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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裝神弄鬼第一百八十五天

裝神弄鬼第一百八十五天·——操, 刺激。

放了孔明燈後, 鐘晟就帶着小少爺回民宿了。

一路往回走, 還遇見了賣他們孔明燈的出攤小夥,小夥子笑呵呵朝他們招手, 問孔明燈放了沒。

“放了放了。”江一鳴說道,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态,不太想鐘晟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 搶着回答。

“那許願了嗎?”那小夥子又問。

江一鳴心道哪來那麽多問題,嘴上搪塞道:“許了許了。”

“許什麽了?我聽我們鎮上人說,國師大人可靈了, 只要心誠為國師大人祈福, 再許願, 大大小小總能多少實現一些的。尤其是許姻緣和求子的, 特別準!”出攤小夥熱心腸地說道。

江一鳴唰地黑了臉。

許姻緣?還求子?這是把他當什麽吉祥物了?

邊上鐘晟輕笑出聲, 惹得江小少爺頗不滿地連連掃了對方好幾下。

“這樣啊,那你這兒還有沒有多餘的孔明燈?我再求一個好姻緣。”鐘晟問道。

他話音剛落,就被旁邊江一鳴的胳膊肘怼了一下。

出攤小夥遺憾地咂嘴,搖了搖頭說道:“全賣完啦,不然送兩位先生都行。”

他想了想又說道:“沒事, 我家裏還有, 明天我還出攤,老位置,到時候兩位先生過來,我送你倆!”

江一鳴嘴角抽抽, 剛想拒絕,沒想鐘晟回答得比他還快,搶在他前頭先道了謝:“好,謝謝。”

江小少爺吸了口氣,捏了捏拳頭。

“許姻緣?怎麽的?還想換個良配?”江一鳴沒法拿孔明燈說事,就找了別的借口刺人。

鐘晟笑了笑:“不想換,就想再和國師大人說一下,求他保佑這輩子我和那個人能慢慢吞吞走到尾,下輩子、下下輩子也這樣。還要讓國師大人提醒一下他,讓他別急着找漂亮姑娘帥小夥,等我去找他。”

江一鳴聞言,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一雙焦糖色的眼睛半眯起來,眼尾向上微揚,仿佛勾出絲絲奶糖的甜味來。

他輕哼一聲,傲嬌兮兮地揚了揚下巴,啧道:“長發公主的要求還真是不少,我看我得把我那盞孔明燈也借給你,你分兩盞燈籠向國師提要求吧。”

“好啊。”鐘晟應下了,又問江小少爺,“你說國師大人會聽到麽?”

“那得看你有多誠心。”江一鳴哼了哼,往前走。

鐘晟看着江小少爺走在自己前面兩步的背影輕輕地笑。

“跟上跟上,我要回去睡覺了。”江一鳴看鐘晟落在自己身後,扭頭催他,鑰匙在鐘晟身上,不然他早就撇下男人自己溜了。

“來了。”

打着手電爬坡回到半山腰的民宿,江小少爺龇牙咧嘴,嘟哝着明天要放孔明燈的話,就讓鐘晟一個人去,他不奉陪了。

“你看看你看看,微信運動上,我都霸占朋友圈榜首了。”江小少爺玩手機,一點開就是一條來自微信運動的系統通知,恭喜他榮登第一位,這是多稀罕的事情啊,“晚上吃的那點飯全交給孔明燈了。”

江一鳴感覺到了一絲絲的饑餓,偏偏這半山腰的別墅上這會兒哪來吃的?

他嘆了口氣,甜甜圈小甜餅他都不想了,要能有點熱乎的烤串火鍋做夜宵,那就美極了。

鐘晟笑起來,揉了兩下江一鳴的頭毛,拎出一條大毛巾蓋在江小少爺的腦袋上,半攏着對方往浴室裏挪,“那你也是該多運動運動了,鮑啓文一定很開心看到你霸占榜首。”

“我這是軍訓式度假?”江一鳴一把摘下鐘晟糊自己腦袋上的浴巾,拿眼睛斜他。

“不至于。”鐘晟說道,“小甜餅會有的,甜甜圈也會有的。”

“呵。”

說得輕巧,有本事給他變一個出來啊?

江一鳴沖鐘晟假笑了一下,拿了換洗的衣服就進浴室裏沖了澡。

他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房間裏多了一輛小餐車,餐車分了上下兩層,最下面一層是一排烤串和蓋着蓋子悶的自熱小火鍋,上面一層是冰激淩小甜餅甜甜圈。

江一鳴震驚,看向鐘晟:“你哪兒弄來的?”

還真給他變出來了?

“你屬哆啦A夢的?”

“早就讓別墅物業幫放冰箱的,重新熱熱就行,雖然味道比不上剛出爐的好,但聊勝于無。”鐘晟笑了笑解釋道。

江一鳴一聽,蹬蹬蹬跑去看冰箱,他本以為房間裏的這個冰箱就是個擺設,從沒想過要打開來看。

冰箱門一打開,好家夥,琳琅滿目,全是他江一鳴愛吃的東西。

鐘晟看江小少爺彎着腰盯着冰箱直看,心裏好笑,開口招呼對方過來:“好了,都是你的,先過來吃。”

“您是神仙。”江一鳴坐過去,一邊吃烤串墊肚子,一邊誇道。

“各種都少吃一點,尤其是冰激淩。”鐘晟叮囑,免得江小少爺吃嗨了鬧肚子。

江一鳴可惜地看看盛在玻璃碗裏的冰激淩球:“就只有一個小球……行吧。”

江一鳴妥協,他心想,剩下的就等化成了水,他喝了不也一樣?

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小少爺敲着小算盤,開開心心享受他的夜宵。

“我敢保證,鮑啓文一定不會開心看到這些。”江一鳴矜持地吃了幾根羊肉串,啃了三四個烤雞翅,又吃掉了一小半的火鍋後,滿足地掩嘴打了一個小小的嗝,開始吃飯後甜品,邊吃邊說着風涼話。

“他看不見。”鐘晟說道。

鮑啓文看得見的也就只有微信運動上的漂亮步數。

想到這兒,江小少爺心裏樂了,頓時一點也不惱住在半山腰了。

“不錯不錯。”

用完了夜宵,江一鳴剛想往床上躺,卻沒想到又被鐘晟挖起來。

“幹嘛?”他挑挑眉,看着鐘晟,“還有活動?”

“剛吃完,稍微活動一下。”鐘晟把小少爺從床上撈起來。

江一鳴看看自己,又看看鐘晟,他倆現在的姿勢可都是在床上貼一塊兒,鐘晟還一只胳膊攬在他背後。

他琢磨了兩下:“稍微活動一下?”

意味深長?

他微擡眼對上鐘晟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

鐘晟頓了頓,反應過來,他上半身僵了僵,難得顯出兩分不自然,松開了胳膊,說道:“樓下有桌球臺,會玩麽?”

“噢,這個活動啊。”江一鳴噓了一下。

鐘晟:“……聽起來倒像是在暗示我什麽?”

“呵。”江一鳴送給長發公主一個意味不明的假笑。

他慢吞吞爬起來,找了件外套披上:“打桌球啊,會啊。大學的時候玩過。”

兩人走到樓下,江小少爺搓了搓球杆的杆頭,看向鐘晟:“要不要來一點彩頭?”

“什麽彩頭?”鐘晟問。

“錢就沒什麽意思了,不差錢。”江一鳴環顧了一圈,桌球室還有吧臺,有一排明碼标價的酒可以自取,他眯眯眼,“酒也沒什麽意思,喝醉了誤事。”

“倒也沒什麽事情可誤,本就是度假随心所欲。”鐘晟倒覺得喝酒不錯,他挺想看看江小少爺醉酒後的模樣。

江一鳴瞥了鐘晟一眼,呵,長發公主那點小心思他能不知道?想占他江小爺的便宜,還嫩了點。好說歹說,他也是活了兩輩子。

再說了,鐘晟的酒量,恐怕後面這排酒還灌不醉。

江一鳴半眯起眼睛,視線停在鐘晟的身上,停頓了兩秒開口:“這樣吧,輸一球脫一件衣服,脫到尺度會被和諧的程度為止。”

他說着,挑起嘴角笑着看鐘晟。

鐘晟微怔:“……這裏算是公共區域,不太好吧。”

江一鳴想了想,也是,他開口補充道:“那就回去脫,你數數你有幾件可以脫的。”

鐘晟:“……”

最後,鐘晟數上皮帶襪子打底背心,一共有六件可脫的,江小少爺怕冷,多穿了一雙襪子,七件。

“那就七個球。”江一鳴說道。

“不該按少的算?”鐘晟挑眉。

“都回去脫了,脫光也沒事,反正我不給你偷錄,你放心。”江小少爺說道。

鐘晟:“……脫光的人未必是我。”

“走着瞧。”江小少爺咧嘴一笑。

桌球嘛,他玩過。

大學宿舍樓下就一個桌球館,他雖然不喜歡湊熱鬧,但也不搞孤僻,同學之間邀來邀去,去桌球館的次數就多了,意外發現他除了在風水玄學上有些天賦外,桌球的天賦也不賴。

江一鳴擺出渾身解數,最後以三球贏了鐘晟。

小少爺得意洋洋地看着鐘晟,輕佻地走過去,搔了搔男人的下巴喉結,放低了聲音道:“乖,回去給爺跳脫-衣-舞。”

鐘晟喉結上下微動了兩下,眼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像是團暈開的墨水:“……好啊。”

江一鳴的危險觸角難得失靈,他滿意地點頭,迫不及待想看了:“很好,走,我們上去。”

光是想想都覺得刺激。

江小少爺在心裏想着,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走在前頭的長發公主。

寬肩窄腰翹臀,個子高,長得好看,長發一絲不茍地用發膜梳在後面,一看就是精英裏的精英。

這樣一個平日裏總是穿得整整齊齊、西裝革履的職業精英,到了晚上卻在他的房間裏、他的眼前跳脫-衣-舞……

江一鳴覺得,想出這個彩頭來的自己,真是不得了。

天道作證,他平時絕沒有肖想過這些旖旎畫面——這個彩頭只是靈光一閃,咻地蹦出來了而已。

上了二樓,江小少爺關上房門,趾高氣昂地命令鐘晟該進行他的懲罰了。

——他坐在床上,鐘晟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放在腰間的金屬皮帶搭扣上。

——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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