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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脫盲倒計時

? 簫師師:“(⊙o⊙)……”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只是,瞧着依舊似乎風輕雲淡、分外高雅的簫煜初,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一個基佬,大庭廣衆之下說這種酸話,是怎麽做到老臉不紅、振振有詞的?

唔,定然是自家心上人的美/色太犯規的緣故,以至于不過相似了八層,就能勾的簫煜初這番做派!

只是簫師師目前作為一只人妖:喉結越來越明顯,身子從當初醒來後突然間的抽長變高不論,但是不長胸不長PP,同樣也不長小弟弟!

/(ㄒoㄒ)/~~

#論古代版“雄性激素”的科研究性!#

#問,整容變形算神馬?安全無副作用的手法才是真牛逼!#

人妖也還是有人權,有性向的好吧!

簫煜初沒得到回答,當然,身後的“二八”是個啞巴,他也沒想要得到什麽回答,只是瞧着“二八”擺明了一副不樂意——撒手不伺候,杵到他身後去的反抗行為,略氣悶。

看到那張臉氣悶,看不到那張臉更氣悶。

氣悶的同時,他又忍不住的浮躁不安,恨不得直接剝了那張礙眼的面/皮,好好論一個子卯寅醜。

可是,時間還未到,籌碼還不夠多。

一年,兩年……至少兩年。

手指不自覺的捏了捏旁邊的酒杯,猛地飲了一杯,像是壓下心頭的千頭萬緒後,目光這才掃過場中,見已經又進入一年一度的賜婚時機,傾耳細聽,心裏一番思量。

只是在終于聽到賜婚沐心悅與五皇子的聖旨後,聽得分位竟是“側妃”兩個字時,唇角微抿,右手食指不自覺的輕叩着椅背,好一會,不知想到什麽,眉頭再度擰了起來。

裝壁花的簫師師本來心情不好,就大半心神都移到了高臺之下準備放松心情一二,不想竟然聽得驚人消息,稍稍震驚了下,心裏突兀的打了個圈後,思忖一二,終究決定提前去見見——簫騰——自家弟弟。

因為,簫驸馬将将被賜了平妻,這平妻還是四品官員的孟家的嫡女,來頭不能說不小。

只是,來頭再大,能比得上長公主?還光明正大的被賜婚去撬長公主的牆角?

雖然長公主過世多年,但是皇家這種給自己打臉的作風,着實不太正常。

尤其是,這賜婚旨意是緊跟在——沐心悅被賜婚成側妃的聖旨之後宣讀的。

巧合,還是人為?

一個本性就不安分的穿越人士,前幾年上京的話題人物,身有“鳳命”的大家女,就在去年還想着憑借無雙的舞蹈求一個婚事自由的沐心悅,突然間就被賜婚成了妾,還是晚正妻一天入門的小三!

不要說什麽側妃,現代人眼裏,在沐心悅這樣一個一看就驕傲到骨子裏的女人眼中,皇貴妃都是妾,是小三,更遑論是區區側妃!

當然,對于這點,簫師師難得與沐心悅站同一個戰線。

這也是,簫師師越來越急躁的想要找個機會偷溜回府,睡了自家心上人的重要緣故!

所謂的世俗箴言:女人只想要做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

根本就是一句P話!

于簫師師而言,她要做就要做男人的第一個女人,并且努力自此成為唯一一個女人,如果做不到,拿到第一吃個新鮮也總比最後一個心塞咯牙來的舒坦劃算。

說來,這也是當年簫師師——成為剩女,直逼滅絕師太的重要原因。

小時候天真不懂事,不明白早早拐帶的重要性,以至于等到懂事的時候,回頭一看——能下口的男同胞已被破/處滿地跑。

忒心酸!

簫師師正要心酸為自己鞠一把鱷魚淚呢,突然餘光瞥到簫煜初看過來的眼神,心頭一凜,反射性的往後挪了半只手的距離後,正了正自己的站姿,等了半晌,沒見鹹豬手,就連在飄過來的眼風也無……

靠,這貨又在抽風!

簫師師自覺真相後,頓覺無語,索性繼續鄭重的思索皇家兩道聖旨的反常。

皇家自己打臉行為反常為其一,招婿日給五皇子賜婚正妃不說,側妃也賜婚,為其二。

聖旨來的反常,沐心悅的表現也甚是反常。

突然間被賜婚做小,雖然是五皇子的側妃,終究也會心理不平不是?

當然,這點可以用成功的演技來掩飾不爽,僞裝平靜。但是這一年的時間裏,或者說自從去年招婿日沒能求到婚事自由的聖旨後,沐心悅反常的就突然間的低調起來……

這又是為何?

一年裏,沐心悅不僅僅沒有如先前發起各種名頭的小宴,亦不曾參加任何活動,據說就與那幾個連幾個真假難辨的手帕交都減少了來往,可謂是最好八卦的上京人都少有談起,偶有談論,也不過是絮叨招婿宴會的驚鴻一瞥,吹捧一番。

簡直就像是刻意在蟄伏一樣。

可是,蟄伏這麽久為了一個側妃?

鬼都不信好嗎!

正在簫師師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耳中突然傳來史進學特有的甜膩嗓音:“說正經的,煜初,你見過四葉草,或者其他的六葉草嗎?”

史進學這話一落,桃花眼已然灼灼鎖住簫煜初,唇角勾着一抹奇異的弧度,一只嫩白猶如青蔥的小指正勾着一縷頭發,頗有深意的打着圈圈。

簫煜初捏着酒杯的手一緊,如玉的手指襯着深色的杯壁,色澤鮮明的對比下,別樣的惑人,然而他此刻卻唇線拉直,像是被戳中了軟肋一樣,半點不語。

簫師師見此,幾乎控制不住的繃緊了身體,豎了耳朵,竊聽。

四葉草、六葉草,這幾乎是她認識到自己是一文盲的關鍵詞彙,務必要把握機會,争取一舉脫盲。

岳是非将将重新落座,不知道什麽時候煥然一新又重新出場的他聞言猛地愣了下,目光遲疑的在簫煜初身上掃了一圈後,立馬嫌棄的看了眼史進學,不樂意道:“史風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陰陽怪氣的!搞得好像你是有什麽線索似得?”

這話說的甚是不客氣。

然而史進學卻難得的沒有用言語回擊,只是圈着發的秀手小指一滑,換成了食指勾着自己的長發,慢悠悠的竟還做出個拈花的姿勢,而後擱在那紅唇“啵”了一口,桃花眼更是掐着點沖着岳是非抛了一個秋波,在惹得岳是非再度臉綠作嘔後,才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簫驸馬府。”

簫驸馬府!

簫師師心頭一跳,面上卻半點異樣不露。

只是腦中瞬間飛快旋轉,再度開始琢磨起一個問題來:四葉草、六葉草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胎記?

批量生産,重點批注的胎記?

功法?

牛逼一點就多一片葉子這種?唔,好似剛好能夠解釋當初明語嫣那番羨慕嫉妒恨的話。

但是,似乎也不完全是,畢竟功法的話,還需要到處找麽?莫非功法還将就機緣……

她穿的是古代架空,應該不是修真架空吧……O__O “…

其實這種類似于紋身的東西,倒是挺像某一個組織/家族裏面的記號!甚至,六葉草的身份地位似乎>四葉草的身份地位。

唔,方才想起明語嫣,簫師師突然忍不住發散了下思緒,這明郡主似乎也一年沒有出現在衆人眼中了,莫非還真去生孩子了?

Σ( ° △ °|||)︴

細思恐極!

趕忙收回發散思維,回歸正題:

N葉草如果代表的是一個組織,那麽……這個組織就類似于什麽暗殺組織,人人并不相識,就靠着N葉草來辨識?

完全不怕盜版的做法,趕腳不太靠譜啊?

不過,這個問題暫且不深究。問題是,聽史進學的話音,簫煜初似乎也在關注N葉草的問題,那麽也就是說,簫煜初也極有可能有N葉草……

靠!

不是極有可能!

壓根就是有!

還是同她男票幾乎一模一樣的六葉草!

一想起這個認知,簫師師就再度開始心塞,大舅子和心上人的丹鳳眼如出一轍就罷了,算是血脈挂鈎。但是,紋個六葉草還都這麽的默契非凡,就略坑爹、坑女朋友了吧……

想當初她半夢半醒回房之時,陡然見着床/上躺平的人胳膊上一朵六葉草,誤以為是簫楚楚那貨終于找來了,一激動就一爪子抓過去了想要醬醬釀釀了呢。

結果——

好險瞅着那張白嫩嫩的臉蛋不是自家心上人的,這才沒接着被那雙漂亮水潤的丹鳳眼迷惑,沒有撲過去。

想此,簫師師有些慶幸的同時,又生出懷疑來,總覺得自己一直沒得到自由定然是這厮動了不純潔心思的緣故。

但是,這不純潔心思來的其實也挺莫名其妙的……就像是,她正磨刀霍霍想“勾/搭”,來個惡心谪仙功成身退的大好結局的時候……突然間,原先還避讓、甚是有禮于她的簫煜初,就動心了。

接着開始了一系列的反勾/搭——

/(ㄒoㄒ)/~~

桃花開的太莫名其妙,以至于簫師師自诩EQ非人,也至今沒能琢磨清楚。

因此這番猜疑也只能按捺在心底,暗搓搓的坐等狐貍露出尾巴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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