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登門找茬
翌日一早,吳倩倩便去找了兄長吳曦。
“大哥,我想求你件事。”吳倩倩開口便說道。
吳曦天賦不俗,早早就覺醒了火魂天賦,在整個吳家都有一席之地。
原本,吳倩倩家只是白城吳家一個分支,但由于吳曦在家主面前很是得臉,連帶着這門分支地位也水漲船高。
若不是吳倩倩鐵了心非要嫁給司徒空,吳曦原本打算給她訂一門白城大家族嫡系後代的親事,只可惜吳倩倩鬼迷心竅似的,非要橫刀奪愛搶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男人,為此,吳曦對她頗有不滿。
奈何,吳曦很是寵愛妹妹,對吳倩倩算是有求必應。
吳曦掃了吳倩倩一眼,道:“若是替你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夫君讨要魂藥,就不必多說了。”
主脈那邊,倒也并非小氣,只是,司徒空雖覺醒了木魂天賦,但幾次考核都未通過,像是和木魂不契合似的,主脈那邊覺得他沒栽培的價值,根本不願意在他身上浪費資源。
吳倩倩撇撇嘴,說:“大哥,他好歹是我夫君,你為什麽不能多幫襯他?”
吳曦無奈,說:“他若是值得幫襯,倒也罷了,且不說他天賦平平,光是他能為了入贅我們吳家,抛棄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夫,就可見人品不佳,我是絕對瞧不上眼的。”
吳倩倩聽不得旁人說司徒空半句壞話,瞪着眼睛說:“大哥,我和他是真愛,你再說這些話,我可是要生氣了。”
吳曦冷臉說:“不說就不說,你自己的日子,我也不能替你過。”
吳倩倩心煩意亂,表情不佳。
吳曦到底狠不下心,便說:“先不說他了,你想求我什麽事?”
吳倩倩說:“大哥,你替我去把雲栖那個小賤人,狠狠教訓一頓!”
吳曦皺眉,雲栖他倒是知道,司徒空之前辜負的那個未婚夫,不過,司徒空和他解除婚約後,雲栖倒是不哭不鬧,但滿目都是心灰意冷,撕毀婚書直說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按道理來說,雲栖應該不會糾纏司徒空才對。
“他怎麽招惹你了?”吳曦問道。
“他沒招惹我,可他招惹我夫君了。”吳倩倩憤憤不平,說:“昨夜我夫君醒來,嘴裏竟是念了他的名字,肯定是這個小賤人,勾引我夫君!”
吳曦:“……”
吳曦挺頭疼,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是司徒空自己的問題,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你把他叫過來,我看得教訓他才是!”
吳倩倩眼神閃躲,說:“大哥,肯定是雲栖不甘心,暗中勾引我夫君。”
吳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不是每個人都眼瞎,把你夫君當成寶,雲栖背後有旁人撐腰,你別打他的主意。”
吳倩倩愣了一愣,說:“他背後有什麽人撐腰?”
吳曦面色冷漠,說:“反正是我們最好不要招惹的人,倩倩,本就是你橫刀奪愛,做事不厚道,你還是別在他身上浪費功夫了。”
吳倩倩心下委屈,一跺腳說道:“大哥,連你都不幫我,肯定是雲栖給你下了藥,算了,我也不找你幫忙了。”
說完,吳倩倩轉身就跑走了。
吳曦在後面目送吳倩倩離開,表情有幾分難看。
片刻之後,吳曦招來一位下屬,對他吩咐道:“盯着小姐,若是她去找雲栖麻煩,記得幫我攔着。”
下屬應了一聲,便匆匆跟着吳倩倩去了。
……………………
第三天,雲栖在泡了足足一個時辰的藥浴後,通體酸爽舒暢的穿好衣服躺在榻上。
沈飛鸾興奮地搓搓手,說:“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
許藥師在旁邊盯着,說:“會弄出來一只大蟲子嗎?”
沈飛鸾點頭:“會,而且盡量弄活的。”
雲栖睜開眼睛,問:“活的死的,有什麽不同嗎?”
沈飛鸾笑了笑,說:“活的營養豐富,我到時候先養起來,再帶回去給我家小可愛當零嘴兒,它肯定很喜歡。”
雲栖一陣惡寒,沒敢問沈飛鸾口中的小可愛是什麽東西。
為了防止被打擾,許藥師特意把關門的牌子挂在藥鋪門外。
可沈飛鸾準備施針動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咚咚咚!”敲門聲很是急促。
三人同時朝着門口看去,敲門聲如同擂鼓,接連不停。
雲栖說:“是不是有人救急?”
許藥師起身,說:“我去看看。”
沈飛鸾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還沒等他開口制止,許藥師就已經把門給打開了。
吳倩倩帶着一群人,二話不說,很是蠻橫地闖進了許藥師的鋪子裏面,把門差點兒給撞歪。
許藥師吓了一跳,看着那幾個手裏帶着棍子的大漢,說:“這位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許藥師給病人針灸的藥榻就放在廳裏,和外面只有一層屏風作為阻擋,雲栖從裏面一眼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的吳倩倩。
“雲栖那個賤人呢?”吳倩倩開口就罵:“把他給我叫出來!”
許藥師眼皮子抽抽,認出此人就是前幾天找雲栖麻煩的家夥。
許藥師板着臉,說:“我這是藥鋪,治病救人的地方,你和雲栖有什麽私人恩怨,出了門再說。”
吳倩倩面目發青,雙目泛紅,就像是個失去理智的瘋子似的。
“不行,他勾引我夫君,我今日非要把他打死不可!”吳倩倩低聲嘶吼道。
她提起雲栖,就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将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馬上将他亂棍打死,不顧任何後果。
雲栖本還想避避鋒芒,聽到這裏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黑着一張臉說:“吳小姐,你別在這裏莫名其妙給我腦袋上扣屎盆子,我和你那個夫君,當真是半點關系都沒有,我二人婚書作廢後,便橋歸橋,路歸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你偏偏死纏着我不放是什麽道理?”
若說雲栖以前對司徒空還有幾分情意,但在司徒空決然攀緣富貴入贅吳家後,雲栖就徹底對他心灰意冷。
非但如此,現如今想起來此人,雲栖便覺得胃裏犯惡心,覺得自己以前的真實豬油蒙心,腦袋被驢踢了,才沒看出司徒空竟是那種人渣敗類。
他現在躲着司徒空都來不及,怎可能還勾引他?
雲栖聽在耳中氣在心裏,覺得吳倩倩就是個蠢貨白癡。
吳倩倩死死盯着雲栖,冷笑一聲,說:“就是你這個賤人,陰魂不散,我今天非要給你吃點教訓,你要是想活命,就給我滾出縣城!”
吳倩倩一揮手,說:“給我打!”
雲栖沒見過這場面,頓時瞠目結舌。
許藥師也吓了一跳,連忙攔着說:“你們怎能如此不講道理?雲栖每日都在我藥鋪治病,哪兒有什麽功夫見你夫君?”
“別聽他說那麽多,先打了再說!”
“……”
沈飛鸾瞧了半天熱鬧,此時才悠悠站出來,在那幾個一看就很壯碩的打手沖過來的時候,一人送了一根針。
沈飛鸾體內煞氣豐盈,雖和魂力并不一樣,但他發現在這個世界,煞氣一樣是修煉通路。
借着這股子煞氣,沈飛鸾丢出來的銀針威力大幅提升,直接紮進了那些人的手腕xue位中,幾人猝不及防被暗算,均是手腕一麻,手中的棍子噼裏啪啦掉了一地。
“幾個人呢欺負一個人,你們要不要臉?”沈飛鸾很嫌棄地看着他們,又沖着吃了一驚的吳倩倩說:“還有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就算原配捉小三還得人贓并獲捉奸在床,你瞧見雲栖大哥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夫君碰面了?”
吳倩倩惱怒,說:“你這從哪兒蹦出來的小子?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沒你的事兒,你別亂管閑事!”
沈飛鸾冷笑,說:“他是我病人,我正在給他瞧病,你說我能不能管?”
吳倩倩眼底閃過一抹猩紅之色,嘴唇有些發紫,但馬上就恢複正常。
吳倩倩一揮手,說:“行,那就給我一起揍!”
沈飛鸾:“……”這女人,好生不講理!
這時候,有人從後面喊了一聲“住手”。
吳倩倩回頭一看,竟是她大哥的手下。
吳倩倩臉色一沉,說:“你來做什麽?”
手下面無表情,說:“少爺說了,不能讓小姐找人麻煩,還請小姐跟我回去。”
吳倩倩氣急跳腳,說:“吳曦到底和誰一夥兒的?我是他親妹妹,他居然不幫我!”
手下堅持重複說:“還請小姐先回去再說。”
吳倩倩來了脾氣,執拗道:“不,你讓我走,我便不走,你們都向着這個小賤人,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幾個打手在旁邊糾結,他們又不敢不聽吳倩倩的話,更不敢忤逆大少爺的意思,夾在中間做人可是很難的。
就在僵持之時,雲栖突然覺得腹部一陣疼痛難忍,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橫沖直撞似的,頓時悶哼一聲,捂着肚子蹲了下來。
“媽的,真是耽誤事兒。”沈飛鸾罵了一句,趕緊讓雲栖躺在榻上,冷聲對吳倩倩說:“你腦子不好使,就去旁邊涼快一會兒,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我把這攤子事兒搞完再說。”
吳倩倩直勾勾盯着沈飛鸾,臉色難看至極,沈飛鸾還當她又要鬧,結果只聽“噗通”一聲,吳倩倩竟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像是死了似的。
沈飛鸾:“!”
不是吧,他不會晦氣到罵了兩句對方就挂了吧?
在場的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吳倩倩帶來的那些人,趕緊過去查看吳倩倩的情況,最厲害喊着“小姐”“小姐你快醒醒”之類的話。
許藥師看不下去,撥開衆人趕忙過去檢查,品脈之後臉色凝重。
“怎麽突然就內息如此紊亂,心緒不寧,氣息凝澀呢?”許藥師皺着眉頭,很是不能理解。
沈飛鸾無奈,說:“估計是被氣的。”
許藥師掰開吳倩倩眼皮子,皺眉說:“不像是,她眼白怎的是青色的?”
“青色?”沈飛鸾一下子來了精神,嚯地站起來,蹬蹬蹬跑過去說:“我瞅瞅!”
許藥師讓開位置,沈飛鸾先扒拉開吳倩倩眼皮子,又看了看她的舌頭,最後品了個脈。
“卧槽。”沈飛鸾突然說:“這怎麽看起來,也像是中了蠱啊!”
許藥師說:“蠱是啥?”
沈飛鸾駕輕就熟:“就是魂蟲,和雲栖大哥不同品種的魂蟲。”
沈飛鸾捏着下巴,凝思片刻,皺着眉說:“暫時不能确定是什麽品種,想确定還得進一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