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總要偷個吻
? 總要偷個吻
五片雲片糕,簫楚楚自覺自己吃的慢條斯理,優雅無雙,就算是用了嗟來之食,但是也絕對不損他的身份氣度。
只可惜,簫師師看來,就像是一個小松鼠,一邊鼓着腮幫子吃着嘴裏香噴噴的堅果,一邊還要用圓溜溜的眼睛不停地防着偷食者。
想此,作為別防着的“偷食者”——簫師師:┗( T﹏T )┛徹底對吃貨簫楚楚認輸鳥~~
一刻鐘後。
吃完了也休息了下的簫楚楚,終于感覺自己恢複了不少,再看依舊在自己面前的簫師師,礙眼極了,于是攆人道:“滾!”
吃了老娘的,轉頭不認就算了,還讓老娘滾!
簫師師:(  ̄ー ̄)
見簫師師依舊不動如山,想發脾氣卻突然覺得唇齒留香的簫楚楚,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吃人嘴軟”了,動了動唇,沒在說話。
還坐等眼前人發飙的簫師師見此,頓時遺憾極了!
你說你怎麽不發飙了?
你不發飙,我怎麽找借口去咬你兩口?
腦中Q版小人嘔血倒地,淚長流:多好的機會啊,又這麽錯過了——
簫師師自覺不舍得機會就此溜走,于是開口挑撥:“你怎麽不讓我滾了?”
簫楚楚眉眼一片冷色,唇角勾了一抹慣常的譏諷,卻依舊不語。
“你方才不是還牛逼哄哄的要攆我走麽,怎麽,不舍得了?”一邊說着,簫師師一邊伸出爪子,去挑簫楚楚的下巴,美人如玉,下巴摸起來簡直光滑的讓她心都酥了一半。
簫楚楚眼中劃過狠戾之色,只是被迫擡着頭,瞧着簫師師,想在看眼前的人究竟還要作死到什麽程度。
于是,貫徹不作死不幸福的簫師師,調戲道:“來,美人,給大爺我笑……”
話未落,一陣狂風裹挾而來,簫師師瞳孔一縮,緊接着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砰咚”一聲,撞在門柱上,然後跌落在地。
我靠!
簫師師整個脊背都疼慘了,擡眼只覺得星星飛啊飛,伏在地上抽搐了好一會,才總算緩過勁來,醒悟:美人有毒,調戲請謹慎!
“滾!”簫楚楚冷冰冰的道。
簫師師這時候倒真的想滾了,只可惜,整個人真的爬不起來了,于是她只能仰着腦袋,特別認真、特別真誠的說:“滾不動了,怎麽破?”
簫楚楚:……
要不是看着雲片糕的緣故,他本想一掌打死簫師師的!
只是,現如今聽着簫師師的話,突然間還是後悔下手還是重了點,要不然這個死女人至少已經滾出去了——滾出他的房間,滾出他的院子——
一盞茶後。
簫楚楚依舊靠着床頭,簫師師依舊躺在地上。
兩個人,都在不同程度的“裝死”中。
只是,簫楚楚是在郁悶,方才妄動了真氣,現在整個人完全失了力氣,怎一個得不償失了得!
好在現在身處簫驸馬府的內宅院子裏,不至于因為一時疏忽而喪命!
只可惜,此時的簫楚楚想的太甜,完全沒注意到旁邊要死不活的某女還在虎視眈眈。
簫師師是在一邊疼痛,一邊默默的轉着大腦,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床/上的人。
簫楚楚的額頭滲出了汗,臉色也發白,雖然不至于像先前那樣慘烈,但是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是有些不好。
根據簫楚楚喜歡在她面前裝逼、裝牛叉來看,應該情況比現如今表現出來的還要不好。
簫師師默默忖度,計算。
一刻鐘後。
兩刻鐘後。
簫師師終于艱難的爬了起來,卻不離開,反而是立馬腳下發力,踉跄的向簫楚楚走去,嘴上擔憂道:“楚楚,你怎麽了,可是哪裏又不舒服?”
簫楚楚正因為渾身發軟、心浮氣躁中,聽着簫師師這貨又過來了,心中竟然難得生了幾分熨帖,目光幽幽的看着簫師師。
面無表情的臉,卻明顯飽含擔憂的眼睛,嘴角還挂了點興許本人都不知道的血跡,再加上那一身沾滿了灰塵的衣裙,可真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上輩子都是仇人,為什麽,這輩子卻變化這麽大?
他們都是重生而來的不是嗎?
所以,簫師師才知道怎麽去利用上輩子沐心悅想出來賺錢的方法,謀取暴利,甚至……憑着先知而提前交好一些人……
可是,也正因為如此,簫楚楚才越發覺得疑惑不解,隐約還帶着幾分無措。
明明是仇人見面,不揮刀相向也就罷了,日後各憑本事分個高低,又或者各自陰謀算計……這樣才是正确的相處方式吧!
現在是鬧哪樣?
對着他臉紅,發花癡,甚至還為他維護名聲,哪怕那是假扮女兒身的莫須有名聲!
現在更是……都被他一掌打傷了,還那樣心心念念的挂着自己,問他好不好……
不得不承認,簫楚楚有些感動了。
他不是心軟,只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一個人關心他了……所以,他僅僅是感動了而已!
僅此而已!
仇人,依舊是仇人!
新仇舊恨,也是要一筆一筆算個清楚的!
簫師師可不知道簫楚楚腦袋裏想些什麽,只是覺得被簫楚楚的目光看的頗為不自在,還以為自己的心思被發現了呢,眼神很是心虛的飄了飄。
然而,過了一會兒,卻見簫楚楚依舊只是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些憤憤,還有些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狠絕,甚至更有一些她完全看不明白的情緒。
嚓!
男人心,海底針!
果然誠不欺我也!
簫師師低垂着眼皮子,一腔心思轉的飛快,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被打臉,被摔身板,還投喂過香噴噴的雲片糕,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她這個身為追求者的玻璃小心肝……付出這麽多,她必須要讨回來點什麽!
握爪,必須讨回來點什麽!
于是,簫師師目光落在簫楚楚那不知因着何故而變得有些慘白的紅唇上,不着痕跡的好好掃了一圈,這才又用擔憂的調子,輕柔而堅定的說:“楚楚,你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簫楚楚眸光閃爍了下,避開了眼光,沒有說話。
見此,簫師師立馬伸出手來,做出要去摸摸對方額頭,試一試溫度的樣子。
只是當她的手接觸到簫楚楚額頭的那一剎那,簫楚楚不悅,猛地擡頭。
緊接着,算計成功的簫師師飛快的低頭,快準狠的一口咬在了那張垂涎了很久的嘴巴上,在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動了動舌頭,強勢撬開牙齒,速度舔了一圈。
下一秒,狠心撤離還想要繼續逛一逛的舌/頭,擡頭、起身、轉身“蹬蹬蹬”跑了。
跑到房門處,還因為急切,狠狠的絆了下,整個人都摔了出去,但盡管如此,也速度的爬了起來,半點不停歇的,繼續踉踉跄跄跑的飛快。
一邊跑,簫師師一邊忍不住的摸着自己的老臉,熱的都能煮熟雞蛋了,簡直……簡直羞恥極了……
┗|`O′|┛嗷~~嗷┗|`O′|┛嗷~~
總算是偷得一個香吻,趕腳整個人都是……興奮ヾ(o)ヾ壞了……
被突然輕薄了的簫楚楚,兩眼發愣,目送某人扭着屁股一擺一擺的像只野鴨子,不,像是偷了雞的賊狐貍,溜得忒快。
突然間,有一股不知名的熱度從心底蔓延到臉上,瞬間充斥了整個面龐。
許久。
屋子裏突然傳來“乒乒乓乓”的一陣大幅度的摔砸聲,隐約還帶着點讓人聽不清楚的咒罵。
蹲在某棵樹上的青龍,牛眼瞪大,不自覺的看了眼跑到院子門口的簫師師,再看了眼主子的房間,暗嘆自家主子為什麽又發脾氣了?
好像,每次主子見到簫師師這個女人,都不太正常!
咦,總覺得好像他又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可是究竟是什麽呢?
TTTTT
偷香成功的簫師師,興奮了三天,這三天裏,更是日日蹦跶去沁芳齋買雲片糕,可惜,明明一日比一日早,可是就沒有一日買到了的!
最後一天,她甚至眼睜睜的瞅着簫煜初這個大舅子将最後一份雲片糕給收入懷中,只能扼腕嘆息。
大舅子,史進學那貨不是好東西,你腫麽能浪費雲片糕這麽高大上的去投喂史進學——
跪求将雲片糕讓給俺吧,俺去讨好你家親親弟弟……好不好?
只可惜……
“小姐,小姐?”賞畫見自家主子一副垂頭喪氣樣,瞥了眼已經走遠了的簫樓主,心裏一番思量,終究忍不住勸慰,“簫樓主已經走遠了,小姐,那我們也回吧。”
“嗯。”簫師師走的步子都有氣無力,對于自家大舅子明明看到自己渴望的眼神,依舊冷酷無情的轉身就走,還越走越快,轉眼連背影都不給留下的行為,表示受到了超過1W點的傷害值。
賞畫好笑問:“小姐,你這麽喜歡吃雲片糕?說起來,簫樓主似乎也很喜歡吃雲片糕呢?”
賞畫話裏有話,隐約帶着幾分試探,似乎覺得簫師師和簫樓主之間很是有什麽不可說的事兒事的。
然而,簫師師雖然聽了出來,也不想不說話,她總不能說,沒有雲片糕就不能見到簫楚楚,更不能投喂簫楚楚,甚至……甚至更沒機會偷香了嗎……
這種事情,她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的出口嘛!
腦中的Q版小人,嘤嘤嘤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