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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戒賭

袁松越說越難過,還很憤怒,道:“媽的,她拍的那個照片裏面,居然還有五六十歲的啤酒肚老男人,我他媽到底哪裏比不過那些人了?”

沈飛鸾安慰他:“別總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誰讓她對你不是真愛呢。”

袁松并沒有覺得自己有被安慰到,反而有種心髒被戳一刀的感覺。

榮俊唏噓一聲,說:“怪我,作為補償,下回我再給你介紹漂亮妹子。”

袁松讓他還是算了吧,就榮俊那眼光,能找個正常妹子都難為他了。

榮俊又忍不住想起方秀秀的好,剛懷念兩句,被沈飛鸾一腳踹出去,便不敢再提。

袁松大晚上的開車過來,一方面是為了找榮俊訴苦,另一方面也是聽說祁堯天在這裏,又早些年聽聞他在地下賭場的風流往事,一時技癢,賭瘾上來,忍不住想和祁堯天切磋一番。

祁堯天那邊也聽沈飛鸾說完和袁松比點子的故事,看着沈飛鸾憋屈的表情,便笑了笑。

“贏了你那麽多把,那我今天就幫他戒賭瘾。”祁堯天說。

相比起沈飛鸾只會一張牌比大小,祁堯天這種能在地下賭場大殺四方的人,會玩兒的就非常多了。

袁松一看他那坐在桌子旁邊的架勢,就知道今天來對了。

袁松搓搓手,說:“玩兒什麽?”

祁堯天說:“什麽都可以。”

袁松說:“德州撲克?”

祁堯天說:“可以。”

德州撲克沒有鬼牌,只用52張撲克牌發牌。

榮俊主動舉手要當發牌手。

他洗牌手法娴熟,顯然也沒少跟着袁松去賭。

白鷺洲和遲霜寒站在旁邊圍觀,不過都坐在袁松身邊。

袁松看看左右護法,有點不能理解,這兩個不是祁堯天的好兄弟嗎?

沈飛鸾也找了個椅子在袁松身邊坐下。

袁松:“?”

沈飛鸾微笑,說:“方便近距離觀察你的痛苦面具。”

袁松:“……”

袁松不服,德州撲克屬于競技性很強的撲克游戲,也是他最拿手的一種。

祁堯天雖然厲害,但是賭場是袁松的領域,袁松不相信祁堯天能在他的領域打敗他。

榮俊給每個人發了兩張底牌,又在中間放了五張公共牌。

放完之後,兩邊下注。

跟平下注額後,袁松和祁堯天分別開公共牌。

袁松看了一下,五張同花。

同花的意思是五張牌花色相同,而且有一張方片a。

a在德州撲克中數值最大,剩下的三張花牌和一張方片九,已經基本上奠定了勝局。

袁松得意的笑了,這把牌是小概率牌,不管比花色還是比大小,贏的概率非常高。

袁松說:“allin。”

祁堯天翻了下自己的牌,說:“跟。”

開牌之後,祁堯天拿到了皇家同花順,也就是紅桃10、j、q、k、a。

皇家同花順出現的機率為千分之一點五,屬于德州撲克中的天牌,出現即秒殺。

袁松人麻了,臉上的表情頗為精彩。

榮俊一下子站了起來,直接“卧槽”一聲,滿臉難以置信,說:“這什麽玩意兒,皇家同花順?”

沈飛鸾看不懂,但也知道這種牌出現的機率非常低。

起堯天撩了下眼皮子,說:“皇家同花順。”

袁松愣了一會兒,才瞪着榮俊說:“你丫兒是不是在牌上做手腳了?”

榮俊一臉無辜,說:“你別血口噴人啊,我要真有這手藝,早就去澳島當俊俏小荷官了。”

袁松:“……”

袁松咬了咬牙,說:“運氣真好,再來。”

第二輪,袁松拿了一手更好的牌。

開牌之後,祁堯天依然是一手皇家同花順。

這一下,不光袁松,就連榮俊都懷疑祁堯天動手腳作弊了。

“不可能。”袁松說:“我玩兒這麽久,一次皇家同花順都沒見過,不可能連這兩把都是皇家同花順,肯定是作弊了!”

榮俊也點頭,說:“這不應該啊。”

祁堯天掃了他們一眼,拿過榮俊手裏剩下的牌,看也不看,随意抽出五張,接連攤開放在桌子上。

又一個皇家同花順,只不過花色不同。

“很難嗎?”祁堯天笑了一下,有種談笑間飛灰煙滅的氣勢,再繼續抽着,說:“我覺得一點都不難。”

抽出五張,有一組皇家同花順。

榮俊人傻了。

袁松抖了抖嘴唇,說:“這不科學。”

白鷺洲樂了,笑不能停,說:“老祁,當年你來雲城地下賭場,該不會就是因為把把皇家同花順,把莊家心态都搞崩了吧?”

祁堯天丢下剩下的牌,說:“差不多吧,也就連着五把皇家同花順,他們就按捺不住了。”

在場的人都覺得祁堯天不是人。

皇家同花順出現的概率最小,而且獎金池最高,出現一把就是天牌,出現兩把就是老天爺塞飯吃,把把如此那就是搞人心态了。

別人懷疑祁堯天作弊,也不是沒道理。

可袁松不信邪,非要拉着祁堯天再玩兒幾把。

兩個小時後,袁松全線潰敗,不光輸了牌,還玩兒崩了心态。

“你怎麽做到的?”袁松殺紅了眼,不信邪地追問:“不可能啊,不可能有人把把這麽好牌,你是不是作弊了?”

祁堯天目的是幫人戒賭,便點點頭說:“是啊,作弊了。”

袁松本來等着他否認,但沒想到他居然承認了,頓時噎住了。

“你作弊了?”袁松有些不敢相信,說:“你真作弊了?”

祁堯天說:“那不然,怎麽可能有人把把天牌?”

袁松也覺得不可能,便說:“你作弊,我居然毫無察覺。”

祁堯天說:“所以也不能稱為作弊。”

他點着袁松,說:“被看出來的作弊,才叫真的作弊,賭場上,這種牌人為操控就能弄出來,所以輸贏早就在荷官拿到牌的時候就注定了。”

袁松抖了抖唇,沒說出話來。

祁堯天接着說:“你去賭博,輸贏次數如何?”

袁松說:“贏的次數多,輸的次數少。”

祁堯天又問:“那輸贏額比例呢?”

袁松不說話了。

雖然輸的次數少,但每次輸錢,都是到獎金池最豐厚的時候。

小贏大輸,總歸還是虧了不少錢。

袁松一直覺得是運氣不好,但跟祁堯天玩兒過幾把,他就覺得對方出老千了。

祁堯天蠻有深意:“這點錢幹什麽不好,非要去給人送錢。”

袁松覺得有些臉紅。

祁堯天出老千這麽牛逼的人,都不沉迷于賭博,他這種二半吊子,着實不應該沉迷此道。

他不配。

袁松一時間心如死灰,失去了賭博的快樂。

榮俊看袁松面色灰暗,有些于心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不至于,人生除了賭博,還有很多其他樂趣。”

袁松蔫蔫的,說:“撲克牌不行,那打麻将呢?”

祁堯天笑了,說:“不信邪是吧?”

袁松說:“不信邪。”

祁堯天很滿意,說:“可以,我專治不信邪。”

袁松拉着祁堯天打麻将,不過麻将需要四個人,沈飛鸾懶得去被搞心态,就先去睡覺了。

遲霜寒顯然也興致不高,也推脫着走了。

剩下白鷺洲和榮俊下場,圍在一起打麻将。

第二天一大早,沈飛鸾打着哈欠起床,剛好看到祁堯天精神抖擻的推門而入。

沈飛鸾看了一下身邊平整的床單。

“祁哥,你該不會是打了一整夜麻将吧?”沈飛鸾挺震驚。

“剛結束。”祁堯天也挺感慨,說:“袁松這小子,真是個賭鬼,打了一整夜才把他打服氣。”

沈飛鸾啧了一聲,說:“他也聽執迷不悟的。”

祁堯天說:“他心瘾太重,不好戒,不過剛才他輸太多氣哭了,以後應該再也不會碰了。”

沈飛鸾:“……”

不愧是你。

沈飛鸾想起接連兩把的皇家同花順,也忍不住笑了,說:“是挺氣人的,明擺着你作弊,還偏偏抓不到把病,你這行為有點惡劣啊。”

祁堯天輕描淡寫,說:“我哪裏作弊了?”

沈飛鸾笑了笑,羨慕極了,說:“運勢太盛,老天開挂,這找誰說理去?”

祁堯天走過來,直接抱着沈飛鸾把人撲在床上。

“找你說理去。”祁堯天的臉埋在沈飛鸾頸窩裏,深深吸了口氣,說:“草木味道的沐浴露,挺好聞。”

沈飛鸾被吸的有點癢,笑了兩聲說:“槐老板專供,喜歡的話買一點。”

祁堯天說:“我喜歡的不是沐浴露,是喜歡它在你身上的味道。”

沈飛鸾聽着這濃情蜜意的話,先是一樂,緊接着就覺得不對勁兒。

“大早上的說這個。”沈飛鸾翻了個身,把人壓在下面,抽過被子給他裹着,說:“別打歪主意昂,你趕緊先補個覺,別仗着自己年輕就熬夜,小心英年早萎。”

祁堯天躺在床上看着他,說:“我萎不萎,你最清楚。”

沈飛鸾老臉一紅,生怕祁堯天抓着他再驗證一下,趕緊關上門走人了。

祁堯天看着落荒而逃的沈飛鸾,輕聲笑了笑,然後合上眼睛補覺去了。

在槐老板這裏玩了幾天,沈飛鸾幾人就動身離開了。

山海學院暫時還沒放假,白鷺洲和遲霜寒還要回學院,很快就買了回榕城的機票,動身離開了。

學院的小學期沒有大考,除了少數幾門必須回學校做的考試外,很多考試都能在校園網上答題,各科老師布置的作業基本上都是論文。

學校非常重視對各路道法的理論學術研究,甚至還一度分為學術派和實踐派。

沈飛鸾顯然不擅長前者。

沈飛鸾在內網上看着期末選題,一個頭兩個大。

“還不如讓我多接幾個任務,多抓幾只鬼。”沈飛鸾欲哭無淚,控訴說:“這什麽《現代煉丹術與五行屬性研究》,還要求三千字,不都是金火屬性适合煉丹,一句話就能概括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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