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去騎馬
安妮沒轍,拗不過她,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頭同意了。
靳聖煜有些傻傻的一笑:“我去開車,你們站在這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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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聖煜帶她們去了皇朝俱樂部的私人會所,隸屬于皇朝名下的衆多産業之一。他是産權所有人,不負責經營,卻是終生會員,進出自如。
他的車子開到度假村的門口,兩邊的鐵門自動朝裏打開,他順暢的通過了。
安妮驚豔的望着這裏的風景,這裏與市區的那些俱樂部不同,貴在鬧中取靜,地皮的價格更是高的離譜。雖然偏僻,可到這裏的人卻是絡繹不絕,而且大多都是商賈名流。靳聖煜他們到來的時候,正是人流的高峰期,卻顯得秩序井然。
珍妮忍不住趴在窗口大呼小叫道:“看,真的有馬,馬兒,爸爸快點,我要去騎馬。”她總是那麽不經意又自然的喊靳聖煜爸爸,安妮的心卻還是禁不住咯噔一下。偷偷的打量他,就見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對她說:“好,等下就帶你去。”
等靳聖煜的車子一停,她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車了。
安妮跟在她的後頭叫着:“慢點,慢點。”
珍妮一口氣就跑到了馬廄那裏,趴在欄杆上對着裏面的馬兒指指點點,外加大呼小叫,仿佛從沒有這麽興奮過:“媽媽快看,是馬兒,是馬兒。”她拍着手,整個人在原地蹦蹦跳跳。
就在這時,被她指着的馬兒居然很不客氣的朝着她噴出一口熱氣,吓得珍妮一個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安妮還沒有從眼前的突發狀況中反應過來,就見靳聖煜一把從地上撈起她,對着那馬兒說:“珍妮,我們就騎她好不好?”
那還是一批未成年的小馬,個頭不高,毛色卻很純正,珍妮扁扁嘴,立刻被激起了不服輸的性子,對着那無知無覺的馬兒也哼了一聲:“好,我就要騎她。”
安妮一臉的擔憂:“這太危險了,珍妮怎麽騎的了?”
“沒關系。”靳聖煜信心滿滿的說,“我可以帶她。”
“真的嗎?爸爸,你還會騎馬啊,太好了。”說完她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父親的形象似乎又高大了一點,靳聖煜愉悅的咧開了嘴。
安妮使勁的瞪了珍妮一眼,仿佛對她的吃裏扒外非常的生氣,她氣哼哼的說道:“随你們的便。”然後就自顧自的走到一邊的涼傘下面坐下。
珍妮捂着小嘴,笑嘻嘻的附在靳聖煜的耳邊說:“媽媽吃醋了。”
“哈哈。”爽朗的笑聲從靳聖煜的嘴裏傳出,他用力的托了托珍妮,大步上前,“走吧,我們先去騎馬,等一下再去哄你媽媽。”
“好。”她興奮的手舞足蹈。還對着不遠處的安妮招了招手。
說實話,安妮的心不是不矛盾的。珍妮需要一個爸爸是不争的事實,可,她跟靳聖煜,又該怎麽相處?看他們相處的那麽好,她又有點嫉恨他,女兒就這麽生生的分給了他一半。
珍妮又驚又怕卻又驚喜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裏,只見她雀躍的坐在靳聖煜的懷裏,兩只手緊緊的攀附着靳聖煜,卻咯咯的笑個不停。靳聖煜控制着缰繩,英姿飒爽的帶着她在馬欄裏縱橫馳騁。
他臉上的笑意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對着珍妮囑咐道:“抓緊了,別掉下去了。”
她回以他更暢快的笑容。
安妮雙腿交疊坐在那裏,他們的笑聲也漸漸感染了她,當珍妮危險的伸出一只手向她示意的時候,她也跟着揮了揮手,不過還叮囑道:“抓緊了。”
靳聖煜的目光時而掠過她,她就那麽坐在那裏,他的心卻漲的滿滿的,這麽多年,這是他第一次找到歸屬感,覺得自己不再漂泊。
幾趟跑下來,珍妮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卻仍意猶未盡的纏着靳聖煜說:“爸爸,我們再跑一會兒吧。”她的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眼神亮晶晶的。
靳聖煜刮了刮她的鼻頭:“玩得太多不好,你看馬兒都吃力了。”
果真那馬兒也撲哧撲哧的在哼氣了。珍妮掰着手指頭:“那好吧,先不玩了。”
“來,先把汗擦一下,看你玩的。”安妮拿着餐巾紙蹲下身替珍妮擦汗。珍妮咧着嘴道:“謝謝媽媽。”
擦完了安妮站起來,才發現靳聖煜竟然也一直站在那裏,然後就聽到他同樣跟着珍妮咧開嘴道:“給我也擦擦吧。”
珍妮又捂着嘴偷笑。安妮的臉一紅,生氣的将手上的餐巾紙丢給他:“自己擦。”
靳聖煜聳聳肩,卻沒有動手。
珍妮在旁邊鼓勁道:“媽媽你給爸爸也擦擦。”
靳聖煜滿意的朝她豎起了大拇指,乖乖,他的女兒真聰明。
“你沒手啊,還是你也跟她一樣才幾歲。”安妮懊惱的一跺腳,對這父女兩感到莫可奈何。
“媽媽,你就擦擦嘛。”珍妮纏着她說,“你看爸爸也好多汗啊,要不然讓爸爸也帶着你跑一圈好不好?真的好好玩啊。”
靳聖煜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眼神掠過她。安妮卻死死瞪了她一眼:“你還要不要吃飯了。”
“嘻嘻,爸爸會給我飯吃的,對不對,爸爸?”她擡起一張燦爛的笑臉邀功道。
靳聖煜又朝她束起大拇指:“你很棒。”
“你們”一個德行。安妮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皆無辜的望着她。
最後,她還是擡起了手,靳聖煜端着一張流汗的臉,直直的湊到了她的面前。安妮拿着餐巾紙的手捏的緊緊的,最後胡亂的朝他臉上一擦,對着小祖宗說:“滿意了吧。”
其實擦了跟沒擦也沒什麽區別。靳聖煜卻覺得心裏裝滿了蜜,一手抱起笑的洋洋得意的珍妮,一手攬着她的腰說:“肚子餓了吧,我帶你們先去遲點東西,然後晚上帶你們去游水。這裏有一個室內的游泳池,水很幹淨,晚上人不多。”
安妮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靳聖煜小聲的對她說:“你可以動的更用力一點,很多人都盯着你看呢。”
嗯?安妮終于後知後覺的發現的确很多人都在他們看,但是并不如靳聖煜說的那般,是在盯着她看,确切的說,應該是在盯着他看吧。男男女女都有。她很疑惑:“為什麽他們都看你?”
“誰說他們是在看我,他們是在看你。”靳聖煜搖頭矢口否認。
安妮不知,豈會真的被她糊弄。他們看她,她就會看過去。
果真,那邊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然後有人朝他們這邊走來了。
靳聖煜想阻止她亂瞟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名身穿休閑服的年輕男子率先朝這邊走來。
安妮挑挑眉,惹來靳聖煜一記白眼。他不得已将珍妮放了下來,一只手卻還是搭在她的腰上。
年輕的男子有些驚豔,視線掠過安妮的時候不禁多看了兩眼。
“咳咳,”靳聖煜咳嗽了一聲,伸出右手說,“阮總,這麽巧。”
“是啊,靳總,沒想到真的是你,”年輕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與他用力的一握,“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眼花,沒想到真的是。”
靳聖煜收回手,點點頭:“我也來放松一下。”
那個被叫做阮總的男人顯然還不想放過靳聖煜,疑惑的問道:“靳總,你這是?”他後面的意思顯而易見。
安妮用力的在後面掐住了靳聖煜的緊繃的肌肉。
“她是我女兒,”他自然的指着矮了他們一截的珍妮說道。安妮的手毫不留情的下去了。靳聖煜的表情一僵,身體挺得更加的筆直。臉上的笑容卻不減。
“你女兒?”來人倒抽了一口氣,無比震驚的看着他,然後又望向一邊的安妮。
安妮的手再次動了動,靳聖煜的臉呈現出詭異的弧度,身體繃成了一根直線,有些僵硬的說:“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聊!”
“哎,靳總”男子還想說什麽。卻被靳聖煜巧妙的避開。
靳聖煜一口應承:“你們玩,今天的費用記在我賬上。”
沒想到靳聖煜這麽大方,男子顯然吃了一驚,就這瞬間,靳聖煜已經帶着他們落荒而逃。
包廂裏,靳聖煜咧着嘴嘎嘎的叫:“好疼,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後面一定淤青了。摸摸就很疼。
珍妮咦了一聲,想跑過去看看,安妮卻一把按住她說:“坐下。”
“媽媽”珍妮似乎很心疼的叫道。
“你肚子不餓嗎?”安妮給了她一記厲害的眼神,又低低的哼了聲,“活該。”
靳聖煜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傷處,召來了服務生。
這裏的包廂布置的比酒店的套間還要精致一些。坐起來十分的舒服。
“先生,我們今天廚房推薦的菜色是泰式菜系,你們需要品嘗一下嗎?”服務生并不認得靳聖煜,卻知道能住進這vip套式的客人非富即貴,遂表現的很盡責。
靳聖煜問她,安妮搖搖頭:“我無所謂。”
“那就按廚房推薦的菜色上吧。”靳聖煜吩咐他可以下去了,為了怕被打擾,他又說,“等等,要一次性上齊。”
珍妮一心惦記着要去玩水,所以吃的并不多,安妮也不讓她吃太多:“稍微吃一點就夠了,你也少吃點。”她又對靳聖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