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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不如跟我賭

“你是不是鴨子,我說了算,我說你是出來賣的,你今天就必須得賣給我。”劉元彬挺無恥,說:“你他媽最好乖乖跪下來給我舔舒服了,要不然老子找人輪了你。”

沈飛鸾出山以來,遇到了不少富二代,雖然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點傲了吧唧的少爺脾氣,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滿嘴都是行走的那玩意兒。

仗勢欺人,有恃無恐,看這樣子以前也沒少欺負人。

昨天晚上在衛生間外面,他接完祁堯天的電話,就被喝的醉醺醺的劉元彬帶人堵住了去路。

劉元彬也挺直接,就說看上他了,要帶他出去玩玩兒。

沈飛鸾本來只是冷着臉拒絕,但劉元彬這崽種居然直接讓保镖動手捂他的嘴,沈飛鸾直接震驚全家,順手就把劉元彬和幾個保镖揍了一頓。

沈飛鸾還特意多在劉元彬的臉上捶了兩拳,算是為民除害。

本以為這厮破了相,多少得安分收斂一段時間,沒想到居然才隔了一天不到就又出來蹦噠了,還大有變本加厲的态勢。

難怪霍寶琛和景六這群人,提起劉元彬就是一副瞧不上幾欲作嘔的樣子,沈飛鸾聽他說兩句話,都後悔昨天晚上沒直接報警把人送進去。

白鷺洲聽到這話直接變了臉色,二話不說一拳頭就朝着劉元彬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劉元彬毫無防備直接被一拳頭砸中了下巴颏,“嗷”地叫了一聲就往後仰躺過去。

旁邊幾個跟班連忙把人接住,這才沒讓劉元彬摔在地上。

“我操!”劉元彬揉着下巴,罵了幾句髒話。

“你他媽嘴裏吃屎了吧?”白鷺洲直接被劉元彬那幾句話給激怒了,朋友妻不可欺,人是他帶出來的,居然聽到這種辣耳朵的下流話,白鷺洲瞬間就不幹了。

遲霜寒也捋起袖子,冷笑着說:“可以,老子幾年沒揍過人了,今天破個戒,聽說你是江郁大太子是吧?”

劉元彬氣急敗壞,指着他們說:“哪兒來的野種到這兒撒野?知道我爸是誰嗎?”

沈飛鸾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所有自己沒本事拼爹的二世祖,惹事闖禍之後說的都是同樣的話。

“老子管你爹是誰!”白鷺洲已經又一拳頭掄上去,嘴裏罵道:“今天就算你爺爺來了也沒用,一張破嘴吃屎去吧!”

白鷺洲是練家子,一拳頭下去能砸歪劉元彬半張臉。

沈飛鸾怕他一個沒收住打出事來,連忙拉住白鷺洲說:“別和傻逼論短長。”

白鷺洲氣鼓鼓,惡狠狠瞪着劉元彬,說:“飛鸾弟弟別怕,醫藥費我出。”

沈飛鸾挺感動,但還是勸:“我怕你把人打死了,到時候可就撈不出來了,你想想,崂山大獄常打開,裏面的蠟燭、小皮鞭、小手铐,你這身板受得住嗎?”

白鷺洲想了想崂山大獄鬼哭狼嚎求爺爺告他奶奶的畫面,就冷靜了不少。

劉元彬還不依不撓,站在那裏放狠話,說:“小雜種,你給我等着,我要是讓你直着出了江郁省,我特麽跟你姓!”

沈飛鸾冷着臉說:“別,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劉元彬怒着撸袖子道:“你說什麽?”

這時候,俱樂部經理帶着保安沖上來,見情況不對趕緊勸,五官皺在一起都快哭出來了——

“各位少爺,這是怎麽的就吵起來了?咱們俱樂部就是玩兒車的,第二場比賽快開始了,咱們要不先看看比賽壓壓火?”

劉元彬摸着下巴,冷冰冰地盯着沈飛鸾,不知想到什麽,片刻後說:“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沈飛鸾面無表情,說:“我為什麽要跟你賭?”

劉元彬說:“你不是本地人,他們幾個倒是。霍寶琛,我記得你家今年剛拿下十裏坡那邊的一塊地,正在跟銀行談貸款是吧?”

霍寶琛本來就瞧劉元彬不爽,聞言,一雙鋒利的眼眸更加陰沉。

“劉元彬,你爹還想往天京那邊更進一步,這些年拿的也不少吧?”霍寶琛冷笑着說:“江郁省自古以來都是流水的官吏,鐵打的世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搞誰。”

景六一聽這話,就拉了下霍寶琛的手,說:“琛哥,這話說的太直白了,沒到那一步。”

霍寶琛人高馬大,比劉元彬高了整整一個腦嗲。

霍寶琛居高臨下睨着臉色鐵青的劉元彬,說:“劉元彬,你來江郁省這幾年,咱們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不用在這兒跟我放狠話,不過我好心勸你一句,仗勢欺人之前,先查查清楚那是誰的人,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劉元彬額頭青筋暴起,被霍寶琛噎得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劉元彬這邊的人都被霍寶琛給震懾住了,一個個都傻站着不敢吱聲。

別的倒是好說,但這個被劉元彬看上的小子,難不成真的有什麽背景不成?

但按照劉元彬的說法,這小子就是個去夜店裏面混歡場的小鴨子,應該也沒什麽背景才是。

可是,霍寶琛從來不會虛張聲勢,他這麽說,這小子十有八九是哪家的小輩。

跟着劉元彬的幾個都是人精,很快就猜出來沈飛鸾可能真有些背景。

霍寶琛結交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但想進他這個核心圈兒,能跟他坐在一起稱兄道弟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便有人低聲在劉元彬耳邊說了幾句,劉元彬反而嗤笑一聲,說:“怕什麽?本少爺就不信了,江郁省是他姓霍的說了算。”

眼看着又要吵起來,沈飛鸾皺了下眉頭,道:“你要賭什麽?”

白鷺洲說:“飛鸾弟弟。”

沈飛鸾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說:“說吧,賭什麽。”

劉元彬陰森森地說:“下一把,賭誰獲勝,你要是輸了,就乖乖躺平了讓我操一頓。”

“我操你祖宗!”白鷺洲從牙縫裏面憋出來幾個字,瞬間爆炸,說:“尼瑪的,今天這孫子不揍不行了,誰都別攔着我!”

“玩兒不起是吧?”劉元彬嗤笑,“玩兒不起就滾。”

“你要操誰?”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衆人回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的大帥哥出現在這裏。

沈飛鸾愣了一下,說:“祁哥。”

祁堯天大步流星走過來,劉元彬身後的幾個小跟班不約而同讓開位置,方便祁堯天過去。

“不是看比賽麽,怎麽在這兒吵起來了。”祁堯天走到沈飛鸾身前,當着衆人的面把他勾過來親了一下額頭,說:“有人欺負你?”

霍寶琛沒想到祁堯天居然會過來,更沒想到祁堯天一過來就給他塞了一嘴狗糧。

霍寶琛抽了下嘴角,覺得祁堯天是來砸場子的。

劉元彬沒見過白鷺洲和遲霜寒,但他肯定見過祁堯天。

而且,祁堯天屬于比他更頂層那圈子的二代,還是天京城實打實的太子黨,家族生意遍布全國各地,還和皇室有深度合作。

要真說二代圈子裏面,大家最羨慕誰,那肯定是非祁堯天莫屬。

非但出生就有權有勢,還沒有兄弟姐妹,實打實的唯一家族繼承人,萬千寵愛于一身,連個和他争家産的人都沒。

長得帥,還沒人管,別家小孩在埋頭苦讀的時候,他時不時就休學翹課到處跑,家裏還特別支持,關鍵考試成績還挺好,雖然大學沒上頂級名校,卻也差不到哪兒去。

有圈裏人說過,別跟祁堯天比命運,命再好的人也好不過他。

劉元彬以前還不服,但第一次看到祁堯天的時候,他就服了。

祁堯天只單單站在那兒,就是衆人矚目的焦點,任何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在他身邊都是點綴。

祁堯天在圈裏面出名的一個點就是他的顏,圈裏如他這般二十多年沒談過戀愛的,根本就是稀有物種,但那人如果是祁堯天,似乎也并不意外——他總給人一種沒人配得上的感覺,沒有人能想象出來,能讓祁堯天墜入愛河的人,究竟會是什麽模樣。

現在劉元彬知道了。

沈飛鸾本來不覺得怎麽,他就把劉元彬當傻缺,但祁堯天突然出現,又這麽一問,他就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祁哥。”沈飛鸾嘴巴往下一撇,剛才還硬梆梆的語氣突然就帶了軟綿綿的委屈,朝着劉元彬指了一下,說:“他找我麻煩,還說我是鴨子,不光罵我,還想睡我。”

劉元彬:“……”

媽的。

祁堯天看着劉元彬,笑了一下,旁邊白鷺洲頓時打了個哆嗦,趕緊抱着遲霜寒去一旁,說:“老祁要發飙了,劉元彬個傻逼撞槍口上了。”

遲霜寒啧啧兩聲,幸災樂禍地看着劉元彬。

“你要賭,不如跟我賭。”祁堯天沒多說什麽,只是看死人似的看着劉元彬,雲淡風輕地說道。

劉元彬被他這麽一看,冷汗莫名就出來了。

他心裏也是日了狗,誰他媽能想到,眼前這小鴨子居然是祁堯天的人!

劉元彬強撐着氣場,說:“祁少,這都是誤會。”

“噗!”景六沒忍住,噴笑出來,嘲諷地看着劉元彬。

劉元彬臉色漲紅,死盯着祁堯天,說:“這可是江郁省,我都說了是誤會……”

“賭不賭?”祁堯天打斷他的話,把他之前說過的話悉數奉還,說:“賭不起就滾。”

劉元彬已經騎虎難下,打賭的提議是他先說的,狠話也是他先放出來的,這個時候要是認慫滾蛋,那他以後就成了整個江郁省二代圈裏面的笑話。

劉元彬心裏發狠,死死盯着祁堯天,說:“賭就賭,就怕你賭不起。”

祁堯天勾了下唇角,說:“沒什麽是我賭不起的。”

劉元彬眼睛直勾勾落在沈飛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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