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躺平等睡了
? 據研究:習慣一件事情,只需要二十七天。
簫師師花了N個二十七天,對着眼前這張風華絕代的美男臉,依舊不自覺的從嫌棄到非常嫌棄,到至今的……無語凝噎。
至于原因,說來話長還心酸,且不提也罷。
/(ㄒoㄒ)/~~
見着眼前長得花容月貌卻叫二八的小厮竟然如此乖順,左邊端坐的藍袍男子,輪廓分明的臉上毫不掩飾的現出一抹嫉妒,他目光幽幽,咬唇嘟囔道:“師父端的偏心,憑什麽師兄你就次次都有調/教好的小寵物來端茶送水,我卻……”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特別甜膩黏糊的嗓音打斷,“岳是非,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初哥哥比?”
這話是來自于位于簫煜初右邊的男人。
這男人一身油綠色的錦袍,耳畔別了一枝半開的桃花,紅綠相間,端的惹人眼。
此刻,他整個身子趴在橫欄上面,卻像是一條頭頂開花的碩大青蟲,扭捏這柔弱無骨的身板,半側過來的卻是一張貌若好女的臉,不是那上京文明的風流子——史進學是誰?
然而此刻史進學那雙最會飛秋波的桃花眼,卻沖着簫師師速度飛了一刀後,才有秋波頻頻往旁邊的簫煜初和岳是非飛去。
沒有女人的地盤,男人也不能放不過是嗎?
被獨獨飛了眼刀子的簫師師:……O__O “…這種躺着也中槍的坑爹感,讓她忍不住想起來某些極其不好的事情同時,勾起N多不純潔滴回憶來。
不錯!
猶記得當初簫煜初承諾過,只要她忍辱負重三個月,她就能正常說話,甚至很快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去……
結果!
三月複三月,她依舊是個啞巴,還是個長着喉結的人妖,還依舊忍辱負重做着貼身丫頭/小厮的活計。
不是不想反抗,是但凡離開簫煜初一天後,她的喉結就會疼得死去活來不說……喉結那神奇的物什還會體積驟增,以至于吞咽困難,預估不超過三天……不被疼死,就會被活生生的渴死、餓死!
嘗試過一次後,簫師師再也沒有勇氣挑戰極限。
畢竟,她還有個煮熟了漂亮男票沒吃到嘴,就這麽死了,絕壁死不瞑目啊!
于是,當簫師師細細琢磨了一個月後,終于準備忍辱負重到底,力求一次性到位的——伸出魔爪的時候。
呵呵。
她還暗搓搓的想着好脾氣的谪仙,定然是最最鄙視她這種爬/床行為的,結果:她想的太甜啦!
簫煜初這個紅口白牙放假話的騙子,不知道發了什麽瘋,還有色心沒色膽,直接就躺平等睡了。
躺平等睡了!
躺、平、等、睡、了!
這究竟是有多饑/渴啊?所以,簫煜初其實就是個口花花的騙子吧吧吧吧……傳說中,嘴裏不要不要的,身體很誠實的那種?
還用處色/誘的方式,企圖騙取老娘的貞/操,活生生一個木有牙齒的悶騷貨!
白瞎了那如玉一樣色澤白嫩的肌膚,害得……彼時并木有色心的她都差點把持不住。
唯有慶幸,她不是真的男人,撐死了是個人妖,木有犯案工具,逃脫一劫——
其實想想這麽久以來,貼身伺候簫煜初,無時無刻不被悶騷貨花樣式誘惑,卻還能保住貞操!
在簫師師非常幹脆的吃掉了節操後,伺候一個男人梳洗如廁入浴種種……還保持住了貞/操!
簡直偉大的不可思議!
現如今,作為口不能言的人妖一枚,簫師師只想說,她對簫楚楚那貨,絕壁是真愛啊!
憤憤握爪,默默的嘆息一句:簫楚楚,不對,簫豫之男盆友,你再不來,老娘估計真噠要扛不住了!
突然,自家爪子上有些毛茸茸的癢。
目光一掃。
呵!
簫煜初那小手指正在她——正按摩大腿的手上,挨挨蹭蹭,偶爾還要打一個圈兒,再打一個圈兒。
簫師師滿臉血,見怪不怪的深呼一口氣,而後目光在那裝作不在意摸到自己爪子上揩油的玉手那一瞬間,兩指一并,露出銀光一閃,“噗嗤”紮下去。
繡花針入肉一半。
簫煜初的手一抖,而後不甘心的挪了回去,再偷偷摸摸的挨過去的時候被又紮了一下後,終于死心默默地縮了回去。
這些私下的小動作半點沒有影響簫煜初的面部表情,甚至被某女繡花針連着紮了兩次,他都依舊頂着一張風輕雲淡的臉,唇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明明懶洋洋的像一只高貴的波斯貓,卻依舊那麽的風華絕代。
秒殺N多男神。
麻痹!
裝逼貨!
簫師師嘴角控制不住的就是一抽,心頭冷笑,一腔怨憤猶若長江之水,已然滔滔不絕,自己都不造神馬時候會一不小心就要決堤而出——
誰讓這麽久以來,簫騙子承諾當放P不說,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便宜,企圖挑戰她極限呢?
簫師師這一番回憶外加吐槽說來話長,其實不過幾息功夫,旁邊岳是非和史進學的三天一吵已過,如今不過是五天一打的時機。
當然打架之前,總是要醞釀一二不是。
于是,這對正是争鋒相對中。
史進學嬌滴滴的挑釁:“是非滴滴~~,初哥哥有才有貌還有錢,你有什麽?哼?”
這“哼”一聲,帶着特別熟悉的餘音繞聊的味道,在加上前面那“是非滴滴”的稱呼,別說當事人岳是非,就連簫師師都忍不住惡寒抖了抖,不忍直視的不再去看已經又靠過來的史進學。
史進學可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小喽啰正笑話自己呢,他在打擊的岳是非綠了臉之後,特別歡快的伸長腦袋就要蹭上簫煜初的大腿。
當然,一開始不安分的腦袋是從簫煜初的腰間蹭起,最後慢慢上挪,在眼瞅着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卻被一碗茶堵在了嘴上。
“初~~~”史進學哼哼,貝齒咬着舌尖,桃花眼朦胧起薄薄一層霧氣,可憐兮兮。
然而,簫煜初不造神馬時候變心了,不僅沒有當初的寵溺,甚至還特別冷酷無情的瞥了一眼,幹脆利索的高擡腿,倏地一下就要踹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史進學一個側翻,柔軟的油綠色蕩了一下,避開攻擊,不想緊接着卻又見一碗茶就要兜頭潑來。
避無可避,他竟然索性無賴的往旁邊看戲的岳是非撲去。
正一邊冷眼旁觀師兄單方面虐打好戲,還一邊琢磨着神馬時候去讨要小寵物的岳是非被硬生生撲了個準不說,更是由于沖擊過頭,被史進學“吧唧”親到臉蛋的同時,享受了史進學那從來不顯露人前的虎牙重重一擊。
“嘶——”岳是非倒抽一口冷氣,以至于被緊跟着襲來的茶水濺了半張臉也沒反應過來,只是在身上的史進學蹦跶開後,特別驚悚的摸着自己的臉。
也不知道是在減緩疼痛,還是在驚悚自己被一個娘娘腔占了便宜。
總之,半盞茶後,他在瞅着手掌心中那紅豔豔的口脂混合着鮮血那一刻,綠了臉頓時漲紅逐漸變黑,怒吼:“史——史,史風流!我要跟拼了——”
接下來,一場亂鬥。
簫師師淡定極了,誰讓作為簫煜初排名二八的小厮已經習以為常了呢?
幾乎隔三差五的上演一場單方面的挑釁、又單方面的毆打鬥,緣由千奇百怪,反而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八字不合。
可素最重要的問題來了,兩人明明八字不合,偏生還喜歡湊在一起的鬧騰,總感覺哪裏不對!
就像是……歡喜冤家?
不得不說,簫師師這一刻腦洞開的有點大,以至于回過神來就覺得一陣囧。
畢竟娘娘腔史風流一門心思想要勾搭簫煜初,簫煜初這貨又突然間從良的想要來占她便宜……
不,不對!
簫師師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間想起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
她現如今頂着一張特別特別的山寨,還TMD坑爹是跟自家心上人像了八層的臉!
那麽,簫煜初這移情別戀的反應其實針對的是美人臉?
也不對!
她,她現在按理說是個男人……至少在外人眼裏,不折不扣的男人,還是有一張特別絕色的臉蛋的男人——
那麽,簫煜初其實不是突然間從良喜歡上妹紙,其實只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吧吧吧吧……
呵呵,說起來,自從有了這張臉,簫師師都養成了照鏡子的習慣,就連平日裏被迫端了一盆誰,都要忍不住細細瞅瞅,以慰相思。
所以說,美人面皮真的是一種利器!
所以說,頂着心上人美人面皮的她,給自己找了一個……潛在情敵!
情敵還是大舅子——
自以為真相的簫師師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目光灼灼似賊也!看什麽呢?”一直沉默的簫煜初突然出聲,丹鳳眼半眯,口氣略酸,“縱然一個是出了名的風流子,一個是……不靠譜的世家子,又豈是你……你能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