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簫師師笑了
? 簫師師一路飄進簫楚楚的院子裏,然後熟門熟路的走到了院子裏的書房中,畢竟前一、兩次都是在書房裏見着簫楚楚的,慣性思考,就覺得簫楚楚定然又是在書房看書呢。
不想,竟然撲了個空。
簫師師四周看了眼,果然還是一個可以問的丫頭都沒有,不禁有幾分無奈,卻又有幾分欣喜。
畢竟,這說明了簫楚楚對于自己男扮女裝的事情,護的很嚴實,知情者絕對不多!
作為知情者之一,可能也是驸馬府裏面唯一活着的知情人,簫師師很有幾分得意。
這一得意,也就沒有注意整個院子裏散發出的一股奇怪的味道,甚至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的時候,簫師師都沒反應過來,只讷讷問:“你,你怎麽在、在床上?”
孤男寡女什麽的……還大白天的躺在床上……
簫師師有些激動,捏着雲片糕紙袋的手都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目光卻半點都不收斂的往床上的人細細瞧去!
精致的臉紅彤彤一片,應是傳說中的芙蓉面含春;眉毛懶伏卧,眼角發紅,在聽到似乎有人來的時候,也只是抖了抖睫毛,卻終究沒有睜開;唇……唇上紅潤潤的,色澤鮮亮如果凍,引人垂涎。
此刻,睡着的簫楚楚就像是……像是傳說中的睡美人,等待簫師師給一個香吻,然後醒來,嫁給她!
咳咳!
思維發散到這裏,簫師師有些不自在的左右看了看,然後,确定果然沒人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慢慢的蹲下身,想着,就親一下……
反正又不是親嘴,反正又不是沒親過……雖然,上次是咬的!
不過,親一下又不會懷孕!
這麽一想,簫師師立馬就将已經湊得很近的唇嘟起,往前面送了送,幾乎是下一刻,雙唇就要成功親上那張無暇正泛着玫瑰紅的臉。
記憶裏香甜嫩滑滋味,即将重溫。
說時遲那時快,一直躺屍的簫楚楚突然擡手,“啪”一聲落在簫師師的左臉上,然後一使勁,整張大手硬生生的完全摁在了簫師師的正臉上。
被打臉還只親到了手板心的簫師師:/(ㄒoㄒ)/~~只能怨自己下嘴太慢……
“你……咳咳,你想幹什麽呢!”簫楚楚硬挺着腰身直起,色厲內荏道。
簫師師被人摁着臉,于是決定不要臉了,對着簫楚楚的手板心,幹脆“吧唧”了一口。
反正親都親了,再親一口回本!
于是,又是“吧唧!”更加響亮的一聲。
小心翼翼捧着藥碗的青龍,一腳踏進門裏被響聲驚得頭一擡,只見自家主子正弱不勝衣身半起,嬌軟無力正被登徒子輕薄,頓時間氣沖丹田,睚眦目裂,吼:“兀那賊子,放開你的——嘴!”
話音一落,青龍自己卻先愣了。
他好像說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簫師師被青龍平地一聲吼給震的老臉一紅,卻是反射性的想要捉住嘴巴面前的手,然後藏起來。
終于反應過來的簫楚楚,手一抖,見着簫師師還妄想伸爪子來拉他,狠狠的“啪”了一下後,連掌心被印着的口水也來不及擦,立馬縮回了被子,躲在被子底下,又忍不住默默的蹭了蹭。
這惡心女人的口水——(ー`ー)
可恨他竟然又被這個女人給……給占了便宜!
“青龍!”簫楚楚怒火上湧,頓時使得本來就燒紅的臉,愈發豔的能滴出水來,他咬了咬唇,硬生生打起幾分精神來,這才半靠着床勉強坐起身,命令道,“把……把這個女人給我丢——”
拉長的話未完,突然話音一轉,像是撒了蹄子要向前狂奔的烈馬突然被拽住了缰繩,硬生生的拐了個大彎,道:“青龍,你,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出去”兩個字,說的甚是冷淡,隐約還帶着幾分惱羞成怒。
青龍有些委屈,五大三粗的漢子眨巴了牛眼,見主子心似鐵,最後還是将手裏的藥放在桌上,默默的走了。
背影極其凄涼。
電燈泡走了!
(^o^)/
心情好的簫師師非常給力的想出了一句應景的詩詞: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去兮不複返!
啊O(∩_∩)O哈哈哈~
目光再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藥碗時,簫師師眼睛一亮,頓時找到了跟心上人進一步親密接觸的方法來。
“那個,原來你竟是病了?”簫師師假模假樣的問了聲,卻是擡腳走到桌邊,速度端起了藥碗,道,“正好,我沒事,就喂你吃藥吧。”
自說自話的簫師師,一錘定音,完全沒有考慮被喂藥之人願意與否……
再加上說這話的時候,面癱臉簫師師又是自帶一本正經的光環,整個人很是有那麽幾分傳說中的霸道深情的意味,瞧在簫楚楚眼裏,卻是恨得一把撕了那張臉。
這個女人,究竟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要臉了——
不不不,該說是僞裝的能力簡直突破他的忍耐力!
明明知道他們之間乃是生死之敵,偏生在外人面前能裝好姐妹就罷了,前世就已經習慣了她那張外人面前花團錦簇、和睦友好裝逼樣,但是好歹後來對着他也是猙獰瘋狂的真實臉孔,現如今是鬧哪樣?
噓寒問暖,動手動腳……之前,之前,如果他沒有一巴掌揮開,是不是都要動嘴了?
“咳咳!咳咳!”一怒之下,簫楚楚本就逆轉尚未完全平息的功法瞬間紊亂,四處嚣張的沖擊着身體經脈,本來還紅豔豔的臉上瞬間慘白如雪。
“楚、楚楚,你,你怎麽了?”端着藥碗正準備獻殷勤的簫師師見此,駭得差點沒砸了藥碗,趕忙上前,膝下一跪。
此時她哪裏還顧得上勺子什麽,一只手攬過簫楚楚的頭,就要将手裏的碗沿往那已經開始滲血的唇上喂,卻偏生撞上了咬着唇忍痛憋住呻/吟的牙齒。
“快,快喝,喝藥!”簫師師急了,被迫半靠在自己懷裏的簫楚楚身上一陣熱一陣寒,頗有幾分古怪,哪裏是她之前以為的普通風寒?
想到此,再看向碗裏的藥的簫師師不免就生出幾分嚴肅,而這黑漆漆散發着古怪味道的藥汁猶如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以至于她只能使命想讓簫楚楚張嘴。
“喝藥!”簫師師急道,一只手要護着藥碗,另一只手想着去捏開簫楚楚的嘴。
可惜,若是換個人在面前,為了得來不易的小命簫楚楚指不定就從了,偏生是簫師師!
救命之人是誰都好,絕對不能是簫師師!
絕對不能是簫師師!
簫師師于他而言,本來就該是罪魁禍首,也只能是罪魁禍首——
是以,努力了好一會的簫師師也就見簫楚楚依然擰開頭,側着着臉,不僅不喝藥,還瑟縮了下,緊接着大力猛地推了她一把,閉眼兇道:“滾——簫師師,你給我滾!”
簫師師一個倒仰,好在手裏的碗護的嚴實——沒事,但是她卻硬生生的摔了個結實,只覺得屁/股都要開花了,
靠!
媽蛋!
簫師師怒了,倏地起身,技巧性的一把摁住簫楚楚,任由已經蜷縮成一團的簫楚楚在她手底下翻騰,最後齒縫間竟然再也藏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究竟有多痛,才能讓一直在她面前強勢裝逼的簫楚楚……痛出聲?
“你,你……”瞬間心軟還心疼的簫師師無奈了,趕忙收了手,然後又繼續锲而不舍的将藥碗往簫楚楚嘴裏喂,“快,喝點,喝點就好了……啊,乖!”
老娘的心肝寶貝兒,你就不能聽話點?
簫師師自覺已經操碎了心,偏生現實這個小/賤/人就是那麽殘酷、無情外加無理取鬧!
“你、唔,咳咳……滾——”簫楚楚已經疼的頭腦都不清醒了,但是卻始終記得,絕對絕對不能喝簫師師遞過來的藥!
卧槽!
簫師師簡直要氣哭了,面癱臉都裂了幹淨,卻又只得決定妥協讓步了!
只是,目光向外一掃,想到在外面已經不知道貓到哪裏去的青龍,又想了想至少要飛奔個一刻鐘的路程後才能見到爺們兒臉的女人,簫師師突然又不甘心起來。
這一次被抵觸她認輸,那下一次呢,再下下次呢?
如果次次都讓步,她簫師師豈不是就永遠媚眼抛給個瞎子看?
最終看到別人跟簫楚楚成雙成對,結婚生娃,子孫滿堂?
想都別想!
簫師師怒極了,隐約帶着一股子自己都能聞出來的酸味,強制性的抓住簫楚楚的胳膊,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道:“喝、不、喝?簫楚楚,你、喝、不、喝?”
簫楚楚:“不——”
“好!”簫師師竟然罕見的笑了起來,挑着眉眼,唇角勾起,一直猶如死水一樣的面癱臉突然間靈動起來,宛若被仙法點亮了一般,帶着無上的神秘與誘惑,緩緩起唇,她道,“楚楚,你如果真的不喝,那我只好喂你了喲,嘴對嘴的喂——用舌/頭,一點點的舔/到你的喉嚨裏——”
說到“嘴對嘴的喂”以及“用舌頭”、“舔”這幾個頗為暧昧的詞兒時,簫師師是湊在簫楚楚耳邊的,甚至還特意壓低了聲音,放慢且拉長加重語調,意味深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