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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創女權社會

? 美不美?

這問題,這問題……簡直是要震瞎人的耳朵!

簫師師的眼睛都吓給直了,忍無可忍的終于蹦出一句:“你、腦袋這是被驢踢了?”

魅惑之術失敗不說,還被罵。沐心悅心頭不是不怒,但是面上卻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而這一笑就将先前的魅惑姿态散了個七七八八。

“簫師師啊簫師師。”她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溫泉裏,修長的美腿在水中若隐若現,魅惑的胴/體更是毫不遮掩的展現在簫師師的眼中,只是她卻長長嘆息一口,“你果然也是穿越過來的老鄉啊。嘿,倒是天生會裝模作樣啊——騙得我,好苦!”

這一聲長嘆,幽幽不已,再配上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還有如此活/色/生/香的無馬裸/體,簡直讓人控制不住的心虛氣短,內火旺盛。

然并卵,決定要攤的簫師師卻很淡定。

她半點心虛的情緒也無,雖然最初一直為了保持住自己敵暗我明的優勢,不得不裝傻充愣,但是現如今既然已經對峙,既然決定攤牌,她自然也不打算繼續裝傻,便坦然應聲道:“彼此彼此。”

“從來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今個瞧着,師師對我似乎太過冷淡啊!”沐心悅這話說的格外意味深長,甚至還帶出了幾分指責味道來。

簫師師與沐心悅對視片刻,才道:“若非身為老鄉的皇子妃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我又何至于要裝傻充愣?何至于冷淡相對?所謂因果,皇子妃不要颠倒了才是。”

“喲,果然不愧是老鄉,平日裏看着悶聲不響的。反擊起來竟是如此伶牙俐齒。”沐心悅被揭底,卻依舊不惱,甚至還特別給面子的贊了一句,贊完還一勾唇角,身體半前傾,玉兔在水中晃晃悠悠間,幽幽地問,“師師,我對你出手這事兒應是簫煜初那男人說的吧?這男人的話,你就這麽信啊?”

第一句話,是反問,更像是陳述。

似乎沐心悅對于簫師師和簫煜初之間的關系已經了如指掌。

當然,前幾天暗殺回去的殺手,估計提供了不少爆料。

簫師師想着老臉雖厚也忍不住的紅了紅,唔,溫泉邊待得有些久了,難免呼吸不暢,臉紅悶熱。

不着痕跡的側了側臉,簫師師這才不答反問,道:“難道皇子妃不曾對我出手?”

沐心悅被問的啞然,又是一笑,倒也不惱,眉目流轉,渾然天成的魅惑。她一邊閑适的舒展着了下身體,換了一個更加撩/人的姿勢後,一邊又似有所指的重複問了一句:“師師,當真就這麽信任一個男人?一個……原書裏面炮灰中的炮灰?”

炮灰中的炮灰?

簫師師聞言,腦中的Q版小人抱着腦袋晃來晃去,一個個碩大的“?”浮現在腦門之上,但是卻并不随着沐心悅的話題追問,只是頂着面癱臉回道:“比起你來,我自然更信他。”

“呵。”沐心悅忍不住冷笑一聲,目光幽深的打量了簫師師幾眼,雙唇一動,吐出四個字來,“冥頑不靈。”

簫師師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然而她心中早就忍不住,開始反複研究沐心悅先前說出來的那句話:炮灰中的炮灰。

這個炮灰指的當真是簫煜初?

如果炮灰還能有簫煜初醬紫的好運,那自己又算神馬?

一坨熱翔嗎?

(  ̄ー ̄)

幾息後,沐心悅深深的看了簫師師幾眼,突然間又興致勃勃的開口道,“簫師師,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裏,我請你來,其實就是想要合作而已。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合作什麽?”簫師師面對沐心悅,因着自家金手指不夠給力,雖然劇情也猜了個一二三四來,但是對于沐心悅冷不丁的黑手,依舊都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的模式。

沐心悅倏地起身,她雖然身無衣物,卻半點不為恥,她迎着光芒站在溫泉中央,霧氣缭繞間,仿若傳說中的聖女,她高聲道:“江山如畫,權勢醉人,你我并肩而立,共享泱泱天下!”

如此霸氣!

簫師師這次足足愣了一分鐘,待大腦反應過來後,第一個想法是:沐心悅其實不是智商掉線,是霸道總裁附體吧?

只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第二個想法推翻。

第二個想法是,沐心悅果然野心大大滴!

TMD,原書耽美,她丫的——并肩而立,共享天下?莫非還想跟她百合?

嚓!

腦中的Q版小人硬生生嘔出一口血來後,簫師師好險繃住了面癱臉,但是依舊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要和我共享天下?共享——天下?”

完全是控制不住的加強了語氣,強調了“共享”二字。

“自然!”沐心悅說的斬釘截鐵,她目光堅毅,神色堅韌,唇角的笑意自信無比,她看着簫師師,深情得半點不遮掩,“你我熟知劇情,又同為穿越者,你我才是這個架空時代的真神!也唯有我,才配的上你!也只有你,才夠資格和我站在權利的巅峰,享受無上尊容——”

簫師師:……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簫師師心中搖頭,內心裏其實特別想說出某個真相:親,我對所謂的劇情完全不造……

“既然如此,你我與其揮刀相向,為什麽不攜手合作呢?攜手合作,創建一個真正的女權社會!”

“女權社會?”簫師師獲得的信息量過于巨大,以至于內心的拒絕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懵逼了好一會,才算是又弄清楚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你想要當武則天?”

沐心悅這次卻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慢走過來,然後就這麽赤/身/裸/體的走上了溫泉池,沉靜的目光定定的看向簫師師,她才又道:“除了母系社會,女子的地位比較高以外,女子從來是被嫌棄、被瞧不起的!明明女人孕育子嗣,延續了下一代,屬于無上功臣,可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卻被男人瞧不起!被社會瞧不起!”

“不說這個架空的古代,就是我們的時代,提倡了一個世紀的男女平等,但是男女真的平等了麽?重男輕女不還是比比皆是?就連一些好的工作,不少都限制男性,因為誰讓女人每個月來一次大姨媽不說,還要生兒育女的耽誤上班時間呢?”

“師師,你說,憑什麽男人可以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女人為什麽就不可以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

“我偏要試試皇權的滋味,讓女人将男人踩在腳下——”

簫師師這一次沉默了很長時間。

她不得不承認,沐心悅關于女人的觀點說的很對,縱然過于偏激,但是依舊說的對。

不錯,簫師師打心眼裏的認同沐心悅的觀點。

憑什麽女人生兒育女延續生命的下一代,反而因為這件事情受到歧視呢?憑什麽男人就能享受無上的權利,女人卻被關在後宮一畝三分地內鬥呢?

這不公平!

可是這世界本就不公平,若還想要奢望絕對的公平,又怎麽可能呢?

簫師師的心很小,她寧願呆在實驗室裏面研究出最新的XXX,從而走上自己的人生中的最高點,而不是妄圖去通過種種暴力翻天覆地創造所謂的新社會。

就像好人和壞人,男人中有好人,有壞人,女人中也一樣。

如果女權至上後,難道男人中好人就不會覺得難過了嗎?因着女權至上,女人中的壞人豈不是一樣會越發的肆無忌憚……

有一句歌詞: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将變成美好的人間。

簫師師自覺自己能做的就是自己過得好,力所能及的為世界其他人獻上一份自己的愛,這就夠了。

所以,簫師師雖然認同沐心悅的話,但是依舊不打算聽從,盲從,甚至出一臂之力。

再來,她不相信沐心悅!

一個為了保證自己金手指的完整性而企圖傷害他人的人,可能會在得到權勢後依舊善待要分一杯羹的自己嗎?

嘿,別搞笑了!

所謂卧榻之側,哪一個王者心那麽寬,還分一半給別人享用?

白蓮花都還可能黑化呢,更何況沐心悅這朵花本身就有劇毒。

簫師師對權勢這東西不感興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的确又是個十分有用的,所以,也正因為有用,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沐心悅将其竊取。

誰讓,她們兩個是仇人呢?

只是要斷了沐心悅的武則天之路,需要從長計議。

“怎麽,你還是不願意?”沐心悅自說出自己的夢想起,就一直在觀察簫師師的神色。簫師師面癱臉十分單一,所有表情幾近于無,當然,也只是幾近于。那剪水雙瞳在擡眸轉動間隐藏了無數情緒,只要一絲不錯的細細打量總能瞧出個子卯寅醜來。

“你就這麽想要被男人欺壓一輩子?”沐心悅聲音變冷,眼神變厲,最後慢慢開始冷笑起來,“簫師師,你明明知道驸馬府的人都會死,一個都逃不掉,竟然……只是我很好奇,等到整個驸馬府,就剩了你一個後,你要怎麽繼續裝B下去!簫師師,你要怎麽繼續跟你的心上人你侬我侬……”

“驸馬府人都要死,什麽意思?”簫師師腦中閃過什麽,但是閃的太快,只能抓住沐心悅的話頭,企圖想要追問些蛛絲馬跡出來,分析出想要真相來。

“簫師師,你回過頭想想,你當真不覺得自己追求的真愛很惡心嗎?”

“你到底什麽意思?”

“簫師師,明知故問可不是個好習慣!”沐心悅嗤笑一口,而後就此接過話題,直到簫師師離開,再也沒有同簫師師說過一句話,只是偶爾不經意間,看向簫師師的眼神,冰冷而又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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