

闫若歡立馬怒了:“你是哪家的女兒,少跟我胡亂攀關系!我們平陽侯府的妹妹雖然多的是,可就是沒有這種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簫師師從善如流道:“說來,我也不曾有、也不可能有像闫三小姐這樣的——姐姐。”

“這樣的”三個字,被拖得長長,語調裏面夾雜着嫌棄和不屑,甚至還有幾分厭惡,所含“情感”之充沛、之深刻,讓旁聽之人絕對不會會錯其中真意。

樓外樓一些男客聽此,立馬起哄的發出一陣唏噓聲。

“你,你倒是好樣的!”闫若歡咬牙,心裏簡直嘔出一口血。

想她闫若歡,拼嘴皮子從來不怕,明刀明槍的沖上去便是。

只是她偏生就是鬥不過那種柔柔弱弱的,最會笑裏藏刀、口蜜腹劍的女人。

原因無他,她自來張揚傲氣,盛氣淩人,跟人說話也是出了名的刀子嘴。以至于,那些個男人(包括她親爹),甚至自己的親哥,在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一開始一個個就打心底裏都覺得是她在欺負別人!

“謝謝誇獎。”簫師師不鹹不淡的受了闫若歡的贊揚,心裏着實覺得沒意思,這種言語官司,除了能得到嘴巴上的痛快外,半點實質好處都什麽都沒有!

你瞧,周圍那些個人,全都是一副“看戲”的姿态。

她們就是猴子!

這麽一想,簫師師有些不耐煩了,準備快刀斬亂麻殺入正題,尤其是目光在瞥了一眼似乎一直“緊張”旁觀的大舅子時候,立馬又打了雞血似得決定務必血/戰到底,不成功就成仁!

“說來,闫三姐一直高高在上,可能當真不記得我了,我覺得處于禮貌,我還是要先介紹下自己。”簫師師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旋轉樓梯口,顯然準備走下去。

除了要展現口舌之能,還務必要想大舅子展示下俺身材條件也是棒棒噠!

唔,腰細/屁/股/大~~

雖然還木有胸,咳咳,總會有的!

闫若歡正心口疼呢,一聽簫師師開口就臉都不屑擡,當然,她也不需要擡,只要狠狠俯視即可。

譏諷道:“怎麽,這位小姐你莫不還是什麽大人物?需要我堂堂平陽侯的嫡出小姐,恭迎你?”

“闫三小姐這話差矣!”簫師師踩着階梯向下走去,樓梯間的小鈴铛叮鈴鈴作響,頗有幾分助陣的氣勢,“我只是想提醒闫三小姐,在給人潑髒水的時候,要挑好地方,再不成,也請用好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四處打量打量清楚,看看會不會遇上熟人!”

話音一頓,卻是半點都不給闫若歡插嘴的機會,繼續道:“闫三小姐先前嘴裏那個簫驸馬府的嫡長女,那個所謂算不了什麽東西的蕭楚楚,不巧,正是家姐!”

“呵、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簫師師啊!”闫若歡樂了,簫師師這人身上的污點可比簫楚楚多多了,簡直就是個篩子,一戳一個準!

她本來心裏頭還有的那麽點擔憂,以為惹到什麽喜歡裝逼的大人物了呢!

現如今一聽簫師師自報家門,擔憂立馬消失無影,甚至還愈發做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視還在階梯上的人。

嗤笑道:“簫師師,前幾個月還聽說你自己不檢點,反而坑害嫡姐呢!怎麽,現如今……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再給你嫡姐抹抹黑?”

簫師師聞言,貼別淡定的踏出最後一步,站在大堂裏,嘆道:“正所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應該就是闫三小姐這種了。不過可惜,我和家姐感情甚好!想來抹黑嫡姐這種事情,應該是闫三小姐,憑空想象,以己度人罷了!”

這是在諷刺她……抹黑自己親人?

“你這話什麽意思?”闫若歡恨得牙癢癢,她最恨這種說話繞圈子,說一半留一半的女人了,最恨!

“就是話裏的意思喽。”簫師師面紗下的臉半點表情也無,但是那露出來的眼睛卻是……特別的真誠,特別的無辜,特別的讓人覺得,她是在實話實話。

讓闫若歡瞧着,差點忍不住從樓上撲下去。

闫瑞看不下去了,開口皆為:“好了,簫二小姐……”

簫師師頭一擡,眸光幽幽,右手比出一個手指放在唇邊,道:“噓!”

這個動作做的很是……俏皮,令人瞧着就不自覺的會心一笑。

當然,偏生就是與闫瑞記憶中那年少無知喜風流的自己,挂鈎!

頓時,闫瑞滿肚子裏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目光在簫師師看過來的時候,甚至不自覺的瑟縮了而下。

簫師師見此,特別滿意,第一次覺得原身當初那些個“觊觎”闫瑞,而做出來的種種行為簡直……太棒了!

瞧,輕輕松松拿了把柄,鎮住了最要文人面子、清譽的第一才子——闫瑞!

闫若歡也不是個草包,見自己擺明了比不上簫師師那繞彎子的口才,幹脆直接祭出殺招威脅:“簫師師——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扮無辜!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昔日裏幹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我雖然不屑跟你一個區區庶女計較,但是你……”

簫師師也不想跟闫若歡兜圈子,見闫若歡一副再“交流”就大家都不愉快下去,于是爽快的先發制人,準備換一個愉快的、能讨好未來大舅子的話題。

“闫三小姐,妹妹雖然是庶女,可能比不上三小姐出生高貴,但是那又怎樣?”簫師師話音一轉,“庶女莫不是就不能與嫡姐感情深厚?庶女莫不是就不能為嫡姐讨回公道?”

闫若歡:“你,你……”

“闫三小姐,你先前還理直氣壯的說簫樓主紅口白牙給你哥哥扣了一頂無中生有的帽子,一句話就否了當初長公主與你父母定下的婚約!呵呵,莫不是長公主仙逝,你父母也不在了?否則怎麽會任由你個不過才及笄的姑娘在外面張口亂噴?”

被迫拾獲“亂噴”名頭的闫若歡,憤怒MAX:“你,你……”

可惜,提到這裏,簫師師的怒氣也已經波濤洶湧,自己心上人可憐巴拉的頂着個女人身份就很不容易了好不好,現在竟然還被個渣男,渣男的渣妹來如此侮/辱,絕逼不能忍——

“你什麽你,難道當初長公主未曾與你兄長定下婚約?還是說,因為長公主不在了,當年腆着臉上來求下姻親關系的平陽侯府,如今就尾巴翹起來了就要翻臉不認人!”

“又或者說,你們一家覺得能肆意拿捏長公主唯一的孩子了,甚至不要臉打着什麽龌蹉心思,準備到時候尚了郡主、生米煮成熟飯後,又借着這個由頭享那齊人之福,讓我姐姐從妻變成妾?”

“我倒不知道,平陽侯府,竟然真真是好大的臉!”

簫師師機/關/槍一樣的語速,可謂花樣式“吊打”闫家兩兄妹,外帶平陽侯府一幹人,打了左邊換右邊,就差給對方豎一個“婊/子”牌坊了。

在場所有人都被簫師師的突然發力,震懵了,待得反應過來的時候,瞅着明顯被狠狠打臉的兩人,頓時不自覺的生出一種蛋/疼感來。

如此女人……

樓上的闫若歡,氣的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憤怒MAX+,偏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至于撒潑什麽,終究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小姐,還拉不面子。

“簫二小姐!”闫瑞猛地吼了一聲,一張小白臉漲得通紅。

簫師師站定了身體,與闫瑞、簫煜初成為三角之勢,緩緩的放出最有一擊:“闫大公子,是不是我一不小心,就說中了你們平陽侯府的腌/臜心思了?否則,怎麽會如此動怒?”

話一落,闫瑞氣的一個倒仰,好險被旁邊機靈的書童扶住了,臉上青白交加,簡直有種恨不得時間倒流,年少不曾風流,亦或者今日不曾踏進這樓外樓半步!

只可惜,一切不過是心中奢望,當年他招惹過這個女人,現如今又一腳踩在這樓外樓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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