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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圍追堵截

翡翠裏面蘊藏的豐富的靈氣,翡翠種水越好、品級越高、價格越昂貴,其中蘊含的靈氣就越是豐厚,到了一定品質的翡翠,裏面的靈氣甚至能夠直接被玄術師所吸收,所以黃金有價玉無價,玄門弟子各個都要學會品鑒玉石。

至于金子,那是通用貨幣,對于修煉倒是沒其他幫助。

鑽石在世人眼裏,雖然因其硬度和寓意深受大衆喜愛,但在玄門術士眼中,這就是一塊一砸就碎的石頭,裏面既沒有靈氣,也沒有太大價值,更不是黃金那樣的各界硬通貨,所以,在拍賣行裏競拍鑽石飾品的,毫無例外全都是富商豪紳,根本看不到一個玄門中人。

沈飛鸾今天的生意顯然不錯,他和祁堯天聊了幾句,就又來一位讓他品鑒珠寶的客人,兩人便先挂了電話。

……………………

洛青蓮來過電話後,沈飛鸾很快又把電話打了過去,不過,那邊提示對方已經不在服務區了。

沈飛鸾尋思着洛青蓮估計又去深山老林或是高山戈壁那種人跡罕至之地,便沒再打擾他。

沒幾天,調查局那邊針對血屍祭壇的背景,已經有了一些結果。

祁堯天前兩天和沈飛鸾一起去了趟度假村,安撫了小蛟龍,順便住了兩天,現在接到消息就回城了。

兩人正在去岚世界的路上,接到了許褚打來的電話。

“徐家那邊,非常不配合調查。”許褚聲音有些壓抑,顯然忍着怒氣。

“有多不配合?”祁堯天開了開放,這一大早的,從市郊到市區的路上沒什麽車輛,祁堯天索性加快了車速。

“我帶人去找徐家約時間談這事兒,結果到現在只見到徐德昌的秘書。”

許褚罵了句問候徐家祖宗的髒話,說:“那個秘書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直接把當時岚世界中标通知書和開工許可證,還有驗收合格證給我甩了一桌子,他媽的,我要這玩意兒作甚?”

祁堯天一打方向盤,轉了個彎,下了山道,說:“徐家挺有意思,這是打算直接裝傻到底。”

沈飛鸾坐在副駕駛位上,嘴裏叼着棒棒糖,說:“什麽證件都有,說明當時是過審的,所有行為都合法,這要是深入調查,後面這些官方部門也得被查處。”

許褚哪兒能不清楚這個,身為調查局某個重要案源組組長,許褚平日裏沒少和官方的人應酬打交道。

而且,玄門有個專門的外交部門,裏面的人道行平平,但卻是連接玄門和官方的橋梁,有許多劍走偏鋒的事情,都要靠外交部門出面斡旋調和。

“徐家死活不承認底下的血屍祭壇。”許褚深吸口氣,說:“平日裏養小鬼養天師倒是勤快,現在直接說我們搞封建迷信,草他媽的,什麽話都被他們說全了。”

這也是許褚最氣憤的一點。

徐家那些點龌龊事兒,說白了行內都心知肚明。

但凡做生意的,多少都有點兒信風水,尤其是生意做得大的,更是在這方面着重在意,天京城裏畫天價請風水師過來穩固老宅遷墳動土的比比皆是。

就算不是真心誠意的信,但請人來擺設一番,多少也有個心理安慰。

徐家更不用說,祖墳的方位、一草一木甚至一磚一瓦,都是請高人專門算過的。

岚世界是徐家動的工,要說下面的血屍祭壇跟他們沒關系,傻子都不會信。

可現在,徐家放下碗就罵娘,說他們玄門術士都是封建餘孽,就該被抓進去,這讓許褚險些氣成河豚。

“既然他們非得裝傻充愣,那也好辦。”祁堯天聽完,倒也不動氣,反而輕笑一聲,說:“反正岚世界底下的血屍,十有八九也沒法離開地基泥塑了,既然徐家不願意談,索性我就直接過去,把祭壇給封死了,這就完事兒了。”

想找徐家談條件,主要是調查局那邊想把血屍撈出來,順便超度殼子裏面的魂魄。

經過前段時間的測算,調查局總結出來這個祭壇壓了不少明符,想要不毀壞地基又能把血屍魂魄釋放出來,就得知道那些符都是什麽,才能按圖索骥找到破解之法。

若是貿然動手,毀了祭壇倒是輕而易舉,可就怕厲鬼不得解脫,留下隐患,更怕地基出問題,岚世界直接廢了。

沈飛鸾朝着祁堯天看了過去,說:“這确實好辦,封印容易,我專門學過這個。”

許褚說:“你倆在這兒開玩笑呢?那可是血屍,一個搞不好就全都爬出來了,十幾個厲鬼血屍作祟,調查局直接給我革職給你倆記大過。”

祁堯天挺不以為意,還開啓嘲諷模式,說:“就調查局那點兒工資,我還以為大家都是靠愛發電的。”

沈飛鸾忍不住樂了。

許褚:“……”這臭小子!

祁堯天說:“褚哥別擔心,我先過去看看情況,順便把調查的圖紙資料發我一份。”

許褚嘆了口氣,說:“行吧,我讓小錢給你發到手機上,小沈不是調查局的人,他走的是山海學院那邊的路子,記得讓他在學校網站上申請開權限。”

許褚那邊剛挂了電話沒多久,祁堯天這邊就收到了一個壓縮包。

車子還沒下盤山道,祁堯天打了個方向盤,視線餘光看到後面的兩輛車子。

“飛鸾,檢查一下安全帶。”祁堯天說。

沈飛鸾本來正在登論壇,聞言擡頭朝着倒車鏡看了一眼。

“有人跟着?”沈飛鸾扭頭還瞅了一下後方,摸了摸安全帶,說:“還是之前那夥人嗎?”

自從他和昆侖那邊的人碰過面後,就總是有人在身後跟着。

沈飛鸾本來想把人拎出來揍一頓,但是,那些人顯然有些本事,沈飛鸾懷疑他們會土遁術,試了兩次沒找到人後,沈飛鸾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這群人也就是盯着他,既然還沒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沈飛鸾索性就随他們去了。

“不是那夥人。”祁堯天加快車速,說:“氣場不一樣。”

沈飛鸾愣了一下,直接從褲兜裏掏出七枚有鏽跡的銅板。

他打開車窗,将其中兩枚銅板丢了出去。

銅板滾動幾下,掉在地上。

車子碾壓過去,沈飛鸾手裏面剩下的五枚銅板,綠鏽變成了深紅色,看起來像是挂了一層血。

“亡命之徒。”沈飛鸾臉色一沉,手指一動,将五枚板子收起來,說:“祁哥,咱們兩個,今天說不定要成亡命鴛鴦了。”

祁堯天糾正說:“亡命鴛鴛。”

沈飛鸾:“……”

後面的車子發現前面加速,馬上也提了速度,窮追不舍地緊随其後。

祁堯天吹了聲口哨,一只草編蜻蜓伸了個懶腰,從褲兜裏面飛出來,撲棱着翅膀飛出窗戶,即便是極快的車速,似乎也影響不到蜻蜓平穩飛行。

祁堯天開了一輛跑車,在山道上飚得飛起,有種風馳電掣的感覺。

“藍鳥?”沈飛鸾扭頭看了一眼,只見蜻蜓離了車子,就倏然變成了一只藍色畢方的模樣,伸展着漂亮的藍色寬翼,散發着明亮的漸變藍色,有種華貴的美。

“給他們弄點阻礙。”祁堯天面無表情,說:“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要時刻謹記不能殺人。”

沈飛鸾:“……”

這話,應該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藍鳥飛到空中,沖着下面那兩輛車子嘎嘎叫了兩聲,然後特別無情地拉了一泡奧利給。

畢方體型頗大,平日裏又跟着祁堯天吃各種人間五谷雜糧,多少有點兒存貨,只不過它是個文明鳥,早就脫離了和普通小鳥一樣的低俗趣味,從來不随地大小便。

但是,它瞅着那增光瓦亮的玻璃,突然就想給它添點色彩。

一坨便便砸在了前面的車窗上,車子瞬間失去視野,勐地擺了幾下,險些和後面的那輛車頭尾撞在一起。

“草,哪兒來的這麽大一坨鳥糞!?”開車的男人罵了一句,趕緊開了擦車,但這一耽擱,前面祁堯天已經甩開一段距離了。

“真晦氣。”另一個人說着,撥弄了一下手裏的槍,打開窗戶就沖着還在空中盤旋的藍鳥打了過去。

“砰砰”兩聲,藍鳥隐匿在空中不見了。

“老三,別随便開槍。”後面坐的一個光頭皺了下眉頭,呵斥道:“還在天京地界內,別亂搞。”

“天京地界又怎麽樣?”老三似乎很不屑,切了一聲說:“哥兒幾個在外面當那麽多年雇傭兵,還沒慫過誰,我就搞不懂了,老板為啥要對這個姓祁的小白臉這麽客氣,他開的可是超跑,再這麽下去人就熘了,還警告個屁啊!”

“這個姓祁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老板對他有些忌憚。”後面的光頭皺了皺眉頭,說:“不過,這麽下去的确不行。”

老板的要求,是讓他們想辦法截停祁堯天,給他一些警告,但是不能傷人。

現在,祁堯天的車子一騎絕塵,已經沒了蹤影,若是再這麽下去,恐怕到了市區,就更難動手了。

光頭一琢磨,拿出手機,給其他兄弟打了個電話。

………………

約莫五分鐘之後,祁堯天的車子被兩輛突然從旁邊小路沖出來的車子給截停了。

祁堯天一個急剎車,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兩輛車上,下來了五六個大漢,這幾人倒并非亡命之徒,但顯然沒幹過什麽好事。

“兩位,請吧。”其中一人走過來,敲了敲祁堯天的車窗,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我們老板,想跟你談些事情。”

祁堯天搖下車窗,淡漠地掃了這人一眼,說:“你們老板,就是這麽談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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