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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任家父母

旁邊警花小姐姐笑了笑,說:“另一個說是他男朋友,而且咱們系統裏面顯示的關系也挺有意思,祁堯天居然是他的監護人,這太離譜了。”

“是離譜。”李警官點了點那個鋪子的位置,說:“富可敵國的大少爺和他的男朋友,居然蝸居在白烏巷子的一家喪葬品專賣店,這算什麽?”

“體驗生活呗。”

“現在的富二代都這麽接地氣的嗎?”

“不好說,興許是祁家有意往喪葬行業方面發展,不是我吹,這一行利潤可大了,進價十塊錢的東西到這地方能賣上百塊,前段時間我還給我去世的爺爺買了八個小老婆,花了不少錢呢!”

“……”

沒過多久,便有一對夫妻匆匆趕來。

警察給他們兩人詳悉說了任元瑞失蹤的前因後果,任東升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大好看。

“這孩子。”任元瑞的夫人王玲月說:“就是不懂事兒,讓他在家乖乖呆着寫作業,偏生不聽話非要往外亂跑,搞得家裏面全都替他擔心,還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對不住。”

接待他們的警察面色淡淡,說:“我們工作就是這個,不麻煩,倒是你們兩個,我怎麽聽說,是把小朋友一個人丢在家好幾天不管不問的,自己出去旅游了?”

王玲月眼珠子一轉,笑着說:“怎麽會呢,這回實在是我爸身體不好住院了,走的才急了些,小朋友說話當不了真,他肯定是記錯了。”

說完,王玲月又自顧自說:“這孩子,也不是第一回 亂編排這些話了,警察同志您別聽他的,這也不是第一回了。”

警察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什麽,就聽任東升冷哼一聲。

“任元瑞謊話連篇,做不得數。”任東升身上散着低氣壓,顯然對于任元瑞浪費他時間感到頗為不悅,說:“他人在哪兒?我這就把人帶回去,真是欠教訓!”

旁邊一位警察小姐姐,一看這對爹媽就不是好脾氣的人,估摸着任元瑞回去之後鐵定要挨揍。

就說:“你們不管因為什麽理由,都不能把一個七歲的小孩兒自己丢在家裏面吧,他吃飯怎麽辦?遇到危險怎麽辦?而且他這個年齡,沒有家人陪伴,不利于成長,你們這怎麽當家長的?”

雖然任東升心裏不服氣,但是面對警察,他還是耐着性子,說:“這件事情,我也有疏忽,不過他平常太粘人了,我們也是有意培養他的自立能力。”

警察小姐姐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就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爹媽。

不過,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他們當警察的也不好多說什麽。

任東升被引着去休息室見到任元瑞,頓時就黑着臉叫人站起來趕緊走。

“能耐了你!”任東升呵斥道:“一個人就敢把陌生人往家裏帶,還敢跟人家走,是不是沒長腦子?”

任元瑞低着腦袋不吭聲,一副自閉的樣子。

沈飛鸾也在屋裏面坐着,本來早就能走了,但他和祁堯天有點不放心任元瑞,就索性留在這兒陪他等爹媽,順便還想親眼見識一下,任元瑞那不靠譜的親爹和後媽到底是個什麽德行。

一聽這話,沈飛鸾就不能忍了。

他站起來說:“你就是任元瑞他爸?”

任東升臉色不愉地看着沈飛鸾。

不過,任東升畢竟是個商人,他在監控裏看得出來祁堯天開了輛非常值錢的跑車,家裏面定然非富即貴,得罪不起。

任東升便掃了眼任元瑞,說:“我就是他父親,我這兒子從小就不聽話,也不服管教,脾氣還古怪,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也是冒昧了。”

沈飛鸾皺了下眉頭,說:“你兒子在我這兒倒是挺怪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回了家就變成你嘴裏不聽話的小孩兒。”

說着,沈飛鸾沖祁堯天說:“祁哥,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家風水不太好?”

祁堯天涼涼說:“有可能,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也不好說是小朋友的問題,還是大人的問題。”

任東升聽出來這兩人在陰陽他,頓時臉上有些挂不住。

“你們不了解我們家的情況。”任東升拉扯一下任元瑞的書包,把他往外扯,說:“別看他年紀小,心眼兒可不少,還總是編謊話博人同情,他要是說了什麽話給你們聽,十有八九是假的,做不得準。”

任元瑞不服氣,說:“我沒有說假話!”

任東升呵斥說:“閉嘴!回去再教訓你!”

任元瑞垂頭喪氣地撇了撇嘴,跟着任東升出了辦公室大門。

沈飛鸾見這架勢,任元瑞回去肯定得挨揍,就索性跟着出去。

他掃了眼在外面等着的那穿金戴銀的女人,挑了下眉梢,在任東升後面說道:“任先生,我看你老婆面色紅潤鼻頭豐滿嘴唇泛白,看上去像是懷孕了。”

王玲月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向沈飛鸾。

任東升也頓住了腳步,狐疑道:“懷孕了?”

沈飛鸾笑了笑,說:“是啊,我建議你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說不定會有驚喜。”

王玲月臉色有些不自然,說:“你這是說什麽呢,懷孕怎麽可能單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又不是沒懷過孩子,我自己都沒感覺。”

沈飛鸾當然不可能只憑方才說的幾點就判斷出來,而是看王玲月臉上的痣和整體骨相。

“信不信由你,建議去檢查一下。”沈飛鸾挑了下眉梢,笑着說:“恭喜啊,任先生前面有兩個親生兒子,後面這一胎該是個閨女了,這下兒女雙全,湊成個好字。”

任東升臉色驟變,盯着沈飛鸾,說:“我只有元瑞這一個親生兒子,你誤會了。”

“就是啊,瞎說什麽呢。”王玲月說着,趕緊給任東升使眼色,讓他趕緊走。

“任先生,任元瑞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明日去拜訪,應該不算冒昧吧?”祁堯天忽然開口,叫住了任東升。

任東升抽了下嘴角,他對祁堯天有幾分忌憚,這人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太足,顯然是天京城哪家公子哥。

任東升不敢妄下定論,就說:“那當然歡迎。”

說完就匆匆走了。

沈飛鸾和祁堯天目送這兩夫婦帶着任元瑞離開,并沒有出手阻攔。

“這對夫妻,真有意思。”沈飛鸾離了警察局大門,才站在路邊和祁堯天說起來面相的事,“姓任的倒是手上沒任命,他那個老婆卻是個殺人犯。”

有沒有人命,有沒有因果,像是沈飛鸾和祁堯天這種級別的玄門術士,基本上是稍微一算就知道。

尤其是王玲月這種和玄門半點不沾邊的普通人,因果線在專業人士眼中,不亞于脫光衣服裸奔。

祁堯天掃了眼沈飛鸾:“你挺壞的。”

沈飛鸾:“?”

“故意拆穿他老婆懷孕的事兒。”祁堯天說:“從內部瓦解離間他們夫妻感情是吧?”

沈飛鸾啧了一聲,不背這個鍋,說:“怎麽能說我是挑撥離間呢?他老婆肚子裏面這個崽,本來就不是任東升的,我一瞧他那張臉,肝火旺盛,腎氣衰弱,腦瓜子上滿還有點綠,那方面肯定是有點問題,就算是能叫女人懷孕,從現在算起來的前三個月後三個月也不行。”

再加上王玲月懷孕而不自知,以及人面桃花燦爛盛開的程度,任東旭腦瓜子上面綠油油的一大片都能跑馬了。

崽肯定不是任東升的崽。

就看任東升會不會去醫院了。

“肯定會去。”祁堯天一錘定音,輕描淡寫說:“瞧他這人面相,為人應該目光長遠,心思缜密,生性多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懷疑的地方。”

沈飛鸾一拍巴掌:“這就有意思了。”

誠如祁堯天所說,任東升帶着老婆孩子回去,本來想把任元瑞先打一頓教訓一下,但是腦子裏面就像是給下了咒似的,時不時就能想起來沈飛鸾的話。

任元瑞跑得快,按照沈飛鸾在公安局那邊教的,一熘煙就跑到自己的房間裏面把門給反鎖着,暫時不給任東升揍他的機會。

任東升眯着眼睛,看着旁邊給他倒茶的王玲月。

“你到底有沒有懷孕?”任東升問。

“當然沒有。”王玲月表情有幾分無奈,說:“怎麽可能懷孕,那小子神神叨叨的,肯定都是随口一說,他既沒有給我把脈,也沒有拿試紙做檢查,就他那些話你也信?”

任東升眯了眯眼睛,琢磨了一會兒,站起來說:“走吧,去醫院檢查一下。”

王玲月愣了一愣,整個人都僵住了。

王玲月臉色刷得黑下來,把東西往桌子上一丢,說:“任東升,你什麽意思?”

任東升皺了下眉頭,說:“就檢查一下身體,你急什麽急?”

王玲月氣得臉色漲紅,說:“你寧願聽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還是個屁大點的小年輕,也不相信你自己的枕邊人?”

任東升聽着這尖銳的聲音,腦瓜子嗡嗡的,蹙眉說道:“別跟我上綱上線的,我也是關心你的身體……”

“關心個屁!”王玲月擡高聲音,說:“要去你自己去,老娘不奉陪!”

說完,王玲月甩臉子就上了樓,看到站在樓梯拐彎處聽牆角的任小旭。

任小旭說:“媽,你和爸吵啥呢?”

王玲月臉色緩和一些,在任小旭腦袋上揉了一把,說:“沒什麽。”

任小旭眼珠子轉了一下,說:“你倆今天去公安局接那個拖油瓶的時候,見到開車接他的人了嗎?”

王玲月說:“看到了,怎麽?”

任小旭眼珠子眨了眨,十分精明地說:“你留他們電話號碼了沒?”

王玲月說:“倒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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