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靠,神轉折
? 只是……他們平陽侯府這一次注定要栽大發了!
想此,闫瑞心中雖惱恨,卻也只能打落牙齒混血吞。
他目光飛快的掃了眼旁邊的書童,示意其等會抓着機會就将樓上的三小姐帶走,免得再生事端。
闫瑞想的很好,甚至決定來個以退為進,好歹彌補一點他們侯府的名聲。
只可惜,簫師師可不會輕易将到手的大果實給削掉一半還出去!
所以,她在闫瑞開口前,突然嬌嬌弱弱的行了一禮,再起身時,已然眸光若水,含着羞怯和愧疚,下一秒竟是垂了頭,只能隐約瞧見發紅的耳廓,讓人不自覺得認定,那被面紗遮掩的臉上定然布滿紅暈。
只聽,輕柔的嗓音幽幽響起來,“闫大公子,闫三小姐。妹妹、妹妹方才有些激動,言語難免偏激,雖然是事實,但是終究用詞可能不太恰當,故而,在此,妹妹為方才的失禮向你們道歉。”
闫瑞&闫若歡:……能說絕對、絕對不原諒嗎?
在場其他人:……剛才還是母夜叉,瞬間就變小白花!
簫騰:d=====( ̄▽ ̄*)b姐姐真是棒棒噠!
簫煜初,簫煜初覺得他其實應該說點什麽,但是,他需要深思片刻。
簫師師顯然沒有歇口氣的,或者長長歇一口氣的想法,于是,她又開始說話了:“但是!闫三小姐你狡辯是非,誣陷我嫡姐名聲,還請你跟大家解釋清楚,他日必須當衆向我嫡姐道歉!”
繼而目标一轉,繼續铿锵有力道:“闫大公子,男子風流多情本是常事,只是你明明有未婚妻卻如此行徑,妄圖攀上郡主,實在令人……不恥!”
“簫師師,你夠了!”闫瑞再次咆哮出生,他的臉已經不能用調色板來形容了。
衆目睽睽之下,他雙眼定定的看着簫師師,半晌,竟是雙手一抱拳,認了!
只聽他道:“瑞早年的确與汝姐定下婚約,只是,三年前,瑞卻得到消息,與汝姐婚約為口頭戲言,不想……竟是生出烏龍。幸而二小姐提醒,幸而未曾鑄成大錯,否則真真壞了大小姐名聲,瑞可就死不足惜了!”
“是麽?”簫師師冷聲冷氣,任誰也聽得出她對闫瑞所言半點不信。
“不過,盡管未成大錯,但是先前因為瑞之魯莽,給汝姐帶來的傷害,在此,瑞深表歉意!”闫瑞一邊說着,一邊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簫師師眉眼不動,身形也不錯,替自家心上人生生受了這個大禮。
唔,如此渣男,趁早滾遠!
闫瑞一彎腰一擡頭時間甚短,再擡頭看簫師師的時候,眉眼之間的所有情緒都遮掩幹淨,哪怕心裏頭恨得吐血,卻依舊面帶笑容繼續道:“稍後,瑞會讓家裏人把歉禮送上,瑞如今是身份不合适,上門只怕反而對大小姐名聲有礙,屆時就煩請二小姐替瑞交予大小姐。”
“這是自然!不過,既然闫大公子另有傾心之人,還請你跟貴府能做主的人說清楚,也盡快上我簫家大門,還了我嫡姐的庚帖,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才是——”
簫師師一點都不客氣,無人知道她的大腦中Q版小人已經搖旗吶喊,啊啊啊啊——馬上就能去見心上人了——
甚至歡喜,雀躍!
就在大家都覺得,今個樓外樓的一場好戲,眼瞅着就要随着闫瑞和闫若歡的敗退而結束了,突然!
又出幺蛾子了!
只聽樓外樓第五層樓上,傳來一聲特別甜膩、特別誘人、特別娘娘腔的男聲,“師師,我好想你~~~~姐姐啊!”
一波三折的嗓音,一入耳就讓簫師師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冒出一簇簇雞皮疙瘩來,腦中更是警鈴陣陣!
靠!
這人聲音略熟,簫師師意外的還覺得很是深刻,但是偏生想不起來這號人是誰……
而且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史進學——”果然,不知道誰叫破了娘娘腔男人的身份。
話音一落,就像是“芝麻開門”的暗號正确無誤似得,頓時琵琶聲“噌噌”而起,緊接着五樓最大的一個包間的門,緩緩打開。
先印入眼簾的是……十來個衣着清涼的美女,或是清純、或者妖豔的擺着最為動人的姿态,然在衆人看過來的時候,又一個接一個的盈盈伏下身,仿若一朵又一朵嬌滴滴的花兒柔軟的垂了下來,垂成了一片。
一直到所有美女都跪伏在地,翹着臀,露出瑩白的小蠻腰後,那先前被遮掩的包間裏的景象才完全展現出來。
一扇華美卻精致的屏風,屏風上繡着一幅栩栩如生的飛仙圖,飛仙圖後,隐有一道瘦長的身影。
身影右手支頤,半躺于軟榻之上,左手卻閑閑的勾着一個酒壺,整個人做仰首飲酒狀,端的潇灑風流,裝逼無雙。
“果然,果然是史進學這個風流子!”樓下有人恨恨!
有人附和:“這還用看麽,只聽那琵琶聲就知道是這貨!”
也有人起哄“哎呀,小姐們趕快都回包間躲好,要不然啊,指不定你就成了那跪在地上舔史進學腳趾的女人之一了——”
……
史進學,上京出了名的風流,當然,原來還有個第一美男的名頭,現如今被簫煜初一舉拿下,只能剩下風流了。
風流也就罷了,偏生他是當今朝廷上唯一的三朝元老——老丞相的孫子,還是唯一的孫子。
據說有一次皇上的女兒被調戲了,老丞相都還沒來得及請罪呢,皇上卻是告誡自家女兒自己安生點……
由此可見,此男惹不起!
話說上次要不是這傻逼男和丞相府對她都沒意思,簫師師深深的覺得,只怕她姨娘拼着肚子裏的娃兒,也不見得保的下她!
這麽一想,頓覺細思恐極!
簫師師趕緊左右看了下,趁着尚且沒人反應過來史進學先前說的話,更沒人關注自己,立馬擡腳就準備離開,免得才撕逼結束,等會又要跟個蛇精病撕逼!
最坑爹的是,她很累死累活的撕逼成功了,那也是失敗了!
只因但凡女子,一旦與史進學這個名字挂鈎……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簫師師企圖溜走,準備息事寧人了,有人卻不願意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了樓走到大堂門口的闫若歡,突然嚎了一嗓子:“簫師師,你們兩姐妹都勾搭上史進學了,呵——我道你跟簫楚楚兩個是什麽清高貨呢,不過也就是個婊/子!你……”
靠,神轉折!
正準備要走的簫師師只覺得無數視線掃/射過來,滿滿的全是惡意,隐約還有不少人竊竊私語,悄悄偷笑。
闫若歡,你丫的這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嗎?
簫師師龇牙,幾乎能夠想象先前好不容将她和簫楚楚的名聲保住,人品拉到80分以上,現如今……名聲不說,好好的人品瞬間就掉到及格線,岌岌可危!
簡直,浪費那麽多口水,幹了白工!
這麽一想,簫師師頓時怒火熊熊,正要開口,就見着嚷嚷的正歡的闫若歡已經被闫瑞拖走了。
拖着自家妹妹離開的時候,闫瑞還特別裝13的回過頭,沖着簫師師歉意的彎了彎嘴角。
簫師師黑臉:……麻痹,有本事把眼裏面的幸災樂禍收幹淨了再道歉啊……
簫煜初心頭有些不喜,這闫家兩兄妹的做法實在是過了點!
而他餘光在瞥見簫師師似乎也因着闫家兩兄妹的話不太高興(別問他怎麽看出來的),這才略略思量着的開口準備安撫,道:“簫小姐,你還好吧?”
腦中Q版小人正撒潑、翻滾、吐槽呢……突然間聽到一道清越的嗓音猶如一泓清泉,迎面而來,只覺得煩躁的心中一蕩,忍不住就嘤嘤嘤的捧着臉羞澀起來。
于是,面癱臉簫師師也禁不住真的紅了紅老臉,好在帶了面紗,沒讓她在未來大舅子面前發生——剛剛丢了面子,馬上又丢裏子的悲劇。
心裏暗自慶幸,簫師師趕忙裝模作樣的咳了下,這才細聲細氣的應道:“我沒事,大舅……就就,就是不用擔心我,謝謝!”
簫煜初聽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簫師師方才的話包含了什麽他未曾理解的深意。
就像是,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他自己都知道,眼前人卻知道的事情……
略,不安。
簫煜初遲疑了下,還是決定閉口不提簫師師剛才話裏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道:“不,該我謝謝你才是,方才多謝你出言相助。”
溫柔的笑容,猶若三月的春風拂面,叫人心肝兒都醉了。
唔,果然不愧是俺大舅子——
這魅力簡直杠杠噠!
簫師師努力堅挺的站的筆直,挺胸收腹,雙目平視前方,勢必要表現出她對自家心上人的“忠貞不二”,以至于完全忘了撤離的打算。
還想說什麽的簫煜初,突然間就說不出話來了。
啊,總覺得眼前的簫二小姐,畫風很奇怪!
于是,兩人俱都沉默,沉默着沉默着,不免就生了幾分尴尬。
簫師師暗自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于是眼角的餘光四處飄動,準備挑一個好的話題來。
不想,竟然見着一大群人正浩浩蕩蕩從旋轉樓梯下來,妖嬈多姿的美人們,猶若一朵朵紅花,而紅花中央那一片綠葉就顯得格外的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