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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裝逼悶騷貨

? 魂穿?變性?人妖?

Σ( ° △ °|||)︴

不,不,不!

淡定,淡定,穩住,穩住!

簫師師發抖的手指顫了顫,終于再度繼續撫摸起自己的“喉結”,左三圈右三圈,“咕咚”咽好大一口口水……還能感覺到新鮮出爐的“器官”真實的滾動。

(@)~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還是說,老娘真的又穿了?

不對,不對!

根據簫煜初先前的反應推測,明知道變态師父不正常,卻還助纣為虐;還還有……還有半夢半醒那個男人說的話來看,應該再度穿越這個可能直接PASS。

那麽,雄性激素攝入過多,雌性激素萎縮?

淚奔~~o(>_<)o ~~

求問:什麽藥物如此神奇?天然環保無公害否?能自愈否?

TMD!

豎中指,別以為你丫的架空就不講理,我擦!

靠靠靠——

老娘要是變不回來,老娘絕壁要報社,報社,研究出火藥、炸彈……轟了你個賊老天!

ε=怒ε=怒ε=怒ε=怒ε=( o`ω′)ノ

簫煜初見人醒了之後正準備随意打發,只是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丹鳳眼眯了眯,本來準備離開的步伐突然一頓,有些遲疑的走了兩步後,終究返回床邊。

他看着此刻這人這張臉,擰了擰眉,正想開口,卻又見着這人臉上變幻莫測,時而猙獰,時而瘋狂,一手抓着喉嚨做出要自殺的模樣,心中幾乎詭異到了極點。

幸而,他這麽多年來,見了太多次這樣承受不住打擊的人,甚至也的确有人一醒過來就直接撞死在床上的先例。

盡管他不太明白不過是一層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也就是短時間的無法言語罷了,為何會反應這般劇烈?

但是如果如今眼前的小男孩依舊承受不住打擊,想要尋死,那麽不過不過是見怪不怪的……習以為常了。

只是等了又等,這人似乎決定自掐而死,偏生又猶豫不決,以至于怒氣滔天,但是就是不敢死。

見此,簫煜初決定幫他一把,他雙目悲憫,唇角卻含笑微微上翹,柔聲勸慰道:“其實,你別擔心,你……只是暫時不能說話,帶着人皮面具生活一段時間。三個月後,我保證只要三個月一到,你就會恢複如常的。”

溫和親切的語調,低沉柔和的嗓音,再加上眼前谪仙的面容,溫柔的好似要醉了時光。

然并卵,簫師師此刻正被打擊的風中淩亂想要如何如何報社呢,不僅沒有正确接收到安慰訊號,反而兩眼一瞪,怒視簫煜初。

被瞪成階級仇敵的簫煜初一愣,失笑道:“小……小兄弟,你……”

簫師師:“……”她,她又聽到了什麽?

我靠!

合着不是他變性,站着說話不腰疼,傷口上撒鹽撒得忒歡。

不得不說,簫師師正在理所當然的遷怒。

當然,也的确該遷怒。

若說罪魁禍首是那個強大卻變态的男人,那麽眼前的簫煜初至少也是導致她倒黴的重要原因!

嚓!

大舅子的身份也拯救不了——老娘想要掐死你的沖動!

“小兄弟?”這次準确接收到眼前人憤怒腦電波的簫煜初,挑眉,想起輪椅上的師父,心頭也禁不住起了怒氣來,以至于本來還和氣的谪仙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但是很快,腦中千頭萬緒消失無影,又恢複如常。

他又溫和安慰了幾句廢話後,直接切入正題:“小兄弟,你是不是見到過其他人,比如說……輪椅……或者一個醜女人……小兄弟……小兄弟?”

簫師師從最初的“小兄弟”三個字就開始心口疼,當跳躍着聽到了最後的“小兄弟”時,只覺得渾渾噩噩不已。

她将近三十年來塑造的人生觀、價值觀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此刻“小兄弟”三個字昭示着“變性”,而變性就像是一座泰山重重壓在她身上,讓她奮力掙紮,卻又無能為力。

她無聲啊啊啊啊了幾聲無果後,再也按耐不住,她将枕頭倏地抽出砸向還喋喋不休的簫煜初,引開注意力的下一瞬間,出爪如電的往自己下/身摸去。

就當,讓自己死心到底——

觸手——

一空!

簫師師怔愣了片刻,欣喜浮上心頭,但又不太确定、遲疑不安的又摸了幾爪子……

小弟弟神馬的……

竟然沒有!

~(≧▽≦)/~啦啦啦

果然木有!

啊哈哈哈哈——

剎那間失而複得,不對該是……原滋原味依舊是女性身板的欣喜湧上心頭,簫師師臉上帶出癡癡的笑,甚至完全不顧簫煜初一副嫌棄至極,看神經病的眼神,頗為自在的側了側身體擋住視線,然後開始自/摸——

臉,皮膚滑膩膩的,手感忒好,應該完好無損。

胳膊腿各處,除了骨子裏透出的疼痛外,都完好無損,瞧着也還都還是白嫩嫩的,想必也是完好。

簫師師有些欣慰,但素,但素!

多了個喉結——摳不掉,說不出話。

〒▽〒

少了對小籠包——再也擠……擠不出來。

(╥╯^╰╥)

一直旁觀的簫煜初:……Σ( ° △ °|||)︴這、這人光天化日之下的自/摸?自/慰?行為……讓他完全,完全忘了自己要問的問題。

TTTTT

轉眼,春去秋來一年又一年。

上一年,上京風調雨順,八卦多多,其中八卦之首莫過于簫驸馬府。

且說這一年,年初簫驸馬府喜慶連連,先是庶女成了牧族十三王子的師父,算是搭上了一條青雲路,轉眼又喜得貴子,後來更是聽說簫驸馬即将升三品肥缺。

不想,一個月不到,簫驸馬府就像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一樣,開始黴運連連。

先是當家主子簫驸馬不僅沒升三品,反而還丢了翰林院的清閑位置,驅逐回家;緊接着驸馬府待嫁的兩個女兒又一個接一個的重病卧床,以至于有意的人家紛紛反悔,斷了聯系。

最後更慘的是訂了好婚事的三女也被夫家嫌棄,這還沒嫁入呢,夫家已經先擡了一門貴妾。

其中這最令人說叨的是,這貴妾不是別人,正是簫驸馬府的表姑娘——柳萋萋。

聽說柳萋萋生的那是閉月羞花,就似那嫦娥仙子,再加上性情溫柔不已,才初初進門,就得了所有人的喜歡,轉眼就擡成了平妻。

于是,還沒入門的簫驸馬府的三小姐——未來的正妻和這坐實的平妻,來了一場撕逼大戰,謠言紛紛,均不贅述,只道這大戲一直成年中唱到了年尾。

三小姐唱黃了自己的婚事。

而就在衆人以為大戲即将落幕之時,結果又傳來簫驸馬來年即将迎娶平妻的風聲。

而新一年的年初,新年剛過,走親訪友才完,好事的上京人還來得及八卦呢,就聽武帝突感染風寒,來勢洶洶。

以至于整個上京頓時陷入暗潮洶湧之中,衆人原先的關注八卦重點簫驸馬府的大戲都讓人提不起興致來,紛紛開始絮叨起皇家的隐私來,偶爾還要小小的憂慮下,下一位登頂的究竟會不會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這時候,哪怕瑞雪豐年後的春暖花開,一年一度四月四招婿日,隆重出席的太子壓陣,依舊少了前幾年裏的熱鬧喧嚣。

簫師師,不,現在她叫做二八。

據簫煜初的種種反應推測,應該是被變态男安排到簫煜初身邊伺候的第二十八個——女人/男人/人妖——人類。

至于所謂伺候,完完全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端茶送水,揉肩捏腿,偶爾還要貼身擦背……

總而言之,這不是紅袖添香的暧昧事兒,而是實打實的苦逼活計。

苦逼不要緊,要緊的是,她苦逼了快足足一年的時間,依舊口不能言,頂着一張……她家心上人的臉,伺候……大舅子。

這種難以言表的酸爽感,不提也罷!

且說即将十五歲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着當初中了那變态的損招,當時被強制性拉高了身形,直奔一米七左右不說,更是像是被強力抽脂一樣,身材瘦長全是骨,怎麽吃都吃不出肉來。

現如今,哪怕她外面穿了一件非定制版的最小號白袍,卻依舊有種被風一吹就能走的弱不禁風感。

想此,簫師師有些苦逼的嘆了一口氣,直了直身體,目光在場中央又來挑釁要娶個貴女回去的牧族十三王子身上掃過後,慢慢落在旁邊的簫煜初身上。

簫煜初……

經過将近一年貼身伺候,她真相了一件事情:這就是個裝逼悶騷貨!

簡直白瞎了那張谪仙的臉蛋!

此刻,簫煜初正懶洋洋的靠坐在軟榻上,在一身名貴的雪袍的襯托下,他颀長的身姿就像是漂浮在一團雲裏,端的惬意潇灑。

也的确挺惬意潇灑的。

簫師師暗搓搓的咬了咬牙,在聽到對方那清越的嗓音叫出“二八,倒茶”的話後,卻躬身上前默默的伺候,完畢後,還特別識眼色的開始捶肩,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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