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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林大小姐

不過,風嶼在武修的同時,顯然還有一些火元力,沈飛鸾暗中觀察他的那把佩刀,材料應當也是火屬性所制。

沈飛鸾在他手心上摸了幾下,雖然前面手紋散亂,看起來糟心事不少,不過後面卻是一路坦途,還是成為一方豪強的命格。

沈飛鸾禁不住啧啧兩聲,說:“你可有婚配?”

風嶼說:“孑然一身,跟誰婚配?”

沈飛鸾狐疑地瞅着他,說:“你看起來,不像是個初哥啊。”

風嶼一愣,緊接着就漲紅了臉,刷的一下抽回手,說:“這你都能瞧出來?”

沈飛鸾看他反應,就知道自己看對了。

“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兒,桃花這玩意兒最容易看,兄臺,我怎麽覺得你馬上要有桃花劫?”沈飛鸾盯着風嶼又仔細琢磨了一番,最後滿懷不解,道:“奇了怪了,我怎麽覺得你這人,還有點當明星爆紅的面相?”

風嶼也滿臉費解,一來他不明白什麽叫做爆紅,二來他現在已經是個單身狗,從哪兒來的桃花劫?

沈飛鸾甚是不解,掐着手指頭又開始細細盤算,風嶼跟他說了幾句話也沒理會。

風嶼覺得沈飛鸾這人神神道道,張嘴閉嘴都是什麽氣運,藏寶城很少談及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當地人都是務實派,今天捉個狍子明天采棵千年老參,拿到手裏才是真的。

沈飛鸾瞧着風嶼的前程着實成了一團亂麻,索性也懶得繼續算下去了,從口袋裏掏出幾枚銅板,直接給風嶼蔔了一挂。

前程大兇。

沈飛鸾又給景逸蔔了一挂,柳暗花明。

等他趁機再給祁堯天蔔算的時候,便就怎麽都算不準了。

沈飛鸾心裏一咯噔,暗道不會吧,祁堯天吉人自有天相,總不能這回抗不過去,直接噶了吧?

沈飛鸾原本放下去的小心髒又一次提了起來,趕緊過去在旁邊替他護法,雖然也沒什麽實質性的作用,至少他親眼看着祁堯天,心裏面會少幾分忐忑不安和焦慮。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

第三天的時候,風嶼終于忍不住了,揪着沈飛鸾的領子把他拽起來,說:“別一個姿勢盯着你男人了,也看不出個花來,我瞧你都快變成一塊望夫石了。”

沈飛鸾睜開眼睛,一臉懵逼地揉了揉眼睛,說:“啊?我祁哥醒了嗎?”

風嶼:“……”

風嶼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當真是高看沈飛鸾太多。

這小子,坐在旁邊背對着大家夥兒一動不動,居然是睡着了。

沈飛鸾替自己挽尊,說:“我那是神游太虛,看似在睡覺,實則神魂遨游天地之間,去參悟大道,來洗滌體內雜質塵埃。”

風嶼顯然沒信,非常敷衍地胡亂點點頭,一把将沈飛鸾拍坐在地上,說:“行,你繼續神游太虛吧,你男人現在還沒斷氣呢。”

沈飛鸾又湊過去半米遠,感受祁堯天周身已經弱了一些的雷電之力,說:“還行,比昨天強了些。”

風嶼側目,說:“他真是你男人?”

沈飛鸾糾正他說:“前夫也是夫,我這人最是心軟,宰相肚裏能撐船,雖說已經分手多年,再見面大家出門在外怎麽說也是老熟人,互相關照應該的。”

風嶼覺得沈飛鸾這行為叫做掩耳盜鈴,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開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霸王花成天在黑暗森林亂竄,只有晚上才能勉強看他回來,景逸則是發呆望天空,有時候還會掏出一本破書苦讀鑽研,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些什麽。

沈飛鸾成天對着祁堯天閉目養神睡大覺,而祁堯天則是渾身天雷亂滾昏迷不醒毫無知覺。

風嶼就不一樣了,他顯然是一群人裏面最刻苦努力的那一位。

每天早上天不亮,風嶼就起來煉體舞刀,他能夠浮在沼澤之上,甚至足尖還可以類比鴻毛點着沼澤朝着另一端飛掠而過。

用風嶼的話來說,只要修為足夠高,元力足夠強悍,就能抵抗沼澤裏面土系元力的牽引,從上面浮空掠過。

沈飛鸾對此頗為欽服,就問風嶼為什麽不踏泥而走。

風嶼收了刀,坐在沈飛鸾身邊,有些不爽道:“怎麽,趕我走?”

沈飛鸾連忙說:“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修為高,還身懷絕技,何不直接去平沙?”

他們留在這裏,是為了等祁堯天恢複,也不知道這得恢複到猴年馬月。

風嶼臉色這才好看一些,說:“我覺得你們有意思。”

沈飛鸾:“啊?”

風嶼說:“我以前在雲家,周圍人都是些成日裏就想着打打殺殺的暗衛,那些個雲家公子、小姐,除了修煉就是拉幫結派明争暗鬥,瞧着都膩歪。”

風嶼拉踩完,又誇沈飛鸾,說:“還是看着你舒心,長得又好看,心眼還不多,沒事兒的時候也不會給我惹是生非,跟你在一塊,我可真是輕松自在得很。”

沈飛鸾這就不理解了,說:“你跟我才認識幾天,怎麽就覺得我心眼不多?”

沈飛鸾并不覺得心眼不多是個褒義詞,換句話那可不就是缺心眼?

風嶼斜眼瞅着他,說:“你倒是說說,一個成天到晚悶頭睡大覺的人,能有多少心眼?”

沈飛鸾有些不高興了,替自己辯解說:“我真沒有睡大覺,我是在神游太虛,參悟大道!”

風嶼拍拍他肩膀,說:“來弟弟,我跟你說,早些年我跟着家主修煉的時候,家主問我為什麽偷懶睡覺,我也是這麽跟他解釋的。”

沈飛鸾:“……”

他不是,他沒有!

眼看着風嶼沒有離開的意思,追兵卻是來了。

估計是上回逃跑的那群修士回去告狀了,這回來到黑暗森林的人數明顯增多,而且他們乘着一艘寶船掠空而來,前面還有貌似鴻鹄實則長了兩雙翅膀的大鳥開路。

這大鳥顯然位階不低,就連黑暗森林上空盤旋的那些高階荒獸都對其退避三舍,所到之處沒有一個荒獸敢上。

大鳥落在沈飛鸾一行人身前的空地上,二話不說,先是沖着他們噴了個鼻息,這鼻息直接把地上的泥土落葉都給吹了起來,噼頭蓋臉撲了沈飛鸾和風嶼一整臉。

沈飛鸾仰着腦袋,看着這個比他還高出兩米的大鳥,以及後面那接連下了寶船的修士,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還在船上沒有下來的,是一位穿着打扮頗為明豔動人的少女,她穿着時下裏藏寶城最流行的裙子,頭上釵環叮當,脖子上戴着長命鎖樣式的法器,一看就是個來力不俗的大家小姐。

“風嶼,你好大的膽子!”這位大小姐個子高挑,站在偌大的華麗寶船上居高臨下睥睨着風嶼,有種上位者的氣勢。

風嶼禁不住有些牙疼,從沈飛鸾身邊握着刀站起來,上前兩步把沈飛鸾擋在後面,說:“林大小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林大小姐帶了幾分不爽,說:“別來無恙個屁,你偷了我的主母令,搞得我連婚書都拿不到手,快被我爹的繼室一房笑話死,你他娘的該不會是我爹繼室派來的卧底吧?”

沈飛鸾聽着這信息量巨大的話,馬上捂住耳朵,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而且看林家大小姐帶來的這麽些人,各個都是修為不俗的好手,加之霸王花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過會兒要是一言不合打起來,他估計得扛着祁堯天直接跑路。

風嶼倒是淡定,被一群人追殺也沒半點慌亂,反而不緊不慢說:“我跟你爹的繼室夫人,肯定是沒什麽來往,畢竟我這人從來不和蠢人打交道。”

林大小姐聽了這話,表情反而有幾分緩和,點點頭說:“這倒也是,這世界上也沒有比我爹二老婆更蠢的人了。”

旁邊有人提醒林大小姐,說:“大小姐,別忘了正經事。”

林大小姐回過神,說:“對哦,你趕緊把主母令交出來,別逼我動手。”

風嶼笑了一下,說:“主母令被我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我既偷了出來,總不可能傻到把它留在自己身上。”

林大小姐皺着眉頭,說:“我這就不明白了,你拿了主母令,一來你也用不了,二來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你是雲庭最信任的下屬,你這麽做何必呢?”

風嶼想了想,沒吱聲。

林大小姐見狀,又問道:“我先前得罪過你?”

風嶼搖了搖頭,說:“大小姐哪裏話,大小姐深明大義,做事妥帖,從來沒有得罪過我。”

林大小姐蹙起一雙遠山眉,說:“那你幹嘛故意壞我好事?總不能是吃飽了撐的吧?”

風嶼笑了一下,說:“大小姐就當我是吃飽了撐的吧,這件事總歸是我對不住大小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林大小姐翻了個沖天大白眼,說:“你別以為你仗着自己是雲庭最得力的手下,我就不敢真要了你的項上人頭。我今日帶了這麽多人過來,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才肯罷休,我非但要殺了你,還要搜你的魂,你也就這張嘴硬得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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