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二十九章 有個人,要留下來 (11)

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彪出眼角。紋身師拍了拍周全的肩膀,笑道:“哥們,是不是……從來沒有那個過啊?”

“啊?是的……”

“沒事,我能理解,能理解。噗哈哈,紋好了,就不收你錢了,加油吧兄弟。”

周全不好意思地坐在椅子上,等慕容知秋買來衣服,他跟紋身師借了個房間換衣服,然後用袋子裝着自己換下的衣服,低頭走在慕容知秋身邊。

他小聲說道:“剛才……很對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

慕容知秋又是撲哧一笑,然後嘻嘻笑道:“主要還是因為我,要我幫你洗嗎?”

周全連連搖頭,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好意思将褲子交給慕容知秋來洗,反而他有點憔悴,覺得剛才挺丢臉的。雖然說平時從來沒往那些地方想過,但自己在喜歡的女孩面前這樣,難免傷到了自尊心。

兩人慢慢地不再講話,走了一會兒,他們繞過一條小巷子,還是沒有說話。慕容知秋忽然走到一個路燈下,她停下腳步,周全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過來。”慕容知秋又是勾勾手指。

周全疑惑地走到慕容知秋面前,忽然間,慕容知秋抱住周全的頭,然後拉開了自己的領口。周全頓時傻眼了,他看到了一朵櫻花的紋身,當然還不止有看到這些。他再次覺得頭腦一熱,然後視線開始慢慢變黑,鼻血也差點噴出來。

但他這次忍住了,雖然腦袋昏昏的,但他還是忍着沒暈過去。慕容知秋這時候狡猾地笑着:“吶,算是我的補償,我的紋身……你也看過了。剛才真的很對不起,別再放心上了。”

周全嗯了一聲,腦海裏還是之前的畫面。他急忙甩甩腦袋,慕容知秋牽起他的手,帶他去了夜店。

舞池裏,不會跳舞的他只能貼着慕容知秋。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慕容知秋如此美麗,但并沒有來靠近他的男人,兩人在擁擠的舞池裏有着一片空位,周全在酒精的作用下,終于忍不住伸手抱住慕容知秋。

他的心顫抖了一下,慕容知秋的身體也顫抖了一下。等回過神來,他看見慕容知秋微笑地看着他,那是一種狡猾的笑容,很可愛,令人着迷。

“我……我……我可以抱你嗎?”他問道。

“你不是已經抱着了麽?”

周全暗罵自己真是個笨蛋,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将慕容知秋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感覺自己要瘋了。”

慕容知秋沒有說話,她只是忽然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樣。

兩人玩到深夜,周全是該回去了,他說怕自己的母親擔心。他将慕容知秋送回小酒吧,門口的燈光下,他忽然覺得有些舍不得。

慕容知秋将雙手藏進袖子裏,調皮地用空袖子去拍打周全的肩膀。周全看着她調皮可愛的模樣,喃喃道:“知秋,我……我忽然有點舍不得。我知道這樣有些過分,但我舍不得和你分開。”

慕容知秋閉上眼睛,将臉微微揚起。周全先是愣了一下,他鼓起勇氣,吻在了慕容知秋的嘴唇上。

柔軟,香甜。

他迷迷糊糊跟慕容知秋進了酒吧,等與她擁抱在床上,周全還沒明白自己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他的人生第一次如此瘋狂,他溫柔地親吻慕容知秋。

漂亮的眼睛,美麗的臉蛋,小巧的鼻子,柔軟的嘴唇,雪白的肩膀,性感的鎖骨,迷人的手指,妩媚的長腿,可愛的腳趾……

他吻遍慕容知秋的每一寸,之前還調皮的慕容知秋此時方寸大亂,她抱住周全,喃喃道:“我害怕。”

“我也很怕。”周全誠實地說道。

兩人緊緊擁抱,等他終于擁有她的時候,他忽然感覺世界很安寧,只有面前的這個女人,喚醒了他的知覺。

等兩人疲憊地躺在床上,他溫柔地抱住慕容知秋,用手整理者她的秀發,輕聲說道:“我一定是做了好事,所以才能碰見你。”

“從你口中說情話,真的是很奇怪。”慕容知秋輕笑道。

他們靜靜擁抱,周全終于說自己該回家了,兩人約好明天傍晚再見,周全說,他要給慕容知秋一個最美的求愛方式。

書呆子的承諾,她覺得很期待。

當周全回到家中,他母親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等見到優秀的兒子回來,她笑道:“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周全點頭微笑道。

母親好奇地問道:“是個什麽樣的女孩?”

“我不知道,媽媽……”周全坐在沙發上,他回想起慕容知秋的模樣,輕聲說道,“她是好美麗的女孩,有點狡猾,但會為別人着想。開始的時候很冷,可等相處下來,發現她很可愛。她會帶我去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她會讓我的情緒很亂……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說這些,但我想,自己肯定是墜入愛河了。明天我想跟她求愛,用最浪漫的方式,也許會用掉相當一部分存款。”

母親握緊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拿下她,拿下那個讓你喜歡的女孩。”

“嗯……我明天還要上班,先去睡覺了。”

“去吧。”

周全走回自己的房間,剛關上門,忽然間,他的脖子傳來一陣窒息感。

一雙力量很大的手,将他往床上拖去,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感覺嘴巴被人堵住了,肚子處也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

“下手快點……”他聽見某個人低聲道,“鎮鬼符也貼上去,弄得幹淨點,虎騎宗可有不少佛藥。嗤嗤嗤……我們報複不了那個小娘們,至少也要惡心惡心她……”

他感覺一陣耳鳴,慢慢聽不見一切聲音。不知道怎麽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忽然想起慕容知秋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真的……很令人着迷。

……

虎騎宗,辦公室。

“兇手已經查出來,需要告訴知秋麽?”趙良将文件放在桌上,他點了根煙,眼神中滿是冰冷。

李河搖搖頭,他嘆氣道:“說了有什麽用?讓她活在仇恨中麽?就這樣吧,掩蓋周全的一切資料,如果知秋查的話,就想盡辦法阻撓,給個假資料,就說他移民了。至于那些兇手,殺個幹幹淨淨,用最痛苦的辦法讓他們死去。”

“嗯……”朱雀帶着微弱的哭腔說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沒來由覺得心疼。當初那個單純的女孩回來了一次,可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

……

黃昏的街道上。

她換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這是當初陳王給她買的,很漂亮的連衣裙。她靜靜地站在酒吧門口,臉上滿是期待。

五點了,他下班了。

五點半了,他應該快到車站了。

六點了,還有十秒鐘,他就要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六點半了,應該是堵車了,也不來個電話,真沒情調。

十點了……

慕容知秋用手搓着自己的裙角,猶如個無助迷路的孩子。她慢慢地蹲在地上,将臉埋在膝蓋間,身體微微顫動。

她在克制。

努力不聽見自己的哭聲。

趙良之死:慕容知秋的命牌

面對忽然得到的強大勢力,趙小石還算是冷靜。他并沒有被沖昏頭腦,而是時時刻刻都想着自己對陳王發出的承諾。

現在的他,每個星期都要去跟陳王報告自己現在的情況,而後者也會多傳授一些術法給他。今晚又是他們約定見面的日子,趙小石飙車來到了海岸邊,随後一躍而下。

陳王仍然臉色平淡地在原地等待,那鎖鏈将她死死纏住,她看見趙小石回來,冷笑道:“感覺如何,小子?實力已經越來越強,是不是很享受這種權力?”

趙小石聳了聳肩,誠實地說道:“開始的時候很享受,後來發現就是這麽回事兒。當然,如果要我失去這一切的話,自然會覺得不舒服。”

“那是因為你還不夠強……”陳王嗤嗤笑道,“等你真正能讓這個世界為你顫抖,你才能體會到權力的快感。”

趙小石坐在地上,靜靜地點了根煙,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笑道:“說得好聽,你當初也是幾乎要得到這個世界的人,可現在呢?在我面前,還是如同奴隸一樣。”

面對趙小石的侮辱,陳王根本就沒當一回事:“我只是當初輸了,現在的我,絕對不會輸。”

“你就這麽相信我?”趙小石反問道。

陳王鄙夷地看着趙小石,她冷聲道:“比起你的父親,雖然你人品差了十萬八千裏,但不得不說,你是個很有能耐的小子。最主要的還是野心,這可跟你父親不一樣,他當初在成為大道将的時候,就已經退隐道界。”

趙小石握緊拳頭,他說道:“要不是因為父親退隐得早,我的地位又怎麽會比李天道要低這麽多?他當初沒得到的,我一定要全部得到。”

“對,這就是你比趙良優秀的地方……”陳王嗤嗤笑道,“雖然他腦子傻了點,但在修煉天賦,從來都比李河要強一些,否則當年也不會進入門分支。”

“門分支?”趙小石疑惑地問了一句,他并不知道什麽叫門分支。

陳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管這麽多做什麽?如今的我只是一個殘念,說得再多,那也只是當年勇。”

“殘念?真是這樣麽?”

忽然間,山洞外傳來一道淡然的聲音,陳王和趙小石朝洞外看去,卻發現一個女人正站在山洞口,眼神冰冷地看着陳王。

慕容知秋!

“陳王,跟随于赤白大賢者……”慕容知秋緩緩走向陳王,輕聲說道,“獲得漂流球,從此一鳴驚人,曙光門君臨天下,大破道術協會,成為全國最強組織。彙聚陰陽師,道士,牧師各種神秘人士,最鼎盛時期,可稱霸全國。我就說趙小石怎麽忽然這麽強大,跟蹤來看看,原來是得到了陳王的傳承。”

陳王微眯眼睛看着慕容知秋,淡淡道:“然後呢?背叛者,你現在是要重新來跟随我?”

慕容知秋搖搖頭,她輕聲說道:“赤白大賢者,為人狠辣,做事不留餘地。陳王雖然浮屠千劫,但在赤白大賢者的嚴密監視下,想要分出一道殘念,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我想……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鎖鏈開始劇烈顫抖,随後竟然慢慢化為虛無,趙小石有些驚愕地看着這個女人,她原來從不曾被鐵鏈束縛過!一切都是裝模作樣!

陳王冷眼看着慕容知秋,嗤笑道:“被你發現了麽?”

慕容知秋深吸一口氣,她眼中有着一絲留戀:“能再讓我看見一次陳王,不得不說,心裏已經是滿足了。但她曾是我的王,無論結局如何,都曾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賭上我的性命,也不能讓陳王之名被玷污……”

她右手一轉,立即出現一把短刀。陳王淡然道:“呵……想跟我戰鬥?你可想清楚,我可是浮屠千劫的存在。”

慕容知秋咬了下嘴唇,她眼神中已滿是決然:“浮屠千劫的是陳王,不是你……怨魔,你能複制她的身法,她的模樣,她的術法,她的記憶,但你終歸不是她。辱我姐妹,死!”

她低吼出聲,拿着短刀,只身朝面前的女人沖去!

“膽大的女人,不對,也不能說是膽大,應該是有點沒腦子。如果我是你,就會等戰友們先過來,而你卻是頭腦一熱,只身跟蹤而來……”

陳王姣好的身材忽然開始慢慢巨大,現出上了無數的傷口膿包,整個山洞頓時冷了幾分。

“砰!”

她伸手抓住慕容知秋的短刀,嗤笑道:“知道了我的身份,你還想活着回去麽?”

慕容知秋死死抓着短刀,她憤怒地低吼道:“不管能不能活着,你先給我去死!”

……

虎騎宗,辦公室內。

“我們必須要查清一件事情……”周天紋坐在主位,他沉聲道,“當初我們消滅曙光門時,他們留下的巨大怨氣不知所蹤。有件事情要弄清楚,我們是先消滅怨魔,然後再消滅了曙光門。那麽問題就是,殺掉他們後産生的怨氣,到底去了哪兒。”

李河點頭道:“有可能會産生一個新的怨魔,雖然沒有曙光門原先的這般強大,但好歹也是曙光門強者死後産生的怨氣。”

陳子寅問道:“那如果真的是怨魔,它會以誰為身份?如果還是師傅的話,恐怕要找師祖來對付才行。”

朱雀仔細地想了想,說道:“按照時間段,曙光門被消滅的時候,周先生和陳王都在渡劫,從時間來算的話,新怨魔有可能以李河為新身份。但如果它誕生得并沒有這麽迅速,比如說,在周先生渡劫完成後才出現,或者說在陳王渡劫後才誕生,那麽……這三人之內,總有一個是怨魔的身份。”

“會不會以師尊來當身份?”周天紋問道。

朱雀皺眉道:“如果怨魔誕生夠晚的話,還真有可能。但我們現在讨論這些也沒用,因為我們根本就找不到那怨魔的所在地,當初曙光門滅門的時候,怨氣到底去了哪兒,沒人知道。”

“有可能故意被人藏了起來。”小欣說道。

人們都忍不住點點頭,一大批怨氣忽然就消失不見,确實有可能被藏起來。只是……會是誰将如此大量的怨氣藏起來呢?

“先別想得太遠……”朱雀沉聲道,“我心裏倒是有一個猜想,只是……算了,不說也罷。”

大家都疑惑地看向朱雀,但誰也沒多問,虎騎宗開會的時候,從來都說一些只有把握的話。

會議結果很簡單,加大搜索力度,如此大量的怨氣,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消失,畢竟曙光門門衆數量多得吓人,産生的怨氣肯定也不能讓人小視。

散會之後,人們照樣是該忙什麽就忙什麽。李河一群人坐在一起吃午飯,趙良最近心情挺好的,因為趙小石可謂是大有出息,判命堂越來越強大,甚至快要發展成前三的道士組織。

朱雀一直緊皺眉頭,不太專心地吃着飯菜。李河納悶地問道:“你一直不太開心的樣子,到底是為什麽?”

“感覺太湊巧了……”朱雀小聲說道,“從判命堂回來,我還在想着小石頭的戰鬥方式,真的太巧了……嗯?”

她忽然臉色一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木牌,這木牌正在劇烈顫抖,她驚呼道:“慕容的命牌,怎麽回事?”

人們都看向命牌,它則是顫抖地愈發強烈。

忽然間……

“啪!”

完好的命牌,忽然化為碎片……

一事無成什麽的最好了

人活一世,不過百年,所以人要對自己好一點!

但這是男人!對男人來說,人活一世,不過百年,但對于女人來說,只有十五歲到三十五歲的時候,女人才真正地算是在活着,所以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女人的一輩子不過二十年,一定要對自己特別好!

當我将這個理由說給好姐妹曹欣聽的時候,曹欣掐住了我的衣領,她冷笑着說道:“小舞,所以這就是你把我的面膜往你屁股上帖的理由?你還真是奢侈啊,我們拿來擦臉的東西,你竟然拿來擦屁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求着主人給你買新的化妝品了吧?趕緊貢獻出來!”

我連忙搖頭說道:“你先等一下,俗話說家和萬事興,我們有事好商量。曹欣,你就是因為經常生氣,容易上火,所以你看……你的皮膚一天比一天差了啦,你也可以跟李河要啊,只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而已。”

“沒辦法啊……”正在刷朋友圈的孫琦夢忽然擡頭說道,“小舞,我們兩個的臉皮加起來都沒你一個厚,我們怎麽好意思去要。不過啊,不是我說你,你偶爾也該做一些正事,不要整天都吊兒郎當的,說什麽女人的人生只有二十年,你不是一直保持在十九歲嗎?”

我頓時啞口無言,然後搖晃着腦袋表示抗議:“誰說我整天吊兒郎當的,昨天家裏的電視機壞了,還是我去買新的呢!”

“那還不是因為你那天要學蠟筆小新扭屁股的時候,用你的大屁股撞壞電視機了!”曹欣憤怒地說道。

她……她怎麽可以說我是大屁股!我明明比她要圓潤,比她要翹,她怎麽可以這麽污蔑我!

還不等我反駁,曹欣搖着頭嘆氣道:“小舞,就一件,你能不能就做一件正事。說真的,我每天都感覺自己在照顧一個小孩子,話說……比如某個時候,你可以去洗碗,你看如何?”

“洗碗的話,洗潔精會損害我漂亮的小手!”

“那洗衣服呢?将衣服丢到洗衣機裏這種事情,你總會做的吧?”曹欣又問道。

結果孫琦夢忽然說道:“別給那變态洗衣服!我上次親眼看到了,她……她偷偷抱着主人的背心嗅啊嗅,還有一次,她趁着我們睡覺的時候,把主人的背心直接偷回房間抱着睡。要是你讓她洗衣服的話,指不定主人的內褲就要……”

“胡說八道啦你!”我激動地罵道,“背心和內褲不一樣的好不好,我可不是變态。這不是經常有的事情嗎,比如說讀書的時候,拿到喜歡的人的校服,都會忍不住嗅一下的。李河在我的嚴格監督下,終于成為了一個成功的男人,我拿他的背心聞一聞怎麽了!我……我才不是變态!”

但我的反駁并沒有用,曹欣已經用看變态的眼神看着我。這個行為深深地傷害了我,我握緊拳頭,憤怒地說道:“好!我現在就去做正事,而且我要去做一件大事!我要幫公司拿下超過一千萬的單子,到時候你們就再也不能瞧不起我了!”

“哈?”

她倆都是有些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孫琦夢嘆氣道:“你不就是個電梯小姐嗎?你要是能拿下一千萬的單子,我叫你媽媽。”

“我就叫你奶奶。”曹欣也點頭道。

這……太打擊人了!不對!太打擊鬼了!

我氣憤地跑出了屋子,但我并沒有很計較,天才從來都是不被理解的,我平時只是不願意去做而已。只要我願意的話,肯定能将事情辦得很完美!

在這種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情緒下,我跑到了公司裏,去了趙良的辦公室。這家夥正在看文件,見到我進來,他疑惑地問道:“小舞,你怎麽來啦?”

我走到趙良面前,大大咧咧地坐在辦公桌上,認真地說道:“趙良,你說,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那必須的啊……”趙良點頭道,“咋倆的關系還用說嗎?鐵哥們啊!”

我嗯道:“雖然我們不是親兄弟,但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兒子來看待。現在我要你幫個忙,說吧,願意不?”

“啥忙啊?”趙良疑惑地問道。

我嘻嘻笑道:“我要代表公司去簽合同,你幫我安排一個盈利千萬以上的,而且事情都已經談好,雙方都願意,只差簽合同這個步驟的。沒關系,我不要獎金,獎金照樣給那個談好合作的員工。”

趙良想了想,然後說道:“千萬以上的呀……那已經是大客戶了呢。不過有的,說起來巧了,正好在今天下午,有一個合同要簽,事情的話已經都商量好了。你想去的話,就去簽吧,不過你這身衣服吧……簡單了點,最好穿得漂亮點過去。”

我一聽頓時興奮了,連忙說道:“趙良,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你放心,把地址跟客戶信息告訴我,我立馬去打扮得美美的!”

“嗯……”趙良點頭道。

告別了趙良,我就立馬跑回家,在衣櫃裏開始挑我漂亮的衣服。曹欣和孫琦夢看見我回來,曹欣嗤笑道:“小舞,不是要去辦正事嗎?怎麽這麽快就灰溜溜地回來啦?”

我哼道:“因為已經辦完了!我告訴你們,憑着我的三寸不爛之舌,那客戶被我說得蠢蠢欲動,說下午就簽合同。我這不尋思着嗎,我現在簡直就是公司的功臣,一定要換套漂亮的衣服過去簽約才成。”

“切,吹牛不打草稿。”

她倆竟然對我投來一個鄙視的表情,然後直接就去看電視了。我哼了一聲,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哉?

我換上了美美的小西服套裙,然後對鏡子裏叫道:“林蕭!加油!”

“為什麽是林蕭啊!?”曹欣在客廳吐槽說道。

對呀!

我連忙又握緊拳頭,認真地說道:“小舞!加油!”

換好衣服,我嗨得在床上滾來滾去,最後滾到了地上。連忙尴尬地爬起來,而這時候,屋子裏響起了門鈴聲。

“我來開門!肯定是李河來了!”

我激動地連忙往外面跑,一會兒李河肯定會被我驚豔的樣子吓到,不對,我要高冷!我一定要高冷!我要讓李河知道,實際上我也有成功女人的味道!

該死!小套裙跑着好麻煩!

當我跑到門口擰動把手的時候,一不小心被失去了平衡,身體朝着前面倒去。正好在這時候,門開了,我瞧見李河正提着兩袋子東西呆呆地站在門口。而我已經身體朝着前面倒去,然後……

“砰!”

我的腦袋撞到了李河的下巴,他嘴裏頓時噴出了鮮血,哇的一下都吐在了我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我慌亂地連忙去摸自己的後背,李河這時候捂着嘴叫道:“小舞你有病啊……我咬到舌頭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連忙跟李河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噗哈哈哈……”曹欣在屋子裏哈哈大笑,“簡直是天下無敵的善鬼,卻自己把自己的舌頭咬破了……快,把血收集起來,善鬼可是很少受傷的。”

李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看見我身上的衣服,疑惑地問道:“小舞,你穿這麽正式幹嘛?”

我委屈地跟李河說了自己要去簽合同,他頓時皺起眉頭:“那怎麽辦,還有別的西服套裝嗎?”

“沒有了……”我委屈地說道,“只剩下小短裙了……”

李河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然後提着東西進來了。裏面是很多好吃的東西,平時我肯定是已經沖上去大肆搶奪,可今天的我卻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現在怎麽辦……現在去買肯定來不及了,我的……我的高級套裙可是定制的。

“不管啦!”

我不開心地去衣櫃裏換上一套漂亮的衣服,低胸衣,露臍裝,超短裙,小涼鞋。等見到我這打扮,李河驚愕地說道:“小舞,你穿成這樣怎麽去簽合同?”

我認真地說道:“毫無疑問,既然正式的衣服沒有了,那我就要使用美人計,憑靠我的美貌,讓客戶傻乎乎地簽下合同。”

“還有這招啊?”李河愣了。

“哼,時間來不及了,我出門了,你們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我開開心心地沖出了門,然後打了個計程車去客戶公司。客戶公司的人們聽說我是來簽合同的都很驚訝,那些男人都紛紛跑出來偷看我,甚至還有人偷偷來問我電話號碼。

但我一個都沒理會,哼,這些家夥財富比不上趙良,美貌比不上趙良,我可是連趙良都看不上的高冷美人!我怎麽可能會給他們電話號碼!除非他們請我吃飯!

我坐在屋子裏,靜靜地等待着簽合同的客戶過來。

“吱呀……”

等了五分鐘左右,門被推開了,而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咧?怎麽是個女的?而且好像四十多歲了,而且好像濃妝豔抹,而且好像穿衣服的品味不怎麽樣……

不妙啊……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好啊,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啊……

怎麽辦啊……她好像是屬于那種想舔流浪漢屁股的類型,好像無論如何都跟我合不來啊……

她坐在椅子上,淡淡說道:“不好意思,昨天有其他公司聯系了我們,他們談的條件還不錯,所以關于簽約的事情……我想要考慮一下。”

完蛋了!被嫌棄了!千萬以上的合同被我搞砸了!為毛不是男的來簽合同!為毛啊!

我呆呆地走出公司門口,這個世界仿佛徹底安靜了,我聽不見任何聲音……

怎麽辦……完蛋了……趙良好不容易拿下的合同,卻被我給搞砸了……回去之後肯定要被嘲笑了,肯定要被李河打屁股了……說不定他還會罰我,用我的零用錢來還那一千萬,我……我怎麽還得起啊!

“失敗了吧?”

正在這時候,我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擡頭看去,發現李河正站在我面前,笑吟吟地看着我。

“你……我……”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正在這時候,忽然間,李河把我抱在懷裏,輕聲說道:“別怕,有我在。”

這個場面……挺熟悉的。

我噗嗤一笑,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濕潤了:“這不是你每次哭的時候,我總對你說的話嘛,竟敢盜版我。”

“我這不是怕你哭嘛……”他嘿嘿笑道,“別擔心,我了解這個公司的老總,是個一看就想舔流浪漢屁股的類型。我上去用個鬼遮眼,輕松将合同拿下。”

“嗯……”

我呆呆地看着李河走進了公司,然後忽然覺得……

當個一事無成的家夥,其實挺好的嘛,反正天塌下來,也有個傻子幫我扛着。

趙良之死:暴怒!

慕容知秋……出事了?

人們不敢相信這種事情的發生,李河連忙問道:“命牌破碎,代表着什麽?”

“代表她現在非常虛弱,有可能已經……”朱雀喃喃道,她不敢将下面的話說出來,因為她已經感到了無比的驚恐。

“速度查詢知秋位置,借助生辰八字!”李河連忙對旁邊的陳子寅說了一聲,陳子寅立即拿出符咒,寫上了慕容知秋的生辰八字。趙良也是立即拿出漂流球,李河快速說道,“通知虎騎宗所有高層,也要傳達給師尊,我們立即追蹤。”

“沒問題。”

剎那間,整個虎騎宗都陷入了忙碌之中。

……

“砰!”

一聲巨響而起,伴随着這聲巨響,趙小石抱着慕容知秋倒飛出去,兩人摔在波濤洶湧的海浪上,但因為是鬼魂沒有重量,他們也沒有沉入水中,而是在上面飄蕩。

“立即……立即通知虎騎宗……”慕容知秋喃喃道,“小石頭,你先別管我,陳王的名義不能被侮辱,如果朱雀在這,定然也是暴跳如雷。”

“別說廢話。”

趙小石抱住慕容知秋的腰,飛速地在海面上奔跑。他死死咬着牙關,怨魔是什麽東西,他并不知道,可等看見慕容知秋在怨魔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他就已經知道,這肯定不是自己能對抗的存在。

“還想跑?”

山洞之內,傳出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只見怨魔以極快的身影沖了出來,它奔跑在海面上,速度竟然比趙小石還要快上好幾分。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被追上!

趙小石咬緊牙關,他怒道:“起來!”

剎那間,海水竟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只見兩道水柱沖天而起,竟然變成了兩條巨龍交叉在空中。巨龍栩栩如生,猙獰地看着怨魔,還有無數的水花低落。

“哦?”

面對如此場景,怨魔卻是冷笑道:“是陳王的禁忌招數呢,不過趙小石,以你現在的能耐,直接就用如此強大的道術,不怕将自己的生命耗光麽?”

趙小石根本不聽怨魔的一切話語,他直接就在海浪上擺起陣法,怨魔眉頭一皺,此時巨龍已經朝它沖來!

“這點能耐,也敢在我面洽放肆。你可別忘了,這些術法是誰教你的。”

怨魔冷笑一聲,他勾了勾手指,只聽一聲劇烈的水花聲響起,竟然也有兩條水柱沖天而起,也化為兩條巨龍!

四條巨龍纏鬥在一起,它們瘋狂撞碰對方,濺落無數水花,天空猶如下起暴雨一般!

慕容知秋呆呆地看着海面上的情景,她喃喃道:“就……就是這招……”

陳王令人聞風喪膽的術法,在時隔一年不到的時間,竟然再次出現在這世上!

“轟!”

“轟!”

“轟!”

巨龍碰撞的聲音十分響亮,若是有路人在這,肯定要被吓得瞪大眼睛。可惜這只是一片無人的海灘,平日裏根本沒人前來。

“趙小石,你就別妄想了……”怨魔嗤笑道,“等巨龍消耗完,我可以再造,而且對自己沒影響,但是你呢?你使用如此強大的術法,需要用你的本命陰氣來喚出,說說看,你一個出生未滿一年的小鬼,能來多少陰氣?”

“閉嘴!”

趙小石憤怒地低吼一聲,由于巨龍的關系,海浪瘋狂卷來,就如同在怒吼的大海!

“轟!”

一道巨大的海浪拍下,趙小石穩穩地站在海浪之中,他渾身都浸濕了海水,之前擺的陣法也是,已經支離破碎。

“想要在大海上擺下陣法,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大海可不是土地!”

怨魔眼神一冷,他雙手結印,輕念咒語:“道尊陳王,借天之命,元始天尊在上,借我仙力!請四象八卦東青龍!”

忽然間,那在海面天空上戰鬥的兩條巨龍忽然停了下來,令人驚愕的事情發生了,它們的身體竟然變大了一分,而且身體竟然長出了一道道水做的鱗片,還有那龍須,龍角,龍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