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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起掉進愛情海

說到了結婚, 窦玏就做了一晚上結婚的夢。

廖文瑞穿着身白色的婚紗,笑着對他說:“豆豆,你好帥啊。”

然後窦玏就問他哪兒帥,廖文瑞笑得可開心了,摸着他的頭發,親親他的臉說:這兒帥。又摸着他的胸膛說:這兒也帥。最後蹲了下來,拉開他的褲子說:這兒……

窦玏心想瑞哥這次可真主動,怎麽這麽可愛,內心澎湃地等待最期待的畫面出現。

然後他就被兜頭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肖琛還不知道自己擾亂了一個怎樣的美夢, 開口就笑:“豆豆,還沒起床?來公司吧,八月有個綜藝錄制的邀請。”

窦玏難得有了起床氣, 煩躁地說:“不去。”

“聽說也給廖文瑞發了邀請。”

“……”窦玏說,“哦, 給我兩個小時。”

廖文瑞看着策劃書,半晌遲疑道:“這種綜藝啊……”

“對, 其實現在很流行這種真人秀,也很适合用來樹立人設。你看看具體的項目?已經是第三期了,我大概看了看,好評率還是比較高的,能積攢人氣。”

廖文瑞心裏也明白, 如果想要複出,他肯定需要更多的支持者。

他仔細看了一下裏面的活動項目,他只是裏面出席的第七期嘉賓。這類節目類似于拓展活動, 以真人挑戰和小游戲為主,在近幾年裏飛速地火了起來,在年輕人群體中非常受歡迎。節目錄制的地點在杭州,錄完一期花的時間也不多。

“就這個吧,”廖文瑞想了想說,“希望他們別太難為我這個體育白癡。”

井宴打量他一眼,神秘兮兮地笑了:“放心,沒人敢欺負你的。”

這個溫和的笑容讓廖文瑞對于這個節目充滿了未知的恐慌。

把《名劍》的全部編曲以及主題曲提交上去之後,廖文瑞這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他可算是受夠了天天悶着的日子,心裏突然冒出了一種想開着他的坐騎出去好好兜兜風的想法。但是這個念頭又馬上被打消了,他已經很多年沒去動過那輛機車,後來甚至忘了保養,現在已經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了。

這個時候健身反而變成了一種很好的消遣方式,他把自己折騰出了一身汗,草草沖了個澡,然後躺在瑜伽墊上給窦玏打電話。

窦玏忙着呢,他剛飛去新加坡參加電影節,這會兒才下飛機沒多久,也不知道到沒到酒店。

“瑞哥?”窦玏的聲音還有點沙啞,可能是下飛機的時候被強行叫醒了。

“到了?”廖文瑞說,“我怕你到了那兒又抓心撓肝地想我,所以先打電話過來。”

窦玏笑了:“哦。”

因為身邊有一位前輩同行,所以窦玏這回沒明目張膽地秀恩愛,廖文瑞說什麽,他就特中規中矩地答應。這态度讓廖文瑞特別奇怪,他問:“你現在身邊是不是有別人呢?”

“有,”窦玏憋着笑,“等我到地方我們再繼續說。”

廖文瑞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臉上一下火辣辣的,把電話挂了。

過了半小時,窦玏又給他發了個視頻通話回來。

廖文瑞還沉浸在那種羞恥感裏,只覺得一張老臉都要丢盡了,“咱們說的話沒別人聽到吧?”

“應該沒有,我戴着耳機呢。”

廖文瑞稍微松了口氣,又指責道:“都怪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旁邊有人。”

“這都能怪我頭上來?”窦玏笑着說,“明明是你一開口就說想我了……”

“我沒說這種話。”廖文瑞馬上裝死,“我說的是怕你想我。”

“沒什麽差別。”窦玏照顧着這個死傲嬌的情緒,語氣充滿寵了溺,“那就當我想你了。”

廖文瑞:“……”

他們沒在這上面糾纏太久,但廖文瑞聽得出來窦玏的心情特別好。他說:“獎是板上釘釘能拿到的吧?”

“嗯,不出意外這個電影能拿下三個獎項。”窦玏說,“大家都挺高興的,明天晚上還會再去參加宴會。”

“三個,舒煜也會拿獎嗎?最佳男主?”

“不是,他沒被提名……”舒煜是窦玏那個好朋友,據說窦玏是為了舒煜才把男主的位置讓出來的,“不過他本人也不介意這個,又不是只拍這一部電影。”

“那你今天身邊的人是誰?”廖文瑞忽然好奇,“我一直以為是舒煜。”

“是評委。”窦玏說,“我大學時候的導師……”

廖文瑞:“哦,懂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廖文瑞反問道:“我想哪樣了?我什麽都沒想啊,窦玏同學,你這個人思想很龌龊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擋也擋不住,窦玏于是跟着一起笑,兩個人神經病似的你笑一下我笑一下,最後是廖文瑞先打住:“好了,停,像瘋子。”

窦玏躺在床上,黑色的玻璃珠子盯着廖文瑞不放,他的睫毛又長又密,偶爾撲閃一下就能撩得廖文瑞心慌意亂。

如果知乎上有人現在發帖問男朋友長得太帥有什麽困擾?廖文瑞絕對能第一時間給出回答:你有天大的火氣,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好像就什麽氣都生不起來了。

窦玏輕聲說:“瑞哥,我是真的想你了。”

這會兒他才像一只小奶狗,特別招人疼。廖文瑞一下就心軟了,內心母性泛濫,柔聲問:“那我親親你?”

窦玏就撅起嘴湊近屏幕。

廖文瑞老臉一紅,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會玩了,他完全跟不上。但窦玏這種索吻的樣子又實在很可愛,他只好勉勉強強親了一下。

窦玏得寸進尺:“還想榨榨汁……”

廖文瑞這下臉是真的紅了,他皮膚偏白,一紅就特別明顯,連帶着耳根脖子一起紅。他抱怨道:“你滿腦子就想着這個嗎?”

“就是因為滿腦子都是你,所以才會想到這個啊。”窦玏已經開始行動了,嘴裏喘着氣,“瑞哥,不一起嗎?”

他們的視頻榨汁活動一結束,廖文瑞就繼續紅着臉去找紙巾。

其實這件事特別奇怪,廖文瑞自認不是什麽臉皮很薄的人,但是一碰上窦玏,他就特別容易變得很不好意思,羞恥感爆棚。他只能把這一切都歸罪于窦玏太黃暴。

沒過多久,窦玏的助理過來找他,他們只好挂斷了視頻。

廖文瑞看着黑下來的屏幕,心裏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回想起自己和窦玏重逢以來的一切,還覺得是一場幻象。甚至于自己三十年來的人生,他也覺得像是虛假的一個夢境,起起伏伏,變化無常。

窦玏說的沒錯,其實是他先開始想念的。

突然得來的愛情沖得他不知所措,患得患失,見不到窦玏的時候,他就會懷疑自己其實并沒有得到那些實質的幸福。

他給井宴打電話說:“宴姐,我請個假呗。”

井宴說:“怎麽了,想出去采風?”

“算是吧。”廖文瑞長舒一口氣,“日子過得太拘束了,緊巴巴的,不舒坦。”

他最近的工作确實盡心盡力,井宴特別滿意,然後說:“沒問題啊,這邊也沒有太緊要的事,你放松一下也不錯。”

晚上窦玏喬裝出去散心,新加坡的夜景特別好看,他拍了照片給廖文瑞分享,但是一直沒得到回應。

于是他就開始自個兒琢磨求婚的事情。

他們的關系到現在也确立快半年了,該做的事也做了,連架都沒吵過。不過兩人工作都忙,也沒有什麽機會吵。

求婚該怎麽準備?是盛大一點還是低調一點?還是等他更優秀一點?只是一個最佳男配角就讓他飄飄然了嗎?

其實他心裏很糾結,一方面他很想快點給廖文瑞打上“窦玏專屬”的标簽,但另一方面他又很希望等自己的羽翼完全豐滿、能夠保護廖文瑞不受傷害的時候再确立一輩子的關系。

到那個時候,輿論也好,敵意也好,他通通都不畏懼。

等到了晚上十一點,窦玏還是沒收到廖文瑞的回複,開始覺得不對勁。他給廖文瑞打電話,也提示他對方的手機關機了。

他心裏一下提了起來,幾乎馬上想到上次嚴晶差點被張家的人侮辱的事。他腦子裏轉過了無數個可能,第一時間聯系上了井宴。

井宴的回答是:“廖爺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他沒告訴你嗎?”

窦玏更着急了:“他什麽都沒和我說,我們下午……下午聯系過一次,後面就再也沒說過話了。”

井宴馬上懂了。她頭回見到窦玏着急的模樣,覺得怪好玩的,慢悠悠地說:“不用急,他肯定沒事的,等他自己到地方了告訴你吧。”

窦玏:“……”

這個經紀人,心到底是有多大?

他這邊當局者迷,聰明的腦袋瓜這會子完全轉不過彎來,好半天了緊張的勁兒還沒緩過來。

他盯着手機,還在想接下來怎麽做。等廖文瑞自己的電話打過來了,他一顆心才落進了肚子裏。

“哈喽,小帥哥,”廖文瑞語氣裏有種怪異的興奮,“你給我打了挺多電話的啊。”

“你吓死我了,”窦玏心裏有氣,簡直不想跟他說話,“出門也不說一聲,手機也關機……是什麽情況?沒電了?”

廖文瑞又古怪地笑了起來,窦玏慢慢回過味,心髒也不自覺地咚咚咚咚激動了。

“你……”

“我在樟宜機場。”廖文瑞笑夠了,清清嗓子,還怪不好意思的,“那什麽,你那兒離這近不近?來接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廖先生認為自己沒有說過想睡窦先生這種話,請問窦先生認同這個觀點嗎?

窦玏:并不認同,請廖先生自行回顧一下第二十章。

廖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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