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越來越妖孽
? 太子?
太子!
明浩然!
尼瑪,老娘為神馬要被帶到這裏來!
簫師師心生怒意,目光猛然就殺向的黑衣人。
一旁的黑衣人坐在房梁上,像是在坐輪椅一樣身體微微後傾,面目全非的臉上着實什麽都看不出來,唯有那雙凸出來的眼珠子在搖曳的燭光下,詭異極了。
見此,簫師師的那點變扭的怒意頓時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背脊升起的寒涼,心頭惴惴:這貨……這黑老大……師父……不會現在,要發病了吧?
只是當簫師師随着黑衣人那錯也不錯的目光,順勢看下去的下一刻,本來發涼的背脊,以及那點子的惴惴就像是暗夜裏面搖曳的鬼火,“噗嗤”一聲就滅了。
房梁下,站着一個人。
身長八尺,一襲大紅色的奢華長袍拖曳在地,一烏黑猶若錦緞的黑發披散開來,經典的紅黑搭配,相互輝映;再襯着那絕豔妖異的面容,獨一無二的漂亮丹鳳眼,整個人恰似那忘川河邊的曼珠沙華,哪怕沒有魅惑的葉片,蠱惑的笑顏,單單搖曳着動人的枝桠,立于金碧輝煌的大殿,卻已然成為整個大殿中最為亮麗的一道盛景。
就像是昏黃寂寥的忘川河邊,曼珠沙華那豔麗的花苞随風舞動,愈發動人心魄,迷人心魂。
簫……簫楚楚。
簫師師心重重的一跳,好久才無聲的砸回了胸腔,緊接着整個人就升起一股濃濃的怨憤。
好久不見的前男友,突然變的更加漂亮了?
不不不,這不僅僅是漂亮,根本就是越來越妖孽了!
簡直,簡直不能忍!
這種……這種令人咬牙切齒的事情,為什麽,為什麽……就讓老娘遇上了?
我靠!
簫楚楚,你丫的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這裏來相約太子,你……你這傻逼,究竟想要幹嘛?
怒火不知不覺的就沖出了心頭,盡數集中在腦海裏四處奔騰,瘋狂的想要找到出口。
然而這瘋狂卻在即将沖出喉嚨那一刻,又盡數被壓制回去。
簫師師面癱臉還沒來得及崩裂,就先冷了下來,整個人僵直了身體,好一會才慢慢的坐直身體,靠在一邊的房梁,沉默。
偌大的正殿中,在明浩然的一個眼神後,随行的侍者紛紛留守殿外,就連最為貼身的小太監也識趣的退出去,并且合上了殿門。
明浩然早知眼前的人會今日造訪,便特意舍棄了慣常的紫色華袍,換了一身正紅色的長袍,現如今再與眼前的人站在一起,果然一如想象中的般配。
他高大健碩,楚楚長身玉立;他俊逸無雙,楚楚明豔動人;他……楚楚……真真是,天生一對,命中注定的神仙眷侶。
明浩然不自覺的竟是癡了,怔怔的看着簫煜初,雙唇動了動,柔情萬種的喚了一聲:“楚楚……”
簫煜初眉頭一蹙,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愈發雪上加霜,只是他還沒得及說什麽,明浩然卻已經回過神來,甚是識趣的笑道:“煜初,這麽晚來見我,莫不是有什麽事情?”
簫煜初眉頭蹙得愈發緊了幾分,卻也只是順着話題回道:“我……”
“楚楚……煜初別說,讓我猜猜。月黑風高,孤男寡男……”明浩然打斷,嘴角嚼着一抹親昵的笑,他的目光炙熱,靠過來的身體更是散發着一股令人心驚的強勢。
簫煜初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下,繼而腳下不着痕跡移開些許,避開了明浩然,只是在第二次明浩然靠過來的時候,他唇角一勾,然後劈掌對着那又要扭過來的腰身打過去。
明浩然笑容一僵,哪裏還顧得上嘴裏的調戲,趕忙猛然一個剎車,擡手一擋,緊接着整個人順勢飛出去,落地後,還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幾步,這才勉強站穩。
“煜初的功力,愈發長進了。”明浩然面上大度的微笑,口頭贊賞。然而沒有人知曉,他心裏正默默流淚,伴侶武力值太高,日後他要怎麽才能吃到一口肉啊?/(ㄒoㄒ)/~~
“過獎。”簫煜初心不在焉的回了兩個字,目光再次接觸到明浩然的視線後,瞳孔一縮,心頭一跳,總算明白自己的不爽哪裏來的了。
太子殿下的目光,竟然與……與……記憶裏,簫師師那個蠢女人一段時期的目光奇異的重疊了!
那個時候,他在懷疑猜忌,簫師師……簫師師……
難道那時,就對他、對他動了心思?
簫煜初面上微微一熱,心跳如雷。含情的眉眼,壓也壓不住上翹的嘴角,還有本就絕豔的面龐已然似塗抹了胭脂一番,嫣紅一片,再加上那身如火紅衣,搖曳的燭光下,讓人移不開目光。
明浩然,不自覺的又看癡了。
簫師師咬着牙,握着拳頭,目光森冷。
這種捉奸的前男友的嘔血感,真正是吐不出來,吞不下去。
“楚楚,楚楚……我的楚楚……”明浩然癡癡的喚,那麽遠的距離在強大的荷爾蒙刺激下,眨眼間就落在了簫煜初的面前,繼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簫煜初的手。
“你……”簫煜初先前還小鹿亂撞、甜蜜回憶呢,馬上就被刺激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眼睛瞪大,一張豔絕人寰的臉都扭曲了一瞬,“太子殿下,請自重!”
一邊說着,簫煜初被鉗住的那只手左右一動,繼而猛地一用內勁,掙脫開來。
“楚楚……”
“太子殿下——”簫煜初惱了,一把抓住還想要往自己身上撲的明浩然,用力的摔出去,沉聲呵道,“太子殿下,臣下是男子,更是您的表弟!”
“表弟”兩個字一落,被色迷了心魂的明浩然總算再度回過神來。
只是,明浩然雖然回過神來,卻并不想在像先前一次次的遮掩過去,哪怕他極其擅長遮掩。
“楚楚……”
“太子殿下!”簫煜初愈發惱了,眼神冷厲,唇角抿緊,整個人都繃緊站直,似乎下一秒再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兩個字,就會毫不猶豫的沖殺過來。
明浩然心中苦笑,終究還是換了稱呼,道:“煜初,你既然不願意我喚你小名,我便這麽喚你吧。”
“太子殿下,請自重。”簫煜初完全不能明白明浩然的……斷袖心思,就像當年,他根本不理解闫瑞為什麽會斷袖一樣,只是,他也不打算在這個方面弄個清楚明白,他只要保持好距離,就夠了。
畢竟,蠢女人,似乎嫉妒心很重,對他也有很嚴重的占有欲,若是不小心犯了錯,只怕他……真的就……會失去蠢女人!
哼,那個蠢女人!
一朵又蠢又不講理的小野花!
不管如何,簫煜初暗自下了決定,他必須要保證好,進入自己身體的三尺以內的人,俱都是安全無虞,對他毫無念想才行。
“煜初,你……”明浩然見簫煜初一副抵觸到底的神色,一時間心中就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全數湧在心頭,以至于半晌竟然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何種滋味,只是終究還是不甘心的說道,“我們表親,不正正應該親上加親嗎?更何況……煜初,你先別說,聽我說。我們,我們是命定的伴侶啊!”
想要說話又被打斷的簫煜初:……Σ( ° △ °|||)︴太子莫非是魔怔了?還是說,自己的表哥,其實是表姐?或者表妹?
一直旁聽的前男友被表白的簫師師:……呵呵……(  ̄ー ̄)
沉思着怎麽才能早點抱到小孩子的黑衣人簫鎮天:命定的伴侶?不不不,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孩子,一群孩子!
“煜初,你看看我,我們這樣的般配,天生一對,你為什麽就不能接受我呢?”明浩然越說越動容,臉上已經去了往日裏的笑容,變得格外的苦逼,“我從你十三歲開始追求你,你想學武功,我陪你;你恨驸馬府的那個老不死的,要下毒,我幫你遮掩;你想要對付驸馬府的其他人,我便祝你一臂之力;就連你也喜歡吃雲片糕,我每次見你,都從來不曾忘記給你買……”
“煜初,這麽多年了,你對我難道就一點都不心動?”
明浩然一腔表白,越來越激動,忍不住連連質問:“煜初,你看看我?簫師師那個女人哪一點比我好,我能護着你,她能嗎?我能在你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幫你,她能嗎?她只能拖你後腿,甚至還要你護着她,甚至還不相信你……”
“她能生孩子。”
“是,她除了是個女人,她能生孩子,她還能幹什麽?”
“能生孩子就夠了。”
“煜……”明浩然氣的臉都紅了,正想要争辯,突然反應過來,聲音竟然是從上方傳下來的,而對面的簫煜初竟然一臉驚喜交加的看着房梁,大怒,“什麽人!誰在說話!滾出來——”
黑衣人簫鎮天俯視着竄到房梁下的男人,凸出的眼珠子在那幹煸注定生不出崽子的肚子轉了一圈,然後衣袖一揮。
“砰!”一聲,明浩然倒飛出去,撞上了一旁的屏風,“噗”一聲吐了一口血。
這血一吐,明浩然本來憋悶的胸腔,突然間竟然覺得順暢許多。
“師父!”簫煜初急忙開口,在吸引了黑衣人的視線後,趕忙不着痕跡的沖着明浩然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趕緊離開。
奈何躺在地上的明浩然現如今卻決定裝死。
畢竟,伴侶的師父,根據卦象顯示,正正是他命中注定的未來岳父。
見岳父,他必須努力刷刷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