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約,我不約
? 不過,這手段還是有些LOW啊!
LOW得就像是在速度作死……
“簫小姐!”綠茶/婊還想說些什麽,“你……”
奈何簫師師雖然着實看不上這手段,也已然決定出聲打斷,掐死這女人心裏頭的壞苗頭,問:“這位小姐!我想在您跪下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是誰?第二個問題,你讓我成全你和你表哥,請問你表哥又是誰?”
綠茶/婊聞言,頓時懵了,不過懵了也不要緊,她只要依舊保持着風中流淚的姿勢,美好的一株綠茶依舊惹着男人們的注意。
“喲,你還不認識這個女人?也是,你也合該不認識這個女人,否則,這女人如何還有機會來哭求成全?”明語嫣看樂了,因此也自覺大發慈悲的幫腔道,“哎呀,無名小姐,不是本郡主說你,你就算是去月老廟求姻緣,也要報個名字才是啊!”
其實說來,明語嫣對于這種把戲早就看過不少,再加上這是沐心悅打着兩個兒子的百日辦的宴,若是不趁機給簫師師找點茬什麽的,才不正常吧。
因此,明語嫣此刻和簫師師的想法一樣,沐心悅安排的一場鬧劇而已,雖然不合理,但是也情有可原。
不得不說,還在路上的沐心悅難得的躺/槍一次。
“郡主說的有理。”簫師師點點頭,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然,當然,簫師師還是覺得這手段太LOW,LOW的讓她再度肯定了關于沐心悅智商崩潰的猜測。
不過,眼前的還是要打發了的,“這位小姐,你一上來就是哭。知道的說你跟你表哥情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故意詛咒兩位皇孫呢!”
簫師師的聲音不算大,但是也絕對不小,是以幾乎話音一落下,五皇子府的無論是侍衛還是仆從都紛紛拿眼神殺了過來。
迎風流淚的綠茶/婊立馬就僵硬了:……為什麽、為什麽跟想好了的完全、完全不一樣啊……表哥——
恰在這時,有尖銳的嗓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皇子妃到——”
“皇子妃到——”
“皇子妃到——”
一連長長的三聲後,身着華服的沐心悅終于閃亮登場了。
行禮。
免禮。
寒暄。
以上三步驟,幾乎是每一個皇家宴會的必不可少的。
現如今,哪怕帖子上點了個所謂的“百日小宴”,不僅不可能少了以上三步驟,甚至因着一些個不可說的緣故,還會将這三個步驟在這天理循環重複。
誰讓,罕見的皇族雙生子,是個當今聖上都喜歡的香饽饽呢?
沐心悅才裝逼完,在旁邊的貼身丫頭的一個耳語後,立馬就微微擰着眉心,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屈尊纡貴的開始垂詢了:“本皇妃方才似乎聽到了有人争吵。只是不知誰能告知本皇子妃,究竟是何人因着何事争吵?”
簫師師心中暗道:來了——
其他各個女人們聞言,立馬面面相觑起來,但是很快就有一個看起來大膽的小姐盈盈一福身,在得到皇子妃的允許後,立馬就是快言快語的說了個大概。
不,不能說大概,分明就是鹦鹉學舌,半點不差。
我勒個去!
簫師師都想笑了,這個學舌的小姐啊,彼時你是藏在了神馬地兒偷聽啊?竟然偷聽了這麽久,還沒暴露自己,你偷聽偷的醬紫專業,你父母造麽?
當然,簫師師也沒覺得自己被迫起沖突後還能好好的藏着,只是沐心悅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自己身上找場子?
“簫小姐和白小姐争吵了?哪位是簫小姐,白小姐?”沐心悅開口道,目光溫柔,聲音柔和。
簫師師和綠茶/婊同時出列。
原來綠茶/婊姓白!
原來綠茶/婊是白蓮花的姐妹!難怪都是一樣的難纏……
簫師師雖是腹謗,然而臉上面癱,目光直視地面,整個人顯得肅然而恭謹。
白綠茶/婊則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擡頭飄了眼沐心悅,立馬就怯生生的垂頭下去,只是這次沒有流眼淚,顯得格外堅強。
沐心悅滿意的看着站出來的人,當然,她雖然看起來目光在掃視二人,其實更多的注意力卻落在了簫師師身上。
幾年不見,這個蠢女人,沒有嫁人,卻似乎過得越來越好了!
尖銳的指甲套一不留神就戳着了自己嫩滑的手,不過沒關系。沐心悅撫了撫指甲套,然後目光沉靜,漫不經心間已經“啪”一聲折斷了它,随手一彈,斷開的指甲套便飛出了手掌。
只要她想,簫師師就如這指甲套一樣,輕易可以折斷。
“今日裏都是姐妹相聚,萬萬不能因着小小摩擦惹了不快。”沐心悅緩緩開口,勸解道,“簫小姐,白小姐,你們二人若是有什麽誤會,務必當着本皇子妃面說個清楚才是。否則,今日裏出了皇子府,日後裏,日積月累的,豈不是壞了姐妹情分。”
這種場合裏,簫師師簡直一聽到姐妹兩個字就覺得……牙疼。以至于她特別想問問,沐心悅你爹媽要多牛逼才能給你生這麽多姐妹出來……
當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簫師師還是懂的。
于是,簫師師也給力的順着沐心悅給的“梯子”接話道:“多謝皇子妃好意。白小姐,我方才也是追問過你,不知道你想要我成全的表哥,姓甚名何,我回去就幫你打聽打聽,然後派馬車送你過去找你表哥——成全你們。”
簫師師臉色面癱嚴肅,聲音平緩低沉,以至于讓旁人聽來看來,就顯得特別的真情實意。
白綠茶/婊的臉都扭曲了一瞬,好在綠茶/婊敢出來混也已經修煉多年,功力還是不錯的。更何況現如今皇子妃似乎是站在她一邊的,于是,她再度“噗通”跪了下來,只是這跪的對象換成了是皇子妃。
“回皇子妃,請皇子妃做主——我和我表哥萬流春是真心相愛的啊——但是,但是驸馬府,驸馬府的簫師師,仗着、仗着……嘤嘤嘤嘤……”
話說一半,從來都是最勾/人好奇心的,尤其是這白綠茶/婊還故意說到關鍵處,簡直分分鐘就讓人腦補出N種棒打鴛鴦,又或者強取豪奪的醬醬和釀釀。
是以,完全沒人覺得簫師師是冤枉的。
簫師師在聽到萬流春這個名字的時候,不得不說,惡寒了三秒,然後這三秒後,立馬就不打算忍氣吞聲,道:“白小姐,你這話說的好生奇怪,萬流春如何的人模狗樣我都不知道,何來仗着驸馬府什麽的阻你姻緣之說?”
還好意思嘤嘤嘤,有本事嗷嗷嗷啊——
“你,你竟然、竟然如此污蔑表哥!”白綠茶/婊突然就怒了,緊接着衆目睽睽之下,柔弱的她突然爆發了,像一只炮彈一樣的朝着相隔十來步的簫師師沖過來。
簫師師,簫師師特別淡定的擡起一只腳,然後“砰”一聲,假裝炮彈的蠢貨倒在了地上。
“放肆!”主人沐心悅見此怒了,拍案而起,“簫小姐,你當場襲擊一個手無寸鐵的姑娘家,居心何在?”
簫師師心頭無語,但是還是特別恭敬的回答道:“回禀皇子妃,小女子自從您讓小女子出列後,一直站在這裏都未曾移動過,何來襲擊之說?方才任誰都看得出來是這個白姑娘發瘋的沖過來,我不過是擔心手擋不住這姑娘沖力,又怕這姑娘傷着了自己,無奈只得犧牲了自己的腳……嗷,說來,皇子妃,我的腳只怕被撞壞了——嘤嘤嘤……”
簫師師一邊說着,一邊抱腳,腰都彎了,似乎真的疼的厲害。
“五嫂嫂,雖然這白姑娘是你的朋友,可是也不能幫親不幫理啊!”掐着點,明語嫣又開始幫腔,“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着,是五嫂嫂你這好朋友自己撞別人的腿,別人不讓她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若是還想要借着五嫂嫂你,厚顏無恥的反打一耙,那可就不厚道了啊。”
“語嫣妹妹這話過了。”方才還怒氣上頭的沐心悅,突然間就平靜下來,就像方才那個似乎要沖過來給簫師師一巴掌的人不是她一樣。她在慢慢落座後,甚至還沖着簫師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只是這笑容,顯得謎一樣的詭異。
簫師師不自覺的又多看了沐心悅幾眼,心裏突突直跳,想了又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當突然後來沐心悅離開後,突然有一個丫頭說皇子妃有請時,才恍然大悟。
那笑容,原來是要跟她約啊……
簫師師其實聽想說不約不約,我們不約的!然并卵,最後還是跟着這丫頭,帶着兩貼身丫頭去赴約了。
當然,臨走的時候,她特別跟明語嫣打了個招呼,要她在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去尋她,而明語嫣為了孩子他爹,心頭不願意也終究還是接了簫師師話。
簫師師單獨見沐心悅的場景,長長的路途中,她閑着的大腦就非常給力的模拟過很多種方式,同時更模拟了數不勝數的交談內容,但是……她依舊萬萬沒有想到!
朦朦胧胧的霧氣缭繞間。
“嘩嘩嘩。”
溫泉,水聲。
沐心悅在洗澡,哦,不,泡溫泉。
已經站在了溫泉池邊的簫師師:……(⊙o⊙)……
“下來啊。”水中正站着身體洗着一頭秀發的沐心悅,眉眼飛出一個眼波,唇角含笑,喚,“師師。”
所有陰謀陽謀還在輪番上的簫師師:……Σ( ° △ °|||)︴
好一會,見簫師師依舊筆直的站在溫泉池上,沐心悅将長發随着溫泉池一晃悠,側身變成了正面相對,眼睛一眨間,整個人的先前還清純的氣質頓時變得魅惑起來,那雙明亮的眼睛更是透出一股奇異的光澤,紅唇微動:“師師,我長得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