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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骨頭架子大變活人

祁堯天從善如流點頭說:“嗯,他年紀輕輕骨質疏松,不能怪你。”

不過兩人說歸說,心裏都清楚,要是沈飛鸾真不收着點兒,就那麽一腳下去,陳賀能直接歸西。

沈飛鸾電話響了起來,他瞅了一眼,又是那天在警察局見到的一個痞子帥哥。

這帥哥好像是從市局下來的,不知怎麽的就纏上他了,隔三差五給他打電話想要邀請他進入什麽特種隊伍。

沈飛鸾有些無奈,要不是看在他是國家的人份兒上,早就給他拉黑了。

沈飛鸾接了電話,就聽陸懷英說:“今天考慮的怎麽樣,有沒有改變想法?”

沈飛鸾挺無奈,說:“今天也是沒有改變想法的一天,我說哥們兒,我真不是什麽絕世高手,也就力氣大了些,再說你們那個什麽特戰隊,三五個月都不能回家,我這正值青春年少,要跟我男朋友談戀愛,成天黏在一起二十四小時都覺得不夠,真沒那個情懷。”

沈飛鸾覺得,之前肯定是說的不夠委婉,才讓陸懷英一直不肯接受現實。

他這麽一說,陸懷英果然改了态度。

“哎,那行吧,不過我們就當是交個朋友,到時候有需要請你過來幫忙,還請你高擡貴手,考慮考慮我們。”陸懷英遺憾地說。

“這個沒問題。”沈飛鸾順杆子說:“對了,我那個案子麻煩您趕緊盯着點兒,就當是回報吧。”

陸懷英:“……”

神他娘的回報。

沈飛鸾挂了電話,吐槽了兩句,一擡眼就看到祁堯天那邊也結束了一通電話。

祁堯天站在落地窗邊,擡眸看着沈飛鸾,說:“查到了一些有關火焰會的新東西。”

沈飛鸾來了精神,湊過去說:“什麽內容?”

祁堯天收到了個文件,容量還不小,他索性直接拿來筆記本電腦,打開下載下來仔細研究。

PDF文件剛一打開,兩人的表情就同時有些不好。

映入眼中的是幾張圖片,上面都是火焰會舉行的某種儀式,熊熊大火之中,一具骨頭架子若隐若現,周圍都是跪拜着的教徒們,火焰當中還有其他被燒焦的人類輪廓,沈飛鸾甚至還看到一個大張嘴巴面露痛苦之色的火人,隔着圖片,他都能感覺到這人的痛苦。

下面幾張更加血腥,這些都是火焰會內部流傳出來的資料。

沈飛鸾說:“這都是哪兒來的?”

祁堯天說:“專門請的一位做這行的朋友,花了大價錢讓他潛進去,資料不多,但也能證明這是個邪教。”

沈飛鸾禁不住倒吸口涼氣,因為他看見祁堯天打開的視頻中,有一位穿着女巫袍子的不明人士,站在一具還挂着血肉的骨頭架子前,施展不明巫術控制着骨架,沒過多久,骨架開始晃動四肢,并發出痛苦地嘶嘶聲。

沒過多久,又有人推着一個推車走過來,推車上面蒙着白布,掀開之後,這上面赫然是人類不同的器官和皮囊。

一雙眼珠子在不明液體瓶子裏面轉動着,像是活的似的,看得沈飛鸾頭皮發麻。

“這是什麽玩意兒。”沈飛鸾硬着頭皮問道。

“西方巫術。”祁堯天若有所思,說:“和我們這邊不是一個體系,表現方式也不一樣,這應該是黑巫師的術法。”

東西方很少會有這種異靈交流,畢竟體系不同,彼此的傳統不一樣,也沒有學習的必要性,也缺少借鑒的可能。

祁堯天對西方巫術的了解程度不高,所以在看到女巫行為的時候,他還不能确定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

不過,祁堯天很快就明白了。

女巫将那些內髒依次放在骨架子內部,她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這些髒器進入骨架後,居然沒有掉落下來,而是在半途懸空着,就好像還有血肉支撐似的。

忙碌了許久,女巫又把皮囊給骨架穿上,最後進行縫合。

縫合的過程中,沒有使用麻藥,粗針頭穿在皮膚裏面,引得那具骨架發出痛苦的聲音。

沈飛鸾有些看不下去,深吸口氣說:“謝謝,已經開始覺得疼了。”

祁堯天卻是目不轉睛盯着,但對沈飛鸾說:“這種血腥畫面不想看就別看了,過會兒我給你做解說。”

沈飛鸾趴在祁堯天背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露出眼睛好奇地繼續瞅着,說:“我哪兒有那麽脆弱。”

皮被縫合後,女巫嘴巴裏面念念有詞,她又将手邊的一瓶藥倒在傷口上面,傷口立刻冒出了綠色的氣體,就這麽過了片刻,原本縫的醜陋的傷口,竟然就這麽變得平整光滑。

床上的人赤身裸體爬了起來,一個骨頭架子大變活人的驚悚戲碼就此落下帷幕。

就在此時,床上的人和女巫一起朝着房間的某個角落看去,沈飛鸾和祁堯天猝不及防直直對上這兩雙邪惡的眼睛,意識到放置的監控攝像頭已經被人發現。

之後,畫面變成了雪花,呲呲啦啦閃個不停。

祁堯天臉色一沉,立刻走到旁邊去打電話。

然而電話沒能打通,祁堯天蹙了下眉頭,将手機收了起來。

“被發現了?”沈飛鸾問。

“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只能幫到這裏了。”祁堯天雖然是雇主,卻并非不關心別人死活,說:“他發了這個之後就聯系不上了,希望他能逃掉。”

沈飛鸾心情有些沉,說:“這東西怎麽處理?”

祁堯天冷着臉,說:“上報組織,火焰會絕對不能進我們這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不是奪舍,卻比奪舍更加血腥殘忍。

祁堯天雖然仍無法從這些視頻裏面,判斷出他們尋找合适骨架的标準是什麽,但必然是年輕、高大、健康,且已經成年,那具骨架若是細看,能在嵴椎下方看到一個編號,既有編號,便說明絕不會是唯一一個。

沈飛鸾也清楚事情嚴重性,說:“秦西西那邊呢?”

祁堯天想了一下,說:“拿給他看,他是知情人,有資格知道這些。”

沈飛鸾便打了個電話,讓秦西西過來。

秦西西這兩天白天有課,就回到學校去住了,不過,祁堯天安排給他的搗藥工作已經趁着月色正好的時候全部完成,祁堯天很是滿意,還順便給秦西西付了報酬。

秦西西十分喜歡祁堯天院子裏面種的香香果,果子只有拇指大小,長得玲珑剔透很是好看。

香香果算是靈植的一種,效果是滋養體內靈氣,種植起來并不容易,但祁堯天這邊算是個小福地,又受到小蛟龍的龍氣庇佑,最近居然開了花結了果子。

藥兔知道香香果貴重,只敢眼巴巴望着。

祁堯天在他返校之前,允許他摘一籃子帶走吃。

藥兔感動地險些要哭出來,再一次體會到祁堯天的財大氣粗,要不是挂念着許峤,估計當場就要認主人了。

秦西西在學校裏,原本正要約着去晚上的校園音樂會,一聽到沈飛鸾說有新進展,問他需不需要過來看一眼,秦西西立刻把校園音樂會抛之腦後。

“我先出去一趟。”秦西西對一起前去食堂吃晚飯的室友說道:“晚上不回來了。”

室友愣了一下,想起弄到的票,說:“有什麽急事嗎?校園音樂會你一直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才弄來的票,你怎麽說不去就不去了?”

秦西西點點頭,表情有幾分凝重,說:“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室友看他這樣,也不好再勸,但還是問道:“你不去看許峤啦?”

秦西西明顯糾結了一番,表情有些氣餒。

今天晚上的校園音樂會,有許峤的表演,許峤從小就學小提琴,在這方面的造詣遠超同齡中的其他小提琴手,秦西西當初在許峤家中以兔子身份住着的時候,就總趴在許峤腿邊聽他拉琴。

只是,自從分開後,他就沒機會聽了。

這次的機會,好不容易才等到。

許峤也不是每一屆校園音樂會都參加,這次據說還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之後,選擇的懲罰。

許峤是名副其實的校園男神,關注者甚多,他參加校園音樂會還要拉琴的消息一經傳出,原本還算寬裕的門票瞬間就一搶而空,等秦西西再去刷票的時候,已經連黃牛票都沒了。

秦西西垂兔喪氣,悶悶不樂好久。

沒想到室友居然神通廣大,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兩張門票,秦西西那幾天的郁悶瞬間一掃而空,像是個小孩子似的成天對着門票傻笑。

可現在,秦西西居然為了一些事情,放棄了心心念念的校園音樂會,或者說是許峤的單人演奏!

秦西西皺着一張小臉,說:“不去啦,我有別的事情,很重要,雖然我也很想去看許峤哥哥……哎。”

秦西西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可能這就是沒有緣分吧,你邀請別人去看吧,我走了。”

室友還想問他去哪兒,但秦西西已經跑遠了。

室友有些無奈,打開手機給人發了消息,說:“學長,西西離校了,他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去不了音樂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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