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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柳雨洗得香香的,穿着性感的方便摸方面撩的低胸小禮裙帶着風情飄出浴室, 就見張大佬坐在沙發旁的臺燈下低頭捧着本比磚還厚的專業書籍看得頭都沒擡。

她擺出個撩人的姿勢盯着張大佬, 發現張大佬看書是真的快, 刷刷刷地翻着頁,就是不擡頭。她心說:“你是木頭呢還是木頭呢就是木頭呢。”她上床, 打個滾, 再滾,又滾,從床尾滾到床頭,又再從床頭滾到床尾:提醒夠明顯了吧?

都快滾成神經病了!

張汐顏感覺到柳雨的動作,困惑地扭頭看了眼柳雨, 心想:“誰灑毒蟲劑了嗎?”要不然花祭神怎麽會跟中毒的蟲子似的扭來扭去。她看柳雨的氣色還行, 于是起身體貼地給柳雨倒了杯水,說:“要是哪裏不舒服,你跟我說。”

柳雨擡起頭, 托着下巴,剛想說:“心裏癢癢需要撓撓”就聽到張汐顏又補充句“我好開藥。”噎得她差點噴出口老血,她心說:“姐不好看嗎?姐不美嗎?姐的身材不好嗎?姐的內在不夠有吸引力嗎?”

張汐顏見柳雨的臉色變幻不定, 情緒也有些起伏詭異,心說:“這是戲精附體還是精神病又犯了?”她明天去圖書館換書,得找幾本精神病的醫書看看。

她轉身坐回到沙發上繼續看書。

柳雨:“……”你就走了,就走了, 走了, 了……

她起身冷着臉到了張汐顏的跟前, 挑起張汐顏的下巴,俯視着張汐顏,冷幽幽地問:“我不好看不迷人嗎?”

張汐顏很是莫名,說:“有事說事。”這是在鬧哪樣?

柳雨說:“你去洗澡。”

不迷人不好看?去洗澡?這中間有聯系?張汐顏的腦袋裏再次飄過一排問號。

她放下書,去洗澡,努力地在腦海中搜索迷人好看跟洗澡之間的聯系,各種關聯法和排除法用上後,最終定位在性與靈魂交流上。只有這個才能合理解釋柳雨剛才的行為。

張汐顏有點懵。

男人跟女人,身體結構擺在那,生物課和科譜知識都講過男女之間怎麽繁衍後代,很好理解怎麽操作。

女人跟女人,她和柳雨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吧?摸也摸了,抱了抱了,親也親了,很親昵很體貼很舒服,躺在柔軟的被窩裏靠在柳雨的懷裏都不想起身,有時候吻久了或者是被摸久了,會有種動情的感覺,身體會比較躁,默念一圈清心咒,真氣在體內游走一圈,完美解決問題。

呃,柳雨會不會動情感到躁?柳雨還不會念清心咒,唯一修煉的內功就是巫神寶典還是個半調子。

也就是說柳雨想跟她做點更深一步的交流,可身體結構擺在這,怎麽能更深一步交流?

張汐顏百思不得其解。

她洗完澡,吹幹頭發,頂着滿頭霧水出去,就見柳雨擺出一個電視上常演的撩人姿勢側躺在床上,還朝她勾勾手指,那神情有點兇狠:你過來呀,你不過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不想過去,她有點害怕。張汐顏猶豫地說:“我教你念清心咒吧。”

一個枕頭飛過來。

張汐顏眼疾手快地接住枕頭,嘗試跟柳雨講道理,“男人跟女人間身體結構在那,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女人跟女人的身體結構沒辦法更進一步交流。”

柳雨怔愣地眨眨眼,就這麽一句話,整整消化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卧槽姐姐,你的學霸能力都用到哪去了?沒看過A片H片麽?

她回想了下張汐顏的過往。那真是乖得不得了的乖乖寶,每天兩點一線,不是工作學習就是背書,人家背的都是正經書,背成了百科全書的那種。

張汐顏說:“清心咒也能完美解決問題。”她還很肯定地點頭強調。

柳雨:神特麽清心咒。

她憤憤然地朝張汐顏勾勾手指,說:“過來,姐姐教你。”

張汐顏後退一步。她害怕。

柳雨笑眯眯地拖着長長的調子說:“你過來嘛。”還帶出了嗲音。

張汐顏再次後退,緊張得想奪門而逃。

有點可怕。

她硬着頭皮,指指旁邊的書:“我還有書沒看完。”

柳雨“哦”了聲,起身,走到沙發前,拿起張汐顏的書,作勢欲撕,“說吧,要我還是要書。”威脅意味十足。

張汐顏快步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搜索“女人和女人怎麽做【愛】”。

柳雨瞄了眼張汐顏的電腦屏幕,頓時笑瘋了,她問:“張汐顏,你這是臨陣磨……不對,臨陣查攻略嗎?現在還能在網上查到攻略嗎?”她的攻略都是加群聊天,等熟了後群友們私下分享的。

張汐顏飛快搜索,查到的全是兩性低俗且沒實質內容的話題。她瞄了眼時間,果斷翻牆出去搜索查找。

柳雨的笑容僵在臉上,看向張汐顏的眼神都不對了:“你什麽時候學會翻牆的?”

張汐顏說:“上學的時候。”她略感意外地問:“你寫論文查資料不需要嗎?”

柳雨微笑,拒絕回答。

很快,張汐顏不僅查到了圖文并茂的解說圖,還翻到了超大尺度網站,不僅跳出了圖片,還有電影。

柳雨心說:“姐姐,你是真的牛掰。”

張汐顏一言難盡地看着電腦裏播放的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其中還特意拍攝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濕漉漉的,女演員把不明液體沾在手上,又伸長舌頭舔手指……

她一陣反胃,“啪”地一聲合上筆記本電腦,對柳雨說:“別想!你給我背清心咒去。”

柳雨眨眨眼,不解地問:“怎麽了?”這麽大尺度的,現在很少見到的。姐姐,是你特意找出來的。

張汐顏起身,到沙發邊繼續看書。

柳雨困惑地打開筆記本電腦把之前張汐顏看過的畫面再看了遍,突然想起張大佬好像有點小潔癖。

她關上電腦去到張汐顏的身邊,用一種暧昧的眼神看着張汐顏,輕輕咬咬唇,問:“這種尺度的,你接受得了嗎?”

張汐顏心說:“受不了,還反胃呢。”她感覺到柳雨一動沒動地坐在身旁,還繼續盯着她,倔強地堅持着。她無奈地扭頭看去,迎上的是柳雨寫滿邀請和誘惑的目光。此刻的柳雨特別的妩媚撩人,仿佛把風情都刻到了骨頭裏又再随着夜色絲絲縷縷地溢散出來,像一條充滿魔力的細網纏向她。

她的視線落在那紅豔柔軟泛着光澤的唇上,經常玩親親的後遺症出現了,看到就想親。

她輕輕點頭,表示:“還成吧。”

柳雨慢慢湊近……

作者君默默地把【以下省略五千字】貼在了那個打着禁字馬賽克的地方。

……

深夜,激情五千字過後的張汐顏平靜下來,安靜地蜷在柳雨的懷裏。她閉着眼,渾身放松,體內猶帶餘顫,指間沾着不可描述的透明液體,不是她的,是柳雨的。她悄悄地放在鼻間聞了聞,不難聞,也沒有不适感,反倒是有種在喜歡人那裏悄悄幹壞事的竊喜和愉悅,很親近很親密的接觸,仿佛一下子把兩個人的距離都拉近了。

……

清晨,柳雨坐在教室裏盤腿保持打坐的造型,目不轉睛地盯着一如既往高冷淡然看不出半分異樣的張汐顏,腦海裏浮現的全是幾個小時前張汐顏動情時低喃輕吟的柔順妩媚的模樣。

她家汐顏寶寶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她家汐顏寶寶在別人跟前面是高冷不可靠近的大佬,在她面前乖得任由她這樣那樣還會主動地摟着她,輕喊她的名字,雖然後面還會跟着“輕點”兩個字……

忽然,張大佬一記冷眼殺過來,強大的壓力讓柳雨瞬間繃直了身子。

柳雨:姐姐,你別吃完不認賬。

張大佬收回了視線,但是壓力越來越強,壓得柳雨不得不收起心思去抵抗這股力量,過了好一會兒壓力才消失。

旁邊的柳雷悄悄地與柳雨拉開了點距離:你聽師妹的課還敢走神發花癡,沒把你打變形真是手下留情。

他得保持距離,以免被柳雨連累誤傷。

上午。

張汐顏在黎未的宅子裏鎮守拆除工作。

随着挖掘的繼續,陣基不斷被挖出來,而每個陣基下面都養着靈蠱王,且數量不是一只兩只。

她不禁在想,如果沒有她和柳雨接手後續清理工作,應龍部落的人洗劫完宅子帶走東西便扔下爛攤子一走了之,失去法陣的壓制,裹在靈蠱王表面的封印堅持不了多久。一只靈蠱王跑出去失控都是災難,更何況是一大窩。這又是在人口衆多的市區。

她有種預感,黎未還埋有殺招。

如果她遭遇不測且後繼無人,那麽她會做什麽?

甘心就那麽死去,讓殘害她和她部族的人就那麽逍遙在外?讓被應龍部落滲透的民宗協就那麽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可是能把自己和戀人一起填陣眼祭祀的狠人。

她在陣基拆除過半,法陣已經全部失去效用過後,再次探查地下,赫然發現地下更深處竟然還藏着一座巨大的幻陣。

她把挖出靈蠱王的地方做上标記,用線連起來,很快,一座血祭大陣出現在紙上,陣眼正好是宅子裏那口封了的陰井。黎未是要用靈蠱王沖開陰井,引發血祭大陣的力量,祭品是什麽,陰井底下的那些陰間鬼物還是城裏的人?又或者都是。如果沒有宅子沒有遭到洗劫,她找回烏玄,從陰井離開,這時庚辰帶着應龍部落的人追過來——黎未很可能會再發動一次血祭大陣,把庚辰連同應龍部落追殺過來的人滅在這裏,如同當年花祭部落滅殺掉庚辰真身的那次。

那樣的大陣發動起來,覆蓋範圍絕對不會只在這座宅子。

張汐顏叫來羅钜,告訴他,拆完陣基之後,叫挖掘機進場繼續往下挖。

羅钜告訴張汐顏,有監管單位過來,找他們要施工證。他給了張汐顏一張蓋了章的勒令停工的通知單和一張罰款單,說他們的拆除工作沒有申報,有違章行為,污染了環境。他說:“就是……要錢。”他比了個數。

張汐顏直接把兩張單子撕了,說:“陣基拆完,把靈蠱王全部運回花祭部落,地下的大陣不動了。”原定一周拆完,她得趕回老宅去把挖祖宗們出來,沒那麽多空耗在這裏跟那些人扯皮。如果沒人幹擾,挖掘機進場,兩天時間就能把地下的東西刨出來,到時候摧毀後再填埋就完事了。有人從中作耿,挖掘機能不能進得來都難說。到時候她用非正常手段強行進場,又一堆人罵她禍害普通人。羅钜他們現在幹這活,危險還沒錢拿,她還得花大筆錢去買封印材料。吃力不讨好倒貼錢還要挨罵罰款,誰愛幹誰來吧。

羅钜點頭應下。他再次領教了小老板的暴脾氣。

靈蠱王全部挖出來後,由張汐顏再次封印嚴實,全部裝車,由柳雨親自押車送回花集村。

靈蠱王是好東西,柳雨一個人用不了這麽多,張汐顏不需要,她們也得給後人留點。

宅子拆得只剩下建築廢料,地面挖得坑坑窪窪,所有院牆連是牆基都一起挖了出來。

張汐顏讓他們買了磚,準備徹上高牆再裝上防盜的刺網,防止有人翻進來出事。她再布下封印,以後有人買了地皮開發,見到印封石就知道這裏有東西,會請懂行的人來清理地下的東西,能夠最大程度地避免傷亡。

砌牆的磚上午運來,監管部門的人下午就過來了,明确告訴他們沒有施工證不能開工,強令他們停工。

羅钜去辦過施工證,辦、證、的、人告訴他,先把罰款交齊。

羅钜:“……”拆自家的宅子要辦哪門子的證?

拆宅子不、辦、證,現在磚運到場要砌圍牆了,施工證拿來,沒證,不準砌。

羅钜問交齊罰款後多久能辦下來證,告訴他按照審批流程辦,時間,很快,但到底多快,看情況。

他們又給羅钜開了一張罰款單,還來了媒體拍照和拍攝報道:“我們現在正在九黎集團總裁柳雨名下的豪宅前,目前已經全部拆除完,磚已經運到場像是要建院牆,我們了解過他們沒有任何施工報建,沒說要改造什麽項目,經過熱心群衆舉報,執法部門來到了現場……”記者又去采訪砌牆的泥工。

泥工是羅钜在天橋下找的,按天算錢的。

監管部門的人告訴泥工,“不準砌了,這是違建。”

張汐顏如果是普通人蓋自家宅子或者是搞項目開發,真就只能老老實實地耗時間跑手續,可現在她家祖宗還等着埋回陵墓裏去,在外面浪久了是真會吃人的。

媒體見到張汐顏的穿着,以及周圍的人對她的态度就知道是主事的,當即湧上來連珠帶炮地發問,問她為什麽沒有施工證還要開工。

夥計們當即上前把他們擋住。

張汐顏吩咐羅钜給工人們結完工錢,把沒用的材料都退回去,直接走人。她先回去收拾行李,搭乘飛機回老宅。

羅钜當場給工頭結算了全部工錢,帶着夥計們把家什工具儀器全都搬上車,毫不停留地趕往小老板的老宅。那還有個大工程要幹。

他們走得特別麻利,留下一個挖成廢墟的施工現場。

一堆監管部門的執法人員以及他們帶來的新聞媒體留在工地外,一個個滿頭霧水:這麽大的項目就撂挑子不幹了?

羅钜和張汐顏都給柳雨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柳雨立即安排助理去跑手續,把這宅子的地皮轉走,不要留在她的名下連累她。

她忐忑不安地給張汐顏打電話:“汐顏寶寶,會不會出事呀?”

張汐顏淡聲說:“出事會有民宗協的人出來解決。”胡亂伸手要錢,當心把自己的命要出去。

柳雨想了想,暗撮撮地給吳鳳起打了個電話。

吳鳳起立即親自帶着人去查看,挖掘機進場,然後挖到了地下建築,幾番探測過後,吓得馬上給張汐顏打電話想把人請回來,張汐顏壓根兒沒接他的電話。他再找人一查,一個小科長,認為九黎集團那麽有錢,之前還鬧出那麽大的事,肯定是因為得罪了人,柳雨又是外地來的生意人,沒根基沒本事,想找她要點錢花。那科長還不是主管建築這一塊的,那些部門他都打好招呼了的,壓根兒沒注意到這還有個八杆子遠勉強擦着點邊的……

吳鳳起氣得讓人把那科長給抓到了工地,讓人按在大陣上。

科長見到大陣上精美的圖案,還以為是地下古墓,又見周圍這些人的陣勢不對,顫顫兢兢地說:“他們是在盜掘地下文物吧?”

民宗協的人恨不得把他給剮了。

一個年輕點的氣不過,指着他說:“張汐顏當時要是把你活剮了,我得替全城人謝謝她。”

上古巫神搞的血祭大陣,那發動起來得祭多少人?

如今,能夠兵不血刃地拆這東西的只有張汐顏。她有多難惹,大家可都是領教得夠夠的了,你一條小蝦米直接正面跟人家剛上。

張大佬,您呼死他得了呗,您把大陣拆了再走啊。

有人吓完了,當場找到吳鳳起辭職。這工作沒法幹了。這樣下去他們即使躲過前幾波,也不見得躲得過後面的。都說青城山九老洞的那小子傻,現在看起來人家多聰明,見勢不對,早就辭職回家天天拍風景美食照發朋友圈,再看他們,朝不保夕的多可憐。

吳鳳起親自給張汐顏打電話。

張汐顏告訴她,她剛下飛機往老家趕。祖陵裏的老祖宗挖開山體跑出來了,一座被幻陣封起來的血祭大陣暫時沒有老祖宗們亂跑的危害大。只要應龍部落的人別跑過去發動大陣就好。她還友情提醒了句:“院子裏的那口井是黎未準備用來離開的通道。庚辰如果準備充分的話,很有可能發動血祭大陣從那裏回老家。”雖然從這裏走的可能性已經變得微乎其微,但是也有可能的嘛,畢竟陰井能封就能開,跳進去就能借道陰司往鬼國去。她這不算是忽悠,頂多就是給吳鳳起一點點壓力。

吳鳳起:“……”他挂了電話,在那小科長的雙肩上拍了拍,說:“你自己看看吧。”

小科長還有點不太明白什麽意思,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才發現這地方黑得吓人,有黑氣滲出來彌漫在地表。這裏的所有人雙肩和頭上都燃着火焰,身上還戴着好多發光的東西把靠近的黑氣逼退。地下的那挖開的疑似古墓的古文物上面布滿扭曲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像血又像渾身流血的蛇在流淌湧動。

吳鳳起揮手,讓人把他扔出工地。

民宗協的人見到那人身上的陽火都被吳鳳起撲滅了,他一個普通人又在這煞氣橫生還有蠱瘴沒有清理幹淨的地方待過,都知道活不長了,這才覺得解點氣,直接扔出去。

吳鳳起說:“拆不了。只能在外面下一層封印封起來,再把地表布風水局把這裏的煞氣鎮住。”可這樣一來,始終留個隐患,得時時堤防不說,又得花好多錢。

他的手機鈴聲響,一看是張汐顏打過來的電話,立即接通。

張汐顏報了一個數給他,說:“吳老,你們要是願意出這個價,我可以過來一趟替你們把地下的陣拆了。”她剛想起修祖陵缺錢,正好可以從這裏劃拉。

之前張汐顏還在花錢倒貼拆陣,這會兒獅子大開口問他們要錢拆了。吳鳳起心累,還得應承下來,然後回去寫報告申請資金。

張汐顏還表示:“感謝吃拿卡要。”

…………………………………………………………………………………………………………………………………我太南了,太不容易了。一點親親都不讓有,河蟹和鉗子也砍了,然後還要湊字數才能提交得了修改…………………………………………如果大家好奇攻受,大概就是柳雨的攻,張汐顏意思意思地反攻一把就心安理得地受了。…………………………………張大佬是萬年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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