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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林中經歷

“不可能。”雲栖連忙否認,說:“你們別亂猜了,說出去不好,他對我着實沒有那個意思。”

沈飛鸾挑眉:“你怎麽知道他沒那個意思?”

他倒是看趙煜很有那個意思,方才把脈的時候,趙煜的眼神沒少往裏面飄,但整體還是很克制的。

雲栖抿了抿唇,低聲說:“平白拿了人家十銀,我肯定要還的,後來我存了些錢,去傭兵團找他,可他對我避而不見,還讓人傳話說不認識我。”

雲栖心裏面有些悵然,頓了一頓,接着說道:“我尋思着,他應該是怕我糾纏,才出此下策,我也不想上趕着讨人嫌,就把錢留在那裏,算是還了他人情。”

沈飛鸾聽完,忍不住吐槽:“所以你昨天見了他,也不多看一眼?”

雲栖沒吱聲,但顯然是這個意思。

沈飛鸾說:“他給你錢,肯定不是打發叫花子,瞧他這态度,不像是對你沒意思,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麽誤會。”

雲栖看着沈飛鸾,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與他總共也就見了兩三回,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你想的也太多了。”

沈飛鸾蠻有深意道:“我掐指一算,你倆紅鸾星動,要不要打個賭?”

雲栖說:“賭什麽?”

沈飛鸾說:“你倆有緣,我賭他要不了多久,就得過來找你了。”

雲栖愣了一愣,說:“開什麽玩笑,這怎麽可能?”

“我說可能,就可能。”沈飛鸾十分肯定,說:“要是我說對了,到時候你就讓趙煜幫我弄一些魂晶,要是我說錯了,我就讓我祁哥免費給你捉幾只魂獸。”

雲栖樂了,說:“你倒是機靈,拿你家夫君做筏子是吧?”

沈飛鸾被“夫君”這個稱唿刺激了一下,馬上反駁說:“我才是夫君,他是我的俊俏小媳婦兒。”

雲栖笑不能停,說:“你還怪沒自知之明呢。”

沈飛鸾:“……”

雲栖瞧他要撇嘴,就趕緊哄着說:“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十天為限。”

沈飛鸾說:“我這人雖然逢賭必輸,但這回肯定贏。”

雲栖說:“你哪兒來的自信?”

沈飛鸾得意洋洋,說:“我拿我祁哥當賭注,他那運氣,老天爺肯定不舍得讓他輸,這叫卡bug。”

雲栖:“……”

雖然聽不懂,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

這天祁堯天和雲戈回來的有些晚,兩人手裏空空如也,連野菜都沒挖到。

不過,雲戈臉上喜氣洋洋的,顯然是遇上了些好事兒。

“沈大哥,祁大哥今天可威勐了!”雲戈興奮地跑到沈飛鸾身邊,說:“我們在林子裏,遇上了一只八目蜘蛛,祁大哥把它吹了個四腳朝天,結果被一群傭兵給半路截胡了。”

沈飛鸾瞅着雲戈,說:“被半路截胡,你興奮個什麽勁兒?”

雲戈比劃着,說:“你聽啊,我就和他們理論,說那蜘蛛是我們先盯上的,那群傭兵不講理,非說他們盯了很長時間了。”

祁堯天走過來,将一袋子錢丢給沈飛鸾。

沈飛鸾拎着沉甸甸的錢袋子,笑的臉都快要開花了。

“牛啊我的祁哥。”沈飛鸾誇了一句,說:“然後呢?”

“然後我覺得他們人多勢衆,時間還早,決定放棄八目蜘蛛,再去找其他魂獸。”祁堯天接過話茬,看着沈飛鸾說:“林子那麽大,什麽鳥兒都有,沒必要一棵樹上吊死。”

兩人初來乍到,雖說已經有了保命的能力,但祁堯天行事謹慎低調,犯不着為了一只魂獸,得罪一個傭兵團。

而且那個傭兵團,應該是趙煜的,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祁堯天沒打算和他們起沖突。

沈飛鸾說:“沒這麽簡單吧?”

祁堯天淡定說:“嗯,我倆剛走兩步,那只八目蜘蛛突然升級暴走了,一下子就吐出蛛絲把領頭的那個魂術師纏了個結結實實,還吊在半空企圖把他砸死。”

沈飛鸾:“喲,遭報應了,他居然敢得罪你,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祁堯天:“……”

祁堯天沒往那方面想,不過,沈飛鸾這麽一提,祁堯天還真覺得有那味兒了。

祁堯天啧了一聲,說:“是挺倒黴的。”

“那群傭兵當時人都傻了,被吊起來的,是他們的二號頭目呢。”雲戈幸災樂禍地嘿嘿一笑,說:“我知道他,趙煜傭兵團的二把手,平日裏脾氣可沖了,結果被放風筝似的吊在空中飛來飛去,眼瞅着就要被砸死了。”

“這時候,祁大哥就像是神仙似的,手指動了幾下,丢出去一張紙,然後刷刷刷噼了一道雷,就把蜘蛛絲給噼斷了。”雲戈手舞足蹈比劃着,眉飛色舞道:“然後那個二把手,就從半空中摔下來,祁大哥又送過去一陣風,讓他平穩落地,這才保住一命。”

沈飛鸾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祁堯天,說:“祁哥,牛逼。”

祁堯天心裏美滋滋,表面上八風不懂,淡定道:“常規操作,低調低調。”

沈飛鸾:“……”

雲栖滿是敬佩地看着祁堯天,說:“祁兄高風亮節,不計前嫌救人。”

祁堯天否認,說:“我只是擔心他們到時候把鍋甩我頭上,要那人真死了,說不定他們得說是我引得蜘蛛暴走,後患無窮。”

雲栖:“……”

居然是這樣的嗎?

沈飛鸾樂了一會兒,說:“然後呢?”

雲戈說:“然後,他們就不好意思再拿那只八目蜘蛛了。”

傭兵團經此變故,驚魂未定,尤其是那二把手,獲救之後連連對祁堯天道謝,親自将暴走之後嗝屁的八目蜘蛛交到祁堯天手裏。

祁堯天也不客氣,拎着蜘蛛就走人了。

“那蜘蛛身上沒什麽肉,我就只扒了它的魂晶和蛛絲囊,剩下的全都拿到市場上賣了。”祁堯天若有所思,說:“沒想到,賣價還挺高。”

半條蛇賣了一百二十銀,蜘蛛沒肉吃,卻賣了一百五十銀。

雲栖說:“八目蜘蛛全身都是寶,雖不能吃,但可以用來做防具、兵器,這可比吃食值錢多了。”

祁堯天道:“難怪。”

沈飛鸾挺高興,說:“才兩天,我就已經存了二百七十銀了,現在我也算是個富戶了吧?”

這地方沒有通貨膨脹壓力,錢還是很值錢的,正常一家子四五口人,一年用上兩銀已經妥妥夠了。

雲栖笑了笑,說:“魂術師之所以能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就是因為他們的天賦,能夠帶來常人難以企及的巨大財富。兩百七十銀,足夠去白城買上一處豪華宅院,安家落戶了。”

沈飛鸾琢磨着,說:“若是買魂晶呢?”

雲栖:“……那恐怕半個都不夠。”

沈飛鸾唏噓,說:“賺錢多,開銷也大,往後用錢的地方多着呢,我今日去看魂草種子,但凡少見一些的,都是按顆來賣的,若是長成的魂草,那價錢就更貴了。”

雲栖點頭,道:“是啊,魂術師修煉的時候,體內會出現雜質,若是雜質過多,就會桎梏修為,需要依靠魂藥清理雜質,魂草是必不可少之物,價格可不比魂獸便宜到哪兒去。”

沈飛鸾咂摸着說:“許藥師鋪子裏,倒是有不少魂草。”

雲栖說:“許藥師家,可是咱們鎮子上出了名的富戶,他不光會看病,還是種植魂草的一把好手,厲害着呢。”

沈飛鸾說:“……僭越了。”

財不外露,是他眼拙了。

雖然沒弄來新鮮的肉,不過昨天存下來的蛇肉還有不少,雲戈做飯手藝不錯,祁堯天今天心情顯然也好,索性打下手做了個蛇羹。

晚上四人圍在一起吃了頓蛇羹大餐,各個又是吃的肚兒圓。

吃過飯,祁堯天徑直去後院吐納修煉,吸收蛇肉裏面蘊含的魂力。

………………

雲栖家中其樂融融,日子蒸蒸日上,但司徒空那邊就截然相反了。

夜半時分,司徒空被一陣陣心悸之感喚醒。

他渾身都在出冷汗,只覺得丹田中的魂核有種逐漸消散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往外抽空他的魂力似的,讓他四肢發麻不寒而栗。

吳倩倩被司徒空驚醒,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夫君,你怎麽了?”吳倩倩擔憂地看着司徒空,只見他滿頭冷汗,臉色發白。

“我近日魂核不穩,之前讓你拿的魂藥,你什麽時候才能拿過來?”司徒空臉色難看地對吳倩倩說道。

吳倩倩表情凝澀,心虛地說道:“我已經向家族報備申請了,只是,固魂藥價格高昂,數量稀少,須得主家同意才能拿下來。”

司徒空冷冷道:“當初你嫁給我的時候,可沒說要把我當外人來看待。”

吳倩倩說:“你是我夫君,我怎會将你當外人看待?”

司徒空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兄長那邊,已經得了固魂藥。”

吳倩倩低聲下氣解釋:“我兄長快要進階,他比較急需。”

司徒空憤怒道:“他急需,難道我就不急需了嗎?如今我魂核不穩,若再耽擱下去,恐怕修為有損,到時候,你們家的人會怎麽看我?”

吳倩倩心跳快了一些,深吸口氣,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被司徒空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啊!”吳倩倩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司徒空雙目赤紅,打開一個木盒子,看着裏面那只半死不活的魂蟲,嘴裏咬牙切齒地罵道:“雲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後搞我?”

吳倩倩震驚地看着司徒空,眼睛裏面蓄滿了淚水,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嫉妒——雲栖,這個該死的男人,都已經過了這麽久,都還在司徒空心中有一席之地!

吳倩倩死死掐着手心,心中一片難以言喻的酸脹疼痛。

原本,她都想放過雲栖,但司徒空變成現在這樣,絕對和雲栖有這不可分割的關系,單憑這一點,她就絕對不能讓雲栖好過!

司徒空根本沒心情理會吳倩倩在想什麽,他死死盯着傀儡師,既然這玩意兒需要用其他魂蟲來養活,那若是多弄一些魂蟲,必然生命力更強悍。

司徒空能明顯感覺到,那只傀儡蟲被什麽東西給困住了,除非他這只傀儡師變得更加強悍,否則,很難将傀儡蟲救出重圍。

司徒空下了狠心,将之前從各處弄來的魂蟲一股腦全都塞到了盒子裏面。

傀儡師魂蟲立刻朝着食物撲了過去,将它們一只只咬死,全部都吞入腹中。

傀儡師補充了魂力,自然精神不少。

司徒空感覺外流的魂力減少,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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