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斬草除根的道理,很多人都懂,姜仇天深谙此道,他派人四處尋着虞國暗衛,可惜找了一整日也沒什麽消息,不禁升起不妙;這兩個暗衛武功高強,逃脫時也沒受什麽傷,別是早早回了虞國報信。
姜仇天敢出手破壞和親,就不懼怕東窗事發,但他也不情願事情早早被虞國皇帝知曉,凡事掌握了先機就如同掌握了大權,讓虞國皇帝蒙在鼓裏才為妥當!
姜仇天召回一些在方圓幾裏地四處搜找的下屬,派他們在去往虞城必經之路埋伏。
事情告一段落;
姜仇天又把主意打在了雁國公主身上,雁國的機密總得有個突破口。
嘿嘿笑兩聲,姜仇天不顧翠蘭的掙紮将人抛到被子上。
翠蘭惶恐,骨子裏的卑微她一時忘了自己為了小命着想假裝是公主,猛地跪被子上叩首求饒,自稱奴婢口呼将軍。
姜仇天心中又是嫌棄又是生疑,一國公主再怎麽窩囊也不會成了俘虜之後就軟了骨頭,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姜仇天登時沒了胃口下嘴。
本來麽,翠蘭一個燒火丫頭就沒什麽姿色,形象再沒有了,姜仇天這見過大場面玩過諸多美人兒的皇子也就很難再對她心生邪.念,黑着臉走出營帳。
翠蘭很有自知之明,她這身子早被人破過瓜,一旦順了姜仇天的意在一塊兒睡覺,洩露了婢女身份,等着她的就是拖下去充當軍妓!沒見雁國的其他女俘虜有很多個都開始軍妓生涯了麽?翠蘭剛才一番膽小如鼠表現,也有點兒演戲意思,姜仇天最好是厭惡又只能對她置之不理。
不過翠蘭卻也忘了真被逼得無路可走,雁柳不跳出來拆穿她假身份才是蠢比。
現在蠢比何在?
衆所周知姜國以抓別國子民以俘虜為軍妓“揚名”,雁柳和一群婢女混在一座營帳裏;
雁柳淪為備用軍妓;
縱然心中憤怒,雁柳也沒想過第一時間言明身份,否則姜仇天不會讓她好過,那個貪功好色的男人只聞其名便叫人顫抖。
雁柳終于在夜幕來臨前找到一個機會,縱火燒營帳,趁亂逃走。
雁國公主奔波在尋找幸福生活的大道上;
雁國公主連滾帶爬地在林子裏亂竄;
雁國公主慌不擇路鑽進一個不起眼的山洞……
月亮高升,城門緊閉。
察覺到姜仇天派來四處搜找的人不見了,劉止寒也沒能放松警惕,猜得出他們是改變策略埋伏在路上了。當日雖說和莊紹閑兩人遭遇圍攻,卻并未露出面貌,所以他不擔心擅變容貌的莊紹閑和他被抓;
劉止寒有所憂慮的是雁國人裏有相當多一部分人見過書旋,若姜仇天順藤摸瓜,難保不會揪出躲在城裏的……
劉止寒輕吹藥碗,視線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到書旋光潔額頭、清雅眉眼、微挺鼻梁、濕潤薄唇。
書旋怕苦,吃藥一口悶,放下藥碗後察覺了劉止寒過于“熱辣”視線,心生疑惑之餘又恍然,有所理解一個男人對着心愛的女人能看不能摸只能視.奸的“卑微”!書旋很大方的扯開衣領,學着後宮妃嫔一樣翹起蘭花指。
“你很熱?”劉止寒疑惑。
書旋一句“來嘛來嘛”就憋回了肚裏,臉色漲紅,又聽劉止寒這條不解風情的死魚說什麽後腦有傷別着涼,吃完藥最好不要散熱的狗屁話。
劉止寒有心給書旋易容,改變樣貌,此舉雖然簡單用料卻頗為複雜,他思索着明早需要買的東西,沒注意到書旋那點兒小別扭心思無可厚非,等他慢條斯理往床上躺卻被書旋一個枕頭打時才意識到不對勁兒,後知後覺道:“你剛剛是在……”
“什麽也沒有!”
“勾.引我?”
兩人異口同聲;
書旋心道你這什麽反應啊說不是故意的你自己信麽?
劉止寒一拍後腦勺懊惱說:“要不你再來一次?”
當這是耍猴呢還再來一次!
劉止寒聽書旋磨牙也曉得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補救,“是我再來一次!”
書旋不明所以。
劉止寒豁出去了寬衣解帶。
所以說公子你準備男.色.誘.惑?
這是在補償我麽!
書旋條件反射的摸鼻子,聽說看人脫衣服會流鼻血。
铛铛铛!
關鍵時刻有人敲門;
小二在門外催賬,“客官,您房錢不夠了!”
書旋有點窘,劉止寒看起來也不好意思,還故作淡定的慢慢穿上衣服輕聲說:“身無分文了……”
意思是讓本公主倒貼呗!
書旋豪爽的一擺手,“沒事兒,小爺養你!”
劉止寒搖頭,笑道:“小爺的荷包我翻過了。”
什麽?……書旋……傾家蕩産的原來是我麽,好想哭。
“小爺莫怕,家有一偷,難道還怕露宿街頭不成!”劉止寒擠眉弄眼,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千手老盜”呢,可書旋心明鏡似的這人在調侃自己。書旋從來不覺得自己當偷有什麽不好,這天下都是她爹的,她偷金偷銀關旁人何事?奈何眼下經過劉止寒的揶揄,書旋也不知怎地就不想當偷了,大概是不願讓劉止寒看輕自己吧。
在書旋糾結的當口,劉止寒推門出去付了房錢,回來後又主動解釋,“剛才逗你玩兒呢,我離家前帶了不少銀票,養得起你!”
這是戲弄吧戲弄吧戲弄吧?
眼見劉止寒脫了外套往床上一躺,書旋憋屈,想打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