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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不能忍的老遲

這種玩意兒已經百年不見蹤影,玄門一直也非常欣慰,國外船舶在南海附近沉船的消息也偶有聽到,但既然沒有足夠證據,玄門也不會将其和南海鲛人聯系在一起。

祁堯天也是怎麽都沒想到,這種連玄門都避之不及的玩意兒,居然會有人膽大包天地捕撈起來然後帶到公海上進行拍賣。

祁堯天甚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知道這件事的有多少人?”祁堯天問。

“不清楚,張老板知道,郁老板肯定知道,莊老板和谷雨也知道。”沈飛鸾說:“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莊老板挺感興趣,特別想拍下來,不過谷雨在勸。”

祁堯天沉了臉,聲音微冷,說:“都是不怕死的玩意兒,現在放生也晚了,南海鲛人報複心最強,抓一只能引來一群,就這還敢去公海,這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麽。”

沈飛鸾頗為認可地點點腦袋,要是南海鲛人在H國境內的海域沉船,被衛星拍下來後玄盟還有理由出人給商船保駕護航,可要是自己找死去公海,就算被南海鲛人幹廢了玄盟也鞭長莫及。

更何況,還是他們先找茬,抓了人家的魚。

沈飛鸾一時間頭大如鬥,以他對南海鲛人的了解,現在十有八九那些魚已經通過特殊感應勾結上了,就等着他們到固定位置就送葬。

“你說,南海鲛人能聽懂人話嗎?”沈飛鸾問。

“應該能聽懂。”祁堯天說:“《述異記》卷上有言,“蛟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出蛟绡紗,泉先潛織,一名龍紗,其價百餘金。以為入水不濡。南海有龍绡宮,泉先織绡之處,绡有白之如霜者。”

按照這本書的記載,南海鲛人其實和沿海城市在古時候有生意來往,還會僞裝成人類,上岸來做買賣,要是不通人話,這生意也很難做下去。

沈飛鸾說:“要不,咱們去跟那條鲛人聊聊?”

祁堯天看了看沈飛鸾,說:“你這個想法很好,不過據我所知,郁老板這次上船,光保镖都帶了五六十個。”

沈飛鸾噎住了,想了想,說:“你說,郁老板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蠢貨嗎?”

祁堯天說:“不了解,不過我老爸說他這個人很軸,而且現在年紀大了,脾氣更古怪,不聽勸。”

沈飛鸾:“……”

不過,祁堯天很淡定,抱着沈飛鸾就把人壓在床上,說:“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怎麽樣,我肯定會保你安穩無憂。”

沈飛鸾說:“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大海裏,就算咱們再厲害,到時候被一群南海鲛人圍攻,只要沉船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在海裏淹死。”

祁堯天頗為淡定,說:“我叫了直升機伴行,一旦沉船,我們就坐飛機走。”

沈飛鸾:“?”

這也行?

“晚宴要開始了。”祁堯天壓着沈飛鸾在床上親個夠後,才拍了拍沈飛鸾的屁股戀戀不舍地起身,說:“給你準備了衣服,帶你去吃好吃的。”

沈飛鸾對吃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就是那身衣服看起來有點不符合他吊炸天的氣質。

“為什麽襯衣還帶蕾絲邊?”沈飛鸾拎着這個銀色的絲質襯衣,整個人都對此非常嫌棄,說:“這也太gay了吧。”

雖然沈飛鸾是個彎的,但是他屬于彎的裏面特別直的那種,根本不喜歡花裏胡哨的東西,審美還特別不在線,根本無法欣賞這種gay裏gay氣的蕾絲邊。

祁堯天也換上了深藍色的同類型衣服,說:“情侶裝,專門給你挑的。”

沈飛鸾雖然很唾棄這種花裏胡哨又騷氣十足的衣服,但既然是情侶裝,他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接受。

換好衣服,祁堯天又把人按在牆上親了好一通,才慢條斯理地理了理有些發皺的領子,帶着耳廓發紅的沈飛鸾出門用餐去了。

晚宴是自助餐形式的,正中間是個舞池,旁邊還有樂團奏樂,水晶燈打下來的璀璨燈光落在年輕男女臉上,顯得紙醉金迷又奢華迷亂。

沈飛鸾站在旁邊欣賞別人跳舞,給自己餐盤裏面夾了好幾只大鳌蝦,肯的不亦樂乎。

遲霜寒穿了一套寶藍色西裝款禮服套裝,一張英俊的臉上表情沉郁,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遲師兄。”沈飛鸾走過去跟遲霜寒打招唿。

順着遲霜寒的視線,沈飛鸾輕而易舉看到了正在挎着莊老板手臂跟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谷雨。

遲霜寒捏緊了杯子,收回視線,盡量避免看那種會讓人上頭失去理智的髒東西,掃了眼沈飛鸾和祁堯天身上的情侶裝,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

這兩人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是一對兒,這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實打實的傷害。

遲霜寒問沈飛鸾:“那個姓莊的是什麽來歷?”

沈飛鸾說:“叫莊別月,花了十萬塊錢雇雨哥當保镖,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遲霜寒沒忍住,又掃了眼谷雨貼着莊老板的畫面,沒好氣地說:“當保镖就當保镖,有這樣占人便宜的?我看這個姓莊的,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祁堯天深吸口氣,對沈飛鸾說:“我怎麽覺得這空氣裏面一股子酸味兒呢?”

沈飛鸾說:“應該是有人喝醋了,反正不是我。”

祁堯天笑了,說:“反正也不是我。”

遲霜寒被嘲諷,也沒心情和這兩人計較,只是死死盯着谷雨眼睛轉都不轉一下。

祁堯天悠悠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遲霜寒臉都黑了,說:“他以前穿女裝跟我出來,都沒和我貼的這麽近。”

興許是遲霜寒的眼神過于熾熱,正在和人說話的谷雨竟然轉過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谷雨看到遲霜寒,也是愣了一下,随後就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遲霜寒實在是不能忍,放下杯子就朝谷雨走過去了。

沈飛鸾在後面啧啧兩聲,說:“前幾天他還當着谷雨的面兒給一只小兔妖夾菜弄飯的,現在好了,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祁堯天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遲霜寒走到谷雨身邊,修道之人身上氣場都頗為特殊,隐藏起來的時候雖然與旁人無異,但若是釋放些許威壓,就很難讓人忽略。

“莊老板。”遲霜寒沒理會谷雨,而是對他的雇主說:“我想請你的女伴跳支舞,可以嗎?”

在晚宴上,跳舞也是必不可少的節目,樂團一直都在彈奏歡快的音樂,中間的舞池中也始終不缺舞動的男男女女,而且跳舞的人并不一定是自己帶來的伴侶,這種情況,能被旁人邀請也是一種榮幸。

莊老板看了看谷雨,笑着說:“這種事情,你要問小雨的想法。”

遲霜寒被這個稱唿弄得牙疼,但還是頗為紳士地伸出一只手,微微低頭,說:“這位小姐,可否請您共舞一曲?”

谷雨笑了一下,擡起手搭放在遲霜寒的手背上,被他輕輕牽着手往舞池中央走去。

身為一個合格的保镖,既然做了淑女打扮,跳交誼舞就是必備技能。

谷雨跳女步毫無壓力,和遲霜寒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周圍有不少人都在朝他們看過來,還有人發出起哄的聲音。

遲霜寒借着跳舞的機會,在谷雨耳邊咬牙切齒說道:“在國外留學?一年只能回家一次?不能夜不歸宿結婚前不能有性行為?”

谷雨眨眨眼,一只手被遲霜寒握着,另一只手搭放在他的肩膀上,特別真誠地說:“對不起,騙你是我不對,這件事情等過會兒閑下來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遲霜寒冷着臉,說:“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你還不是高興壞了?”

谷雨被遲霜寒抱着轉了個圈兒,說:“怎麽可能,這段時間你不理我,還對我發脾氣,我都快傷心死了。”

遲霜寒:“……”

遲霜寒低頭看着谷雨那雙狡黠的眼眸,當真是又愛又恨,恨不得堵上那只總是說些氣人話的嘴。

“回頭再找你算賬。”遲霜寒在谷雨的腰間掐了一把,說:“你給我離那個姓莊的遠一點!”

谷雨“嘶——”了一聲,顯然是被掐疼了,但也不光是疼。

谷雨低聲笑着,說:“莊先生已經有老婆了,只不過他老婆最近待産沒辦法跟他一起過來,讓我扮作女伴也是為了避免有人打他的主意,還是他老婆出的主意。”

遲霜寒心裏面窩着的火氣這才舒暢了一些,但還是看不得谷雨跟別的男人貼那麽近。

“倒也不用挽他的胳膊。”遲霜寒咬着牙根,毫不避諱的表現出自己的占有欲,說:“跟他保持距離,你別忘了,你是我”女朋友”。”

谷雨很是受用,笑眯眯地說:“你都能跟可可愛愛的小白兔一起吃飯了,還要什麽女朋友啊?女朋友哪兒有小白兔香?”

遲霜寒問:“吃醋了?”

圓舞曲到了尾聲,谷雨輕輕推開遲霜寒,說:“不至于,他又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遲霜寒也停下了腳步,問:“那我喜歡什麽類型的?”

谷雨笑了笑,說:“我這種的。”

遲霜寒并不否認,目送谷雨翩然而去。

沈飛鸾看着遲霜寒神清氣爽地走過來,對祁堯天說:“祁哥,我怎麽覺得他跳個舞比打一炮恢複得都快?”

“有人哄的男人最好命。”祁堯天晃了晃杯子裏面的酒,轉過頭對沈飛鸾說:“走跳舞去,我們不聽他的求偶故事,讓他沒人傾訴憋死他。”

沈飛鸾:“……”

沈飛鸾嘎嘎樂了,雖然他并不會交誼舞,但并不妨礙他在舞池裏面釋放自己熱情奔放的舞蹈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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